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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铭撅着嘴,盯了他半天才说,“至少跟我想做的有点关联,当然如果能在职能部门更好。”
周放咯咯一笑,说,“英国驻中国北京使馆怎么样?”
莫铭乌拉一声欢呼,激动的目光闪闪,抱着他问,“是真的吗?我有资格?”
周放浅笑,“嗯,我问的周驰,正好他刚跟使馆交涉事情打完交道,对方也正在招外务人员,不排除实习。只是一个小工作,商务参赞的随员,实习秘书都算不上。”
莫铭没想到能到使馆实习,哪怕是打扫卫生也行啊,这孩子为理想期待太久了。赶忙说“行,行,什么工作都可以”说完又亲昵的说,“周放,谢谢你。”
周放宠溺的一笑,亲了亲她说,“我没什么功劳,你的成绩好,对方负责人直接就同意了。”
莫铭笑着不知道说什么,周放却眼睛一转,表情又怪异起来,问,“莫莫,虽然我没太大功劳,不过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感谢?”
莫铭十分肯定的点头,“说吧。”
哪知道周放忽然在她耳边,嘀咕嘀咕说了一句,莫铭的脸‘腾’的红了,咬牙切齿的呵斥,“不行!”
周放斜着身子,眯着眼,说,“莫莫,我也不是邀功,不过你还记得陈冲毕业证没?”
莫铭纳闷,“陈冲毕业证怎么了,八百年前了,你提什么?”
周放轻哼一声,得瑟的拍了拍腿,好整以暇的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瞧着他这样儿,莫铭想了想,猛然想起,当时周放让她答应她一件事儿,虽然没说什么事儿,莫铭着急陈冲的毕业证就一口答应了。
莫铭反驳,“我有条件的,说了别动不动范色!我才答应。你这彻底违反,不算!”
周放挑了挑眉毛,什么也没说,拿出手机,捣鼓了一下——放了一段录音,“只要不动不动就我就答应。——嗯。”
周放把录音一关,说,“你那句话说范色两个字了?”
此刻莫铭真是想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谁知道这厮心眼儿这么多,无时不刻的盘算着犯坏,哭啊,苍天无眼,怎么生就这么个孽障,自己上辈子做错什么了。
暧昧的夜,周放换着法儿的做,以前从来都被莫铭拒绝的各种方式,全都翻旧账似的倒腾出来,而且只要她一反抗周放就放录音,夜,过得真是‘漫长’。
果然,相爱的情人之间也需要纵横捭阖的底气,犹如高手过招,重要的不是招,而是心。
不过,谁又说——这样的心,不是深浓的爱的一种?
第百零四章 渗透
周放是整个家族里最宠的孩子,尤其是爷爷。尽管老爷子威不可犯,但对于儿孙的态度,比如相对于周驰来说,对周放简直偏心的厉害。因此全家都对老爷子毕恭毕敬,只有周放能嬉皮笑脸贫嘴个没完——偏偏爷爷买账,没办法。
清明节之后,周放尽量抽空去看望过爷爷三几次,一是家庭习惯,百善孝为先。二就是他想侧面了解一下爷爷和莫铭家到底有什么渊源。
可每当周放话音稍带此意的时候,爷爷就不再提。周放这么精乖自然知道不能再问,不能拜托别人,于是自己私底下想办法查了查,可惜,除了知道爷爷和莫铭的爷爷很多年前曾在一个军区待过,其它一无所知。
而周、莫两边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心烦之余也懒得再问,虽然总是犯嘀咕,但该知道的早晚会知道,既然不提就是暂时没必要告诉自己了。
有一天莫铭也跟周放提起这个问题,周放说,可能就是老战友吧,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莫铭也只好点点头,又问周放说为什么老爷子气场那么大,看样子离休之前职位不低。
周放看了看莫铭,简单的回答说,就是参加过革命,立过战功的国家的老干部。闻此,莫铭觉得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所以也没再细追究。
第一天去实习工作,周放要去送莫铭,莫铭坚持不让,只拿着周驰的介绍信和校方推荐等自己坐公车过去。好在距离也不远,从崇文门出来到建国门外穿过秀水大街就是了。
工作到没有太繁复,主要是以学习和打杂为主。
除了端茶倒水、接待来客以及辅助撰写文稿等日常办公事务外,还有在一些场合担任志愿服务人员和参加一些社区服务项目等。
虽然简单,却让莫铭十分兴奋而满足,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了大使馆工作的方方面面,这也是参与外事、面向社会、开拓视野的一个窗口。她很认真、积极的适应并提高。
对于时间的调剂果然把控的好,工作时间并没有占去太多,下班后回来照旧严于律己的学习。
这些看在周放眼里直摇头,心想,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莫铭和别的女孩儿太不一样,不然自己怎么这么着迷?
