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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第3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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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学道听了点点头。

他问这句;不是他不懂;而是觉得只听不说不太礼貌;就出来刷一下存在感。

端杯喝了一口红酒;边学道感觉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蹭了自己小腿一下。刚要放下杯子;坐在他身旁的胡溪端着杯;眼含深意地跟他说:“边总;喝一口。”

胡溪说话的时候;边学道小腿又被蹭了一下;这下他知道了;是胡溪在用脚骚扰他。

跟胡溪碰杯喝了一口;见没人注意;边学道右手持杯;左手伸到桌下;手指顺着胡溪大腿外侧一点一点往上滑;然后画了两个圈。

见边学道被撩拨得心动了;胡溪收回了脚;一本正经地吃着盘里的东西;任由边学道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

第543章 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

吃完饭;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除了两个有事要单独跟老余聊的;纷纷起身告辞。

见边学道要走;胡溪也站了起来;老余把两人送到门口;说:“小边以后多走动;徽商、晋商、浙商……咱们这些人没那么大成就;可聚在一起多少能互相帮衬着些。”

边学道微躬身体说:“一定一定;余老留步。”

胡溪亦步亦趋地跟着边学道;一直走到停车场;还在跟着他。

边学道扫了一眼停车场里的车;问胡溪:“你车呢?”

胡溪说:“打车来的。”

边学道问:“那你怎么回去?”

胡溪说:“你送我。”

老余回到会客室;大鼻子老头和安胖子在等他。

大鼻子老头问老余:“亲自送到门口?你也太高看边学道了吧?”

安胖子也说:“看他跟姓胡那个小妖精眉来眼去的;也不是什么明白的主儿。”

老余摆摆手:“能跟祝家扯上关系的人;道行不是咱们能一眼看透的;胡溪更是个成精的女人;她不以色侍人;改用撞死枪手的办法拉近关系;说明边学道不是一个用女色能轻易攻下的人。”

大鼻子老头不再言语;安胖子欲言又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余靠在藤椅上;问两人:“有话跟我说?”

大鼻子老头看向安胖子;安胖子放下茶杯;说道:“廖迟软硬不吃;说什么都不卖工厂。”

“廖迟?”老余问:“北面做非转基因大豆油那个廖迟?”

安胖子点头:“对。”

老余问:“你想做粮油?”

安胖子说:“不是我;益海嘉里想收他的厂;找到我帮着问问。”

老余问:“跟我说这个于什么?”

安胖子说:“廖迟去年从你女婿那融了一笔钱;我想能不能……”

老余说:“老安呐;这个事我不想插手;我劝你也别插手;姓廖的我有耳闻;性子硬得狠;现在咬牙还在做实业的没几个了;就算不帮忙;也不能落井下石。”

安胖子脸上有点不自然:“这说哪去了?廖迟的家底这两年都折里了;再撑下去;厂子反而不值钱。”

老余闭着眼睛靠在椅子背上:“再说;再说吧。”

大鼻子老头和安胖子离开后;老余缓缓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是我;丰益国际想收廖迟的工厂;你听到消息了吗你这个股东是怎么当的……安春生想当掮客;这个事轮不到他;你跟丰益国际接触一下;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想法。”

车里;胡溪和边学道也在谈论安春生。

“那个安胖子;你以后注意点。”胡溪看着开车的边学道说。

“注意他什么?”边学道问。

胡溪说:“安胖子老婆姓蒙;跟春山蒙家是亲戚。”

边学道靠边踩刹车;问胡溪:“真的?”

胡溪说:“千真万确。”

边学道问:“他老婆叫什么?”

胡溪说:“蒙竹娇。”

边学道是被不久前向斌的事拉高了警觉性。相对于向斌;他对蒙家的打击更大;向斌忍了几年匹夫一怒;百足之虫蒙家呢?

边学道沉吟了一会儿;重新启动车;上路后;问胡溪:“你以前参加过这样的饭局?”

胡溪说:“当然参加过;他们几个都从我手里拿过地。”

边学道问:“以前也是这几个人?”

胡溪说:“不是的;今天档次比较高;来的都是重量级的;所以就没喊我。”

边学道说:“我也算重量级了?”

胡溪说:“资产总量不算;但你的商业和政治潜力有目共睹。”

边学道换了个话题问:“安胖子是怎么发家的?”

