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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宇一眼瞪过去,方大同讪讪地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
南宫墨宇因为担心他们几个,午饭晚饭都没吃,闻到莲子酥的香味,才觉的饥肠辘辘,不客气地拆开盒子,拿起一块莲子酥塞进嘴里。
方大同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诉事情的经过,说到杨晨朝楼下大喊……都来看奸、夫淫、妇啊,不要脸的奸、夫淫、妇,百年不遇……
南宫墨宇一口莲子酥喷了出来。
S:感谢亲们的支持,关于男主怎么还没出现的问题在这里做一个统一的答复,嗯,男主很快就会出现了,哈哈……
☆、第71章 需不需要拜师
当晚,南宫墨宇把朱媛媛叫了出去。
“我这里有一套内功心法,常年修习,不但可以强身健体,也能让你有点自保能力。”
若说先前在饭堂的座位之争,令姚启轩怀恨在心,大不了也就是让杨晨名誉扫地,将她赶出书院,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恐怕姚启轩要动杀心了。
他对朱媛媛的感觉往细了说,有点复杂,复杂的不愿去整理思考,他不可能一直呆在书院,虽然有鬼杀在暗中保护她,但求人不如求己,林玉蝉已经不知所踪,他不想朱媛媛再有什么意外。
朱媛媛一听内功心法,就觉得好深奥,后玄妙,脑子里立刻蹦出********、九阴真经、葵花宝典之类的,一经修炼,菜鸟也能变成盖世高手,叱咤风云,不由的大喜过望,她现在实在是太弱了,十分的渴望强大。
南宫墨宇武功这么高,能飞檐走壁,他的内功心法肯定也很厉害!
“真的吗?你确定?”朱媛媛两眼星光闪闪,不可置信地问道。
南宫墨宇蹙眉道:“到底要不要学?”
朱媛媛连忙点头,跟小鸡啄米似得:“要要,求之不得啊!只是,我需要拜师吗?”
南宫墨宇道:“拜师就不必了,我是不会收这么废的徒弟。”
呃……她很废吗?
好,从某种角度来说,她的确很废。
只要能变强,废材变女王,随便他怎么损。
朱媛媛嘿嘿笑道:“不用拜师好啊,不然我就不能跟你称兄道弟了。”
南宫墨宇一阵无语,谁要跟你称兄道弟?
“这里还有一套掌法,适合女子练,配合我教你的内功心法,你若是悟性够好,练的够勤,三个月便能初见成效,明日早起一个时辰,到后山,我教你。”
南宫墨宇说完便转身回宿舍。
朱媛媛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想想都很兴奋,南宫真是大好人啊,果然长成这副模样的都是好人啊。
翌日,天还没亮,朱媛媛就被南宫墨宇叫醒了,两人悄悄地出了宿舍,直奔后山。
朱媛媛学过舞蹈,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能力比一般人强了许多,加上她记性又好,南宫墨宇一套掌法只教了两遍,朱媛媛就记住了,依样画葫芦,倒是做的像模像样,只是力量的收发,气息的调整,这些是需要自己慢慢去琢磨与体会的。
“软绵绵的,你当在做戏啊,别说打人,就是只苍蝇也拍不死,用点力。”南宫墨宇鄙夷道。
朱媛媛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人家是第一次学,要求这么高,而且,她已经很用力了好!汗透重衣了好!
不过,严师出高徒嘛!学舞蹈那么辛苦她都撑下来了,还怕搞不定一套掌法?
