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泽伸了手,以着温热的湿巾替皓扬将沾在唇边的粥食轻轻拭去,皓扬偶会因着他那轻柔的触碰而眨巴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他一看。
位于下座的胤祺和馨羽,见那小小的孩子喊饿了,肯吃东西了,心中亦稍感安慰。
==================================*冰*清*皇*后*============================================
明月皎皎,夜风拂帏。
换了一袭雪色寝衣的冰清,欹枕而卧,支颐着手,含笑看着睡在她跟胤泽中间的小小皓扬。
大大的眼睛,挺挺的鼻子,好看的小嘴,还有那对玲珑剔透的小小耳朵,简直就可爱极了。
感觉睡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皓扬一左一右地各看了一看,什么也没说,继续盯着大红的帐顶看。
不是三岁的孩子
感觉睡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都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皓扬一左一右地各瞅了一瞅冰清和胤泽,什么也没说,回转眼,继续盯着大红的帐顶,痴痴地看。
胤泽偏着头,仔细地打量着皓扬,仿佛是想透过他的小小身体,看看他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皓扬瞥胤泽一眼,往冰清身边挪了挪。
“唉,”却听胤泽纳闷:“皓扬长得可真快啊,才过了一个年头,皓扬就长长了好些了。”
冰清听了就笑了,而皓扬听了,立马转向胤泽,纠正他道:“是长高了。”
为这出乎意料的一句答话,胤泽微微怔神,“哦,是长高了,不是长长了呀?”
皓扬点头:“嗯。”
冰清好笑,扶着皓扬的胳膊就做起“军师”来了,“皓扬,皇帝哥哥说错了,我们罚他给皓扬讲故事,好不好?”
皓扬想了想,又点点头道:“好,讲故事。”
对着眼前一双大小璧人,欢喜而期待的眼神,胤泽窘了一瞬,为难道:“冰儿,朕不会讲故事。”
从小就没人给他讲过故事,他也从未给别人讲过,如今忽然要他讲,他还真是犯了难。
冰清却不顾胤泽讨饶的目光,只对皓扬道:“不管,不管,我们就要他讲故事给皓扬听,不然,我们就不睡觉了。”
明目张胆的要挟啊。
胤泽却独为他美丽的皇后那撒娇的绝美模样而倾倒。
皓扬更狠:“你不讲故事,我们就不要你一起睡觉了。”
冰清点着头帮腔:“嗯,他不讲故事,我们就不要他睡觉了。”
这两个人简直是岂有此理,也不看看自己睡在谁的床上,居然还敢不要他一起睡觉?!
胤泽想是这样想的,可真要拿出来说,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的,只好自己做出“牺牲”,想了想,这样道:“要朕讲故事也可以,不过,朕要先说个谜,皓扬猜得出来,朕就给皓扬讲故事,猜不出来,那便算了,好不好?”
皓扬犹疑了一瞬,似乎拿不定主意,遂移目冰清,定定地看着她,只用眼神向她征询着意见。
冰清忖了忖,成竹在胸:“我们猜。”
皓扬立马转向胤泽,把冰清的话重复了一遍:“我们猜。”
“嗯,好,那你们可听好了啊。”胤泽缓声,“千条线,万条线,掉进水里看不见。这是个什么东西?”
皓扬眼睛都不眨,朗声而答:“是雨。”
“皓扬好厉害。”冰清笑着就躺下身子睡在皓扬颈边,眨着一双美眸,时而看看皓扬,时而看看胤泽。
胤泽又问:“说像糖,它不甜;说像盐,又不咸;冬天有时一片,夏天谁都不见。这又是什么?”
男人总要等女人
“说像糖,它不甜;说像盐,又不咸;冬天有时一片,夏天谁都不见。这又是什么?”
“是雪。”皓扬先答完了,再嫌弃道:“你说得这样简单,实在是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我已经四岁了。”
“皓扬!”冰清忍俊不禁,在皓扬的小脸上,轻轻地印上了一吻,实在是觉得那孩子太可爱了。
“哦,”胤泽微微挑眉,“过了一个年头了,我们皓扬又长了一岁了。今年四岁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嗯,”皓扬点头:“你接着说吧。”
胤泽支颐得久了,胳膊就有些酸了,索性学着冰清一样,躺倒在皓扬身侧,脸上不动声色,却伸了手,直越过皓扬,贴在冰清腰间,看着皓扬的小耳朵问道:“皓扬的左耳朵像什么?”
