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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墨先给老爹、老妈的茶杯里又续了一点水,然后,从厨房里拿出水果,洗干净,端了上来。
“老爹、老妈,您俩吃什么水果,我来削。”易文墨客气地说。
“我俩今晚不是来吃水果的。”老爹板着脸说。
“老爹,一边吃水果一边谈。”易文墨劝说道。
“易女’婿,你别想拿水果来堵我俩的嘴,哼!”老爹瞪着易文墨说。
易文墨听老爹这么一说,尴尬地笑了笑,问:“老爹,您要谈什么?”
“我不跟你谈,我要跟我女’儿谈。”老爹一口回绝道。
“老爹,我和大丫结婚后,家里的钱、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涉及到钱财,我和大丫都得意见一致才行。”易文墨解释道。他知道:大丫怕老爹,在老爹面前不敢说个不字。
“行,谈就谈。”老爹一听,觉得易文墨说得有理,光跟大丫一个人谈,确实是作不了数的,最终,还是要这个女’婿点头才行。
“老爹,您有什么想法就跟我讲。”易文墨恭敬地说。
“你听大丫说了吧。你和大丫让我们俩老住的新房,我们很喜欢,但是,觉得住得不踏实,所以,要求把房子的产权过户给我俩。”老爹说。
“老爹、老妈,我和大丫既然让俩老住,当然不会是只让您们住个三年两载。我俩的想法是:房子让您们住到百年。”易文墨诚恳地说。
“两证上不是我俩的名子,我俩就感觉到是寄人篱下,住得心里不舒畅。”老爹说。
“老爹,您是住女’儿、女’婿的房子,又不是住外人的房子,何谈寄人篱下呢?如果您俩不放心,我和大丫可以写个承诺书给俩老。不然,到公证处去做个公证,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易文墨建议道。
“承诺、公证都不可信。我俩只信两证上写着我俩的名子。”老爹坚持道。
“老爹,公证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不信,您可以去问一下。”易文墨笑着解释道。
“我谁也不问,就问你和大丫一句话:过户还是不过户?”老爹蛮横地问。
“老爹,不是我俩不愿意过户,是……”
易文墨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爹打断了。“易女’婿,既然你同意过户,那马上把两证拿出来,再写个东西。明天一早,就去过户。”
“嘿嘿,老爹,您别着急,这个事情慢慢商量嘛。”易文墨想拖一拖再说。
啪!只见老爹把水果盘子往地上一摔。
易文墨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第965章 第965章 :私生女老爹克星
陆大丫听见客厅里哗啦一声响,以为老爹打了易文墨,吓得赶紧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她结结巴巴地说:“老、老爹,您,您别发火。”
老爹脸色’铁青,大声咆哮道:“老子花’二十二年养的女’儿,难道就不该给老子买一套房子?今晚,你俩不答应,我和你妈就不走了。”
易文墨见老爹耍赖了,赶紧给陆大丫使眼色’。
陆大丫见易文墨使眼色’,才突然想起来:应该给张小梅打电话了。她急忙跑进卧室给张小梅打了电话。
“小梅,你还没睡觉吧?”陆大丫急切地问。
“还没呢?我正在看韩剧。”张小梅笑嘻嘻地回答。
“小梅,你赶快到我家来一趟,不得了啦,老爹又要杀文墨了。”陆大丫故意把事态说得严重点。
“杀,杀姐夫?!”张小梅一听,吓得一哆嗦。“没,没伤着姐夫吧?”
