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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群众信服的大案要案。”
我接着说,后来经过我翻来覆去讲道理、讲法律,旷山峰勉强答应我们可以先在暗中帮他查查阴立仁把他的人关在什么地方。他需要警察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许局说,看来这个人对警察有些误解,他固执但不刚愎自用,还是有合作的余地。停了停许局又问,你们查出阴立仁把他的人关在什么地方没有?
我说,目前还没有。
许局说,这个阴立仁狡猾得很,他肯定不会轻易让人查到关押人的地点。我给如东、如西两个分局打招呼,让他们暗中帮助查找。我要说的是,这次阴立仁绑架人质,是阴氏集团新的犯罪,你们要注意证据搜集和固定。同时,我也同意你们的分析,阴立仁绑架人质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的目的是旷山峰。但是,犯罪分子一旦狗急跳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你们不要有任何侥幸心理。要做最坏的打算,要有最复杂的应急预案,要确保人质、旷山峰等人的安全。要借这件事与旷山峰建立起初步的信任,为下一步的合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许局确实站得高看得远,我不由得在心中暗暗佩服。
许局最后叮咛,一定要注意保密。专案组成立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保密工作做得是好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关人员肯定也在打听、探听消息,以后保密难度将会越来越大。特别是关于我们今天研究的关于特情物建的问题,这是绝密,只限于我们几个知道,其他任何人无权知道。这是纪律。要吃一堑长一智,牢记血的教训。
我说,知道了,再出问题,拿我是问。
许局笑了笑说,你这个拿你是问不知说了多少个了。这可不是玩笑,警中无戏言!
我、简梅和朱正华一起说,警中无戏言!——nul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处分闹剧(上)
正在我们为怎么物建P1犯愁的时候,左英兵突然给简梅打来了电话:“苏局马上要到你们重打队开会,把你们的人全部召集起来。”
挂断电话,简梅说:“这苏亮不知又要抽什么风了,让我们马上回去开会。”
路上,我提醒简梅要小心应对。简梅说,怕他干什么?我们有许局撑腰。我说,我们的工作现在还处于保密阶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简梅说,树欲静而风不止。
果然,当我、简梅和张思峻赶到重打队时,苏亮、左英兵已经坐在了那里。杜习海正毕恭毕敬地给他们发烟倒水。
在重打队我是普通民警,所以进去后,我找地方坐下后,便拿出手机上网,眼睛看都不看苏亮和左英兵。
左英兵问简梅:“简大,你说一下你们最近都干了一些什么工作?”
“最近,最近嘛。”
简梅实在没有太好的说辞,“我们正全力围绕清水花园命案开展工作。”
“那黄河化工厂、旷山峰这边的案子进展如何?”
苏亮迫不及待地问。
“黄河化工厂当初定的由如东分局管,旷山峰经过侦查与清水花园命案无关。”
简梅没好气地说。
“那你们也不能不上班啊。”
左英兵说。
这时,杜习海抢过话头,“简大,你是代理大队长,我是副大队长,你不能甩死耗子,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苏亮突然提高了声调:“李果毅,你说说你最近干了一些什么?”
我眼皮抬了抬,说:“我一普通民警能干什么?会干什么?”
“我过去就说过,你不要把重打队搞成你的独立王国了,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你不上班不说,还带着简梅、张思峻不上班。”
苏亮说。
张思峻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苏亮又狠狠地说:“我不相信,离了你这颗胡萝卜,还做不了重打队这桌席了,离了你这棵葱,还浪费我这一缸甜面酱?”
