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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被他们夫妻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糟心的事情,亲眼目睹,是对李易男人生观的挫伤。
他看不上父母的行事作风,太肮脏,太下作,所以,c市上流圈子少了这两个祸害,应该会干净那么一点儿。
怪不了他心狠,人生在世,没有人可以一直螃蟹一样横着走。
许泽润叹口气,他就奇怪了,他们的上一辈,怎么竟是些玩女人不长脑子的主儿,这是中了什么魔障,作孽呀。
李易男的老爸是这样,他爸和林焱的父亲,不也一样,所以说,c市政界改头换面,迟早的事儿!
“你呢,如果换成是你家那位,会怎样?”李易男问许泽润,如果今天换做林焱拿他爸下手,他会不会出面帮忙。
许泽润想了想,“他没有那么多把柄,顶多配合调查保留现在的位置再也爬不上去!”言下之意,不会像李博轩那样,卸职是小事儿,怕会被送进监狱关到生老病死。
许泽润除了料定父亲的那点破官司出不了大事,他更加知道,林家有林炎,许家有许怡然,他爸顶多被换成一个闲职,不会有大问题。
“如果你想出手,我会帮你!”许泽润看着李易男,眸底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李易男于是拍拍许泽润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所以还是不要浪费财力物力以及你的面子了,他犯下的事儿,没有办法挽救!”即便许泽润出手也顶多是少几年牢狱之灾,对享受惯了的他们那种人,坐一年牢和牢底坐穿,又有什么差别呢?都是诛心,没所谓的!
许泽润抿唇,没有再说话。
翌日中午,圈内传来李博轩被请去协助调查的消息,当天下午,各大纸媒,网路媒体头版头条传达李博轩被双规的消息,c市一时间人心动荡,一惯嚣张的那几个老头,暂时销声匿迹了一阵子。
这是林焱料到的结果,因此并没有投注过多的关注,反而林爸爸当天打电话给他,问他这是谁干的。
林焱迂回了几句,林爸爸没打听到自己想要的,回家找林妈,让林妈托人打听。
林妈懒得理他,只在背过他的时候给林焱打了一通电话,内容很简单,给林焱竖大拇指,“三林,干的不错!”
林妈妈算是服了林爸爸那种人,这肯定是儿子出的手,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干净利索,更何况,李家跟许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除了他们,还有谁可以动的了李家,真是蠢蛋,让她打听,自己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林焱挂掉母亲的电话,躺沙发上想事情,昨儿一晚就睡了天快亮两个小时,被老爸的电话吵醒,接着跟周子轩聊了一会,商议接下来的路数,中午出去忙了点别的事情,这时候回家,难得屋子已经收拾干净,不再像昨天似地,乱七八糟的像垃圾场一样。
林焱以为他不在的时候钟点工来过,没多想,直接大剌剌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李雨薇一整晚没回来,现在又已经快要晚上了,还是不见影子,他应该去把她抓回来的吧?!
