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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韦尔奇自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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榘傅氖歉涸餑E金融服务集团泰国业务的马克·诺邦(Mark Norbom)。      
  第二天上午,我面带微笑地走进费尔菲尔德的会议室。      
  “泰国汽车贷款?”我笑着说。“我可是迫不及待了。”      
  我翻到马克提案的地方,皱起眉头,又摇了摇脑袋。      
  “我们怎么可能在几个月之内就聘用并培训那1;000名员工呢?”我问道。      
  马克的回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说他的团队已经筛选了4;000名求职人员,面试了2;000余人,并准备好了1;000份合同,只待中标了。他告诉我们,在泰国,汽车是人们最看重的财产。人们几乎愿意为之付出其他的一切—他们甚至愿意睡在车里,直到无力支付贷款为止。      
  听了马克的一番谈笑风生和热情洋溢的说辞之后,我们批准了这项建议。说到因为一次成功的演示和满腔的热情而改变自己原来的想法,在我的记忆中这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走进会议室时在想,这个家伙要滚蛋了;而我走出会议室时在想,多么利落!      
  马克是对的。在后来的3年里,GE做得很成功,公司在泰国赢得了源源不断、利润不菲的汽车生意。这笔交易又促成了在亚洲购买不良资产的其他几个项目,使GE和当地经济都受益匪浅。      
  马克也做得不错,他成了日本GE的总裁。      
  泰国的这笔小买卖,只是GE金融服务集团成千上万个交易之一,它表明了从前的爆米花摊位是如何成长为GE最有价值的一部分的。1978年,当我作为一名部门主管首次了解这个公司的时候,GE金融服务集团盈利6;700万美元,资产50亿美元。(到了2000年,GE金融服务集团盈利52亿美元,占GE总收入的41%,资产3;700亿美元。)      
  这个不寻常增长的故事在许多人口中流传,并从不同的角度得到描述。GE之外的大多数人所不了解的是成功背后的全力以赴以及创新和进取精神。      
  1978年我所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机会。这不仅仅是在收支平衡表上所看到的利润数字,而是把资金和智慧这两大原材料融合在一起时所拥有的额外的力量。      
  由于我终身都在自己做事,亲历亲为,事无巨细,我很难相信事情“看上去”竟如此简单。这个公司已经显示了它拥有很好的项目,资产良好,可以产生非常出色的投资回报。仅举一例:飞机租赁业务能够获得30%以上的回报。      
  我热衷于将原则和从制造业所产生的现金流与金融创新结合起来,发展壮大公司。当然我们需要合适的人来使之付诸实现。      
  丹尼斯·戴默曼总是用本·富兰克林的名言提醒我:“不收回成本就挣不到利息。”幸运的是,GE金融服务集团已经形成的公司文化要求促成交易的人从头到尾做完项目。如果你提出了一个议案,那么你最好确保所建议的项目取得成功,否则你最好亲自接管并取得成功。      
  我确信机会是无限的,我们需要做的不过是领导公司往前走。好的人才和充足的资金投入就能产生巨额利润。      
  看到拉里·博西迪在打乒乓球,我非常高兴。拉里和GE金融服务集团的CEO约翰·斯坦格(John Stanger)是能够翻云覆雨的人。通过我们在夏威夷的比赛,我理解了他的苦衷。1978年,GE信贷是个“孤儿”,不在公司主营业务之内。我刚加盟的时候,GE塑料也是如此。拉里希望能够将GE金融服务集团推到舞台的中央。作为来自GE金融服务集团内部的审计人员,他知道应当怎么做。      
