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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跟你什么关系啊?用得着你帮我说话吗?”二哥的手掌颤了几下,但表情还是那么冰冷:“你给我闭嘴吧!!操!!!”
又是啪的一声,只不过这次挨巴掌的不是陈婉荷了,而是二哥。
见傻哥忍不住要动手了,二哥急忙大吼道。
“大傻!!!你给老子滚出去!!!”
在这时,一个救命的人物总算赶到了现场。
“小谢啊,你拿着枪干什么呢?”陈海波穿着警服,满脸的义正言辞:“在这种公共场合玩枪可不规矩啊。”
“陈叔。。。。。。”谢长安规规矩矩的跟陈海波打了个招呼,由此可见,陈海波虽说只是一个警局里的高层,但他背后所带着的能量,却让不少白道高官都害怕不已。
这些害怕陈海波的人之中,就有谢厅长跟李书记。
“把枪收起来,赶紧走吧,你这种大公子可不该在这儿抛头露面啊。。。。。。。”陈海波摇了摇头:“都有人报警了,再不走,影响可不好。”
“小东北我得带走,行不行?”谢长安问道。
“不行。”陈海波很直接的说。
“为什么?”谢长安皱紧了眉头,显然是没想到陈海波会给出这个回答。
“不为什么,我说不行,那就是不行。”陈海波把谢长安拿着枪的那只手按了下去,拍了拍谢长安的肩膀:“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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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剩饭
有人曾经说过,海城白道,两足鼎立。
一方,是隶属李书记的势力。
一方,则是跟着谢厅长混饭吃的那群白道。
但在陈海波到来之后,这个局面很快就改了过来,不少人都选择跟陈海波交好。
为什么?
答案很简单,李书记跟谢厅长只能代表一方的白道,可是陈海波就不一样了,他是由中。央直接调派过来的人,论他们在更高层面的发言权,李书记还真不一定能比得过陈海波。
“陈叔,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谢长安咬了咬牙:“我爸跟您也是老朋友了,我只是想带走个人而已。。。。。。。”
“我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陈海波还在笑着。
谢长安叹了口气,把枪收了起来,没有再跟陈海波继续讨价还价的意思了。
说实话,谢长安这个人还是很神经质的。
先前抽了陈婉荷一巴掌,这时候把枪收起来了,脑子也清醒了,他也就觉得心疼了。
“丫头,对不起啊,刚才我。。。。。。”谢长安满脸内疚的把流着眼泪的陈婉荷扶了起来,这种内疚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二哥能看出来。
陈婉荷一个劲的摇头,默默的哭着,不说一句话。
“丫头你别哭了!我真知道错了!你不是说想去游乐园玩吗?我现在就带你去!下午我不去开会了!”
二哥目光冰冷的看着这一幕,很沉默。
直到谢长安揽着陈婉荷离开这里,他才出声。
“谢谢了,陈队长。”二哥坐在了先前陈婉荷坐的椅子上,目光茫然的看着这一桌还没凉的热菜,并没有去看陈海波:“如果不是你赶过来了,恐怕我还真得被他带走。”
“欲速则不达,想要收拾谢长安,你现在还不够格。”陈海波的话很直白,没有给二哥留面子,但也是在敲打他:“有时候得注意自己的言辞,忍不住把话说过了,下场就是一个死字,如果我没来,你今天就得死。”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陈海波见二哥没有跟他说话的心思,倒也不在意,拍了拍二哥的肩膀,随即就带着几个警察离开了饭馆。
饭馆老板在看见傻哥跟保镖动手的时候就跑了,这时候他刚要回来,就让陈九山他们拦在了外面。
“别让人进去,老大估计想静一静。”
钱东来说完这句话后,就塞给了那个老板两百块钱,并跟他说:“一会你再进去,要是你现在进去把我老大惹急眼了,他能弄死你。”
老板收完钱立刻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妈的,两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啊,他们吃的那些饭菜加一起都不超过六十,这两百还是赚的。
“妈的!!!真想弄死那个龟孙子!!!”傻哥气冲冲的骂个不停
“别冲动,咱们的命比他值钱,没必要搭在他身上。”二哥平静的说道。
“咱们的命比他值钱?我咋感觉咱们连他一半都比不上啊。。。。。。”傻哥是个实诚人,说的话就是这么直接。
二哥的嘴角抽了抽,忍不住骂了他一句:“你个犊子不会说话就闭嘴,一说话就把你智商给暴露了,我觉得咱们比他的命值钱行不行?!”