我想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倒是简梅在私下偷笑。
苏亮扫视了一下大家,“为了严肃纪律,经研究决定,对你们三人做出处理。”
我和简梅都是一惊,特别是张思峻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苏亮接着说:“我们决定,给予简梅、张思峻口头警戒一次,给予李果毅行政警告处分一次。左支队,你把李果毅的处分决定念一下。”
左英兵说:“杜习海来念。”
杜习海受宠若惊地接过《处分决定》念了起来。
关于给予李果毅行政警告处分的报告局党委、局纪委:李果毅,男, XX省J人,19XX年XX月出生,19XX年10月入团,19XX年11月入伍,19XX年11月转业,大学文化程度,现为J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二级警督。
李果毅19XX年11月转业后,分配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工作。入警后,他曾经有一断时间工作比较积极,也取得一定的成绩。但今年以来,该同志工作消极,不服从领导,严重违纪,且拒不改正。主要违纪事实是:(一) 不服从领导。该同志一贯我行我素,不服从领导,不服从组织决定。工作中听不进不同意见,刚愎自用,独断专行,虽经领导多次批评,但仍不改过,以致多次贻误战机,给我市的破案打击工作造成很大被动。(二)无故旷工。李果毅被局党委撤销大队长职务后,不能正确对待,闹情绪,不干工作,最后发展到无故旷工。截至目前已经累计旷工37天。(三)违规违章。经调查,李果毅还存在上班时间饮酒、喝茶、逛农家乐,警容不整,花钱大手大脚等严重违纪问题——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处分闹剧(下)
李果毅严重违纪,有着其深刻的思想根源。一是思想基础不牢。李果毅虽是从部队转业,现在看来,他没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和思想教育,入伍动机不纯,思想基础不牢。在部队时,他就曾经多次说过,没有想到部队是这样的,我必须离开这里。为了达到目的,他宁愿被劳教、劳改;政治工作是骗人的;如果自己因为不愿在部队工作而被劳教或劳改,别人不会笑话你,只会佩服你;现在这个社会,主要看你有没有钱,而不在乎你干了什么。我们认为,因李果毅思想基础不牢,在探亲休假期间,接受了同学、亲属的反面教育,厌倦部队生活,所以才想转业地方享福。思想基础不牢是他严重违纪的直接原因。二是极端个人主义膨胀。李果毅藐视领导,藐视纪律,独行独办,在重打队内部搞一言堂,听不得不同意见。谁要不同意他的意见他就打击谁。他为了个人意气,不顾人民群众的安危,不顾人民公安事业,充分反映出他的极端个人主义严重。三是不能正确对待挫折。李果毅受到组织处理后,自暴自弃,忘记了自己是受党培养多年的干警,忘记了人民警察职责,由当初的工作比较积极,变为消极怠工,无故旷工。
李果毅严重违纪问题发生后,支队党总支高度重视,在及时向局领导、局纪委报告的同时,支队领导领导分别多次找其谈话,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李果毅严重违纪问题也暴露出我们工作中存在的许多问题:一是思想工作不深、不细、不扎实。对李果毅的思想基础摸得不准,对他的思想变化把握不准,对他的问题严重性认识不准,反映出我们思想工作不及时,不深入,不仔细。这几年,支队建设形势不错,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滋生了骄傲自满、盲目乐观情绪,对自身建设中存在的问题认识不足。李果毅违纪问题暴露后,我们虽然做了大量工作,但收效甚微,反映出我们思想工作软弱无力,班子战斗力不是很强。二是警队管理比较松。李果毅违纪问题发生也有一个由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他多次上班时间饮酒、喝茶、逛农家乐,警容不整,花钱大手大脚,我们抓了,但抓得不狠,反映出我们在管理工作中存在着迁就照顾的现象,失之于松,失之于宽,失之于软。三是全面建设的思想树得不牢。平时工作中,我们强调业务工作多,强调思想工作少;讲评工作时,评价业务工作多,评价思想工作少;看待干部时,看业务成绩多,看思想变化少。这些都反映出我们在警队建设中存在一定偏差,一岗双责制度落实不好。
李果毅严重违纪,问题十分严重,教训十分深刻,我们决心深入查找问题根源,举一反三,警钟长鸣,带领全支队大干苦干,顽强拼搏,以辉煌的工作业绩,弥补李果毅严重违纪问题对警队建设造成的损失,向北京奥运会献礼。
鉴于李果毅严重违反组织纪律,性质恶劣,影响极坏,本人经组织多次批评教育仍不悔改,根据人民警察《纪律条令》有关规定,经支队党总支研究,建议给予苟大众行政警告处分。
以上报先如有不妥,请指示。
真是洋洋洒洒、煞费苦心。我听得也是触目惊心,但我岿然不动。
苏亮坐不住了,问道:“大家谈谈对这个报告的看法。”
简梅首先发言,“我坚决不同意。”
杜习海说:“我原则上同意。如果老李同志能够改正,不报了最好。”
张思峻也说:“不报了最好。”
苏亮又问:“李果毅,你自己说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能有什么说的。”
我说,“实在让我说,一是有些结论上级党委、纪委调查以后才能作出的,不能妄下结论;二是我在部队什么时候说过,‘没有想到部队是这样的,我必须离开这里。为了达到目的,他宁愿被劳教、劳改;政治工作是骗人的’这样的话?证据在哪里?三是我上班时间饮酒、喝茶、逛农家乐,警容不整,花钱大手大脚,证据又在哪里?”
