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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檬隆�
不由得脸凑得更近些,呼吸触到她一鼓一鼓的颊。她觉着脸痒痒的,扭头过来正好擦过他的嘴唇,又被逮个正着。
男人呐,一到暧昧的时候就像长脚的火药桶,自己会去找燃点,找火花。炸起来就不惯三七二十一了。
珞诗嘴里还嚼着吐司陶醉着美妙的花生酱,一转头嘴巴就被扣住了。她的反应是直接的,先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这样的后果,是直直地把他的舌头拖进来。他以为得到了默许,一手扣住她的脑袋舌探得更深。这个吻充满了侵占的意味,带着浓烈的渴望。身体也紧紧贴着她,极强的热力传递过来,像是想把她一齐点燃。珞诗直觉着他的爪子开始不安份起来到处揉捏了,再这样下去绝对是擦枪走火的前途!
她挣扎着,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推开,看着他呼呼地喘气,“我说,你太过份了。就算我答应和你交往也不是什么都都能能这么快”她脸涨红,“你再这样,我,我就游泳回家!”
这算威胁吗?
算,当然算!
这威胁太强大了,他怕!
他见她胀鼓鼓的脸,不敢多言,更不敢造次。只能摸摸鼻子,紧紧皮带,乖乖地转身洗碟子去了。
台风过境给珞诗的出租房带来不小的损失。但对比她的收获,却又不值一提——在接受了原债主的告白后,她的身份发生了质的改变,待遇也随着暴雨顷盆而水涨船高起来。
第二天凑巧是周末,风雨终于小了一些。在珞诗的强烈要求下,沈夔陪着她回到了那可怜的违建。虽然没有出现一拉开门就哗地倒出水的情况,但情况也不会比那好到哪儿去。
地上还有碎玻璃片,从窗户处灌进来的雨水在房里积了不少水,加上天花板本来就漏雨。上下一起夹攻,不少东西都泡水了,特别是她放在床下的两箱子宝贝。她拖出来,一边往外拿一边嚎嚎,“我的减肥腰带”“我的钛金能量环”“我的魔鬼辣椒瘦精华”“我的运财金镶玉”“我的柔腰美姿圈”
她每嚎嚎一样,沈夔在后面的脸就抽一下。
亏她有本事把这两大箱东西塞到床底下,和嫁妆似的攒着,这都什么玩艺儿?他往前凑凑,拿起一双粉色的拖鞋,“这是什么?”说拖鞋也不像,有这种只有前脚掌却没有后脚跟的拖鞋吗?
“瘦小腿的拖鞋。”她看了眼,“都湿透了,全泡水了,我的家当。我的家当!”
沈夔眼都直了,这两大箱鸡零狗碎的东西也算是家当?他再拿起几样看看,嘴角抽抽,“这些这些都是你买的?”好象全都是午夜电视购物或是邮购目录上的零碎玩艺儿。“你居然有这种嗜好。”
“什么这种嗜好,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行吗?”说得她像藏了一大堆1…1片在床底一样,见不得光似的。
“你喜欢这群”他很乖觉地把“垃圾”这两个字咽了下去。
“都是我辛苦攒钱买的啊~”她蹲在地上,腿都软了,“有些晒晒还能用的,有些肯定不行了。呜呜安炫彩妆魔盒,呜呜,我才没用几次的。那天我要全部拖走才行啊。我怎么光拿电脑和包了,呜呜”
沈夔看她在地上扒拉了半天,天花板不停地滴着水,砸在他的脑袋上,她的背上。她穿着工作套装这样蹲在地上的样子有些狼狈,他上前拉她。“好了,泡就泡了,以后再买。你收拾一下衣服,这房子不能再住了。”直接搬到他家去好了,可以先住几天客房,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骗住到主卧
“呜真倒楣,我才交了房租的。也不知道肯不肯退。”她呜了半天突然一个激灵去翻抽屉,翻出一张白软软的纸,“房东的收条都泡烂了,这下惨了。”
“不给退就算了,先把东西搬回家再说。”
“怎么能不退?我付了三个月的,这个月不过第二个月啊。还有押金的。”她着急了,“不退回来我怎么有钱去重新租房子啊。”
沈夔脸上闪过一丝怪异,“你还要租房子?”“当然,不然露宿街头?”她想得简单,“我下去找房东。”
他反手一把拉住,“反正你也不住这儿,不然——”
珞诗怎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甩开,瞪他一眼,“又动歪脑筋。”踩着水下去找房东。
他摸摸鼻子,只能跟下去。
珞诗找房东退钱时,房东的眼睛把跟在她后面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点点头,带着一抹饱含深意的微笑爽快地同意了。
“我就说你这小姑娘不会一直租在我这里的,这样蛮好,蛮好。”房东转身去取钱。
珞诗舒了口气,对他说,“其实这房东人不错的。”
沈夔瞟了房东那鸭蛋般光亮的脑袋,哼了一声。他还想说,如果这小东西死脑筋,想等水退了再住回来,他就直接通知城管来拆违建。
珞诗接过钱,道了谢,转身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上肩,漫不经心,“你打算搬哪儿去?”
