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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规的少儿联赛要到九岁,这时候就比较规范了。每年开赛之前还要选拔,然后按照每个小球员水平的不同,分成aaa/aa/a1三个组别,参加市一级或者省一级的联赛。很多在nhl里打球的球星,小时候都是从这些队伍里练出来的,这种组别的比赛和训练也很正规,每周二场比赛,三次训练,几乎天天上冰。
当孩子进入16岁时,如果一直都坚持在aaa/aa/a1联赛里打球,那就可以更进一步,去青年联赛里去试试自己的本事。这种青年联赛就更多了,如whl/ohl/qmjhl/ushl这些都是,水平都差不多。等年满18岁时,从青年联赛里打出来的孩子,又可以进入大学联赛,不光有加拿大的cis,还可以选择美国的ncaa。这也是冰球培训系统的最后一级,这时你是不是能打职业联赛也就差不多能看出来了,nhl的队员大部分都出自这两个青年联赛。(未完待续。。)
六百九十章 家宴(172月票加更)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进入了cis,那就不能去ncaa参赛了。cis是有工资的,所以美国人认为这是职业比赛,美国的大学就不会再接收你,你不想去美国的正规大学里拿一个学位吗?”罗曼果然对冰球很了解,不光给洪涛介绍了加拿大的冰球联赛,连美国的也捎带手说了,最后还给洪涛出了一个建议。
“去美国打球?大学队?你不会是想让我进入nhl吧?”洪涛现在有点明白罗曼的目的了,他恐怕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儿子、哦,不对,不是当成他儿子,而是当成了他儿子的一个替身,这就像一个老人总愿意拿着自己已经失去的孩子照片看一样,是一种回忆的方式。
“进入nhl很难,不过进入大学队之后,就有这个希望。当一个职业冰球运动员很有意思,如果你能拿到一个冠军,那就是两座城市的英雄,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吗?”罗曼此时就像一个狼外婆,拿着一个有毒的苹果在诱惑洪涛。
“罗曼,如果刨去你强行当我教练这件事儿,你是我来加拿大遇见的第一个好人。不过你可能忘了,我是一个外国人,说不定哪天我就回国了,我还有我的家人、朋友和生活。至于进入什么nhl,我根本没想过,我只是想把大学读完,然后把毕业证给我父亲,让他高兴高兴。我可能没和你说过我的家庭,我的父亲是位大学老师,他一辈子的愿望就是让他的儿子也能做一个有知识的人。最好能去当一个学者。可是我由于某种原因,无法在我的国家里完成他的愿望。所以我才不得不到这里来继续上学,我这个学不是给我自己上的。而是为了我父亲。至于什么城市英雄之类的,我真没什么兴趣,那不是我的生活。”洪涛觉得不能再任由罗曼摆布了,这个老头有点走火入魔,他可以把自己臆想成他儿子的替代品,但是不能替自己安排生活,这一点没有商量,否则自己宁愿回国。
“……是这样啊!我确实忘了,你也有你的父亲……你是一个好孩子。能让父亲为自己感到骄傲的就是好孩子。其实我也有一个不错的儿子,当年他差一点就拿到了冠军,不管他拿没拿到冠军,我都为他骄傲。可是因为我的问题,他离开了我,我再也看不见他了,这些年我几乎每天夜里都要梦见他,没睡过一个好觉,你想看看我儿子吗?”罗曼听了洪涛的话。就好像一个皮球泄了气,坐在那里顿时感觉矮了一头,说起话来声音低沉,那个大嗓门也没了。
“他比我长得可帅多了。这是他几岁时候照的?”罗曼拿出的照片上有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年轻人站在一所大房子前面,手里杵着一根冰球杆,笑得很阳光。和罗曼长得挺像。不过洪涛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了,拉茨找来的资料里。就有他的近照,他应该就是罗曼那个叫阿廖沙的独子。
“十九岁。这一年他进入了多伦多大学的校队,当年我就是在这里训练他的。他和你一样,总是不太服气我的口令,每当我对他提出更高要求时,他就撇着嘴看我,然后我就会用冰球杆照着他的头盔给他来上一下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被我用冰球杆打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再骂我?”罗曼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坐在看台上,拿着一包薯条的老头,好像在和旁边的观众介绍赛场上哪个是他儿子,满脸都是一种满足的样子。
