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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本来是打算把她带到外地“干”她的,没想到白骨精打死也不从,还扇了她老板一耳光。
白骨精说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她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辞职不干了。不过思来想去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前段时间她听顺风耳说俺的酒楼还空着一层,于是就想过来看看,如果合意的话就把三楼揽过来,毕竟大家是熟人,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商量些。
俺记得以前的白骨精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记得当年俺想摸一下她的脸蛋儿结果就被她狠狠地踢了一脚下体,生疼了好久才消下去,怎么这回倒成了受害者?
俺寻思是太白老儿的炼丹炉害的,说不定白骨精就是从炼丹炉里出来后才变得柔弱的。
不过这些话都是憋在俺肚子里的,没敢说出来。
是清妹妹向她介绍酒店情况的,包括以前咱们缺钱的时候是怎样捱过来的;后来同样是由清妹妹陪同她看了一下酒店的整体布局以及四楼的装修情况。
至于价格方面同样是由清妹妹一手张罗的,不过是咱们在事先商量好的;熟人归熟人,毕竟咱们也是要吃饭的,所以不得不赚她的钱。
看样子白骨精还比较满意咱们酒店的情况,说过一阵子她再过来跟咱们谈具体的细节情况。
也不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包不包含师父的因素,不知道以后该怎样跟她解释师父的现状。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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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拓宽河道的计划又被提上了日程。据说是政府拨了一大笔资金专门为这事儿。为了让更大吨位的船进入高老庄码头方便居民运输,也便于日后高老庄的进一步发展,他们最初的计划是想让拓宽河道跟那条二级公路一起动工的,但后来说资金没到位,不能按原计划施行。之前俺还寻思等酒店开张的时候来个“三喜临门”,没想到那个计划却搁浅了。
俺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沙师弟,说这是一个发展的好机会。如果他的船能开进来的话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不但咱家以后运粮食方便,他也可以借俺猪八戒的名头揽到一些生意。所以俺叫他趁早跟码头方面联系,好占一个号的泊位。
俺已经问过码头上的相关人员了,他们说目前并没有对外宣布这个消息,估计知道的人不多;等内部的一些人员确定下来了,剩下的空位才会向外界招标。
开挖河道泥沙之前,施工人员已经在河道的上游修筑了一座高达数十米的大坝,目的是将上游流下来的水暂时拦住。白天拦水挖沙,晚上再将大坝内的水放出来,顺便带走白天被掏松散的沙石。
在开挖后大概半个月,施工人员从水底下捞出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金属物,就像传说中的夜明珠一样,可以在黑暗中散光。刚开始俺还只是听他们说,以为是哪一家的金条掉到河里、如今被捞上来了。但后来人们又说那不是金子之类的东西,倒像银子一样的颜色,不过质地却要比银子坚硬得多,连切割机都奈它不何;有人想让镇上唯一的一位铁匠把它烧化、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接连烧了一天一夜那根金属物仍然坚硬如初,甚至连颜色都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这件事在整个高家庄被传得沸沸扬扬,人们都猜测说没准儿是外星人掉下来的机器零件。
听他们说得火热,俺决定亲自,瞧一瞧如此神秘的金属到底是何方神圣。根据人们的说法,那根金属已经被送到高家祠堂由本地最具权威的老人家保管,放在一个透明的防盗玻璃柜中。
平日冷冷清清的高家祠堂如今一下子变得人满为患了,甚至还有人百里迢迢地赶来就是为了一睹它的风采。人们的传言是一旦看了那金属物一眼,有病的能治病,没病的能强身健体;几乎成了无所不能的圣物。
俺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人相对较少;直接找到支书后俺跟他说明了来意,说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被他们说得那么神奇。
支书说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打电话去你家教你过来一趟呢;你以前在天庭待过,兴许能认得。
等一见到外人口中所说的“圣物”之后俺的眼前马上一亮,因为那根金属的东西既不是夜明珠之类的宝贝,也不是能治百病的“外星金属”,而是俺老猪钉耙上的一颗钉耙齿。
大家可能会觉得奇怪,说猪八戒当年的九齿钉耙不一直都是九颗齿么?看《西游记》的时候猪八戒手中拿的同样是九齿的,怎么突然掉了一颗到这里了?
