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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又激情了一把,可咱们卫队长也的确憋了好几天了,哎继续码字去
收队回到市局,还没到通讯限制结束的时刻;饶是心里的思念已开始猫抓般痒痒,卫卓也不得不挂上胜利的微笑,与操劳数日的同事们坐在会议室内,聆听省厅和各局各院领导慷慨激昂地讲话。
终于等到散场,庆功会也定在了晚上八点;侦查、行动部门的野狼们嗷嗷大吼着一哄而散,一个个慌不迭拿起电话报平安;卫卓也长长舒了口气,遥遥朝满目赞许的卫父点点头,在一片噪杂声中拿起手机。
“卫队长。”
微笑着拨出号码,只是还未接通,听到宋芮怯怯的声音,卫卓怔了怔,下意识按掉电话,抬头朝她笑了笑,“辛苦了宋芮。晚上庆功宴你也会去吧?”
“美女主播当然得去了!”宋芮还没吱声,身侧几个大老爷们儿已猴急地叫嚷道,“一个多礼拜跟咱一群人同吃同睡,人都瘦了一圈,辛苦了!芮芮,你可一定得去啊!”
“就是!你不去我们可不高兴!芮芮一定得去!”
“”
连日来紧张的跟踪拍摄中,尽管宋芮不是像妹妹宋佳那样的男孩儿脾气,到底也因为美丽的外表和敬业的态度赢得了众人的肯定;不知不觉就和一干警员打成了一片,连带着相互间的称呼也随便起来。
听到诸人力邀,宋芮抬眸看着卫卓,见他也含笑看着自己,刚想点头,一边的宋佳却扯了扯她的胳膊,小声说道,“姐,忘了你刚怎么说的?片子晚上首播,你不得在那看着么?辛苦了这么久,到了出成果的时候,怎么可以大意?”
“哦,是啊。”被妹妹一阵提醒,宋芮立刻清醒过来,垂下眼眸有些踌躇地轻声说道,“谢谢大家的好意,我现在就要回电视台了。帮同事们看下剪辑效果,晚上首播,可能”说着,欲言又止朝卫卓再看一眼,笑得有些勉强,“可能是来不了的。卫队长,可以请你再送我最后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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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停车场,钥匙挂在锁眼,卫卓却没有立刻发动,抬眼看了看不远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笑闹的同事们,缓缓转头正视着隐隐含泪的宋芮,伸出手臂摁上她的肩膀,“谢谢你宋芮。真的,不管是为工作还是私事。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今天晚上我希望可以在庆功会上看到你,真心希望。”
每一次老婆前来探望,她都乖巧地在他接到电话后借口离开。想象不出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子,以往连听到打雷都会往自己怀里钻,又是怎样忍受着委屈和艳羡,一个人在黑漆漆的会议室里苦熬。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到底是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在她这样隐忍又毫无怨言的配合下,说不内疚、不心疼,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今晚庆功,电视台人员也在邀请之列,而一直跟踪录制的她却再度借口离开,想必也是为了怕沫沫吃醋吧?
“你老婆应该也会去吧?厅长说了可以带家属的。”鼻尖一酸,憋在眼角的泪水终于在他温柔的声音中滑落,宋芮偏过头,强装笑意抿了抿唇,哽咽道,“我不会烦你,也不会再给你打电话。只要你过得幸福,我也会开心的。送我回去吧,阿卓,阿卓”
“宋芮”一阵心疼,更为几日前有些过分的话语越发内疚,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卫卓放下手臂回头,垂眸发动车子,“你不来,我那一干兄弟会骂死我。晚上七点我去接你,电视台门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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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一遍又一遍拨打着邱沫沫的电话,从电视台门口驱车赶至二中,只找到了在抓捕现场和她一同出现的张晓雯,得知老婆已在逛完街就独自回家,卫卓不由舒了口气,道声谢谢连忙往市局大院赶去。
就算和老婆大人再有缘,这缘分也忒厚实了点。恋上她那阵儿就不说了,你说这蹲点蹲了大半日的,原本以为她正在学校老老实实上课,哪知主犯还没出现,就瞅见她一脸贼笑跟另外一个女孩子走进了艾特利。命令在身,就算担心抓捕现场会有危险,他也无法打电话跟她知会;终于熬到她和那女孩子买完了东西,俩人却又原地坐了下来,只把他急得暗暗骂娘。
不过还好收队行动未出意外,只是为了排除可能会有的打击报复,就算看到老婆一脸惊喜又崇拜地看着自己,他也只能在心里暗爽,不能有所回应。
莫非不接电话,就是为这点儿小事生气呢?还是说,因为看到了现场出现的宋芮?女人啊,不爱就当你是空气,爱去哪儿去哪儿爱找谁找谁,这一旦爱上了,可也挺令人头疼的。
?