“行。。。。。。”傻哥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候,傻哥很好奇的问了二哥一个问题。
“哥,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她啊?她好像是在帮你。。。。。。。”
这个她,自然就是陈婉荷了,二哥先前对陈婉荷冷嘲热讽的话可是让傻哥记忆深刻啊,也让傻哥很意外,因为他觉得二哥就不是会说这话的人。
“我不这么说,她恐怕还得被谢长安打,那孙子的占有欲太强了,我只能这样。。。。。。。”二哥的眼神变了一下,叹了口气。
这时候傻哥才发现二哥的手心多了几道伤口,正在往外流血,看这些伤口的形状,应该是在握拳的时候被手指甲弄出来的。
“哥,你还喜欢陈婉荷吗?”傻哥问道。
“不喜欢了,一点都不喜欢了。”二哥很认真的说道,没有跟傻哥开玩笑的意思:“老爹给咱说的话是对的,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就不该有交集,找媳妇还是找个能过日子的比较好,陈婉荷不适合我。”
“嗯。。。。。。”
“人是高材生,还是个大家闺秀,咱们呢?都他妈是泥腿子出身,现在的职业还是见不得光的黑社会,你让人家怎么跟我好?”
说完这句话后,二哥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低头扒了几口饭。
一直到二哥把碗里的饭吃光,二哥才出声。
“有时候真挺恨我自己的,妈的,我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二哥笑了笑。
“走吧,叫上老钱他们打麻将去。”
话音一落,他起身离开了饭馆。
傻哥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刚才二哥用来吃饭的碗筷,久久无言。
那双筷子是先前陈婉荷用的,碗也是陈婉荷用的碗。
在先前,傻哥眼睁睁的看着二哥把陈婉荷碗里的剩饭吃完后,他就想起了一件事。
陈婉荷的饭量小,每一次都吃不完碗里的东西,但二哥每次都会帮她吃完,他们俩都不是喜欢浪费粮食的人,所以。。。。。。。。
“可能以后再也没人帮她吃剩饭了吧。。。。。。。”傻哥苦笑道,也起身跟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二哥跟傻哥便被白宝国叫去了医院,说是要跟他们好好谈谈,得促进一下社团内部人员的融洽程度。
去了医院,见到了大头,二哥当时就明白了,妈的,是白宝国要开始讲和了。
“你们最近闹得很凶啊。”白宝国开始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完全点题了:“我觉得你们闹得差不多就行了,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
“都听老大的。”二哥点点头。
白宝国这么做对他来说没有坏处,只会让大头憋得慌,搞得他找不着方向,想对二哥下手还得害怕白宝国会不会插手,甚至会不会找他秋后算账。
“老大,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吧?”大头还躺在病床上,说话的声音极其微弱,语气里的那种恨意任谁都能听出来,估计给他一个机会,他真能把二哥生吞活剥了:“我现在被他弄成这样,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世界上,有些人闹出丢人现眼的事都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二哥笑了笑:“你不招惹我,我能这么弄你?开玩笑呢?”
白宝国故作深思的沉默了一会儿,用手轻轻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表情诡异莫测。
要是外人来看,恐怕都得觉得白宝国是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小东北跟大头的事。
实际上,白宝国没想那么多,他就只是在装个逼而已,免得大头说他这个话事人办事不公正,一张口就偏袒小东北。
“我觉得,这事应该这么算。”白宝国指着二哥说道:“虽然大头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也不该下这种死手啊,这事你的错不小,你认不认?”
“认啊,肯定得认,怎么说大头都是我的好兄弟来着,我那天真是脑子懵了,怎么能对自己的兄弟下这么狠的手呢。。。。。。”二哥摇头苦叹道。
听见这话,大头的脸都黑了,恨不得跳起来给二哥一嘴巴子。
你他妈演戏还能演得假一点吗?!!你现在满脸都写着“不服就起来咬老子啊”这句话啊!!!当我眼瞎呢?!!