没错,俺的钉耙是九齿的,取经时候的钉耙也是九齿的;但取经途中的九齿钉耙其中一个齿是后来俺请铁匠打上去的,威力大不如从前。大家可能又要问,那你的钉耙又怎么会掉一颗齿呢?又怎么不把它捡回去重新合拢?要说清楚这两个问题,那还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明白的。
话说当年俺在高老庄强占了兰妹妹之后,一直都居住在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当时俺还是个妖怪,在附近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平时俺都把钉耙放在山洞里,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回去取用。话说某一天师父领着猴哥来到了高老庄,猴哥听说了俺的劣迹以后就要帮高老庄的人户报仇。于是咱们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高老庄外面的空地上大打出手。猴哥自然要比俺厉害,掐架俺肯定是掐不赢他的,何况当时俺的手里还木九齿钉耙。俺寻思得回去一趟,于是就逐步地把猴哥引到了云蘸洞外面,然后取出九齿钉耙跟他大战起来。不知是猴哥使了什么法术呢还是他的金箍棒本来就比俺的九齿钉耙要坚硬,所以在乒乒乓乓地打了一阵子之后俺钉耙的齿就突然断了一根。当时咱们是踩在云朵上掐架的,正好在乌狮河头上,断掉的钉耙齿结果就掉进了乌狮河中。最终到底还是俺输了,猴哥把俺压着去见他的师父,看怎么惩罚。猴哥的师父也就是俺的师父,并且还是观音菩萨吩咐俺在这里等候的。既然成了一家人,所以惩罚也就免了。
俺当时本来是想下河去捞那根钉耙齿的,但师父吹得急,说九根不就少了一根嘛,以后将就着用得了;猴哥也跟着掺和,说等上路了再说。俺寻思咱是头一次跟他们,应该给他们一个好的印象,所以就决定暂时不去捞它了,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来。没想到这一拖就是几千年,没想到钉耙齿居然还能完好无损地保存到现在,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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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事儿(二)
后来跟师父、猴哥他们混熟了之后曾经跟他们提起过这件事,结果猴哥就建议说找个技术好点儿的铁匠装一个差不多样儿的,等取经回来后再作打算,如今赶路要紧。结果就出现了现在的这个结果。
支书说既然是你的,那你就赶紧回去把你的钉耙拿来吧,只要能吻合得上,自然应该物归原主,是要还给你的。
取经回来后俺一直都把钉耙放在储物室里,近几年一直没有动过它,也不知道生锈了没。
但奇怪的是,储物室内并没有钉耙的影子,俺寻思是不是放到别处了,于是又将整个屋子里里外外地翻了一遍,还是没见着钉耙的影子。
莫非一不小心把它当废铁卖了?没道理啊,咱家废铁从来都没卖过,即便是卖过,那么大个钉耙也没道理视而不见嘛。
等清妹妹晚上回家之后,俺迫不及待地问她知不知道钉耙到底哪儿去了。因为直到在高家祠堂里看见钉耙齿的那一刻起,俺才突然想起要是万一哪一天皇帝老儿要征用这把钉耙给别人用的话,那作假的事不就全露馅儿了?
这虽然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但搁在俺老猪身上无疑是比较大的,因为俺跟皇帝老儿之间有一股莫名的仇恨——更准确地说是皇帝老儿对俺单方面的。
当年俺酒后“无意识性骚扰”嫦娥姐姐,差点儿被他砍掉了脑袋,根据太白金星的说法是惩罚得有点儿过分,即便是**罪也不至于。俺寻思是当时皇帝老儿嫉妒,所以决定来个斩草除根,幸亏当时有太白老儿在场,要不然的话俺这颗猪头如今就在天庭的南天门外喝西北风了。至于皇帝老儿为什么要嫉妒俺,这早已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原因很简单:他同样喜欢嫦娥姐姐。所以当初判决砍咱老猪的头,在很大程度上属于公报私仇。
这么说来,大家应该能够理解俺为什么比较迫不及待了。虽说现如今咱们已经处在不同的世界,没必要害怕他,但他说什么也还是天上的老二,掌握着天兵天将的指挥权;以后要是遇见了什么麻烦,需要天兵天将帮忙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要得到皇帝老儿的默许的。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说,为了今后的人情还能像往常一样顺畅,俺得表现出很良好,不能给皇帝老儿留下拒绝的把柄。
清妹妹说没有啊,你那年不是说要跟你猴哥和沙师弟的兵器一起放在水帘洞由猴哥保管吗?怎么一下子给忘了?
