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过那种事,否则迟早是要被人发现的,不是有那样一句话么,“纸包不住火”。
红杏出墙(一)
近段时间俺一直在考虑变形的事儿。因为现在多了一条财路油田,如果没有其它意外发生,明年就可以着手克隆俺的事。俺寻思银行那边的钱不是很急、答应鲁班分给他那一年的分成既然已经挪用了、从董事会预支来的钱在开酒店后所剩下也将龙王、千里眼、如来、李天王的借款还清了,所以决定先把变形提上日程;之前俺曾经答应过清妹妹的父母,等有了一定的存款就会,马上去做。
如今眼看钱就要够了,自然不能再推脱;根据俺老猪总结出的经验,得罪岳父岳母大人多半不是一件好事。
克隆俺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手术的成功率。据医生的说法是,每多做一次实验,成功率就会提高三个百分点;当然,这是平均数,实际情况是有的人一次就成功了,而有的人连续做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就跟买彩票一样,有些人“有心栽花花不开”,而有的人却“无心插柳柳成荫”。
虽然老猪有三十二条性命,但还是愿意把每一条性命都用在刀口上;来日方长,总有用得着的地方;性命这玩意儿是不怕多的,俺估计要是再有人送七十二条命给猴哥,他照样欢天喜地。
但医生同时也说了,不管做多少次试验,最大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也就是说成功率最高的那例手术照样有失败的机会。
克隆出来的老猪并不会跟俺一模一样,因为他们是没有思想的,这是遵循了相关法律规定的结果。
医生的说法是这样的:先在克隆八戒的身上展开实验,虽然他们没有思想,但身体的机能以及各项参数还是跟俺老猪一样的。利用他们做实验,基本上就等于在俺老猪身上做实验,产生出来的效果是一致的。整个手术的费用相当不简单。光是进院时就得先交付一百五十万,然后一个克隆人多收五十万;照这样的收费情况,再加上其它零零散散的费用,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不菲,就连医生的保守估计都是四百万。可想而知这可以算作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对于俺老猪来说的话。
再次重申一下俺变形的动机;是因为与周围人的交往产生了严重的障碍,另外就是清妹妹的父母亲经不住别人的风言风语,有些反对咱们的进一步交往。虽然现在的情况跟当初俺和兰妹妹的情况一样,木已成舟、生米已煮成熟饭,也不怕他们不答应,俺老猪可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起码是不会轻易背弃当初诺言的,虽然老猪的自制力比较弱。
这些都是生存问题,当生存受到威胁或者是干扰的时候,人都是会妥协的,毕竟生命最重要。俺不是向生命妥协,而是向**妥协;一面是金钱,一面是性。
自从酒店开业后第二个月,那里的很多事基本都是清妹妹在打理,俺只不过是偶尔过,实在有什么她处理不了的事俺才出手。
那天在家里没什么事,突然想去酒店看看。通常情况,如果俺要去的话,都会先打电话问一下用餐的客人多不多。如果不多的话自然可以大大方方了,没什么好顾虑的;如果人多的话就不大方便了,虽然老猪算是一个著名历史人物,为大家所熟知,但怎么说俺的外貌都不太中看,估计到时候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客人的食欲。所以通常都会打电话先问一下。
这次是个例外,俺没有打电话,就直冲冲地奔酒店去了。
人果然很少,大老远地透过玻璃墙就可以看见。
快要进酒店大门的时候,远远地就瞧见清妹妹跟一个男人在大厅最里边的角落里说着什么,并还不时用手加以比划。那个男人俺并不认识,即便是新来的员工也是要经过俺老猪跟前的;从衣着和举止上看,更不是邻里乡亲。俺看见两人说话期间清妹妹还时不时地低下头,表现出很害羞的样子。
这下完了,女人通常只会对两类人害羞,一类是自己喜欢的,另一类是喜欢自己的;照目前的情况,不管是哪一类对俺老猪都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俺决定探个究竟。
正当俺监视得聚精会神的时候,大堂领班的走过来跟俺打招呼,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俺像他们一样把食指竖着放到两片嘴巴的中间,像模像样地“嘘”了一声。估计领班的也明白过来了,说了声“那我去招呼客人了”就知趣地走开了。俺寻思这领班的一定很很少撒谎,因为目前在俺老猪面前撒的慌都不过关:基本上没什么客人,招呼谁去?想归想,俺依然觉得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员工。
清妹妹在跟那男的谈了一阵子后,看样子是觉得有些话在这大厅里不好说,又或者是还有别的什么不好意思让人看见的事要做,因为她用手指了指楼上。