说动就动,林焱素来是个行动派,心里想什么一准会实施行动,只是他这边才空翻从沙发上蹦达起来,那边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林焱于是堂而皇之的坐回到沙发上,端着架子,他倒要听一听,对于整晚上不回家,她有什么好说。
李雨薇回家,是回来收拾几件衣服的,徐爷爷去世了,徐家人和江家人尊重老爷子的决定,要把他的骨灰送回v市,跟徐奶奶放在一起,算作终有所依。
李雨薇没想到林焱在家,看见他端坐在沙发的那一刻,她本能的愣了一下。
林焱看她风尘仆仆满身疲惫,眼睛红的不像样子,本来很心疼,就莫名其妙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一种情绪,可接着又想到她是为了别的男人操劳,那种情绪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是满心的试探和不满意。
他尚且舍不得她掉眼泪,那一次看见她的眼泪他无措到不行,可她倒好,为了别的人伤心成这样。
那他倒要看看,她这次要怎么解说她跟江睿臣的关系。
“舍得回来了?”林焱本来等着李雨薇先开口,可那家伙跟石化了似地,站在门口跟傻妞儿一样,只看着他发呆,根本不说话。
李雨薇其实在想该怎么跟林焱说自己要去v市送徐爷爷一程的话儿,正焦虑没办法开口,耳边却传来林焱冷嘲热讽的声音。
李雨薇没真的介意,缓缓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声音平静,哭的有些浮肿的小脸儿也没有除了悲伤之外别的情绪。
“跟你商量个事儿!”李雨薇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平铺直叙,就简单在复述事情。
林焱眉宇间撮成小山堆,本能的觉得李雨薇这家伙出口,说的肯定不会是什么自己爱听的话。
“我要是不乐意呢?”他现在就一个想法,把她圈在屋子里,在他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干净之前,哪儿也不能去。
“林焱,你别总这样儿?”她有表达自己心情和想法的自由,他别总是不愿意听的时候就想方设法不让她开口,这样很不好。
“这样?是哪样儿?”林焱抿唇反问,用手指噌一噌自己的鼻尖,这是他正在思考的动作。
“你总是说我憋屈性子,想不通的事情喜欢憋着把大家憋死,那么你呢,你又何时认真的想过,我需要的到底是什么?你又何时认真的想过我的感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到底出于什么样的目地?”见识过生,如今又亲眼目睹死亡,李雨薇突然便心思通透了,人生苦短,一直端着有什么意思,他们是夫妻,却从来没有哪怕一次认真的谈过心,这,正常吗?
林焱被问的一愣,心虚,反问的声音提高了些许,“李雨薇,你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他只是心虚,似乎真的是这样的,他从来不知道,她需要什么?她的话,他也从来没有哪怕一次认真的寻思过!他一直以为,给她足够的钱,没事儿哄哄她逗逗她就是爱她,可爱情,她本来的面貌是这个样子么?
林焱的心虚,李雨薇当成是她又一次不小心戳到他的逆鳞,不由的,失望弥漫心间。
想要好好的谈心,原来只是她自己的需求么?他,还是一样,无法体会她想要迁就,想要好好在一起的心情么?
其实大部分人都会有那种经历,被别人戳中罩门,或者被问住的时候,莫名的就会提高声音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可是李雨薇不懂,因为她素来执拗,打破沙锅问到底,很少会遇到类似的尴尬状况,所以,她真的不懂。
眸底一瞬间染上凄迷,对婚姻的为难,对未来的迷茫,声音也一瞬间轻灵的仿佛穿透四周的钢筋混凝土铜墙铁壁而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李雨薇是真的累了,也看通了,她疲于接受他的每一个花边儿新闻,明明介意,却要装作不在乎,更加腻歪了李羽西每每投来的挑衅目光,虽然在她跟前她从来不服输,可她的心呢?
绝望!
这样的心情,恐怕他林焱从来都不会有过的吧?!
林焱没听清楚,紧蹙双眉往李雨薇跟前凑了凑,她的表情太让人琢磨不透,像是一潭死水,冷清的让他很不安。
“我下午去v市,现在回来拿几件衣服,顺便告诉你一声!”李雨薇收回自己渐渐飘远的思绪,望着林焱的脸,表情很认真,也很坦诚。
罢了,一切等徐爷爷的事情办完之后再说吧,李雨薇再一次没有原则的退让!
林焱呢,不但不知足,反而当场就炸毛了,“去v市做什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作死呢,不知道他会担心么?
“徐爷爷去。”
“三林!”
李雨薇想要解释的话,因为楼梯处突然传出来的明媚声音而嘎然而止,猛然抬头,果不其然,是李羽西。
也是,这个家里出现的也只可能是她,这个林焱唯一爱过的女人。
李雨薇的心,瞬间像是沉入了湖底,耳边一片迷雾,像是被人兜头浇下来一盆凉水,浑身透心儿凉。
李羽西施施然走下楼梯,身上穿着李雨薇的的睡裙,摇曳生姿,那是李雨薇最喜欢的,是许怡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林焱以为李羽西回去了,所以在李羽西出现的瞬间,莫名的心虚,跟被李雨薇捉奸在床了似地,那感觉让他很是憋屈。
可回头想想,他没有做过缺德事儿,所以没必要在李雨薇面前装孙子。
林焱表情的转换,他的态度,无疑像是戳进李雨薇心窝的一把匕首,刺进去,狠心推入深处,而后不留情面全然拔除,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诛心,钻心刺骨的疼痛。
李雨薇冷笑自嘲,他们三个,果然只有她还在原地踏步么?
