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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棉,“…。。”
这些人在拿她做赌局?
听够了,沈鸿煊才推开包厢的门,刚才还乱糟糟的包厢静了,接着是郑纾解抽风一样的声音,“啊哈哈哈哈,给钱,给钱,我赢了。”
杨三等人脸绿了,沈老二竟然真的带人来了,还不止,小家伙也带来了。
沈鸿煊拉着瑾棉坐好,淡淡的看了郑纾解一眼,开口道:“三七分。”
郑纾解笑声没了,想了想也合适,拿沈老二赚钱烫手,分出去三成也好,刚要开口。
沈先生又开口了,“我七,你三。”
瑾棉,“……”
哈哈哈,杨三等人笑了,让郑四嘚瑟。
“二哥,你太狠了,喝着我就赚了个本。”郑哭了。
“怎么有意见?”沈鸿煊抱起阳阳坐好,目光闪了闪。
“没,没。”郑四抖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瑾棉听到沈先生带他见朋友,她原来还紧张,现在已经放松了,这些人很有意思,而且不是还有沈先生护着呢!对着这些人的目光也不紧张了,反倒是淡定的坐好,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
老幺蹭到阳阳身边,对着瑾棉叫道:“嫂子,你好,我是鹿凡,这里的老幺,你叫我老幺就成。”
有了第一个开头,郑纾解也跟着开口,“我是郑纾解,他们都叫我郑四。”
“我是杨知行,杨三。”
萧恩笑嘻嘻的,“我就不用介绍了,嫂子对我最熟。”
杨三眯着眼睛,重复了一句,“哦,最熟,照片都是你拍的。”
萧恩哭了,瞪了一眼阴坏阴坏的杨三,“二哥,我有罪。”
瑾棉,“……。”
她才发现,原来萧恩一直都是受气包一类的。
见沈鸿煊对自己点头,瑾棉笑着道:“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我,我也不矫情,我是叶瑾棉,别看我年纪比你们小,托了沈先生的福,反倒成了你们嫂子,不管你们叫的是否心甘情愿,不服气,沈先生等着呢!”
瑾棉故意这么说的,她能感觉到这些人对沈鸿煊的情义,也知道,这些人能真的接受阳阳,也不一定会接受她,沈先生这么霸气,她怎么能够丢脸呢!
谁也没想到瑾棉会说出这样的话,杨三和郑纾解对视了一眼,这里只有他们两个没叫嫂子,虽然瑾棉借着沈鸿煊,却不让他们反感,反而惊喜,沈老二身边不需要什么都不懂的菟丝花,看瑾棉多了些认同。
沈鸿煊勾着嘴角,看了一眼杨三和郑纾解,比自己收拾他们都爽,这就是他沈鸿煊的妻子。
萧恩一直都笑眯眯的,他相处的最久,才不参与呢,心里坏笑,哼哼,一直看他笑话,看今天过后二哥怎么收拾你们两个,二哥可是小心眼的人,目光又落在老幺的身上,这小子才是最聪明的。
沈鸿煊挑眉道:“怎么样,服气吗?”
瑾棉,“……”
沈先生,这是在嘚瑟吗?
“哈哈,服气,服气,嫂子果然名不虚传,我杨三服了。”杨三哈哈笑着道:
“我郑纾解也服了,嫂子以后叫我郑四就行。”郑纾解也笑着道:
瑾棉呼出一口气,脸上有些笑容,看了一眼沈先生,我也不差。弄的沈鸿煊手有些痒痒。
媳妇介绍了,还有儿子呢,沈鸿煊嘴角勾着,“来见见你们的侄子,你们懂的。”
沈鸿煊刚才一笑,他们心里就一抖,沈老二没好算计,果然来了。
老幺抱起阳阳,从脖子上摸出了个暖玉,“来,小叔叔给你礼物。”
阳阳看了一眼爸爸,见爸爸点头,阳阳眼睛弯了弯,“谢谢小叔叔。”
郑纾解低头看了一眼刚得到的赌金支票,哭了,刚分给沈鸿煊七成,剩下的三成也保不住了,还要被沈鸿煊记一次,以后一定要长记性,沈老二的钱不能拿。
阳阳接过支票不懂了,沈鸿煊接过来,“爸爸,给你拿着。”
瑾棉,“…。。”
其实沈先生是带儿子敛财的吧。
杨三在兜里一摸,两个冰种老坑的骰子,“这个给你玩。”
阳阳爱不释手的摸着,甜甜的道:“谢谢叔叔。”
萧恩有些肉痛,上次贩卖照片刚得的钱还捂热乎又没了,“叔叔没带东西来,以后叔叔包你一年的炸鸡腿。”
瑾棉,“……。”
萧恩为什么老是踩沈先生的雷区。
杨三嗤笑了一声,“萧老抠,你可真对的起你的名声。”
萧恩想想好像是太抠,伸出两个手指,狠了狠心,“两年,不能在多了。”
瑾棉感觉到沈先生的气压已经很低了,阳阳缩了缩小身子,他和这个叔叔有仇吗?为什么老是提炸鸡腿,伸手扯了扯沈鸿煊,“爸爸,不是我要吃的。”
瑾棉揉了揉阳阳的卷毛,“爸爸知道,阳阳不吃炸鸡腿。”
沈鸿煊眯着眼睛,冷冷的丢出五个字,“阳阳在减肥。”
萧恩哭了,怎么就他踩雷区,“二哥,呜呜。”
瑾棉,“……”
一个大男人竟然像沈先生撒娇,瑾棉恶寒,又警惕的盯着萧恩,其实萧恩喜欢沈先生,是吧,是吧!