楼上属于高消费区,因为平时没多少客人,所以把大半地方都隔离开来作了存储间,只留下了少部分空间用作招待客人的地方。此时楼下都没什么客人,楼上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俺敢很肯定地说他们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做,至于到底是什么事,当然只有到时候才知道了。
红杏出墙(二)
但愿不是清妹妹跟这男的有那么一腿,要真是那样的话俺老猪算是看错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不太可能,根据这两年与清妹妹的相处,俺觉得她是真心实意对俺好,并且俺也觉得她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们先上楼去了,俺是随后跟上去的。在楼梯口拐弯的时候,清妹妹还特意探出半截身子来看有没有人跟踪。幸好俺沉住了气,不然就穿帮了。
约莫过了一分钟,俺才轻手轻脚地上楼去,二楼的餐桌间并没有见着他们,一定是躲在存储间去了。三楼本来更空旷些,但那里经常有四楼的房客上上下下,对比较私密的活动来说影响不小,所以俺又敢肯定他们不会去三楼;也更不会去五楼了。
俺悄悄地走到存储间的隔板跟前,透过隔板的缝隙向里望去,只见那男的低垂着头似乎在说些什么,清妹妹则站在离他一人之隔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他。
看样子即使是两人之间有什么恋情,那也一定是男的主动。
想到这里俺不禁松了一口气,心底也像有块石头落了地似地。
这里比较清静,因为是高消费区,所以在这边没有设置楼道,他俩身处的位置就相当于在二楼是最里端,自然不会防备有人**他们。
过了一阵子,那男的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地,猛地扑向前一把抱住清妹妹,清妹妹好像被吓到了,刚开始两只手还只是像平常那样下垂着,估计后来反应过来了,也伸出手去抱住那男的。自己的女人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抱在一起,可以想象一下俺老猪当时是哪种心情;何况这件事还是在俺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所以,俺当时就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放长线钓大鱼。看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看清妹妹心里到底有没有老猪,看看在一个正常人与一个类人的猪猪面前、她会选择谁。
后来楼道里响起了说话声,两人以为是有人上来了,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俺则从另外一条楼道下到了大厅里,俺问先前跟俺打招呼的那个领班:你有没有看见俺来过?就像电影电视里良好市民遇到了黑帮一样,那个领班的很配合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等清妹妹回到家里,俺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照常跟她拥抱、亲嘴、做那种事儿;只有俺自己心里清楚,其实心里憋屈得厉害,就像被人打了个结似地,浑身不得劲儿。
俺本来是打算继续憋下去的,好继续打探关于他们两个人的情报。只是没过几天,就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发现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瓜葛,哪个男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如果硬是要俺沉默下去的话,俺宁愿再去西天取趟经、经受九九八十一难,也不受这内心的煎熬。这简直比要人命还痛苦。
所以,后来的一个晚上等清妹妹回家之后,俺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来个拥抱、再来个波儿,而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依照咱们的约定,每天的晚饭都是俺做,但今天没有。
当清妹妹看到还是冷锅冷灶的时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搞的没做饭呢?俺没说话,只是恨恨地剜了她一眼。
清妹妹看俺跟往常不大一样,以为出了什么毛病,就走上来摸摸俺的额头,问是不是感冒病又患了?
刚才本来还是一肚子火的,给她这么一问俺又软下心来,不禁想起了咱们以前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人们的风言风语咱们既然都已经走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坦诚面对的呢?所以;想了半天俺只问了清妹妹一句话:你跟那男的是什么关系?