朱媛媛憋着一口气继续练。
南宫墨宇闲闲地倚在一棵松树下,看她挥汗如雨。
其实她的表现已经让他很震惊了,用学武之人的话来说,就是根骨极佳,悟性极佳,若是师傅他老人家看到,一定如获至宝,满大街追着要她拜师了。
按说他应该表扬她几句,可是时间紧迫,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所以,他只能吝啬赞美之词了。
朱媛媛累的像条死狗,双股颤颤地回宿舍,而南宫墨宇神采奕奕地跑圈去了,今天她才知道,南宫每天都要在山上跑十圈,十圈是什么概念?一般人跑一圈都累的半死,这就是差距啊!朱媛媛暗下决心,以后每天多跑一圈,锻炼自己的体能。
掌法再精妙,也要看使用的人,她使出来就是花拳绣腿,南宫使出来就是夺命杀招。
回来时,方大同和屠季还在呼呼大睡,朱媛媛躲在毯子里换了衣服,洗漱完毕,叫醒的钟声正好响起。
朱媛媛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姚启轩、萧翰和吴皓然请假了,听说是路上惊了马,马车翻了,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得养一阵子。
邱副院身为学校领导,以人为本,对学生的身心健康关怀备至,第一时间代表书院送去了最亲切的慰问。
方大同啧啧道:“杨晨,你真是料事如神啊,他们果然不敢声张,吃闷亏了,不过,那帮食客也太狠了,居然揍的他们起不来床,早知道就留在那看好戏了……”
朱媛媛瞪眼道:“小声点,记住我昨天说的话,不许把这件事张扬出去。”
方大同立马闭上嘴巴,郑重点头,四人埋头吃饭。
趁姚启轩请假,朱媛媛和赵海生开始他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是扩大在书院的影响力。
他们没有足够的身份地位与姚启轩抗衡,只能提升自己的影响力,影响力是一种无形的资本,在这个时代,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官僚,对名士都很尊敬。
就像宋子楚,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至高的权利,就凭一个第一大才子的头衔以及在人中的影响力,皇帝都要对他格外礼遇,只要他想入仕为官,登阁拜相都不成问题。
当然,朱媛媛没有那么远大的理想,宏伟的目标,以她半吊子的学问,依仗超前的思维,靠一点小聪明,能在书院立足,影响影响书院的学子们,让姚启轩不敢对她轻举妄动就很满足了,
朱媛媛准备把现代学校的那一套学生会制度搬到书院来。
学生会是联系学校和学生之间的纽带,是提倡自我服务,自我管理,自我学习,为老师和学生提供无偿服务的部门。
如果书院同意成立学生会,而她和赵海生能混进这个学生会,就等于向成功迈出了一大步。
所以,朱媛媛要抓紧把宋子楚交给的任务完成掉,先干出点成绩,再去建议,把握会更大。
赵海生也来帮忙,原定十五天完成的任务,两人加班加点,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时间,七天就完成了。
这七天里,京都可热闹了,陈御史的折子递上去,御史台炸开了锅,他们可是清闲了好一阵了,闲的蛋都疼了。因为有官员被刺杀后,朝中官员们,晚上也不出去嫖赌了,天天躲在家里,让他们上哪儿找碴?再这样下去,御史台都好解散了,如今,有了这个重磅消息,这帮老家伙终于有事干了。
于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对姚尚书口诛笔伐,在朝上争的是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于是,满京城都知道了。
☆、第72章 绿油油的绿帽子
被御史台的御史们这么一闹,姚尚书灰头土脸,威武侯也不敢出门了。御史们振振有词,搞得他们也不知事情真假,想争辨都底气不足。姚尚书立马修书一封,让大儿子亲赴钱塘去问问清楚。威武侯也派快马去追夫人和两个女儿。
这两位当事人每天被人嗤鼻,而还有一位当事人却是赚了无数同情的目光。
那就是康妍儿的未婚夫,齐王李澈。
在大家眼中,李澈就是个倒霉可怜的娃啊。
小时候也是聪明伶俐,才智过人,深得皇上的喜爱,加上亲娘是皇后,这储君之位妥妥的,可惜亲娘死的早,他也开始自暴自弃起来,离储君之位越来越远了。
如今王妃还没过门,就送了他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绿的冒油,绿的发亮,齐王的身份还比不上姚尚书家的公子,哎,真是倒霉啊!
大家都觉得他倒霉,李澈却很高兴,这是自从朱媛媛这个死女人逃走以后,最让他开心的事了。
阿德和海公公看着自己的主子一个人坐在那发愣,还不时的傻笑,心中皆是担忧不已,殿下这是气疯了么?
海公公小心翼翼道:“殿下,这件事未必是真的,您……”
李澈摆摆手:“阿德,你去把顾恒叫来。”
阿德早就想叫顾公子来劝劝殿下了,当即应诺,派人去找顾公子。
李澈才不在乎事情是真是假,真的也好假的也罢,结果就是,他终于有借口推了这门亲事。
这门亲事是皇后定下的,威武侯夫人是姚皇后的表妹,姚皇后往他府里塞人布眼线不算,还要给他弄个跟她姚家有千丝万缕关系的女人来当他的王妃掣他的肘。可恨的是,他还不能拒绝,还得感恩戴德,千恩万谢。
这下他可是有充分的理由退婚了。
顾恒今天也在犹豫要不要去看看李澈,出了这样的事,李澈这家伙心里可能是巴不得,可面子总归丢了,想来也是不太好受,他是该去庆贺呢还是安慰呢?
