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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能遇上一个懂自己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那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拥有的福气。梅小姐,你一定是上辈子积了德,这辈子才能遇见靳先生这么好的男人——”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梅小姐,你大概还没去后面的园子转吧?如果你去后面的园子看看,肯定会更感动”
梅凌寒疑惑的望着风婶,静等她的下文。
风婶却神秘的笑了笑,好像卖关子一样。
“梅小姐,风婶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去后面的园子转转,就什么都明白了”接过梅凌寒手里的几样菜,“今天的晚饭,风婶包下了。梅小姐,你去后面的园子看看吧!如果你看了,一定会明白靳先生的心”
梅凌寒依言,走向主体建筑的后园。
这座别墅坐落在市区的北郊,园子依山坡而修建。那低矮的山坡上,满植着各种类型的梅花。现在,时令已进冬季,整个梅林树叶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深褐色干枝。
如果到了隆冬季节,这萧条肃杀的园子恐怕将会是另一番景象:雪花飘舞,满园玉树琼枝银装素裹。红梅盛放,与白雪相映生辉,比试玉洁冰清比试冰肌玉肤。
这一片梅林,恐怕跟这梅园一样,都是靳铭柯专门为她梅凌寒所准备的。
这一刻,梅凌寒忽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
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靳铭柯的深情。
她蓦然想起《大唐梅妃》的故事剧情,想起唐明皇为宠妃梅妃修建梅林的佳话。难道说,这靳铭柯也是仿效唐明皇,为自己心上人量身打造一个与她名字相符的园子?
由此可见,靳铭柯对她的爱,当真是深沉如大海。也许只有这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爱,才会让他不计较她的一切。即便他知道她有两个孩子,却依然无怨无悔的爱着她。即便他知道她的心已经属于另一个人,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守护在她的身边等着她回头。
常言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或许,她真应该放下心里的那个人,好好的跟靳铭柯生活。也许只有靳铭柯,才能给她们母子宁静恬淡,无风无浪的日子。
“寒寒,喜欢我为你植的这片梅林吗?”
靳铭柯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梅凌寒身后缓缓响起来。
梅凌寒转身,望向面前的这个儒雅英俊的男人。那镜片的眸子里,闪着一种无法抑制的期盼。这一刻的靳铭柯好像一个孩子似的,带着浓浓的期盼,期盼着梅凌寒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甚至是一个鼓励和欣赏的眼神。
“铭柯,我很喜欢这片梅林,真的很喜欢——”
“寒寒,我当初买下这园子,就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特意把它命名为梅园,在这园子里遍植梅花,就是为了你的再次出现。这五年里,我一直都坚信,你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一直都相信,总有那么一天,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跟我一起生活在梅园里,漫步在这片梅林下,一起看雪飘,一起赏梅花,一起感受冬的严寒,一起品味爱的春天”
五年来,她音讯杳无。
他总是独自漫步在这片梅林里,幻想着她初次见到这梅林时的欣喜,幻想着她和他并肩赏梅的情形,甚至幻想着在这梅林下相拥而吻的浪漫。
也许正是有了这片梅林,他才能熬过这孤独的岁月。正是因为这片梅林,他才能感受到她那虚无的气息。在疯狂想念她的时刻,只有漫步在这梅林下,他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伸开双臂,扑进他的怀里。
好像一只飞越千万里的倦鸟一样,终于找到了栖栖地。
“铭柯,我愿意——”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铭柯,我愿意跟你一起生活在这梅园中,漫步在梅林下。一起看雪花飞舞,一起看红梅绽放,一起感受冬天的严寒,一起品味家的温暖”
梅凌寒不知道,这眼泪为什么而滑落。
或许是因为太感动,或许是因为无奈的妥协,或许是因为两者兼而有之。
总之,她就是忍不住想哭。
总之,那眼泪就是不听她的指挥,缓缓的滑落下来。
她也明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道理。可真要放弃一个人,敞开心扉接纳另一个男人,毕竟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儿。
因为,感动不等于爱情。
敞开心扉接纳,不等于发自内心的心灵之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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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如斯,任何女人都会感动!
正文 玩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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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铭柯凝视着怀里的女子,眸子里闪耀着一种堪比夕阳的异彩。
“寒寒,为什么要落泪?”亲吻了一下她的秀发,喃喃的询问,“是因为感动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在他的询问下,她的眼泪流的更凶。
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思想,只能拼命的点头。
“寒寒,从七年前我们相识那一天起,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我对你的爱,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私念。我只想给你最好的生活,给你最真诚的心,给你最热烈的爱。如果不是因为爱你爱得太深太纯粹,我也不会做出五年前那样的蠢事儿”
“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我的心,那就范不着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动。你就当这是理所当然,你就当我靳铭柯上辈子欠你,这辈子来偿还的。只有这样,你才会心安理得,才会生活得快乐!”在她耳边,细语呢喃,“因为,我不想让你承受不必要的压力,我更不想让你因为感动而以身相许。我想要的,是你真心的爱,而不是所谓的报答”
梅凌寒点点头,沉默不语。
靳铭柯的要求很简单,可她却给不起。
因为人只有一颗心,她的心已经给了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办法从某男那里要回来转送给靳铭柯。她所能给靳铭柯的只有报答和以身相许,可这却不是靳铭柯想要的。 ‘
他俯身袭向了她,在贴上她唇的那一刻,忽然开口,“寒寒,我可以在这圣洁的梅林下吻你吗?如果你不觉得这是冒犯的话,那我就不再强迫自己做温润如玉的君子了”
梅凌寒没有说话,双臂攀上靳铭柯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
既然决定要做靳太太,既然决定要留在梅园,她似乎没有为某男保持清白的必要了。也许,她只有跟靳铭柯发生了那层关系,她才能心安理得的留在这里让他照顾她们母子。
他那火热的唇,印在了她的樱桃上。
她机械的反映着他,却怎么都找不到那种心与心相互碰撞、火花四溅的感觉。当他的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向那只小兔子时,她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她的本能抗拒,让靳铭柯愣了一下。正在他准备克服心理障碍,继续深入两个人的亲密关系时,半路却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老佛爷,靳叔叔,风婶让我喊你们吃饭”白格格那稚嫩甜美的童音,在梅林下响起来。小女娃瞅见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明显的有些儿不悦,“老佛爷,你前几天才跟爹地玩亲亲,怎么现在又跟靳叔叔这样?”