“现在还没呢,等会儿就难说了,你赶快来吧。”陆大丫焦急地催促着。
张小梅开着车,没一刻钟功夫就赶来了。
一进门’,张小梅见客厅里杯盘狼藉,茶水洒了一地。她再一看,易文墨好好的,脸上、身上没见血。
张小梅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啊!老爹、老妈都在呀,我碰得太巧了。”张小梅故作惊讶地说。
张小梅指着地上,大惊小怪地问:“怎么,家里刚才进了小偷?好象才拼搏了一场嘛。”
“小梅,没事,我刚才不小心,把茶杯打翻了。”易文墨假意给老爹打掩护。
“小梅,这么晚,你跑过来干嘛?”老爹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大丫打电话把小梅喊来的。
“我刚到朋友家去串了个门’,回来时路过这里,想找姐夫借几本书看。”张小梅随口编了一个由头。
“姐夫,您带我去挑几本书。”张小梅说着,拉了一把易文墨。
张小梅慌慌张张跑过来,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她想从易文墨那儿了解一点情况,不然,怎么劝架呀。
易文墨是个聪明人,他跟在张小梅身后进了卧室。
“姐夫,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张小梅急忙问。
“老爹、老妈突然跑过来,让我们立即把那套新房过户给他们。大丫和我都说:保证让俩老一直住到百年,还提出可以办个公证手续,但老爹这是不干,扬言:不答应过户就不回家了。”易文墨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经过说了说。
“这个老爹脑袋又滑丝了,怎么提这个无理要求呢,简直是岂有此理。”张小梅愤愤地说。
“跟老爹呀,没什么理可讲。刚才,他把水果盘子也砸了。老爹还带了一个挎包来,里面可能有菜刀。”易文墨摇着头说。
“好,我知道了。”张小梅说。
“小梅,等会儿,你把老爹送回去就行了。”易文墨说。
“光送回去?那明天、后天再来闹咋办?还喊我来?”张小梅连珠炮似地问。
“那,不送回去怎么办?”易文墨不解地问。
“姐夫,得把问题彻底解决了,不然,老爹会闹个没完没了。”张小梅说。
“怎么解决?”易文墨心想:你说得简单,哪有一下子就能解决的。
“姐夫,你看我的。不过,你得帮我敲个边鼓。”张小梅说着,走出了卧室。
易文墨跟在张小梅后面,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对付这个倔强的老爹。
“老爹,老妈,什么时候搬家呀?搬家时,别忘了跟我说一声,我去帮忙收拾东西。”张小梅说。
“小梅,我俩也没啥东西可搬,老家具就放在老房子里了。新房子里你大姐、姐夫帮我们买了新家具。”老妈说。
“哦,还是大姐、姐夫孝顺,买了新房子,自己不住,让您俩老住。”张小梅夸赞道。
“是啊,你大姐和易女’婿对我俩确实不错。”老妈其实并不想逼’着大丫和易文墨把新房过户给他们,但老爹坚持要这么干,还硬把她拉来助威。老妈害怕老爹,不敢不来。
“光让大姐、姐夫尽孝也不公平,我想:等我有了钱,就把那套房子买下来,给俩老住。”张小梅说。
“我俩已经住进去了,你还买什么,岂不是花’冤枉钱吗?”老爹赶忙阻拦道。
“老爹、老妈,也不能光让大姐和姐夫尽孝嘛,我也想尽一分孝呀。对了,大姐,姐夫,这套房子千万别卖了,留着我将来要买的。”张小梅说。
“这个,这个……”易文墨故意装出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
“大姐、姐夫,这样吧,为了防止你俩把房子卖给别人,先把两证交’给我保管。”张小梅说。
陆大丫楞了楞,不知张小梅玩的是什么把戏。
易文墨偷偷朝陆大丫使了个眼色’。
陆大丫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答应道:“也好,放在你那儿,你放心,老爹、老妈也放心。”说着,赶紧跑到卧室里,把两证翻了出来,递给了张小梅。
老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小把戏,但他也只能干瞪眼,因为,他有点害怕张小梅。
张小梅把两证揣进了口袋,她对老爹、老妈说:“不早了,我送你俩回家去。”
老妈早就想走了,见张小梅这么一说,赶忙爬起来,对老爹说:“走吧,小梅有车,送咱俩回去。”
老爹怏怏地站了起来,他狠狠瞪了易文墨一眼,无可奈何地说:“走吧。”
“老爹、老妈,俩老慢走啊。”易文墨和陆大丫、陆二丫一起把老爹、老妈送上小梅的车。
车子开走了。
陆大丫长吁了一口气,高兴地说:“还是小梅有办法,把两证拿走了,这一下,老爹再也不会来闹了。”
“哈哈,小梅真不愧是老爹的克星,三言两语就把老爹搞定了。”易文墨夸奖道。
“唉,要不是有个小梅,今晚就甭想睡觉了。”陆二丫伸了个懒腰,说:“妈呀,刚才,幸亏大姐把我推进卧室,不然,我今晚就要挂彩了。”
“二丫,我推你,其实,我也想躲到卧室里去。唉,我刚才腿’都直哆嗦,差点就抽’筋了。”陆大丫心惊胆战地说。
“怪了,老爹怎么想起闹这一出呢?”易文墨沉思着问。
“老爹这个人呀,想到哪儿,做到哪儿,从不管对不对。他这种霸道作风,怕是改不了啦。”陆二丫说。
“不改也没关系,有小梅,他老爹就没闹头。你们看见了,小梅一来,老爹就老实了,连个……”易文墨突然发觉自己差点就骂了脏话。
第966章 第966章 :吓得女婿尿裤子
“文墨,全都怪你,纯粹没事找事干,老爹、老妈在老屋住得好好的,你多嘴让俩老搬新房,这一下好,老爹不但不领咱俩的情,还倒打一耙,觉得咱俩太小气,不肯把新房过户给他。…。。…”陆大丫郁闷地说。
“大丫,我觉得:咱俩的一片孝心,老爹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他故意找喳罢了。”易文墨辩解道。
“姐夫,老爹闹的这一出,太让人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老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陆二丫皱着眉头问。
“唉,我也被老爹闹糊涂了,按理说,女’儿、女’婿让他住新房,应该体会到小辈的孝心嘛,怎么能得陇望蜀,提出非分之要求呢。”易文墨困惑’地说。
易文墨真的摸’不透老爹的脾气了,上次,他出钱,以老爹的名义给张小梅买房,就讨了个没趣。这次,把新房让给老爹居住,又惹来逼’宫的闹剧。唉,这个老爹呀,难道是个不识好歹之人?