想来想去,还是得去慰问一下,顾恒刚出门,就碰到齐王府的人来找他。
李澈书房里,新酿的青梅酒已经摆上,时新的果子,美味的糕点也已备好。
顾恒一看这架势,吃不准李澈是高兴的要喝酒庆祝呢,还是要借酒消愁?
李澈笑眯眯地招呼他入座,阿德给两人斟满酒。
“顾恒,姚启轩和康妍儿的事你听说了?”
顾恒无语以对,满京都还有不知道的人吗?他是该有多封闭才会不知道?
“啊,听说了,这不,正想来安慰你呢!”顾恒施施然道。
李澈哂笑:“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少在这充解语花。”
一听这口气,顾恒就知道没什么好担心了,这家伙果然正偷着乐,戴绿帽子还戴的这么高兴的,天底下也就只有他了。
“解语花就算了,我勉强算一株薄荷草,可以入药,治疗因为过于激动发作的癫狂病。”顾恒揶揄道。
李澈心情好,也不介意被揶揄几句,笑呵呵地递过一本折子:“这是陈御史亲笔所写的折子,上面详细的叙述了当时的情况。”
顾恒听了不少传闻,各种版本都有,有的十分夸张,说什么两人正在包房里行苟且之事被人撞破……
这怎么可能?当时康家两姐妹都在呢,他们当康果儿是死人?
现在总算看到了最真实的版本,顾恒边看边拍大腿,哈哈大笑:“这陈御史的笔当真了得,描述的活灵活现,十分精彩啊!”
李澈嗤鼻一笑,道:“我私底下问过陈御史,那个口口声声叫我义兄的家伙是谁,我可没跟人拜过把子,陈御史说,具体是谁他也不是很清楚,楼外楼的掌柜不肯细说,只说一位姓方,一位姓杨,都是年轻人,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当日他们在楼外楼订了雅间,点了菜,可菜还没上,就闹起来了。”
顾恒沉吟道:“这几个年轻人,肯定认识姚启轩,也知道康妍儿是未过门的齐王妃,要不然,怎能说出康妍儿已经许配的话?总不能是信口胡扯!”
“姓方,胖乎乎……”顾恒突然福至心灵:“莫不是方大同?”
李澈愕然:“你说吏部方大人的公子?那个有名的草包?”
顾恒啧了一声:“别说的这么难听嘛,其实大同这人挺可爱的,心思单纯了点,老是被人骗被人戏弄而已,这次我还让他给宋子楚带了封信去。”
顾恒越想是大同的可能性越大,抚掌道:“没错了,肯定是方大同,方大同和姚启轩都在万松书院,他也认得康妍儿,听说,他前阵子得罪了康家小郡主,被满大街追打,这才避到书院去,方大人还高兴了好一阵,算是因祸得福。”
“这样的话,事情就清楚了,定是康果儿在楼外楼碰到了方大同,要找方大同的晦气,而姚启轩要替康果儿出头,不过,依方大同的脑子是想不出这种脱身的法子,那就肯定是另一位姓杨的。这人倒是机智,也够阴损。如果不是事发当时,陈御史正好在场,我估计姚启轩根本不敢声张。”
李澈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照你这么一分析,那姚启轩和康妍儿果真是清白的?”
顾恒撇了撇嘴:“对你来说,是不是真清白重要么?”
李澈嘴角一扬:“我下个月正好要去万松书院,倒是要好好会一会这个方大同和姓杨的。”
上次父皇做寿,他献的礼得到了父皇的赞许,所以,给他派了点差事,与户部侍郎,礼部侍郎一同前往万松书院,一来是对万松书院进行三年一次的考核,二来么,今年万松书院报上来三位德兼修的才子,姚启轩也在其中,但正巧出了奸、夫淫、妇的事,御史台的人趁胜追击,参了书院一本,认为书院举贤有攀附权贵之嫌,所以,父皇的意思,对这三人有必要进行深入的了解。
“你要去钱塘,那好啊,我与你同去,好久没见宋子楚了,咱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