左耳朵像什么?皓扬听了就愣神了,似乎他还真没留意过这个问题,自己也看不见自己的耳朵,摸了一摸,也没得出个结果,只好转向冰清,翻了个身子给冰清看他左边的小耳朵,眨巴着眼,悄声问:“它像什么?”
冰清配合地仔细瞧了瞧,凑近皓扬耳边,低声道:“像右耳朵。”
皓扬忖了忖,再翻个身,对着胤泽奇道:“像右耳朵?”
怎么会是这么样个答案的,简直堪称匪夷所思。
胤泽“惊异”着赞道,“哇,皓扬好厉害!”
皓扬摇头:“不算,不算,这个不是我答的,你再说一个。”
“好,”胤泽点头,续道,“朕再问你,这普天之下,最不听话的是谁?”
皓扬想都不想,条件反射一般就开了口,“是六叔?”
“”
呃,这可是听他爹睿王说的吗?
胤泽怔了怔,忽而忆及四叔明轩,不觉心上沉重了几分,摇着头道:“不是,皓扬再猜猜。”
皓扬重新在床上躺好,睇着火红的帐顶道,“我知道,是聋子。因为聋子听不见,他怎么可能听话呢?”
胤泽噙笑,“那普天之下,最听话的是谁?”
冰清探询着看着皓扬。
皓扬应声:“是皓扬。”
欢喜得胤泽低头在皓扬小脸上亲了一亲,心中倍感欣慰,轻轻一叹,“好了,今夜就到这里吧,时辰不早了,皓扬早些睡下,好不好?”
皓扬看看冰清,点了点头,“嗯。”
“皓扬真乖。”冰清帮着胤泽给皓扬盖被子,移目胤泽时,胤泽也正抬眼看着她。
二人对视良久,虽默默无言,眼波中的情意却是酽酽。
胤泽伸手想去摸一摸他皇后的脸儿,可那小的皓扬,环住冰清粉嫩的脖颈儿把冰清轻轻一带,冰清就跟着躺了下去。
只看皓扬小小的脑袋直往冰清怀里埋,睡得又安稳又香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看皓扬小小的脑袋直往冰清怀里埋,睡得又安稳又香甜,冰清也抱着皓扬好生轻抚。
接下来,基本上也就再没胤泽什么事了。
弄得胤泽实实在在地郁闷了一番,可便是被冷落了也毫无办法,轻轻一叹,只能委屈不已地在皓扬身后躺下,隔着皓扬去给冰清掖了掖被子,一只大手就扣在冰清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后背上。
==================================*冰*清*皇*后*============================================
“冰儿!冰儿!”
一大早,这刻意拔高的稚嫩童音就在凤仪宫中响起,惊得枝头报春的燕儿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
是穿戴齐整了的小皓扬,坐在黄花梨木桌边等着冰清用早膳。
冰清梳妆完毕就出得殿来了,先是好奇皓扬到底打哪儿学得开始叫她“冰儿”了,纳闷了一瞬,坐下身去陪着皓扬一块儿用膳,清清一笑,“让皓扬久等了吧?”