胡溪撩了一下耳旁的头发说:“这个你还真问对人了;这事松江比我知道更细的人不多;不过……”

边学道问:“不过什么?”

胡溪说:“我不想在车里说;你找个地方吧;坐下来说。”

边学道问:“你想去哪?”

胡溪说:“上次那个ktvu巳”

ktv包房里。

东西上齐后;胡溪脱了外套;拿过两瓶啤酒;递给边学道一瓶;说:“一人一瓶;你要是喝得比我快;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瓶;边学道没尽全力;结果比胡溪晚了46秒喝完。

胡溪见了说:“回答我一个问题;或者给我唱首歌。”

边学道说:“今天不想唱了;回答问题吧。”

胡溪问:“你认识祝海山?”

边学道眼都不眨地说:“不认识。”

胡溪盯着边学道的脸看了两秒;说:“算你通过;第二瓶。”

第二瓶;边学道快;胡溪更快。第一瓶边学道保留了实力;胡溪明显也是。

看胡溪举着手里的酒瓶;得意洋洋的样子;边学道苦笑着说:“我好像中了你的圈套。”

胡溪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说:“愿赌服输。”

边学道说:“我还是唱歌吧。”

胡溪说:“唱歌可以;得我指定唱什么歌。”

边学道说:“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吧?”

胡溪扬着眉毛说:“输的人没有话语权。”

边学道拿着麦克风说:“行;你选。”

胡溪走到点唱机前;点几下;又坐了回来;大屏幕上显示歌曲名字——《美丽笨女人》。

这首歌把边学道难为坏了。

从节奏到歌词;全方位的折磨;边学道唱得想耍赖;胡溪听得却有滋有味。

一首唱完;边学道都见汗了。

第三瓶;火力全开;边学道一口气喝完;发现胡溪才喝了一口;明显在逗他。

看见边学道眼神不善;胡溪调皮地笑了一下:“你问吧。”

边学道说:“安春生怎么起家的?”

胡溪摇着酒瓶说:“安春生年轻时当过兵;转业后做了几年警察;他的战友是某部委领导的贴身警卫;一个偶然的机会;安春生通过战友获得了一幅该领导题写的字画。回来后;安春生拿着字画四处夸耀;声称自己在上面有关系;当时;市里不少领导对此深信不疑;认为他是个人才。”

见边学道听的很认真;胡溪继续说:“借助字画的影响力;善于结交的安春生开始结识高层官员;很多官员希望他成为跑部钱进的助力;让他借此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网;由此得势。”

边学道问:“安春生真拉来大项目了?”

胡溪说:“小打小闹的有;大的肯定没有;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舍得撒钱;路子早就铺开了。”

边学道问:“姓安的现在主业做什么?”

胡溪说:“矿山。”

边学道还想问;胡溪说:“耍赖了啊我已经附赠了两个问题了;你还问;喝酒。”

第四瓶;两人不分伯仲。

加赛一瓶。

边学道赢了。

他问胡溪:“今天吃饭这些人;都有什么爱好?”

胡溪说:“你这个问题太大;一瓶不行;最少得三局两胜才回答你。”

边学道警惕地说:“这么喝酒;你想于什么?”

胡溪媚眼如丝地看着边学道说:“怎么?怕我吃了你?”

边学道强调:“一瓶一个问题。”

胡溪说:“拗不过你;不过这事真没法细说;就刚才那一桌;有喜欢抽雪茄的;有喜欢吸白粉的;有喜欢打高尔夫的;有喜欢打乒乓的;有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有喜欢采阴补阳的;有喜欢玩mnr勺有喜欢玩的……”

说道玩;胡溪故意在边学道眼前挺了一下胸部。

边学道说:“那个老余……”

胡溪说:“你对他什么观感?”

