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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6-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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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之焕愣了一愣,暗想师傅果然已经老了。 
  接下来,欧阳华的表现更是让赵之焕失望,他原本以为师傅会下令四处搜捕飞贼,没想到他老人家成天呆在屋子里,似乎忘了飞贼一事。 
  飞贼也好像知道总捕也奈何不了他,为弥补前几天没有作案的损失,有时一天就能作案四五起。赵之焕一肚子怨气无处可发,就进了一家位于闹市区的酒楼买醉去了。 
  刚一坐下,就听到旁边有人在聊天。一个大嗓门说:“我敢打赌,这飞贼是天上偷星下凡,要不怎么赵捕头和欧阳老爷子都抓不到他?” 
  一个尖嗓子的人却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欧阳老爷子是总捕,赵捕头也是不差的,相信一定可以抓到他的。” 
  “我看未必,那欧阳老爷子都七老八十了,走路尚且吃力,哪里还能动手抓人?再说赵捕头,这么久连飞贼是谁都不知道……” 
    
  那两人说着说着争吵了起来,引来了很多人围观。围观的人又分成两派,有说官府厉害的,有说飞贼厉害的,争论不休。到最后,一个瘦得像排骨的中年人,竟宣称道:“我要是那飞贼,就到官府去走一趟,看看什么总捕和名捕能不能抓到我?” 
  赵之焕气坏了,把酒杯一推,赶回衙门。欧阳华正在下棋,左手执黑,右手执白,落子极快,见他进来,说:“对了,那飞贼这几天又做了几起案子?” 
  赵之焕把这些天飞贼作案时题写的诗拿出来,厚厚的一叠。这是师傅叫他这么做的,临摹诗不算,还要他注明题诗的顺序。欧阳华接过来,一张张仔仔细细地查看起来,看到最后一张,微笑着说:“差不多了。” 
  赵之焕忙问他是什么意思。老爷子指着那些诗说:“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字,前后有什么不同?” 
  赵之焕一看,他只能看出这字写得不错,一个个龙飞凤舞的,端的是好看。 
  欧阳华叹道,“这都怪我,当初只教了你破案之法,没教你书法。”接着,他面色一沉,“你马上去布置机关暗器,记住,各种机关都要比平时多上一倍。” 
  赵之焕困惑地说:“师傅,在哪布置啊?” 
  欧阳华笑了笑,用脚跺了跺脚下,说:“就在这屋子里,当然,外面也要布置的。” 
  赵之焕吃惊不小,说:“你是说飞贼会来这里?” 
  “不出意外的话,不在今晚就在明夜。” 
  赵之焕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按照师傅的要求一步步安排停当。 
  布置完毕,欧阳华就叫赵之焕跟他下起棋来。夜深人静,老爷子没有停止下棋的意思。赵之焕心急如焚,一来他担心师傅的判断是错的,飞贼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来衙门里;二来他也担心万一飞贼来了,那些机关是否能抓到他……正胡思乱想间,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衣袂飘动的声音。赵之焕猛地一震,就要起身。欧阳华抓住了他,这时他才发现师傅的手也是汗津津的。他感觉出来,师傅心里其实也很紧张。 
  外面响起了几声奇怪的声音,显然,飞贼也发现了那些机关,正在一一破解。不多时,就见一个人影从外面进来了。欧阳华拍了拍手说:“老朽已在此恭候多时。” 
  那飞贼愣了愣,说:“你知道我今晚会来?我倒要洗耳恭听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不仅是飞贼,赵之焕也很想知道其中的道理。 
  欧阳华把桌上那些诗的摹本亮了亮,说:“其实很简单,是你的大作告诉我的。” 
  飞贼看了一眼,困惑不解地说:“哦,你倒是颇有心计,把它们都临摹了一遍。不过,这里面有什么机关吗?” 
  欧阳华大笑道:“从一个人的字迹上可以看出来一个人当时的心境。看到了那上面的数字了吗?正是你作案的次序,越到后来,你的字越是张扬,但里面又传达出强烈的寂寞感。是啊,一个人做了这么多大案子,又不能跟任何人说,当然就寂寞了。你最后一首诗上充满了想要向人诉说的欲望,告诉谁呢?普通人就算知道了你是谁,你也没有多大的满足感,所以,我就是最佳人选了。” 
  飞贼拍手笑道:“不错,欧阳华不愧为天下第一神捕。”说着,他掀开面巾。赵之焕看得真切,此人正是酒楼里那瘦得像排骨的中年人。飞贼又道:“可是,就算你算准了,却又能奈我何?” 