  我在GE金融服务集团所做的第一个大动作是,1979年,我征得了雷吉的批准,把拉里放在了首席运营官的位置。拉里和我一样,并非是个追求完美外在形象的GE官员。他完全不拘小节,人们从背后就能认出他来,因为他的衬衫下摆在风中飘动。他的夏装概念就是穿上冬装,系条白色的皮带,脚上换一双光亮的白皮鞋。(由于在商界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拉里现在成了《GQ》杂志的封面猛料。)      
  他还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家庭型男人。他的妻子南希(Nancy)把他们的9个孩子都带得很好。拉里也帮助做家务,但他常常工作到深夜,周末也加班工作。他们有3个孩子也来为GE工作,包括现在负责商用设备融资的保罗。该企业名列GE的20强公司之一,资产达380亿美元。      
  我和拉里在许多问题上的思路都一致,尤其在用人的问题上。我们不仅在C类会议上研究人的问题,还开展月度评估,让人们快马加鞭。我们看到人们真像是上了弦一般,每月都提出项目—有时候,还得事后解释自己将如何摆脱困境。      
  我在涉入GE金融服务集团事务的23年中,亲眼看到它成长的4个显著阶段:从1977年至1985年,CEO约翰·斯坦格和拉里·博西迪将最好的人才吸引进了GE金融服务集团。1980年代后期,博西迪(当时的副董事长)和CEO加里·温特(Gary Wendt)开始大幅度扩大公司,使之成为一台收购机器。      
  整个1990年代,温特和首席运营官丹尼斯·内登创建了一个全球性金融服务公司,使之成为这10年里前所未有的交易领袖。目前,以丹尼斯为CEO、迈克·尼尔(Mike Neal)为COO的领导班子正在扩大这个全球性联盟,并将“六西格玛”和数字化的生气引入金融服务领域。      
  回头看看那些年两位数的持续增长速度,简直就像是在做梦。我至今还记得当时是如何为GE金融服务集团的一笔9;000万美元交易而坐卧不安的。相较于泰国的汽车贷款以及我们今天在董事会上可能承诺的几十亿美元,这实在算不得什么—但那是1982年啊。      
  正是那个时候,我和拉里·博西迪、丹尼斯·戴默曼在波多黎各的一次GE金融服务集团管理会议上,争论着是否应当从鲍德温联合公司(Baldwin United)那里收购美国抵押保险公司(American Mortgage Insurance)。为了这笔交易—当时是GE金融服务集团最大的一笔买卖—我们简直筋疲力尽,反复研究报价多少,担心着任何潜在的麻烦。      
  这是个角度问题。在我们1983年决定收购美国抵押保险公司之前,丹尼斯实际上是亲自签署每一笔保单,因为他的保险业务量太小,找不到什么理由买一台签字机。收购交易完成后,我们不仅能够买一台机器,还成了这个行业的领头羊。      
  一年之后的1984年,我们打破了那笔小小的9千万美元交易的记录,用11亿美元收购了安裕再保险公司(ERC)。约翰·斯坦格和丹尼斯·戴默曼第一次了解ERC是在1979年,它是美国三大财产和伤害再保险公司之一。保险商要求我们充当“骑士”,击垮不受欢迎的康涅狄格通用保险(Connecticut General Insurance)的投标。当时,我们的保险资产并不雄厚。ERC希望我们—而不是显然在行业内颇有地位的康涅狄格通用—能够成为他们的母公司。      
  但是,ERC遵循的是他们自己关于理想的“白种骑士”的定义,找到一家对保险业一无所知的公司:盖帝石油公司。在这桩10年来最臭名昭著的交易中,盖帝最终被德士古收购,而德士古对于保险公司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有了前些年工作的背景,我们便能迅速地了结ERC项目。我与德士古的CEO约翰·麦金利(John McKinley)商谈这笔11亿美元交易的最后细节问题。      
  当时,我们还算是“雏儿”。交易结束后,当ERC一班人来到费尔菲尔德与我们共进周日晚餐时,他们告诉我们年度收入将低于交易中预计的数字。      
  我立刻要求在价格上打折扣。我在高盛公司的朋友约翰·温伯格是我们收购交易的代表。我给他往奥古斯塔拨电话,将他从高尔夫球场上拽了下来,咆哮着说了收入预计降低的事情。我要他给麦金利打电话调整收购价格。      
  幸好,麦金利是个君子,他接受了新提出的收购数字,给了我们2;500万美元的折扣。最后,我们支付的是10。75亿美元。到今天我还为此感到尴尬,但是我当时还是个新手,可能有点过于急功近利了。      