“李果毅可以保留意见,但处分报告要报,到时候你跟局纪委的人说去。”
苏亮说,“我在这里重申,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无故旷工,每天上班必须准时到位。”
趁苏亮说话的时候,我已经给许局发了短信:“苏局让我们每天必须准时上下班,还要处分我。”
所以苏亮话音未落,许局的电话便来了:“老苏啊,简梅、李果毅他们我另有安排,就不要让他们按时上下班了。”
苏亮的脸一下红得像猪肝,嘴里说着,还真有本事,关系都搞到上层去了。然后起身就往外走。左英兵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问报告还报吗?苏亮头都不回,说,局长都发话了,报了有屁用——nul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苏阴密谋(上)
回到“如家”酒店,张思峻干活去了,我和简梅进到了我的房间。
简梅说:“这苏亮也真够不要脸的,把你在部队的事都翻出来了。”
“关键是要实事求是。”
我说,“他说那些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无中生有,捕风捉影。什么‘政治工作是骗人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这简直就是文化大革命似的攻击。太会编了。”
“编,他可能还编不出来,肯定是听人说的。他会听谁说的呢?”
简梅问。
我回忆道:“我没跟谁说起过这些话,现在这些同事中也很少说起部队的事情。”
“战友呗。”
简梅不经意地说着,“你的三个战友中,谁会说你的坏话啊?”
我们不约而同地说:阴立仁。
这苏亮为了搜集我的黑材料,竟然动用了阴立仁。他们不知在一起密谋了多久,才拼凑出那些东西。现在他是真的把我当敌人看待了,一副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架势。我李果毅用得着你们大动干戈吗?
这时,一阵风把门关上了。简梅几步走到我的跟前,一下坐到我的腿上。
我说:“你干什么啊,门都没关,同志们看见了多不好。”
“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呢,大不了你办桌酒席,向大家宣布一下嘛。”
简梅说,“再说了,谁进你的房间不喊报告,不敲门啊。”
“你没看今天这架势,要处分我了,你还不汲取教训。”
“你不是说,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嘛。”
“那是我说的吗,那是毛主席说的。”
“那就更对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让我拥抱你的。”
简梅说着,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慢慢咬我的嘴唇,最后将舌头抵进了我的嘴巴。
我情不自禁,一只手轻轻将她搂着,一只手隔着衣服在她的胸前轻轻抚摸。
这时,我突然想起了赵小曼,“我发现我有旺夫命,为了儿子,我要和你复婚” “我们结婚后,你就一直走旺运,我们离婚后,你就一直走背运。李果毅,你离不了我,离了我,你寸步难行。”
突然想起了李翱,“什么?你儿子都该找女朋友了,你还找女朋友?反正我只认我妈,你要给我找二妈,我就弄死她。”
我轻轻将简梅推开。
简梅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思考了有一秒钟,说:“我猜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