白宝国咂了咂嘴,也不在乎二哥的表现有点做作,自言自语似的,慢慢把这事的解决方法说了出来。
“小东北,你下这么重的手,本来是该被我收拾的,但大头挑事在先,我就不收拾你了,他的医药费跟疗养费一共五万,你拿给他算是平事,行不行?”
在听见五万这个数目的时候,二哥的表情很纠结啊,因为他觉得这事压根就不值五万。
大头这孙子住院的钱总的加在一起,再加上那些营养费,最多也不超过一万块,这开口就要五万是逗我玩呢?
与二哥相反,大头那边则表现得很开心,他倒不是因为这笔钱而开心。
他开心的原因就是,白宝国都狮子大开口的叫小东北拿五万出来了,看样子他也没原来那么护着小东北啊!
犹豫了半天,二哥还是点点头。
“成,我一会就让人把钱送过来。”
见二哥答应了下来,白宝国满意的笑了,然后把目光转到了大头身上。
“大头,我觉得你不像是傻逼啊,何必处处为难小东北呢?”白宝国笑呵呵的说道,眼里慢慢凝聚出了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都是一个社团的人,没必要这么玩,我这次算给你提个醒,如果下一次你再找小东北的事,那么就别说他要收拾了,老子也得办了你,行不行?”
大头沉默了下去,看着白宝国眼里越来越明显的愤怒,他暗暗咽了口唾沫。
“行。”
第三十一章 砍肥犬
2000年,4月,1日。
鬼荣那天的心情很不错,当然,这也可能跟他吸多了有关。
他在给自己注射完海洛因之后,满脸享受的就躺在了床上,眼神非常的冷静,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疯狂的盘算当今局势。
谁都觉得他吸毒是把自己给吸废了,甚至连罗汉也这么觉得。
可事实上呢?
罗汉曾经跟他认真的谈过一次,但谈话的内容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其余的外人并不知晓。
在跟他谈完之后,罗汉就向着大疯子他们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鬼荣就是个疯子,比你们俩还疯,妈的,他的脑子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
鬼荣绝对算是海城,不,应该是整个南方黑道,数一数二的奇葩人物。
别人都是吸毒越吸越堕落,脑子也越来越迷糊,整个人在吸完毒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迈向败落的深渊,但鬼荣却跟他们不同。
就像是罗汉所说的那样,鬼荣这人最奇葩的地方就是他的脑子。
他吸毒的时间越长,他就发现自己的脑子越来越冷静,许多平常观察不到的细节都一一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再这么等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迟则生变。。。。。。。”鬼荣怪笑着自言自语个不停,就如同真的疯了一般,动作跟语气都非常的神经质:“我必须。。。。。。对。。。。。。。我必须得挑个头闹出点大事。。。。。。等有人开始对付我们《胜义安》。。。。。。。。我就能找到干掉陈百虎的机会了。。。。。。”
鬼荣很感激二哥,倒不是在感激二哥经常帮他,而是在感谢二哥把他的野心勾了出来。
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一席话,恐怕鬼荣现在都还是个乖宝宝,傻逼呼呼的为陈百虎冲锋陷阵死而后已。
所有的一切,无论是马老三的死,还是陈百虎跟鬼荣注定的死斗,全都是因为二哥。
不得不说,二哥挑拨离间的手段的确挺厉害的,扇阴风点鬼火的本事不亚于吴师爷啊。
忽然,罗汉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走,吃饭去。”罗汉扫了一眼床上的那些针管,也表示习以为常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都快饿死了,你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妈的,不讲义气,吃饭也把老子一个人扔下。”鬼荣爬了起来,动作非常敏捷,没有先前的那般迟钝,他皱着眉头问罗汉:“现在的局势你也应该清楚,你说说,如果我要挑一家下手的话,我得挑哪一家?”
“这个不太好说。”罗汉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白纸扇,也不是天天琢磨局势研究战术的军师,在这种会引来一场大乱的麻烦事里,罗汉还是不怎么想变成主谋。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别想那么多,你就把你当成我,如果你是我,你会挑哪一家下手?”
说着,鬼荣递了支烟给罗汉,自己点上了一支,慢慢抽着,等罗汉给他答案。
罗汉在接过烟后,没有像是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那样,直接放嘴里点上,而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之后才放进嘴里。
谁知道鬼荣会不会吸多了脑子糊涂,把面放进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