“离单位近的地方,省车费!”珞诗脱口而出。“租金也不能太高。”
他磨了磨牙,小心肝抽痛了一下,闭起眼,“我知道有个地方,离你公司很近,租金应该也不贵。”
她的耳朵支起来,眼睛发亮,“哪儿?”
“芳菲小区。”
芳菲小区是这个城市经济刚开始起步时盖的高档小区,当时只卖给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和归国华侨。当年能住在这小区里的,说出来就是一种身份。
光阴荏苒,十几二十年过去了,再美丽再辉煌的建筑也有褪色降格的一天。在越来越多的橉次栉比的高层建筑称托下,它就像个没落的贵族一样,靠着曾经的名气和地理优势支撑着那驳斑表皮下那颗优雅却黯然销魂的心。
“房租四百,二房一厅,包水不包电。”珞诗抱着电脑,背着包包坐在副驾驶座上,“这也太便宜了吧。”
“那么破的房子,这个价格差不多了。”他转过拐,脸上还臭臭的,“反正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在他家住了两个晚上就好似是去十八层地狱逛了两圈似的那么紧张。今天死活就是要搬走,他只好管物业借了这辆丑丑的皮卡车帮她搬家,这车的换档器破得像是可以随时拔起来一样。
“他肯定是打了折扣了,我知道这小区二居室租金一般在一千五百块钱以上。”珞诗有点不好意思,“这折扣太狠了点。”
他斜眼看看她,噙着坏笑,“那原价打个八折,再去了零头,一千块怎么样?”
珞诗闻言低头讷讷声,“我就是意思地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四百块也可以啦。”
他忍不住笑起来,腾出一只手去抓乱她的头发,心情从郁郁转为轻松。
车刚停下,他一眼就扫到住宅楼下并排站的两个人,当下眼睛就发直了,暗暗地咒了一声,真想一弯方向盘把车拐走,无奈路窄,他停下,“诗诗,你先不要下去。”
珞诗一头雾水地看他走过去,和那一男一女说些什么。很快,那个长得很漂亮,有些像混血儿的美女甩开沈夔的手,直直往这边走来。
珞诗看她越走越近,脸上带笑,像是善意十足,可眼里却透着狡猾。美女走近,涂着蓝色指甲的手勾起,敲敲玻璃。
真的好漂亮,五官明艳,眉宇间神色飞扬,看起来就是那种非常自信,相当镇得住场的人。
珞诗看愣了,也忘了摇下玻璃门,迳直看着她。
美女看她的样子吃吃得笑起来,干脆自己拉开车门,冲她笑得灿烂,话说得有些怪腔怪调的,“汪珞诗。”
珞诗点头,距离更近了,越觉着她真是个美人。浑身充满着自信的魅力,很像一个人。
美女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喜欢,当下来了个熊抱。珞诗立刻就感觉到对方的波涛胸涌,顿时心脏一紧,浑身僵硬。美女看出她的窘迫,更是高兴了。顾不得后面男人的吼叫,捧着她的脸直直地在她嘴上亲了一大口。
珞诗当场雷焦,霎时语言不能。
“你好,我是夔夔的朋友,你的房东。”美女的牙齿白白,像珍珠贝一样闪亮。“你可以叫我Queen,也可以叫我格格。”
24。废柴之唱歌
沈夔阴黑着脸踹了尹致富一脚,脸甩了过来,“带着她快给我滚!”
“夔夔啊夔夔,你不能过了河就拆桥,金屋藏了娇回头就拆轿子。”尹致富翘着二郎腿,“你心也太狠了,格格可是一下飞机就跑来的。”
“德性,”沈夔皱着眉,“怎么台风投把她刮回法国去。”
“夔夔啊,你不能这么恶毒啊,”尹致富挤眉弄眼,“格格下个周就到公司了,你想你家可爱多日子过得滋润点可不能这,二摆脸色给格格看。”
抗夔白了他一眼,往房间里望去,声音严厉起来,“格格!”