但换句话说,她只要真正工作了恐怕就是典型的工作狂,事业心太强、太执着,凭自己在她眼里这点吸引力根本圈不住!可暂时又没有办法,只能老谋深算的盘算着从她考研到研究生期间,用什么办法能绊住她尽早完婚才是,到时候有家庭甚至孩子的限制她再野也野不到哪去了。
两人白天各自忙碌自己的,只要周放不出国,无论多忙,每天都尽量回去陪莫铭吃晚饭,夜晚也依旧浪漫甜美。逐渐的,两人都已经十分习惯及沉浸在‘家’的感受里。
好几次两人去社区超市买东西,会有年龄稍大的阿姨极喜欢这对儿璧人,往往善意的问俩人结婚多久啦,有没有孩子之类的。搞得莫铭面红耳赤,倒是周放十分称意,大大方方的回答说还没孩子。说完,就忽然十分渴望真的能拥有婚姻和家庭。不过虽然目前稍有遗憾,但是未来可追,心里也是幸福满满的。
幸福里,总是有些小插曲,不然就不够热闹。
一天,莫铭工作休息,下午学习完有点无聊,看了看时间,周放在公司快忙完了,忽然突发奇想的去易盛等周放。虽然上次经历不甚愉快,但是想给他来点惊喜,想了想,收拾好就打车去了易盛。
在易盛大厦外停车场等了半天也没见周放出来,可他的车还在,证明没走。莫铭努了努嘴,顺着路进了易盛的大厅。
看样子都在加班,莫铭没再搭理前台,只是独自在大厅右侧的大理石厅柱旁边站着看易盛的中、英、法文字简介,看着丝毫不懂的法文正小心眼儿的想早晚给他翻译个日语的出来。
这时大厅的主电梯打开,从里面走出一队人马,最中间当然是器宇轩昂的周放,旁边是一众某集团的商务代表。与周放并肩的是一个气质十分成熟、相貌艳丽的都市职业女性。
大概众人一致邀请周放共赴晚宴,周放婉言推辞。
这时旁边的女人眉毛一挑,仿佛故作顽皮的挽上周放的胳膊,一只手在他耳边笼起,轻声嘀咕了一句。周放忽然笑了起来,两人一阵欢声交谈,最终还是拒绝了对方邀请。
周放想把胳膊撤出来却被她抓着西装外套,无奈,只好换了个动作,拿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吻了一下以示告别。
莫铭就在大厅对面抱着胳膊,一直瞧着他们呢,足足有七八分钟!
平时都是俩人在一起,没经过这场合,即便知道周放以前也花太郎过,可是心里是信任他的。但此时也看的七窍冒火,这么招人的妖孽,走到哪能让人放心?这女人也是,不懂得进退之礼?怎么没脸没皮的往上贴?
登时火大,心想这就是自己真是活该!这不是找罪受吗,上次来还是没长记性!莫铭眯了眯眼,转身就走,无意和旁边正下班的一个女职员互相刮蹭了一下。
莫铭心情正不好,不知道谁先碰的谁,也懒得道歉,径直往前走。女职员加班加的正心烦,皱着眉高声说,“这人怎么这样啊!有点礼貌没有!?”
声音不小,大厅回荡。周放正告别,一转头,就看见莫铭拧着眉毛已经走到大厅门口,忽然一下反应过来,心想,坏了!
周放赶忙扔下手边一众人,指着莫铭的背影,对大厅门口的保安喊,“快拦住她。”满大厅的人目光瞬间转移到莫铭身上。
保安一看总裁发话这么突然,以为此人有什么问题,赶忙伸臂挡在莫铭身前,一脸严肃的说,“女士抱歉,请留步。”
莫铭眉目生冷的看着疾步过来的周放,又转向保安,冰到极点的问,“凭什么留步?”