梅映白的话语,让梅凌寒一阵窘迫。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会把她跟威廉亲吻的事儿,当着靳铭柯的面说出来。还好,小丫头只知道玩亲亲这肤浅的男女关系。如果她要懂得更多的话,一定会把她和威廉“做功课”的事儿抖搂出来。
她尴尬的笑笑,敷衍着这个小丫头片子。
“白格格,你现在还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既然不懂,那当然就没有发言权了。”蹲在小丫头面前,心虚的解释,“其实,我们根本不是在玩亲亲,是商量一些儿事情”
“商量事情,用抱得那么紧,靠得那么近吗?”
“因为是悄悄话,当然要离得近才能听得清楚啊!”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靳铭柯,“你要不相信,大可以问问靳叔叔”
没等梅映白问出口,靳铭柯已经跳出来帮忙,“白格格,靳叔叔真的跟老佛爷在商量事情。我们正在商量,让白格格住那一个房间,并且商量怎样装修房子,才能让它看起来像公主的房间一样”
梅映白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她甩开梅凌寒的手,赌气似的跑出了梅林。
那稚嫩的童声,在梅林间飘荡,“撒谎,我懒得理你们——”
两个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尴尬异常。
“寒寒,走,我们吃饭去——”靳铭柯牵着梅凌寒的手,走出梅林。犹豫了好半天,还是开了口,“寒寒,有件事,我不应该瞒你”
“什么事儿,这么郑重?”
“我们回到A市那天晚上,威廉先生有打电话给我。他询问你们母子消息时,我想了半天,还是告诉他不知道——”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那他就不应该欺瞒她。
只有坦诚相见,或许才会心无芥蒂。
“铭柯,你这样做就对了。”叹息一声,苦笑,“那天,我打开手机看了,有他九十九个手机呼,还有很多条信息。我给他回了一条平安信,劝他跟玛丽一起回国去。从那以后,我就再没打开过那手机”
“你真的不怪我?”
梅凌寒摇摇头,凄凉的笑,“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打算再回到他身边。如果你把我的行踪告诉他,那才是把我再一次推向火坑里。我累了倦了疲惫了,只想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明天我去B市出差,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让我转告他?”
再一次摇摇头,狠心说出两个字:没有。
她能说的话,都在那条短信里说清楚了。她不能说的话,只能藏在自己的心里。那私密的话语,她连某男都不肯说,怎么可能让靳铭柯转告?
“这样吧,我明天去B市时,顺便看看他。如果他安然无恙的话,那你就可以放心了”
“铭柯,你想见他的话,很好找——”顿了一下,淡淡的开口,“他现在,就住在你为我买的那套房子里”
梅凌寒想起某男在那套房子里痴痴等她们母子的情形,她心里就忍不住发酸。那酸涩从心里溢出来,逐渐浸透了她的整个人。如果有人肯咬她一口的话,那一定是话梅的味道。
酸酸的,涩涩的,还夹杂着一种淡淡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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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君子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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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铭柯办完了公事,驱车赶往帝都别墅区。
那幢小别墅门外,几个保镖笔直的站着。他正要进去,却被一个异常陌生的保镖拦截了下来。“先生,请问您找谁?”*
“靳先生,对不起——”一个见过靳铭柯的保镖,走上来解围,“杰尼第一次来中国,他不认识你”
靳铭柯耸耸肩,直接越过几个保镖走进院子里。
那宽敞的小院里,依然毕恭毕敬的站立着几个保镖。威廉的贴身护卫费斯顿,神情落寞的站在客厅里。他看见靳铭柯,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神采。
“靳先生,您真的没有见过梅小姐吗?”费斯顿直接迎过来,低声询问靳铭柯,“再找不到梅小姐,我们家主子恐怕真的要”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找不到梅小姐,威廉先生跳进冰凉的海水里自虐。结果,诱发了尚未完全康复的感冒旧疾,高烧一直不退——”叹息一声,“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何人都不肯见。不但拒绝就医,甚至连饭都不吃。这样折腾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几天”
费斯顿的话音还没落,玛丽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这中间,还伴随着纤手拍门的声响。 ‘
“威廉哥哥,你开开门啊!”哭泣,哀求,“如果你就这样绝食下去,能等到凌寒姐回来的那一天吗?威廉哥哥,你起来吃点儿东西好不好?我亲手烤制了你最喜欢吃的糕点,你尝一块儿行吗?”
靳铭柯拍了拍费斯顿的肩膀,走向威廉居住的房间。他越过玛丽,在门上敲了一下,“威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