皓扬点头,说得大方,“没事,男人总是要等女人的。”
“”
呃,难道四叔睿王就经常这样等淑妃的吗?否则,这小小的孩子怎么
莫愁听了,忍不住就笑了。
冰清却窘得小脸微红,正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就听得紫晴来禀道,“皇后娘娘,常公公奉命来凤仪宫宣旨了。”
来凤仪宫宣旨?好好的,宣什么旨呢?怎么昨夜里胤泽都没跟她透漏什么的。
冰清捉摸不透了,只携皓扬一同起身:“来,皓扬,我们接旨了。”
待得常汀进殿,身后还跟着二十来个小太监和小宫女,宫女手里都捧着托盘,太监手上也都抱着匣子。
常汀排众而出,头前给冰清见完礼后,方道:“皇后娘娘,奴才是奉命来传皇上口谕的。”
冰清会意,带着皓扬一同跪倒在地。
听常汀道:“奉皇上口谕,皇后冰清寒疾初愈,凤体堪虞,恐有疏漏,时悬朕心,特加遣宫娥、内侍各十名,以随时听候差办,伺候周详;再御赐蓝翎进贡的千年人参一双,天山雪莲一株,鹿茸灵芝各百副,肉桂燕窝各千两,美酒雪雕十盏,香茶雪露十盒,望皇后勤加进补,早日康泰,凤体无恙,乃慰朕心。”
此间,有宫女、太监将皇上御赐之物一一奉上。
常汀续道:“奉皇上口谕,封睿王独子御弟明皓扬为宝亲王,赐古书十部,墨宝一双,此后谨随太傅修习课业,望不负朕期许,早日成才立业,以慰睿王与淑妃悬念爱子之心。钦此。”
冰清一拜稽首,“臣妾领谕,谢陛下恩典。”
皓扬学着冰清:“臣弟领谕,谢陛下恩典。”
客身难改,客心难虞
皓扬学着冰清说:“臣弟领谕,谢陛下恩典。”
“皇后娘娘,宝亲王,快起来吧。”
常汀踏进一步,帮着莫愁去扶皓扬,又转向冰清道,“这些贡品都是今日早朝时候贡上的,皇上才看过清单就亲自挑选了些,吩咐奴才立即给皇后娘娘送了来。
皇上还说,今日公务繁忙,怕是没有时间来凤仪宫了,请皇后娘娘日里按时用膳,夜里早些就寝,不必等他了。”
冰清听了,心里感觉有些失落,却还是对着常汀浅笑,“有劳常公公了。”
“不敢,不敢,都是奴才分内的事呢。”说着,眼睛往桌上一瞧,常汀赶忙辞道,“皇后且趁热用膳吧,奴才也回去给皇上复命了。”
冰清点头:“常公公慢走。”
“奴才告退。”常汀陪着笑,退出殿去。
皓扬转向冰清,奇道:“冰儿,皇帝哥哥为什么要让太傅教授皓扬课业?太傅是什么人?他很凶吗?会不会打人?”
一连串的提问,问得冰清笑了,冰清轻轻地捏了捏皓扬的小鼻子,“傻孩子,太傅可是天衢的大人物,皓扬若能随太傅学课业,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呢,太傅不凶,也不打人的,等明日冰儿亲自陪皓扬去‘陶然亭’见见太傅,好不好?”
皓扬点头:“好。”
“那我们先用早膳,来,用完早膳呐,冰儿带皓扬一起去御花园逛逛”
==================================*冰*清*皇*后*============================================
“欢穷兴洽,乐往悲来。怅鸾鹤之不存,哀妹弧I眍炕氖鳎鞣贾Γ闳耸廊倩技甘保俊�
——“陶然亭”里,牧庸幽幽回转,向着那圈椅上背对着他而坐的人,轻作叹息。
座上的人倒是平静,只凉凉启口:“时逢乱世战火,‘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清风能虎口逃生已是万幸,如今上天眷我,肯把霏霏再还我,于清风而言,便是有若半壁江山失而复得,幸甚至哉。
我蓝清风,覆雨翻云的时候到了。”
牧庸垂眸,没有接话,想自己曾于蓝翎一不小心说了句“我天衢”,就让清风对他生了嫌隙,如今,他还能方便说什么呢?
只好静默。
谚云:人不知春鸟知春。当报春的燕儿翩然掠过身下的湖光亭影,清风回转脸来,春光染上他深邃而坚毅的五官,感觉温暖而明媚,竟也是那样一个似清风明月般爽朗出尘的男子。
清风移目牧庸,一面拨着茶盖,似是漫不经心,内里却暗藏韬晦,“清风已然按伍先生说的,将所有筹码都弄到手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怎么做,那就要看伍先生你了。”
是个爱哭王妃
“清风已然按伍先生说的,将所有筹码都弄到手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接下来该怎么做,那就要看伍先生你了。”
牧庸自是明白他想说什么的,也不急着答话,只静静听着。
清风倜傥起身,身上的蓝色宫装衣摆随风而舞动,目视着亭外湖光潋滟,续道,“清风曾对先生言,‘算人间知己,吾与汝’,此情不假,此话非虚。
我们蓝翎的男儿个个豪爽,有什么都不肯藏着掖着的,眼下清风有几句话恐或不好听,可还是不吐不快,欲与伍先生当面说清。”
清风转眼,看定牧庸:“想先生‘一朝去蓝翎,十载客天衢’,这客身难改,客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