☆、第六十二章 沈先生,逢赌必输神技能
酒足饭饱,餐桌服务生撤了下去,沈鸿煊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拖家带口的,兄弟们怎么会轻易放人离开。
萧恩坐着一刻都闲不住。动了动手,目光落在沈鸿煊身上。一脸的坏笑,“二哥,我们干聊天多没劲。”
瑾棉肯定了,萧恩属狗的,刚被修理完,撂爪就忘,所有人都不知声就他提,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萧恩身边淡定的杨三,抿着嘴,原来萧恩还是一杆枪。
杨三被发现动作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还敬了瑾棉一杯茶。
明知道别有用心,沈鸿煊手指勾了勾,摸着茶杯边,“的确无聊,你有什么好提议?”
萧恩转了转眼睛,从座位上站起身。嘿嘿的笑了,“咱们玩扑克?麻将如何?”
兄弟们每个人都知道。沈老二算计人一流,谁都玩不过他,但是沈老二有个不为人知的本事,逢赌必输,经萧恩这么一提,有好几个眼睛亮了,刚被坑进去的钱能拿回来了?
沈鸿煊侧头看了一眼瑾棉,幽暗的目光扫过摩拳擦掌的几人,“好。”
萧恩笑了,二哥同意了,一路小跑勤快的叫了桌子,麻将,扑克被送了进来。
一说玩牌,杨三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先玩什么?”
老幺转了转眼睛,本着有冤大头不坑是傻蛋的原则,提议说:“老规矩呗。”
杨三看向沈鸿煊征求着意见,你想坑钱也要怨大头愿意不是,见沈鸿煊点头,几个人激动了。杨三拿出了扑克,看了几个人,“你们谁来,还是要一起。”
瑾棉盯着杨三拿牌的架势,懂了,杨三是个好赌之人,而且赌术应该相当了得,见萧恩几人思考的样子,就知道杨三不好惹,也是能随身带着骰子的人,赌术一定杠杠的。
萧恩几人思考了一会,又看向沈鸿煊,可着不是还有人垫底,纷纷开口,“我参加。”
这么一看所有人都参加,杨三看向瑾棉,“嫂子呢?要不要试试手气。”
她就从来没玩过,摇摇头,“我不会。”
沈鸿煊握着瑾棉的手,“她和我一伙。”
瑾棉楞了,沈鸿煊给了个放心的眼神,瑾棉笑着点头。
老幺注意到二哥的小动作,突然道:“咱们都玩谁看着小侄子,今天我不玩了,我来照看小侄子。”
沈鸿煊看了一眼老幺,坐在了位置上,瑾棉坐在沈鸿煊的身边,另外三个位置也坐上了人。
扑克决定玩九点,十以上取个位数,十以上择都为零,枪为一,以九点最大,以此类推,一场最多可拿五张牌,最少点数输,庄家赢翻倍给,其他人都是一倍。
杨三先做庄发牌,发了第一轮,沈先生在瑾棉期待的目光中翻开牌,瑾棉嘴角抽搐,零?再看另外三个的表情,一看就都不错。
杨三又发了一轮,瑾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沈先生的牌,怎么又是零?
萧恩将瑾棉的表情尽收眼底,终于有报复的机会了,握着手中的牌,嚣张的很,“咱们这次可说好了,今天只玩钱的。”
沈鸿煊一脸镇定,“好。”
瑾棉看了三人一眼,萧恩三人一脸的喜色,好看已经预料到沈鸿煊的牌一样,情等着收钱呢!