“干什么?”美女一甩头发,大号白眼抛过来,“没见本格格在忙么?”
扰夔慢陧走近,和她面对面。扫了眼还在整理东西的珞诗,笑容有点狰狞,声音小小,“你该回去了吧。”
“回去?不,我和珞诗说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睡。”格格满意地看着沈夔昊昊的脸,决定再刺激他一把,“盖一张被子哦。”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她了,“格格,崔格格,崔——”
“你敢!”格格笑得妖艳,“你敢叫,今晚我就有本事让她光着身子和我睡~”
他看看在里面哼着小调往衣柜塞衣服的小笨蛋,牙关咬紧,“你行,你狠! ”
“夔夔,听话,”尹致富搂着他的脖子,“认识十几年了,你还不知道她的脾气?”
沈夔不甩他,青黑着脸看着格格得意甩了他一记白眼。凑到忙碌的珞诗身边,拿着一堆女性用品当借口问东问西,趁机对他家诗诗上下齐手
珞诗的东西不多,除了那两箱零碎外衣服和生括用品少得可降,收拾起来没费多少时间。
这两天的日子像是在云端过的一样,很飘浮,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把最后一点东西归位,看看团在一起的三个人,似乎在小声争执什幺。她逮了个空上前,“这房子真的很好,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晚上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
“诗诗,”沈夔自动地凑过来,爪子爬上她的腰紧了紧,“应该是我们请客才对,我们请他们。”
对哦,现在她和他是“我们”。珞诗有点不太习惯他的手爬上她的身体,干笑几声,扭了下腰。
格格和尹致富对看一眼,双双好笑起。
“这个好,这个好,格格吃这个!”珞诗己经有点醉意了,一瓶啤酒下肚加上之前的爽辣栗式,让她的心情大大地愉快,甚至有些神采飞扬的感觉。
“果然很棒啊 ”格格娇笑地咬了口麻辣牛肉丸,“哟,夔夔,你怎么不吃菜啊?光吃个小葱拌豆腐,淡不淡啊?”
沈夔阴着个脸,没好气,“吃你的吧。”摆明就是整他,明知道他不能吃辣的。
“格格,你觉不觉着夔夔最近有够清心寡欲的。”尹致富的脑袋凑近准老婆的,“看起来都有圣人光圈了。”
他把豆腐在齿问磨得稀烂,看她吃得很起劲,故意凑近些和她耳语,“会不会太辣了?”
“辣才好啊,”珞诗顾不得看他的气息在耳边挠痒痒,在一堆辣椒里翻拭肥肠,“没有辣的人生是了无生趣的。”
“噗说得好说得好!”格格鼓掌,“说得太好了。”
沈夔碰了一鼻子灰,看着一桌子红,郁闷了,“那也不用这么辣。”除了小菜无一不沾辣的。
桌子边上插着一支小旃,五雷轰顶指天霹雳麻辣级一一这什么破分级!
于是,台风过境后的这天,饿坏的珞诗狠狠地饱餐了一顿。双重饥饿的夔夔 继续饥饿着。
吃完饭时,时间还早。袼格提议去唱K,对于此,已经有些醉意的珞诗是万分的赞同,“好好.去唱歌!我好久没有唱歌了!唱歌好,唱歌好!”她脸蛋鼓鼓的,兴奋跳起的同时还扯着他的手摇
“我们去唱歌,去嘛去嘛。”她的脸绯红,眼睛黑莹莹水蒙蒙的,带着恳求也带着期待。
她在撒娇耶!他的心像被狠狠撞了一下,BIU地飞上天,在云朵里飘浮着。纵然还饿着肚子,他还是笑得很温柔,“好啊。”
珞诗不是个有表演欲和表现欲的人,平常有同事一起组织去唱歌她总是乖乖地坐在墙角听着别人唱,或是和人台唱,极少独唱,也极少喝酒。
今天她的并致很高,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上头还是从粮又升级了住房心情好到飞起。只见她一进包厢的房间就点了满满三页的歌,接着便麦不离手,满脸兴奋地当着麦霸。
格格也布甘示弱,不停地和她合唱着,唱到高处两个女人你揽着我的肩,我扣着你的腰齐齐跳起,一边跳一边嗫。
沈夔第一执看到这么疯癫状的珞诗,有点不太造应,之前她都是一付乖乖的良民状,怎么今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