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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建军这孩子有出息了,白母真心替他感到高兴,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白母感叹道:“好啊!这孩子总算出息了,你大伯大婶也该放心了。”
白振东知道白母说这番话的含义,只好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建军以后打算在三江安家,到时候就把大伯大婶接到城里去住,让他们二老享享清福。”
听到这话,白母又是一阵感慨,“好啊!好啊!你大伯大婶也苦了一辈子,是该享享清福了,王建军这孩子总算听话了,小时候跟你一起调皮捣蛋,害得你大婶跟你妈哭了多少回。”
虽然白振东不知道小时候他们干过什么事,但是从王建军口中得知小时候干过的混蛋事,的确让爸妈操碎了心。
现在回想起来,白振东眼眶里全是眼泪,因为他真不忍心把他和建军的实情告诉给爸妈,他们现在快三十岁的人了,至今一无所有,心中对爸妈有了太多的歉意。
白母感慨完,又把目光落在了白振东身上,柔声地问道:“小东,你呢?有女朋友了吗?”
说到女朋友这三个字,仿佛硬生生揭开了白振东血淋淋的伤疤,当初很想将林若烟亲自带到母亲身前,并正式地向母亲介绍,“妈!这是我女朋友,她叫林若烟。”
可是,当初幻想的那一幕,如今成为了一团泡影。
白母见白振东不说话,立马关心地问道:“小东,怎么了?”
白振东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白母淡淡地说道:“妈,我现在还没有女朋友。”
其实,白振东很想告诉母亲,她马上就可以当奶奶了,但碍于特殊情况,他还不能正式将杜玉婷介绍给母亲,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听白振东说完,白母的神情有些黯然,叹了一口气,说:“小东,今年你已经二十八了,你妈当年二十就生了你,到你这个年?,你都已经八岁了。”
白振东特别理解母亲的这种心情,立马哄着母亲,说:“妈,说不定明天儿子就给你找个媳妇回来。”
听到这话,白母慈**一笑,说:“你以为这是上街买东西啊!说买就买?”
“妈,你相信我,要不了多久,你儿子一定有女朋友的。”白振东不想母亲失望,就试着哄她开心。
熟料,这话刚说完,白母的眼前突然一亮,忽故作神秘地问道:“小东,你老实告诉妈,今天下午跟你一块儿来的那姑娘是不是你女朋友?”
白振东直接摇头道:“不是。”
白母根本不相信,用质疑的眼神看着白振东,说:“不是,人家还亲自开车送你回老家?”
白振东解释道:“妈,她真不是,她是我的老板。”
听到老板这两个字,白母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仔细琢磨了琢磨,抬头便八卦的说:“小东,老板好啊!你这个老板不但长得漂亮,又那么懂礼貌,我要是能有这样的儿媳妇,做梦都笑醒了。”
白母说这话的时候,枯黄的脸颊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白振东十分理解母亲,因为她到了这个年?,总有这样的想法,加上自己的年?真不小了,是该到谈婚论嫁的年?,等忙完沈笑薇的事,他就打算正式跟杜玉婷结婚,到时候办一个风光的婚礼,让她母亲开心开心。
想到这,白振东立马岔开了话题,说:“妈,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说不定对我恢复记忆很有帮助。”
提到白振东小时候,白母就惆怅起来,回忆道:“你这家伙,说起你小时候的事,真能把我气死,你就是咱们村出了名的小混蛋,带着建军到处闯祸,今天不是打架,明天就是偷人家的母鸡……”
白振东坐在母亲身前,听她说了将近二个多小时,全是小时候的事。
他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如此调皮捣蛋,简直就是个小土匪。
很快就到了晚上,白母在厨房里忙碌着,白振东在自己房间看了很多关于自己小时候的东西,比如中学时候的课本,以及小时候珍藏的各种好东西。
这时,厨房传来母亲的声音:“小东,快出来吃饭了。”
白振东应了一声,这才去了厨房,白母示意着厨房灶台上的一碗荷包蛋说:“小东,你小时候最喜欢吃妈煮的荷包蛋,能想起来吗?”
看着碗中的荷包蛋,白振东想了许久,脑中有些模糊的画面,但始终不能回忆起来。
白母也不想难为白振东,赶紧催促道:“小东,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赶紧吃,荷包蛋要趁热吃,要不然就不好吃了。”
白振东看着碗中的荷包蛋,反问道:“妈,你呢?”
话音刚落下,白振东家里的座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白母忙说:“小东,你赶紧吃,我先去接个电话,说不定是你爸打回来的。”
说完,白母就满怀欣喜的去接听了电话,可是刚说了两句,白母就大声对厨房的白振东喊道:“小东,是找你的。”
“找我的?”白振东自言自语起来,不由得楞了一下。
第275章 一家团聚
白振东暗想,难道电话是沈笑薇打来的,因为除此之外。并没有知道自己家的电话。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屋内走了进去,见母亲正握着电话,她对白振东说:“说是你的朋友。”
白振东怀着一颗好奇心接听了电话:“喂!”
他本以为电话听筒里立刻传来沈笑薇熟悉的声音,但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仔细听了听,才惊奇地发现打电话给自己的这个人竟是吕局。
“吕局,怎么是你?”白振东显得很惊讶。
吕局在电话里担心地问道:“振东啊!你那接电话方便吗?”
白振东回应道:“方便!”
吕局接着问:“回到家的感觉怎么样?想起点什么没?”
白振东回应道:“刚见到我妈的那一刻,脑子里面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我心里很明白,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家。”
吕局在电话里安抚道:“振东啊!恢复记忆的事。你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你越急吧!说不定恢复得就越慢,你不把它当回事,说不定一觉醒来,什么都想起来了。”
白振东赞同吕局的这种说法,应声道:“是的。”
说完,白振东又好奇的问道:“吕局,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回老家的?”