自由发牌,杨三问沈鸿煊,“二哥,你还要不要牌。”
“要。”
杨三发了一张,看向郑四,郑四摇摇头不要,萧恩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牌,也摇摇头,这回都在看沈鸿煊新发的牌。
沈先生抿着嘴看了一眼新发的牌,“沈太太,你来开。”
瑾棉诧异的看了一眼沈先生,伸出白嫩的小手,摸上了牌,有些不懂的询问着,“直接打开吗?”
沈鸿煊说,“你们都不要牌了是吧!”
见几人摇头,沈鸿煊再次开口,“恩,直接开。”
瑾棉心里也有些忐忑,见沈先生睦子里的淡定,动手翻开最后一张牌,瑾棉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黑桃九,最大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竟然有这个手气。
萧恩三人眼里错愕,不科学,二哥明明每次都是零,无论发多少张都是,目光又看向另外扣着的两张牌。
沈先生心情好啊!眼神闪着幽光,直接动手翻开了另外两张牌,两张零。
萧恩瞪大了眼睛,丢掉手中的牌,“我靠,不科学,二哥竟然赢了。”
郑四扯了扯嘴角,他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鸿煊的目光落在惊愕的杨三身上,杨三开了牌,八点,因为杨三是庄家,输也是双倍给,第一轮沈先生赢。
庄家换成了萧恩,第二轮很快开始了,前两张牌,沈鸿煊依旧是零,萧恩询问时,沈鸿煊点头。
瑾棉对上沈鸿煊的眼睛,明白了,而且她也像看看是不是还有那个手气,再次摸了最后一张,红桃九。
“卧槽,不会另外两张又是零?”萧恩直接爆了粗口。
在众人目光中,牌再次翻开,果然是零,萧恩肉痛的看着输掉的眼,“你一定不是我二哥,还我二哥回来。”
瑾棉,“……”
“你皮子又紧了我在给你松松。”沈鸿煊眼里闪过冷光。
萧恩僵了,是他二哥。
第一次可以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第二次可是说是碰巧,第三次也能说是运气好,可是第四次,第五次呢?为毛把把都是一样的牌,自从沈先生做了庄家就没换过人?道最后瑾棉摸出九都淡定了,夫妻二人几轮下来,狂虐了要捞钱的几人,沈先生的面前,和叠了厚厚一摞的钱。
杨三抿着嘴,目光落到瑾棉身上,瑾棉被三个人看的有些不自然,她也奇怪,为什么每次都能摸到九。
萧恩指着瑾棉,像是发现真相了一样,“嫂子,你不会是传说中的赌神吧!”
“我从来没玩过。”这是瑾棉不知道第几次的回复。
沈鸿煊手里摸着瑾棉的小手,见瑾棉清素的小脸满是疑惑,眼里闪过宠溺,骗人的算命的还真说对了,旺夫!
萧恩不干了,这么输下去,出去还不只剩内裤了,“嫂子要不你替我摸一把?”
“好。”为了证明自己真不是赌神,瑾棉毫不犹豫的同意。
新开了一轮,萧恩满怀期待的盯着瑾棉给他翻牌,一开,都傻了,为什么是零?萧恩不信邪,又要了一张,瑾棉硬着头皮,依旧是零,连续要了三张竟然都是,所有人表情有些古怪,萧恩哭了,这一局他最小。
瑾棉摸起沈先生最后一张牌,又是九。
众人,“……。”
杨三不信邪了,竟然还有比赌术牛的运道,提出了一句,“嫂子你自己玩一把如何?”
沈鸿煊和瑾棉换了位置,瑾棉自己翻着牌,楞了,零,随后的几张都是零,直到开牌的时候,萧恩下巴差点掉了,结结巴巴的道:“嫂子,你和老二还真是绝配,都只会摸零。”
沈先生一个眼神过去,萧恩笑声止住了。
“别忘了我们夫妻是一副牌。”
再经过沈鸿煊一提醒,萧恩哭了,他兜里的钱已经快要输干净了,“你们两口子这么玩谁能玩过,我们玩麻将。”
扑克被撤了下去,换上了麻将,瑾棉坐在沈鸿煊身边,就算是不懂麻将的她,也为沈先生的臭手臭到了,一副牌没一个连着的不说,而且抓的都很奇葩。
“幺鸡。”
上家杨三,“砰,五条。”
沈先生看了一眼,摸了一张,幺鸡。
瑾棉,“……”
沈先生皱着眉头,“白板。”
下家萧恩,嘿嘿笑了,“杠。”
接下来几分钟,瑾棉见证了奇迹,沈先生打出去什么牌都有人要,抓回来都是没用的,除了杠上的,准保摸出来的牌就是刚打出去的。
瑾棉环视了三家,都要胡了,反倒是沈先生还是刚开始抓的牌。
三家都在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