  ERC的收购使公司迈出了一大步。我们成功地经营了ERC,净收入由1985年的1亿美元上升到了1998年7。9亿美元的顶峰,直到1998和1999年,我们遭受到了严格定价和暴风雨的打击。2000年,我们只挣了5亿美元。      
  我们任命罗恩·普雷斯曼(Ron Pressman)为CEO,以使业务重新纳入轨道。从前是审计师的罗恩曾创建了利润丰厚的房地产公司,能够完美地将智慧和原则结合在一起。价格情况好转了,六西格玛起了作用,如果老天爷不捣乱,罗恩就能使生意重新红火起来。      
  我们在1980年代的大多数事情都是谨小慎微的。GE金融服务集团的特征之一就是“先走再跑”的市场模式。在投身某个具体市场之前,我们首先要小心地试探一番。      
  我们从来没有为GE金融服务集团制订什么宏伟的战略性目标。      
  我们没有必要做到数一数二。市场是巨大的,我们需要做的不过是用GE的头脑来武装GE的收支平衡表,以图发展。      
  在1970年代,我们的重点是传统型消费贷款,比如抵押贷款和汽车租赁,同时涉足交通运输和房地产投资。      
  在1980年代,我们的重点转向加大公司发展力度,同时严格控制风险。我们没有改变1970年代的传统型风险意识,我们所做的仅仅是聘请有特殊才华的人。我们让这些人解放思想去寻找创意,并由此创造投资机会,获得公司的成长。      
  我们的确成长起来了,生意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涌来。在过去的20年中,GE金融服务集团一跃发展成为多个设备管理企业,从卡车、有轨车到飞机,无所不包。我们跨入了私人信用卡领域,扩大了房地产的活动。GE金融服务集团由1977年的6个小融资公司发展到2001年的28家范围各不相同的企业。      
  如果说人的因素可以改变一切的话,那么这里就是最好的课堂。多年来,我们引进了大量优秀人才—拉里·博西迪、诺姆·布雷克、鲍勃·莱特、加里·温特以及丹尼斯·内登。他们每个人都能够成为公司内或公司外的CEO。      
  公司自己培养人才获得成功的最好的例子是丹尼斯·内登。他1977年从康涅狄格大学毕业后直接担任飞机火车融资部门的市场营销助理。在过去的20年中,他一步步上升至温特的得力助手的位置,直到1998年被任命为CEO。      
  我们用来自工业企业的人才将GE金融服务集团从一个纯融资场所发展成为拥有交易和经营技能的企业。GE金融服务集团目前的高级领导层中,有一半人是从工业领域成长起来的。      
  我们的经理都知道如何经营企业。如果某项交易难产了,我们很少简单处理。我们痛恨注销坏账。相反,我们会接手自己经营。我们拥有经营能力,可以经营不良资产。      
  1983年,当一笔给老虎国际(Tiger International)的贷款进入不良状态时,我们就接管了企业而成为有轨机动车租赁公司。当我们的一些客用飞机租赁期满而市场疲软时,我们就把飞机改造为货机,启动了独立的空运航线—极地航空(Polar Air)。我们在飞机租赁方面的长年经验促使我们于1993年和1994年收购了北极星(Polaris),扩大了我们与爱尔兰吉尼斯·匹特航空(Guinness Peat Aviation)的资产业务。      
  今天,GE金融飞机租赁公司(GECAS)管理着180亿美元的资产。      
  我们用一笔笔生意—无论大小—建设着GE金融服务集团,其中大部分生意是在我们的月度董事会议上提出的。公司对于投入融资服务的赌注总是小心翼翼。我没有给1970年代起就运行的GE金融服务集团风险程序增加任何新的规矩,不过我也没有减少规矩。所有超过1;000万美元的证券交易以及所有超过每家客户1亿美元的商业风险投资项目,都必须提交董事会讨论。      
  随着我们的成长,我们从来没有改变过审批权限规定。      
  我介入了几乎所有交易,因此所有的好决策都有我的功劳,所有的坏决策都有我的过错。我们的确卷入了1980年代的力量型产权收购热。在其中一项LBO交易中,我们在1989年为收购广告牌公司帕特里克传媒(Patrick Media)提供了融资。该企业现金流情况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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