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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一旦知道骂和求饶都无用,便停下了动作、闭上了嘴。
她不喜欢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躺在地上,洋装被划得如同片片枯叶、片片死蝶的女子,**半露,散发着一种惹人犯罪的微光和气息。
俞飞好不容易把目光从黎绯的身体上挪开,便对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双眼里好似冒着火焰,仿似要吃人。
俞飞一怔,随即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的啊……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在划她衣服的时候,根本就停不下来,心里的快…感暴涨,像洪水一样,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唉,我是不是有当变…态的潜质呢……
不去看对方的眼睛,俞飞硬着声气问:“老实交代吧,你害人的前因后果。”
黎绯:“……”
她瞪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就是不说。
俞飞皱眉,有些火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犟!
把手伸到内裤边沿做出准备下拉的姿势,恶狠狠地威胁黎绯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把你……嘿嘿嘿,刚才你用摄魂术控制曾大小姐卖弄风姿勾起我的火正好没处撒,现在……”
黎绯脸色一变,嘴巴动了动,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继续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一副“你来呀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样子。
俞飞盯着她,和她对峙一会儿,最后无奈了。
他不可能真的强行那啥她,只不过吓唬吓唬而已,
谁知这女人太硬了,连那啥都不怕,简直……
唉……
俞飞无法了,把匕首丢在一边,站起身来,从背包里拿了一件自己的格子衬衣,盖在黎绯身上,说:“你厉害,我弄不了你,你走吧。你体内的那东西不是毒,而是蛊,不用什么解药,只要离我远些,比如离开香江,蛊虫失去我巫力的供养,自然就是会饥…渴而死,死掉的蛊再也不会对你产生伤害,然后慢慢就排泄出体外……”
说着,就沟通“断肠蛊”,调节效力,把痛感控制在人能简单站立行走的程度,便自己去找衣服穿。
黎绯勉强坐起身来,手里抓着俞飞的格子衬衣,看着俞飞,眼神复杂。
见俞飞穿好衣裤,黎绯也慢慢地把身上变成破布条的洋装扯下来、把格子衬衣披起来。
她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
。。。
第526章 身世和因果
黎绯披上衬衣,开口说:“我……可以告诉你……”
俞飞回过头来看她,问:“啥?”
随即怔了一下。
因为破碎的洋装裙被剥落在地毯上,黎绯就只披着俞飞的墨绿色格子衬衣。黎绯体型偏瘦偏娇小,衬衣遮到她大腿…根部往下五六厘米处。上半身是包裹好了,下半身确实露出了半截大腿和一截小腿,匀称纤细、光滑动人,脚上套着黑色的圆头皮鞋,感觉好像小妹妹偷了大哥哥的衣服穿,别具一种诱…人风情。
黎绯被俞飞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脸红红,轻启红唇,说:“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的一些事情……”
俞飞回过神来,忙说:“哦,哦,好啊……请讲……”
于是,黎绯便简单说出了自己的事。
原来,她真的是一个混血儿。
她的母亲是吉普赛人,他的父亲是在香江生活的日和国人。
她曾经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他们和她都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但是彼此相亲相爱。
母亲是吉普赛舞女,为了讨生活,一路流浪到了香江,在夜店做热场舞娘的时候结识了父亲,一个假装阔绰实则好吃懒做的家伙,后来,就有了黎绯。
之后有一天,父亲因为太懒散而丢了工作,就偷走母亲所有的积蓄消失不见。
再后来,母亲又上遇过几个男人,有了两个弟弟,但是那些男人都因为看不起黎绯一家或者说不愿负责而抛弃离开。
所以,母亲就告诉黎绯,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男人可以好逸恶劳,不负责任地活下去,但是女人不行,女人如果不努力、不上进、不掌握住自己的命运,下场就会和自己一样很惨很惨。
在黎绯九岁那年,母亲就因劳累和疾病而去世。
就只剩下哥哥弟弟和黎绯相依为命。
然而,不幸并没有停止。
哥哥在黑工厂里给人帮忙赚取微薄的家用,却因为机器故障而被绞死。
两个弟弟,一个偷东西被人打,一个先心病发作,相继死亡。
黎绯痛苦地活着、坚强地活着、努力地活着。
在香江扶助政策和一些好心人的救济下,黎绯凭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
在大学里,她认识了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对美丽但却有点儿冷的黎绯一见钟情,便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从小一心扑在生活和学习上的黎绯没有经历过爱情,纵然因为母亲的例子心有防备,却还是被那男生的执着给打消了。
两人好了两年。
时至大三,面临就业压力,那男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始疏远黎绯,若即若离。
后来,黎绯发现,那个男生在追求同级其他班的一个女生。
不知道那个女生的态度,只知道那段时间,男生的表现很无常,动不动就对黎绯发火,随便一点儿小事就大喊大叫,借口分手。
黎绯试图挽回,反复再三,发现对方心已不在。
自尊心强如黎绯咽下眼泪,转爱为恨。
她最恨的,不是那个男生,不是那个女生,而是那个女生的家人。
为什么?