“嘿嘿嘿……这个你懂的,你小时候肯定也骂过你的教练。”洪涛觉得这个老头也挺可怜的,幼年丧母、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人生四大悲,他占了两个。
“其实他最大的愿望也不是当职业运动员,他喜欢研究植物。他一直都想去全世界转转,把所有他没见过的植物都看一遍,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被枪杀,你说我儿子会怪我吗?”罗曼此时的神情有点恍惚,好像又进入了洪涛头一次在巨蛋体育馆里见到他时的模样。
“不会的,你把他教育的很好,至少比绝大多数父母要好,甚至比我父母还好。我在国内因为交通肇事坐过牢,但是我从来没埋怨过我父亲给我买了一辆车,你想得太多了。其实你不应该活在过去,我看你的身体还不错,你应该再娶一个你喜欢的女人,说不定还能再生一个儿子,那样你就没功夫悲伤了。按照我们中国的说法,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说起来你不是对不起你儿子,应该是对不起你的父亲啊!”洪涛为了开导罗曼,已经开始自黑了,一般来讲,当一个人很悲伤时,你只要说自己比他还惨,那他就多少舒服了点,这也是人性。
“哈哈哈哈哈哈……尤里,他说我还能有儿子……哈哈哈哈,他说我对不起我的父亲,还劝我再娶一个媳妇,哈哈哈哈哈……你一次犯了我的三个禁忌!不许和我提妻子、不许和我提父亲、不许和我提儿子,就算最后一条是我先说起的,那我也要惩罚你!不过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砍掉两根手指头,另一个就是给我做顿饭,你选那个?”罗曼好像真的被洪涛劝开心了,笑得眼泪直流,不过他并没感谢洪涛,反而恩将仇报。
洪涛对这个间歇性神经病一样的老头儿毫无办法,老人有时候就和一个小孩儿一样,想起一出就是一出儿,你还别说不成,说不成他就不高兴。砍手指头什么的洪涛肯定不那么怕了,这玩意估计就是一个笑话,但是给他做顿饭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既然他都拐弯抹角的开口请求了,那就给他做吧,反正自己只会做中餐,爱吃不吃。
这是洪涛第一次去罗曼的家,让他意外的是,罗曼居然就住在自己新买的那个房子斜对面,合算自己以后和他成了邻居了,怪不得他知道这里有房子出售呢。他的房子看上去很古老,一半儿是石头一半儿是木头,客厅里还生着壁炉,再加上那些深棕色的家具和沙发,很有点十九世纪的感觉。如果在壁炉前面放上一个摇椅,一边烤火一边喝茶或者抽雪茄,意境也很不错。
可惜洪涛没这个福气,他说的那些调味品罗曼的厨娘都听不懂,更不知道怎么去买,所以洪涛不得不和尤里又跑了一趟唐人街,总算是凑齐了晚餐所需要的大部分食材。罗曼家里人口并不多,除了他和尤里之外,就是两个厨娘和一个大胡子中年人,名叫康斯坦丁,罗曼说他是自己的私人医生。
晚餐只需要做四个人的份量,洪涛挑了自己比较拿手的清蒸石斑鱼、蒜蓉扇贝、京酱肉丝、香菇菜心这四道菜,然后又闷了一锅米饭,最后来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至于什么头菜主菜之类的,洪涛告诉他们中餐没这个,而且想吃中餐,那就别用分餐方式,一共就两条鱼,谁吃鱼尾巴谁吃鱼头啊?凑到桌子上一块儿吃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至于用不用筷子的问题,那无所谓啊,其实洪涛自己也用不利落筷子,花生豆类似的东西,他绝对是夹不上来的,所以他更喜欢用勺子。
西餐和中餐的主要区别不在于烹饪的方式,而是吃饭的方式。西餐的分餐制是每个人自己吃自己盘子里的,少了一种在饭桌上的沟通,所以基本一边吃一边聊一边喝的场面很少见。而中餐是大家守着几个盘子一起吃,在夹菜的同时,必须进行眼神上的交流,如果一句话不说,那是很尴尬的,所以国人更喜欢在饭桌上聊天。
既然是吃中餐,洪涛才不管罗曼他们是否习惯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在洪涛看来,吃饭并不是单纯的吃食物,更多还是吃的一种文化,所以必须原汁原味,爱习惯不习惯,想吃那就得这样儿。一人一杯伏特加,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一顿饭不吃个两小时那就叫没吃好。反正洪涛是这么向他们解释的:不喝好、不把菜都消灭光、不聊透,那就是对厨师最大的不满!