清妹妹先是一愣,继而有低下头不说话了。
在俺的一再追问下,清妹妹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那个男的是清妹妹大学时的同学,曾经追过她,但被清妹妹回绝了。男的不死心,一直追了她整整三年,直到他们大学毕业。因着有了这男的,清妹妹在大学期间没有正正式式地谈过一个男朋友,即使是有合得来的也被他给搅黄了。后来离开学校的时候,男的又找过清妹妹,清妹妹认为他太过于死缠烂打,根本不会体谅别人的感受,所以临走之前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交换过。再后来清妹妹就回家来了,遇见了俺老猪,成了现在的“猪太太”。不知男人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知道清妹妹跟俺老猪好上了,很替她不值,所以就再一次找上门来。清妹妹怕别人误会,也怕俺老猪误会,说话的时候害怕别人听见才上楼去的;至于男人倒在清妹妹怀里哭那件事儿,清妹妹说她同样没有想到,属于突发事件。
俺寻思一个大男人能哭得出来,估计对清妹妹也是动了真感情。
清妹妹说怕俺想得太多,所以并没有打算告诉俺。
回想一下,老猪好像并没有一般人那样多虑的情况,不知到底是清妹妹想多了呢还是自个儿一直都小心眼儿而又没能察觉到?俺只跟清妹妹说了一句话:既然咱们能够走到现在,你认为还有什么是俺老猪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么?
风水先生
高老庄附近正在兴起三个市场,一个是经营菜肉的,一个是经营水果的,一个是经营粮食的;其中的水果市场和粮食市场是李天王投的资,投资另外一个的是当地一个官儿的亲戚。在遇见李天王往后没几天,俺又在那附近遇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土地老儿。
说起土地老儿,咱们取经一路上他功不可没:要不就帮咱们指路,要不就帮咱们指明那附近有哪些、多少妖怪,甚至还有的时候在咱们没饭吃的时候送点儿水果上来。比如在遇到玉面狐狸的时候,是土地老儿告诉咱们她的地址;在火焰山的时候,土地老儿又给咱们送来烧饼,跟遇到蜘蛛精那次一样;在三清观里,要不是土地老儿给猴哥讲明人参果的机理特性,估计咱们几个也没有口福吃**参果诸如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
其实只要仔细想想就会觉得做土地老儿也并不容易,都一大把年纪的,还要天天被人踩在脚底下,俺以前寻思还以为是他们营养不足、所以都是三尺小矮人儿;后来才知道,天天被人踩来踩去的,那人能长高么?跟被人踩一样恼火的是还要被人欺负。皇帝老儿叫他们维持秩序的话他们不得不听,毕竟人家是上级。实际情况呢?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一旦到了地方,土地老儿又不得不任由当地的“山大王”摆布,当然这些“山大王”并不全都是妖怪。强龙尚且那样,更何况土地老儿还不是强龙,对那帮人自然是言听计从。
除了上司和“山大王”的为难以外,他们还得广受地面上人们的诟病,特别是像猴哥那样刁钻以及像红孩儿那样野蛮的人。所以经常都是在猴哥喊一声“从实招来,免打”之后,他们往往会吓得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本来就矮小的身材再被猴哥打短一截。虽然猴哥并不会真的打他们,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唬唬他们,但从他们的表现上来看,就可以看出他们那个行业是极度地得不到人们的尊重。
所以当天庭进行人事变革的时候,土地老儿就迫不及待地辞职不干了,转而做起了风水先生,专门为人看风水、看相、预测命运等等,反正都是一些很玄乎的东西。
说起风水这回事儿,可能有很多人不屑一顾,认为是骗人的玩意儿,这其实是部分人对这门学理认识不清、或者是这门学理被太多的人歪曲过。
“风水”也是一门科学,并且“风水”这个词的说法也不准确,如果用比较科学、相对接近的另外的词来概括的话,或许应该被称作“物体排列次序影响学”。
比如人们平常比较关注的自己房子的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