因为她多方打听,得知了那女生是一位千金大小姐,那女生的父亲是一位富商,有钱,在香江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那个男生就是因为想到毕业后自己的前途问题,对几乎没有什么家庭条件可言的孤儿黎绯心生嫌弃,转而追求富家千金,希望借势而上、铺平自己的道路。
她认为,没有那女生及其家人,她的男朋友就不会变心。
于是她报复。
结果,反而被女生的父亲派人给抓住,教训了一顿,要不是当时有警察经过,她差点儿就被轮…奸了。
从此,她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强大的存在,自己太弱小,想要复仇,必须变强。
于是她辍学,用所有积蓄买了机票,到印度北部,寻访母亲的血统吉普赛族人。
历经千辛万苦,在身染数种疾病几乎死掉的情况下,遇见了一位吉普赛老婆婆。
那是一位修习过古法的吉普赛占星师。
在治好了黎绯的病、听了黎的遭遇之后,老婆婆收黎绯为徒。
老婆婆说,只有心里有足够怨恨的人才能够修炼诅咒猫妖之法门,因为修炼诅咒猫妖法门必须把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没有足够的怨恨,就不会敢于牺牲。
于是,在老婆婆的指导之下,黎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学会了包括诅咒猫妖在内的吉普赛占星师各项法门,包括塔罗牌、水晶球、读心术、摄魂术等。
一年之后,黎绯辞别老婆婆,回到香江,继续报复那女生全家。
她的目的,是彻底搞垮其家族。
首先从一家之主下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蛮干,而是打听到女生的富商父亲在深城间接害死了一个嫩模。
嫩模怨魂不散,想要报复富商。
但是苦于受到大地的束缚,只能呆在死亡之处终日徘徊。
黎绯找到了那个嫩模的怨灵,告诉它,她可以帮它。
然后,就用诅咒猫妖神不知鬼不觉地对富商种下“厄来纹”。
有了“厄来纹”,嫩模的怨灵便找到了目标,夜夜在梦中实施迫害……
听到一半的时候,俞飞就已经猜出,黎绯所言的那位千金大小姐,便是曾佳宜,那位富商父亲,便是曾豪辉,她要搞垮的那个家族,便是香江曾家。
“我讲完了。之后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既然你不杀我,我这就走了。”说着,黎绯站起身来,墨绿色格子衬衫之下双腿纤美动人。
他俩聊着聊着便在沙发上坐下了,俞飞甚至还给她沏了一杯茶。
“哈哈哈哈哈哈……”俞飞突然狂笑了起来。
黎绯正要转身,这时站住看他,皱眉,问:“你笑什么?”
俞飞大笑不止,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黎绯怒道:“有什么好笑的?”
俞飞一边笑一边说:“哈哈哈……你刚才讲了个笑话给我听么?好笑,太好笑了,主要是笑话里的主角实在是太蠢了!”
黎绯气得两道秀气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你……你说什么?”
。。。
第527章 坐在中间
俞飞大笑说:“哈哈哈……你刚才讲了个笑话给我听么?好笑,太好笑了,主要是笑话里的主角实在是太蠢了!”
黎绯气得两道秀气的眉毛几乎竖起来:“你……你说什么?”