边学道说:“看着滴水不漏;可是不像善类。”

胡溪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忍住笑说:“善类?善类坐不到那个位置。不过你跟我说这话;我很开心;你终于拿我当朋友了。”

说到这;胡溪又拿过来两瓶啤酒;要跟边学道拼酒;结果胡溪又输了。

放下酒瓶;不等边学道开口;胡溪说:“我唱歌;我唱歌。”

说着话;她自顾自走到点唱机前;点了首莫文蔚的《阴天》。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活该应了谁说过的不知检点;总之那几年感性赢了理性的那一面……”

唱着唱着胡溪停住了;用手擦了擦眼眶;继续唱。

“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

最好爱恨扯平两不相欠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辩

女人实在无须楚楚可怜

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茶几上的酒瓶都空了;边学道又输了一次;他靠在沙发里;吼着胡溪给他点的《花太香》。

听着歌;胡溪吐着酒气趴在边学道肩膀上说:“你需要我。”

边学道拿着麦克风问:“需要你什么?”

胡溪说:“你需要有人做一些不好的但必要的事;我可以帮你做;就像撞死向斌一样。”

边学道看着胡溪的眼睛问:“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胡溪不说话;身体下移;解开边学道的腰带;拉下拉链;低头;吞吐起来。

看着冷艳傲气的胡溪跪在地上;埋头在自己腿间卖力地伺候自己;边学道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爆棚;可他又不想让胡溪觉得搞定了他;就拿着麦克风继续唱:“海蓝蓝;明朝依旧是个男子汉;江湖一句话;放一旁;花太香;花下风流花死花无常;不带一点伤;走得坦荡荡……”

第545章 蒙家兄弟(求月票)

边学道拿着电话;无声地消化着马成德的理论。

马成德接着说:“上面说了要疑;下面再说说要用。”

“疑是手段;用是目的。如果只用而不疑;那企业迟早要乱。如果只疑而不用;那企业的人才必定越来越少;最后无人可用。”

边学道问:“怎么把握疑的尺度?”

马成德说:“疑并不等于不相信人;客观的、相对的疑恰恰是最现实的信任;这也是对人才的爱护。企业的信任是一点一点给的;这要看一个人的表现;表现了多少;企业就给多少。”

“另外;随着企业的发展;要进一步加大对管理层权力的制约;要用体制和制度管人。企业的体制与制度要在一定程序上体现对被用者的怀疑;保留有充分的质疑空间;但同时;它对每一个被用者来说;又都是公平合理的;所以大家不舒服的感觉会降低。”

边学道问:“像保镖这样的岗位也适用上面的原则?”

马成德说:“都一样的。你的用人风格;慢慢会成为广纳贤才的招牌。用人;只要其大节不亏;就不能因玉中有瑕而弃之不用;在大胆与审慎的前提下;要用人之长;容人之短;恕人之错。小胜靠智;大胜靠德;企业做到最后;拼的既是资金、技术和决策者的眼光;还拼领军人物的心胸气度。”

礼貌地结束跟马成德的通话;边学道靠在椅子上沉思;久久无语。

祝海山身边的助手都有这样的眼界和水平;祝家在世界各地主持产业运转的人又能差到哪里去?相比于祝家的人力资源;自己手里的人力储备还是太单薄了。

而且;马成德一席话;对边学道来说是一次猛烈的观念冲击。

创业这几年;边学道在成长;他身边的人也在成长。在他东奔西走的时候;下属们保证了各项工作顺畅运转。在他突发奇想时;下属们竭尽所能完成他的要求。无论扩张还是转型;敢为的管理层都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了过来。

在用人上;边学道之前大体奉行的是“用人不疑”;可是马成德说的“用人要疑”;也不是没有道理。

当然;边学道也明白;马成德说的企业内部“疑人”机制;其实就是一种监督制约机制;对祝家那样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庞大产业来说;十分有必要。而敢为、智为目前的规模;对这种机制的需求并不迫切。

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早晚都要有的东西;早推出的话;阻力会小很多。

接下来几天;李兵开车;边学道把敢为集团在松江的几处工地走了个遍;包括曲婉从胡溪手里抢下来的地铁黄金地块;城区的几处棚户区拆迁现场;松江苑一期项目敢为集团承建的13栋楼;还有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付家洼。

相处了一周;边学道对李兵挺满意。

不知道是原本如此;还是在监狱里锻炼出来的;李兵虽然话少;但很有眼力见。开车的时候;只看表情;就知道边学道对车速满意不满意;主动调整。

又跑了一天。

路上饿了;边学道带李兵找了个面馆。

两人吃的很简单;两碗牛肉面;一份梅菜扣肉;一份红油肚丝;一份麻辣黄瓜。

等面的时候;边学道问李兵:“怎么样;还适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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