“老婆?”
进门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客厅,茶几上摆放着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还有几只用玻璃盏盛着的天使蜡烛,卫卓不禁笑出了声,高喊着扯了领口,换下拖鞋,“老婆大人!我回来了。”
然而房间里安安静静,卧室看看浴室瞅瞅,阳台厨房走了一遭,居然也没发现她的身影;卫卓不由凝眉,转眼仔细看看四周,最终在卧床附近停留下来,侧耳倾听。
照浴室里墙壁微湿的迹象来看,小女人应该片刻前才刚刚洗过澡;可这一百四十平的房子就这么大,她能钻到哪儿去?莫非是
蹑手蹑脚在墙角的衣柜一侧立定,卫卓支耳凝神,待听到里头隐隐透出压抑的呼吸声,才死命憋住笑意,折身边走边道,“没在家?那我出去找老婆咯!”
砰地一声,柜门大开。他比那人更为迅速地转身大步跨来,一把就将站立不稳的小女人抱在怀里,哈哈大笑着倒去了床上,“老,老婆!憋不憋?”
“坏死了坏死了!”小拳头擂在他结实的胸膛,邱沫沫整个人臊得面红耳赤,扭动着委屈地撇了嘴,“看到我都不吭声,我还以为你要跟人跑了!”
“那不是吭声的场合啊老婆。唔”解释一句,已被她诱人的气息挑起万千柔情,卫卓翻身而上将她住狠狠吻了吻,才忽而惊讶地睁大眼睛,撑臂起身拿指尖轻轻滑上她半裸的浑圆,“要人命了老婆,今天就是去买这个?”
“好看不好看么?”
被他在现场忽视,难免心里有气。可转念想想他是公务在身,定也有着自己在学校时的身不由己;再想到大案收尾,夜里就要迎接他胜利归来,到底喜悦更胜不满,所以才有了桌上布置好的浪漫,和此刻这身情趣制服。然而想了那么多,却没想到他居然这时候就跑了回来,没有淡淡烛光遮掩,制服诱惑就这样在他面前一览无余,她还是有些忐忑有些不安。他不会以为自己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吧
“啧!”咂舌轻叹一声,卫卓索性爬了起来,又把随之垂眸欲要立起的她双臂展开摁在床上,饥渴的目光一丝丝从上到下,在那被军绿色映衬得越发诱人的身体上肆意打量,“好淫/荡”
“你!”唇角一抿,邱沫沫连忙挣扎着踢了踢腿,却被他弓膝压住,大手摩挲上她光滑的小腿,珍宝般抬至脸前,低头吻了下去,“真的好淫/荡太喜欢了。”
这还是那个不知情趣的小女人么?五官娇俏,眼神清纯,哪知换上一套剪烂了的警服,只是一眼,就把他这辈子所见过的女警员都比了下去;还好她没在市局上班,不然面对着这样一个尤物,他哪里还有办案的力气?!
“去洗澡。”被他轻佻的笑言逗得满心痒痒,邱沫沫见他舔着啄着,目光渐渐热烈起来,连忙夹紧双腿推他一把,佯怒道,“几天没回家洗澡啦?好脏的去洗澡。”
“来不及。”不耐地伸手,将她双腿打开,卫卓褪下裤子爬上来,一边观赏一边用大手在她起伏有致的身躯上摩挲着,一时揉胸一时握臀,忍了好一阵子,才在她微张的小口上轻啄一下,同时撕开小裤裤下不经力道的那片薄布。
“喂!新买的!你”
原本这套‘制服’就那两片布,加上没来得及戴上的帽子也才三片!被他这么一撕,至少浪费了一百多块!
来不及为撕毁掉的银子心疼,下一秒,她已在他充实强烈的进入下,轻喘不已。眼眸前是他含笑起伏的面庞,邱沫沫扭脸就要关灯,无奈夜色未至,房间内被夕阳映照地清晰而又暧昧,只得伸手拥紧了他,避开那令她无处可藏的注视。
憋了几日的冲动就算没有挑逗已无法阻拦,更何况她轻喘娇吟,扭动着攀附于身,满目羞怯;无尽的快感,差一点就有早早投降的冲动,卫卓霍地抬身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客厅。
“老,老公,你你您”摇来摆去,偏他和她贴合的部位紧密相连,邱沫沫忍不住越紧地将他搂住,在那一阵阵磨人的渴望中闭上眼睛,“不喜欢在别处”
床上事儿床上毕,他怎么就喜欢到处乱跑呢?