经清妹妹这么一说俺才醒悟过来,的确有这回事儿。当年咱们几个取经回来后就觉得随身带那些玩意儿太不方便了,更何况也没那个必要,所以师父就提议说把咱们的兵器一块儿放到猴哥的水帘洞里去,那里比较隐蔽,同时也比较安全,不用担心不怀好意的人打它们的主意。俺的钉耙一定还在猴哥那里,只不过近些年忙这忙那的,琐琐碎碎的事把以前的印象都挤得没地方待了。
俺打了个电话给猴哥,猴哥没在,据接电话的猴头讲,他去花果山探山去了,要准备栽种果树的事,估计要隔一阵子才会回来。俺把这事儿跟猴头说了,叫他问一下、到时候叫猴哥打个电话过来就可以了。
没过多久猴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还没等俺开口猴哥就首先来了句“呆子”,说前年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把钉耙拿回去了吗?说还是放在你自己家里比较安全;不光是你的没在俺老孙这里,连沙师弟的俺都已经叫他拿回去自己保管了;你再找找看,指定是你那颗猪头把它给忘在哪个角落里了。
好像猴哥说得还蛮在理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整来整去地把俺弄得越来越糊涂了。
正当俺在储物间找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在咱家做长工的老夏走了进来,说是拿什么机器零件。他看见俺找得那么辛苦,所以就很怯怯地问了一句:猪大哥你在找什么啊?俺头又没回地说:找钉耙!
老夏显得好像很有兴趣,禁不住又多问了一句:是不是那把非常非常重的钉耙?很奇怪,他怎么知道?于是就问他有没有看见。老夏好像松了一口气,说何止看见,我还用它锄过地呢!
原来,前段时间老夏进来拿农具,偶然看到角落里放着那把钉耙,心想看上去还不错,使起来一定是个好把式,于是就用它去锄地。没想到钉耙越来越重,直到他再也举不起来为止。后来他就把钉耙直接放到了机车的后备箱里了。
等老夏打开机车后备箱,看见钉耙果然躺在里面,跟以前一模一样,连颜色都没有变一点儿。俺掰掉那颗假钉耙齿,然后去到高家祠堂,支书把保险柜里的钉耙齿拿出来一比较,果然跟残缺的部分完全吻合。支书说既然是你的,那你就拿回去吧;记得以后不要乱扔东西,钉耙缺齿就不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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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开挖工程进展顺利,只不过最近几天暴雨连连,有些不大方便。俺跟沙师弟通过电话了,他说他已经与码头方面联系上了,并且双方也达成了合作的意向。
等以后沙师弟的船开到这边来咱家的比较方便了;再说用谁家的船不是用呢?何况依俺老猪在高老庄的声望,对沙师弟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人脉关系源。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咱们正准备睡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天俺的情趣特别高涨,于是就想跟清妹妹干那事儿。咱们刚把衣服一脱完,刚刚抱到一起,嘴巴还没有挨上,突然就听到外面有人呼天抢地的,并且越来越多。俺寻思是哪家的房子进水了,这么大的雨进点儿水也是非常正常的,于是又转过头去跟清妹妹亲嘴。正当俺准备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时,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恁不知趣,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来,要命的是在咱们亲热的节骨眼儿上。
俺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清妹妹说还是先看看是谁,要是人家有什么急事儿那不就耽误了?想想也对,于是俺显得极不情愿的样子起身接电话去了。
打电话来的是咱家的工人。还没等俺开口说话,工人就大叫不好了。听情况他接下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又仿佛非常惊恐,以至于不能顺利地说出来,俺叫他别急,慢慢说。
工人说不好了,整个高老庄都已经被水淹没掉一半了。
高老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