俞飞说:“难道不是么?你男朋友变心去追求别的女生,你因此恨上了女生的家人,还付出巨大代价修炼邪术来报复,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黎绯恶狠狠地瞪着俞飞
俞飞不理她,继续说道:“这就好像你养一只猫,什么好东西都给它,养了好久,但是有一天,猫嫌你给的不够,离家出走,跑到隔壁的地主家。
“地主一没有逼迫它、二没有引诱它,是它自己嫌贫爱富,难道你该恨的不是那猫,而是要去恨那地主家?
“地主家有钱难道是错?
“那你更应该恨的是你自己!为什么?因为你没有钱,你变强的方向应该是变得富有,用钱去砸死那个负你的男生,拿一沓钱狠狠扇他耳光,而不是变得邪恶狠毒残忍去迫害不相关的人的性命。
“你想想吧,你所做的,和我所说的,哪一种是愚蠢,哪一种是聪明?”
黎绯沉吟不语,竟开始若有所思。
俞飞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茶,悄悄关注着对面女孩的表现变化。
过了一阵,黎绯开口道:“你说得不对。”
哈哈
她说:“猫不能和人比,猫没有人那么无情……不过,听你一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得太多了……唉……”
一声长叹。
随即,她又冷下脸来,说道:“虽然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没法证明那个男的当初变心,曾佳宜到底有没有勾引过他……如果勾引过,那么曾家就是有错。”
俞飞放下茶杯,说:“这好办啊,问问曾佳宜自己不就知道了么?”
说着,便跑进了浴室。
看到曾佳宜仍然昏倒在墙角,俞飞连忙拱手告罪:“sorry啊sorry,刚才一直在跟猫妖女纠缠,把你给忘了,现在就救醒你……”
说着,蹲下身来,准备把曾佳宜给弄醒。
刚蹲下就发现不妥。
曾佳宜没穿衣服,全身只剩内…衣和内…裤,大片雪晶粉玉一般的肌肤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窈窕身段毕现,端的是玲珑…浮…凸,内衣的带子还掉了下来,几乎露出半只圆圆…乳…房。
俞飞瞬间热血上涌,鼻孔流出一道暖流,下面也坚硬,蹲不下身去。
赶忙扯了纸巾搓成条塞进流血的鼻孔。
然后从地上捡来曾佳宜的衣服裙子帮她穿上。
光看就很要命。
动手给半…裸…美人穿衣裙更是要命。
触碰,触碰……
摩擦,摩擦……
穿到一半,俞飞就喘…息…粗重、大汗淋漓。
不知为何,昏迷中的曾佳宜竟也脸色绯红,光洁的额头上冒出来一排细密的汗珠,表情怪异,不知道舒服还是难受。
俞飞强忍着“把她衣服裙子全部重新扒下来”的冲动,继续努力地穿着。
几近大功告成的时候,俞飞发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事实曾佳宜睁开眼睛了。
她睁开了眼睛,并且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好像是刚醒还在迷糊,有些闹不清楚现在什么状况。
她看了看俞飞的脸,又看了看俞飞的手,再看了看自己身上不整的衣冠,最后看了看悬在大腿上那提拉到一半的裙子……
她脸红若血,表情惊羞恼恨,开口说:“你……”
俞飞赶忙用手捂住她嫣红的小嘴儿:“别激动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曾佳宜嘴被捂着,闷声说:“那是哪样?”
俞飞问:“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就把来龙去脉简单解释了一遍。
当然,曾佳宜受控引…诱自己的细节俞飞没全讲,好心地给对方留面子。
不过曾佳宜还是记起了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摄魂术解开之后,记忆不会删除尤其是她被摄魂之后说要给俞飞做特殊…服…务并主动脱衣脱裙子、搔…首…弄…姿地勾…引魅…惑……想起来,她简直羞得要死,感觉没脸见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飞装作若无其事,也没安慰,怕安慰起反效果,只说黎绯在外面,要请曾佳宜出去交涉一下。
曾佳宜轻声说:“你……你转过身去……不要看……我自己穿……”
俞飞这才醒悟过来,赶忙放开了正抓着曾佳宜裙子往上提的手,慌慌张张地转过身。
悉悉索索……
一会儿,曾佳宜说穿好了。
俞飞转过来身来说:“那我们出去吧。”
曾佳宜点头。
俩人走到客厅,曾佳宜刚一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