易文墨越想越糊涂,于是,给张小梅打了个电话。
“小梅,你把两老送回家了吧?”
“刚送到家。”张小梅回答。
“小梅,你侧面了解一下,搞清楚老爹为什么如此闹腾。”易文墨拜托道。
“姐夫,好的。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正想问个水落石出呢。”张小梅满口答应了。
张小梅见老妈去厨房烧洗脸水,就问老爹:“您今晚到大姐家去干嘛?”
老爹尴尬地笑了笑,老实坦白道:“我想叫大丫把新房子过户给我。”
“老爹,您有住的就行了,过户干吗?”张小梅好奇地问。
“唉,我想脸面光溜些嘛。”老爹嘿嘿一笑。
“脸面光溜一些?”张小梅有些糊涂了。“您女’儿、女’婿买房给您住,难道您脸上不光溜?”
“如果女’儿、女’婿给我买一套新房,那脸上就更光溜了嘛。”老爹用手在脸上摸’了一把,愤愤地说:“今天下午,我跟邻居老张头吹牛,告诉他:我女’儿买了新房,让我去住。老张头听了,不屑地说:这有什么稀罕,有本事让女’儿给你买一套房子,那才值得炫耀。你听听,老张头这是在取笑我嘛。”
“老张头忌妒你,故意刺激’你。其实,他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张小梅点拨道。
“老张头的儿子买不起房,一直挤住在他这儿。不到三十平方米的一间房,挤了五口人。说个丢脸的话,老张头跟儿子、媳妇’住在一间房子里,中间就拉了一道布帘子。晚上放个屁,也瞒不过人。”老爹说。
“对呀,老张头家里这么困难,你却在他面前炫耀住新房,他能不刺你一下吗?”张小梅点破道。“明摆着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嘛。”
“不管老张头是什么意思,女’儿给我买房,总比女’儿让我住她的房,要光鲜多了嘛。”老爹说。
“老爹,人家都是老人的房子,急着过户给儿女’,怕以后要交’什么遗产税。您倒好,竟然反其道而行之,要儿女’把房子过户给您,太有点出格了。”张小梅责怪道。
“嘿嘿,我也就是想有个吹牛的资本嘛。”老爹不好意思地笑了。
“老爹,您就为了吹一个牛,跑到大姐家胡搅蛮缠,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张小梅说。
“小梅,我没让人家看笑话,只是关着门’闹呀。”老爹又摸’了一把脸。
“老爹,您把杯盘砸了一地,以为左邻右舍听不见呀?”张小梅指责道。
“嘿嘿,我只是想吓唬一下易女’婿,他胆小,吓一下就会尿’裤’子。”老爹笑着说。
“老爹,您以为姐夫真的怕您呀?”张小梅幽幽地问。
“当然了,陆家就我能降得住他。要不是我压住阵,那小子早在陆家翻天了。”老爹得意地说。
“老爹,您太高估自己了。姐夫不是怕您,是尊重您,是让着您,是不跟您一般见识罢了。”张小梅点穿道。
“这个易女’婿呀,最怕菜刀。”老爹说。
“老爹,您今晚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