其实洪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看看罗曼、尤里和那个康斯坦丁到底都是个什么脾气,玩这套洪涛比较熟练,如果真让他到酒吧里去干喝酒聊天,他还真玩不转。
通过很普通的一顿饭,洪涛就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罗曼是个脾气很火爆的老头儿,城府很深但表露出来的本性多于伪装,总体上说还算那种比较好接触的人。这种人在一些小问题上不会和你勾心斗角,因为他们骨子里是骄傲的,看不上这种小勾当。
尤里那个外表真是太能蒙人了,他其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家伙,而且懂的东西还不少。表面上他是罗曼的保镖,其实说他是罗曼的助手或者秘书更准确。这种人不太好对付,因为他表露给你的总是一个假面具,要想了解他们,需要长时间的接触才可以。(未完待续。。)
ps: ps:加法一超过百位,我算起来就有点难度,所以晚了点……
六百九十一章 明白和糊涂(215月票加更)
至于那个康斯坦丁,洪涛敢百分百肯定,这个大胡子绝对不是罗曼的什么私人医生。这家伙身上的气质非常阴郁,和谢尔盖有一拼,而且他还不像谢尔盖那样注意隐藏这种气息,时时刻刻都让人有一种毒蛇上身的感觉。这种人最好别接触,或者说别试图和他们成为朋友,他们一般都有一颗冰冷冷的心,极端自私自利,朋友这个词儿不在他们的字典里。
“你虽然长了一副东方人的面孔,但是你的酒量更像一个俄国人,比谢尔盖还像。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居然能做一手好菜,这可太难得了,来吧,跟我来,让我们好好聊聊。”晚餐结束的时候,尤里已经坐在桌子上两眼发直了,康斯坦丁则是连那个大光头都红透了,但是身上的阴气依然不减,看来是骨子里带的。罗曼的酒量反而最好,就算洪涛中途去了卫生间一趟,把肚子里的酒全都抠了出来,再喝下去恐怕依然不是这个老头的对手。
“这是我的书房,阿廖沙小的时候,我们吃完晚饭,就会在这里看书。”当书房那扇厚重的木门关闭之后,罗曼唯一的一点儿醉意也瞬间消失了,他的书房里只有两张单人沙发,还是面对面放着的。
“我闻到了雪茄味道,可不可以一边抽烟一边聊。”洪涛确实没少喝,喝酒这个玩意,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活动,而且酒精会让人神经亢奋,洪涛必须用尼古丁来抑制一下,免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确实不适合当一个职业运动员……”罗曼从雪茄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鱼雷雪茄。还帮洪涛剪掉了头部。
“这是阿廖沙一家?!……这不是伊丽萨吗?她是阿廖沙的妻子!瓦妮萨是阿廖沙的女儿?”洪涛的雪茄还没烤好,突然看到了壁炉上放着几个相框。其中一张里面是一家三口的照片,而那个抱着婴儿的女人赫然就是伊丽萨。
“是的。这是阿廖沙留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那时候瓦妮萨才一个多月,一周之后阿廖沙就出事了,她并没有真正见过她的父亲。”罗曼站起身,从壁炉上把那个相框拿了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那她们也住在这里吗?”洪涛这次还真被惊到了,他原本只是以为罗曼在从自己身上找他儿子的点滴感觉,没想到还有伊丽萨这一层关系。
“以前是住在这里,自从阿廖沙出事之后。她们就搬走了。伊丽萨恨我,她觉得是我害死了阿廖沙,因为当时我正和一个走私团伙在谈判,结果并不理想,最终害死阿廖沙的也正是他们。所以她带着瓦妮萨搬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不光失去了我的儿子,还有我的孙女。”罗曼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把头低了下去。许久都没再抬起来。
“从我们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和伊丽萨打过球是吧?后来你坚持要训练我也是因为伊丽萨,你想通过我去说服她?这好像不太可能吧?”洪涛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某种阴谋。
“不不不,知道你和伊丽萨打过球是真的,当时我只是觉得伊丽萨可能也在你身上感觉到了阿廖沙的影子。而且她还带你去了那家餐厅,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