保安也不知道,只好别扭的拦着,这时周放已经走到跟前儿,连忙抓着她的手,本来着急的脸色忽然看向莫铭春风一笑,问,“莫莫怎么忽然到这儿来了?是来等我吗?”保安哪见过冷面君王似的总裁这副谄笑讨好的嘴脸?平时别人都这么对他还差不多,吓得赶忙躲开。
莫铭冷冷看了周放一眼,毫不留情的甩开他,就要出门。
周放一看事情严重啊!必须解决!
连忙往回一拽,笑嘻嘻的对着她脸上一亲,谁也不再理会,打横抱起她就往电梯走。莫铭被他行为吓了一跳,刚要挣扎,忽然看着整个大厅都是石化的雕像,顿时尴尬到极点,只好强忍着攀着周放的肩膀,埋首当做不知。
等电梯门关上,易盛大厅先是继续石化,继而碎裂,最后核弹爆炸了。
商团代表都是一脸惊诧,被吻手的女人一阵尴尬。
前台的接待女职员这才想起莫铭上次到访过——可她也不自报家门啊,哪知道这身份?自己还尽职尽责的拦着呢,可好了,老板娘被自己黑了。
男员工们见到总裁这举动又惊又佩,对周放一时膜拜啊!
其它女职员有的听过传言说总裁早抱得佳人归,可没人证实的话总是让人带有期待和幻想的。众人强度颇大的工作中,最大的乐趣就是天天上下班看着极品的周放,集体意/淫。直到此刻才彻底被打击的五脏六腑都疼的扭了个儿。
在电梯里,莫铭使劲挣扎,周放抱着就吻,一边吻一边说,“电梯里两个摄像头。”
莫铭登时老实,周放得瑟的一直把她抱到办公室,‘啪’的踹上门,让走廊众人和门外两个助理目瞪口呆。
天底下还能有什么招数能制服莫铭——也只有周放的死缠烂打了。
周放又是亲又是哄,恨不得从这笔生意开始解释起。莫铭本不是没完没了的人,就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周放在自己面前亲别的女人,真是受不了,且回不了神呢,何况又被他这么招摇的抱进来,更是怒,就是摆明了要耍脾气给他看,死活不买账。
周放是谁?无敌无耻加色心昭昭。
看着莫铭闹脾气的小脸儿他都能被迷的火热悸动,心眼儿一转,忽然觉得办公室激情还从来没有过,天赐良机不可失。把显示器和众文件等杂物往旁边一推,直接把她摁倒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夏天就是好啊,衣服穿的少,用不了三两下就把她撕扯的露的差不多了。莫铭哪敌得过周放的手劲儿?乒乒乓乓的乱抵抗,周放忽然眼一沉,说,“外边可有的是人愿意听,你尽管闹。”
莫铭一惊,立马不动。还没等她回神周放就杀了进来——做吧。
莫铭又惊又怒又羞,偏偏不敢张扬,只好一边忍着激情的刺激一边控诉,“周放,你个混蛋!啊回去不行吗?”
周放心想,回去?回去能沾到你衣服才怪!嘴上却一边喘息一边说,“唔~回去再说回去的。”
“没有措施!”
“你安全期!”
天色彻底黑的时候,窗外的半个京城都已霓虹亮起,总裁办公室才算安静。莫铭在周放怀里头发柔柔的散开,面如春水,眼神温润又带着提不起来的一丝怒气,周放身心俱爽,嚣张的得意。使劲儿亲了亲她,整理好两人的衣服,怎么把她抱进来的,又怎么出去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看着总裁一脸春风得意的离开,办公室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敢乱猜!虽都佯装正经,手心里却都激动出了汗。
周放也没得好,回到家,莫铭给他锁卫生间半宿。任他甜言蜜语、哀求、认错、祷告一律不理,直到早上打开的时候,周放可怜兮兮的在浴缸里裹着浴巾眯着了,莫铭这才消气儿。
连着三四天莫铭除了上班就是学习,一次厨房没进过,也没正经搭理周放。周放鬼精的也怕再被锁浴缸里过夜,不敢抱怨更不敢轻举妄动。
一天上午,莫铭正在使馆接待区忙碌,商务部的秘书过来跟她交谈,问一些工作的情况。莫铭的语言和专业功底相当强悍,工作完成很出色,交代的十分严谨完满。直到秘书满意的离开,会客区一个身着正装,头发银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瞧着莫铭,脸色颇为赞赏。
莫铭看了看没别的事情,会客区有客人,就端着沏好的英国红茶走到跟前,礼貌的屈膝浅弯腰背把茶放到老人面前茶几上,标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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