李雨薇没说一句话,只表情冷冷的走上前,“啪”,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李羽西的脸上,“啪”,反手又是一巴掌,比上一次更重。
她讨厌所有破坏别人家庭还要洋洋窃喜的东西,讨厌一切以爱之名伤害别人还要装无辜的祸害。
李雨薇的动作很快很轻巧,林焱和李羽西都没有想到,所以一个只能是看着自己被打,而另一个,目瞪口呆中,因为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李雨薇发脾气动手打人。
李羽西一瞬间的呆愣之后,跳脚不顾形象往李雨薇身上扑,该死的,她算什么东西,三番两次动手打她。
可她还来不及碰到李雨薇半根发丝,扬高的手臂已经被林焱抓住并且反剪到身后,她痛,跳着脚让林焱松手,“三林你放开我,我今天不打死这贱人我活着有什么意思,你特么就看着我被她打而无动于衷么?”
林焱皱眉:“。”这话什么意思,那是他媳妇儿,再怎么不对他也要向着她,难道他要看着自个儿媳妇儿被她打么?
李雨薇闻言,却顿时跟吃了死苍蝇似地恶心,以往乱搞就算了,居然带回家里,他们还没有离婚,他妈的他们还算是人吗?
因此,李雨薇再抬头看林焱,眼神除了讨厌和恶心,更多还有心酸和绝望。
李羽西人精儿,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算计的,她今天这样也是故意的,反正她留宿她家就是事实,她这样说,目地就是让李雨薇误会她和林焱又一次上床,当着她的面儿,在她家,就是故意让她上下不得的憋着,难受死她最好。
林焱推开李羽西,转身护在李雨薇前面,说:“你先回去!”他讨厌她自作主张,像是要给李雨薇加一把火,这感觉让他对她不爽。
李羽西发脾气,“走就走,别的女人睡过的床,以为谁稀罕呀!”
李雨薇一听这话,心如死水,腹腔不由控制的泛酸水,反胃,恶心。她一把推开林焱跑到旁边房间的洗手间,抱着马桶,吐得昏天暗地。
林焱一头雾水,跟着进去洗手间看看怎么一回事儿。
一看李雨薇可怜兮兮的抱着马桶吐,林焱以为她吃坏肚子,半蹲身子在她旁边,抬手替她拍背,好让她可以舒服一点儿。
可李雨薇根本不领情,他才是让她恶心的东西,他的虚情假意,他的混蛋自以为是,她不稀罕。
林焱不备,被李雨薇一把推,坐墩状跌坐到冰凉的地板砖上,于是当下暴躁。
“你毛病呀,推我做什么?”他好心好意,担心她太过难受,她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作死呢!
李雨薇狠瞪林焱,眸底满满都是嫌弃和讨厌。
林焱被她瞪的发毛,汗毛集体敬礼,强撑气场大声问:“你该死的这是什么眼神?”
林焱终是没等到李雨薇的回答,因为耳边再次传来了李雨薇更加夸张的呕吐声。
李羽西呢,转身上楼,专门去二楼的主卧把床单弄的更加乱七八糟,像是被男人和女人滚过的样子,然后进洗浴间,拔掉几根自己的头发扔进浴缸,故意弄一滩水渍在镜子前的洗漱台上,而后走出去静静的坐着床边,如果她没有猜错,等下李雨薇一定会上来最后确认。
果然,李羽西想的没错,没一会儿,楼梯传来女人男人先后的脚步声。
李羽西连忙从床上跳起来,在李雨薇推开门的一瞬间彻底扒掉身上的睡衣。
李雨薇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具上半身光着的白花花的女人肉体,而那个叫李羽西的女人,听见开门声似乎吓了一跳,诧异的环胸回头,李雨薇因此眼尖的看见了女人胸口、小腹处红紫一片的吻痕,那痕迹太过张牙舞爪,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