沙发上坐定,不管她且羞且撩人的哑声抵抗,卫卓甩膀子摇下她的双臂,双手握紧她的腰肢前后推动,眼眸却在她半遮半掩诱惑无边的胴体上目不转睛。直待她低喘着手足无措地看向自己,才突然将她抱下转身摁趴,腰腿抵在沙发臂上,自后而入,两手紧紧拿住她弹跳的浑圆,“警官,不要那么无辜地看着我,想害你老公早泄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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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再更新了,沙漏被榨干了
PS:有人猜到黑超男是谁了吗?其实大家都见过的~飘走,睡觉
明明已经洗过澡,又被他憋久的热情弄出满身细汗;揉着抱着亲亲热热再来个鸳鸯浴,已差不多到了六点多钟。
推开连擦拭身体时都对她一个劲儿毛手毛脚的流氓老公,邱沫沫随便扯件裙子裹上,就轻笑着跑去厨房;可洗好的排骨还没来得及炖上,随意一瞥,就看到卫卓不知何时已换上了西裤和衬衫,正在身后默默看着她,满眸犹豫。
“老公?”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他整齐的衣服,邱沫沫心头一酸,嘴巴不自觉就嘟了起来,“才刚刚回来,难道又要走?”
“晚上还有个庆功会。”想好的托辞,却因她眷恋的神色难以开口,卫卓走前几步将她拢在怀里,低笑着思索道,“刚才很累吧?早点睡,不用等我。”
“哦”顺势窝在他怀里蹭蹭脑袋,邱沫沫伸手抱住他的腰,想了想,小声问道,“宋芮是不是也会去?今天我也看到她了。”
“是。也邀请了不少电视台的其他工作人员。”见她不加掩饰地泛了酸,心头那丝不安却反而轻松了些,卫卓低头吻着她的鼻子,低低笑道,“老婆,想什么呢?心眼儿真这么小啊?你都把我榨干了,还怕我能做坏事儿么?”
你强着呢被榨干的是我吧?!
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来被他听到。邱沫沫闻言把他抱得更紧,双足却轻轻挪开,连体婴般拥他往大门走去,“那能不能早点回来?或者”说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抬了头,疑惑地看着他,“不可以带家属么?我不可以陪你去么?”
“哦,你去了会被灌醉的。”一阵心虚,卫卓暗暗提了口气,抬起眼眸看向挂表,“老婆,我去走个过场就回来。时间差不多了,你呵,想我了就给我电话,有你催着,我才好跟领导装妻管严啊。”
“谁稀罕管你老公!别喝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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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窗户上看着他的座驾缓缓倒退,驶出市局大院;邱沫沫低头看看胸口一朵小小红印,眯起眼眸笑了笑;继而却又有些郁闷地皱起眉头,揉揉脸。
一向都是这个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心念念都是他,眼里心里再也看不到别人,甚至忽略了自己。就像刚刚,她明明介意宋芮也会参加晚上的聚会,可听到他温温柔柔解释几句,就低眉顺眼地从了他,舍不得多说一句;还有这会子空落落的心头,方才的喜悦和甜蜜,因他这一走,仿佛瞬间就被寂寞占据
哎,好像有点点理解陈女巫借瓶传情的心境了。自家男人不在身边,哪怕知道他也念着自己、会早些回来,知道他就在同一个城市,她都牵挂得不能自已;更何况是丈夫常年在外呢?看来以后,真不应该再用异样的眼光来看她;每个夜晚都是独守空房,也真是够呛了。
胡思乱想着包好排骨放去冰箱,又把柜子里的衣服扒出来,秋天的叠好摆在上边,夏天要洗要换的物件也都扔去衣篮子;哪知磨蹭了好半天,时针也才刚刚指向七点半。到底忍不住打了电话过去,听到卫卓悄悄说上几句就被一边的同事调侃起来,她也只得赶紧挂了电话,叹口气瞪向电视上的肥皂剧。
要命嗳以前不想着他也过了,怎么现在就好似离了他活不成呢?改改改!这黏人的坏毛病一定要改,不然,连张子健那个人渣都会因此嫌弃自己,万一卫卓哪天也烦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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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想起卫卓笑一笑,一会想起宋芮腹诽腹诽,间或涂涂脚趾甲看看电视,门铃响起时,抬眼一看,也还八点不到。只是,家里向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