听到这话,吕局在电话里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说:“振东啊!你在三江见王建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向他打听你老家的地址。所以。我断定你这次去怀江,肯定会回趟老家。”
听完吕局的话,白振东真想在电话里骂他是只老狐狸,不过碍于白母在身旁,也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他只好委婉地说了一句:“吕局。你的鼻子真灵啊!”
吕局笑了笑。言归正传地说道:“好了,振东,咱们谈点正事吧!这一路,你跟在沈笑薇身边,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说到不对劲的地方,白振东立马联想到了那辆载有道具的大货车,因为按照正常的逻辑推理,沈笑薇的这种做法是不对的,这辆大货车里面肯定有问题。
于是,白振东在电话里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吕局。天娱公司的那辆道具车有问题。”
听到这,电话那头的吕局立马有了浓厚的兴趣,问道:“说来听听。”
白振东这才对吕局分析起来,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把自己所注意到的问题,全都告诉给了吕局。
他听完后,也十分赞同白振东的话,说:“振东,你分析得很对,天娱这辆道具车里面肯定有问题,你知道车牌号吗?”
说到车牌号,白振东仔细回忆起来,由于从三江到怀江,最后几个小时的车程,他一直跟在大货车的身后,对大货车的车牌号特别有印象。
于是,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回忆道:“GHU……”
白振东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吕局立刻用笔记下了这个车牌号,又重复念了一遍,准确无误后,吕局才对白振东说:“振东,你这个情报对我们警方很重要,你继续盯着,发现可疑的情况,立刻想办法向我报告。”
“我会的。”白振东回应道。
两人刚聊到这,吕局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白振东立马说道:“吕局,等一下。”
“振东,还有事妈?”
白振东有些顾忌,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吕局,玉婷她最近好吗?”
吕局回应道:“振东,你放心吧!我姐已经搬到玉婷所住的小区里了,而且他们还是邻居,有我姐照顾玉婷,她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告诉你,他们还成为了朋友。”
听到这个消息,白振东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吃惊地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说完,吕局又对白振东叮嘱道:“振东,玉婷不用你担心,你现在的处境有些危险,你自己最好小心点,有什么突发情况,立即向我报告,我不想你有事。”
“我知道。”对自己的安危,白振东从来不在乎,他只希望玉婷和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事就行。
“好了,我得挂电话了。”说完,吕局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厨房又传来白母的声音:“小东,荷包蛋再不吃就凉了。”
“妈,来了。”白振东应了一声,放下手中的电话,就去了厨房。
吃完白母亲自煮的荷包蛋,白振东无比的幸福,在外四处漂泊,现在总算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吃完饭,白振东跟母亲母亲聊了很久,两人之间仿佛有千言万语都说不完,白振东失踪的这些年,白母真是望眼欲穿,真没想到白振东还能自己回到家里,这一切简直跟做梦一般,那么的虚幻。
夜深了,母亲睡下了,白振东就在自家院子里四下转悠,看到破烂不堪的砖瓦房,白振东心里突然很内疚,因为这些年,爸妈为了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头,是该让他们享享清福了。
第二天上午,白振东还没起床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有说话的声音,他睁开惺忪的双眼,侧着耳朵听了听,院子里好像是母亲的声音,她跟谁在说着什么,由于距离太远,他根本听不清。
就在这时,白母在院子里大声喊道:“小东,你爸回来了。”
听到这话,白振东翻身就下了床,穿好衣裤直接去了自家院子,见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就站在自己眼前,他肩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手里还拎了不少干活的工具。
白振东愣了一下,中年男子手中拎着的工具和背包直接掉在了地上,中年男子见到眼前的白振东,他激动得眼泪都淌出来了,想叫一声白振东的小名,可是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叫不出声来。
倒是此刻的白振东,立马亲切地唤了一声:“爸!”
白父激动地走到白振东身前,抓住他的双手,不可思议地问道:“小东,真的是你吗?”
白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苦苦寻了白振东十几年,杳无音讯,眼看着就要放弃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又奇迹般地回来了,他真感觉这跟做梦似的。
“爸!对不起,这些年,让你担心了。”白振东歉然地说道。
白父含泪点了点头,直接将白振东搂在怀里,当着白母的面,哇哇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歉地说:“儿子,爸对不起你,爸爸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打你了……”
在白父心里,他还以为是自己经常揍白振东,导致他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数十年,对于当年他动手打孩子的事,至今追悔莫及,在寻找白振东的这些年,他时而就对天发誓,倘若自己儿子能够回来,他再也不动他一根指头。
白母也受不了眼前的气氛,呜呜的哭个不停,一家三口都哭成了泪人。
白振东知道自己这些年愧对爸妈,想用接下来的日子弥补爸妈,让他们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不再为生计四处奔波。
中午的时候,白振东带上爸妈去了镇上最好的餐厅,他要了一个豪华包厢,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还要了一瓶茅台,一家三口就喝了起来。
白父喝着好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连和自己儿子碰了好几杯。
几杯酒下肚,白父突然有了感慨,意味深长地说道:“小东啊!你变了,变得爸爸都不认识了。”
“是吗?”白振东不以为然地问道。
白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变得懂事了,变得让爸妈放心了。”
听到这话,白振东笑了笑,说:“爸,我马上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像小时候那样调皮捣蛋,那还像话吗?”
白父更为感慨的说道:“我真没想到这句话会说你口中说出来,你爸爸这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白振东立马站起身来,端着酒杯对爸妈说道:“爸,妈,这些年,儿子对不住你们,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