  赵之焕再也忍不住了,他拔出刀来猛地扑了上去,一招“泰山压顶”,挟风带雷般向飞贼扑去。但他的刀刚砍下去,却发现飞贼已经不见了,赵之焕一招落空,紧接又是第二招,但飞贼却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只是用高超的轻功与他周旋。时间一久,赵之焕力气接不上,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可飞贼身姿依然那么轻快,最后“呼”一声,夹住屋梁,狂笑道:“如此笨拙,却要来抓我!”话音未落,屋顶上突然落下一张大网,正好将他罩住,但他反应极快,在下落的过程已经抽出宝刀将网划破,等落到地上时,他已经跃至屋外,可刚丢下一句:“神捕不过如此……”话音未落,就被外面守候多时的两个人擒住,夹着他从外面跃进屋来。 
  “大人,飞贼已经抓到了!” 
  赵之焕一看,竟然是在酒馆中争吵的那两个汉子。赵之焕看了看师傅,这才突然明白老爷子暗中带了高手来,先故作低调,激起飞贼的狂妄之心,接着,又令人在酒肆里“争吵”,进一步刺激飞贼,使其落入陷阱。至于从飞贼的字中猜测他会到来,那当然是假的,目的只是从心理上震慑飞贼,而那些机关,也只是为了让飞贼生出轻视之意,真正的杀招却是他带来的那两个高手。 
  赵之焕从年迈的师傅那里又学到了一招:当捕快并不是武功好就行,更重要的是要动脑子!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4期   摸准市长的软肋  作者:杨海峰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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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是从太行山来的城市拾荒者,靠着吃苦耐劳的精神,积攒下5000块钱。他不甘心一辈子拾荒,一直雄心勃勃地想干点什么,然而,5000块能干什么?他的老乡都笑他心比天高。 
  这天中午,大明在垃圾箱里捡到一张旧报纸。他一向喜欢看报,就蹲在马路边浏览了一遍,感觉这篇文章写得很棒,中肯、实在,有说服力。再看看作者,名字叫高广,大明就留了心。 
  晚上,他到老乡那里闲谈,听到老乡嘴里说高广长、高广短的,心中一激灵,就掏出报纸打听高广是何许人。老乡说:“你问他?就是市长呀!”老乡还随口说,他这里有一大摞旧报纸,说不定上面还有高市长的其他文章。 
  大明很兴奋,开始翻那堆旧报纸,一下子竟找出6篇高市长的文章。大明翻来覆去地读,不禁为高市长的学识所折服。 
    
  读着读着,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了出来:他在拾荒的时候,经常在垃圾箱中发现大量的废电池,由于废电池无处回收,所以拾荒者对它是熟视无睹。废电池中含有汞、镉、锌、铬等重金属,对环境污染相当严重。他决定在废电池上大做文章。 
  从那以后,大明把捡废电池作为一项主要工作,他跑遍了本市的所有垃圾点,把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废电池全都收集起来。一个月过去了,竟收集了数万枚。他把院子里的其他废品全部处理掉,腾出地方搭了一个简易棚,把废电池全部堆在下面。 
  老乡纳闷地问他干什么,他只是神秘地笑一笑。 
  大明仍不满足,他认为拥有百万人口的这座城市废电池远不止这些。深思熟虑之后,他一咬牙从银行里提出4000块钱,以每只8元的价格做了500只小塑料箱,作为废电池收集箱挂在街头巷尾。收集箱上印着几行醒目的字:“一枚废电池可以污染60万升水,相当于一个人一生的用水量!为了我们的生存环境,请协助我们做好废电池回收工作。” 
  收集箱挂出后,大明每天按固定线路开箱收取。由于近年来老百姓的环保意识逐渐增强,市民们对此还是十分配合的,平均每只箱里每天都有几十枚,500只箱一天能收集上万枚。如此一个月下来,花花绿绿、大小不一的废电池堆了满满一院子,看上去真是触目惊心。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大明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就借来一架照相机将院子里的壮观景象拍了下来,洗出照片后,他来到市政府。 
  好不容易见到高市长,他开门见山,直接把照片递了过去,等高市长看过照片再惊讶地抬头看他时,他才开口道:“高市长,一枚废电池就是一颗炸弹,这几十万枚废电池足以把咱们这座城市摧毁啊!” 
  高市长显然吃惊不小,他推了推眼镜问道:“你这么做目的何在?” 
  大明笑笑说:“首先声明,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为了子孙后代,我认为市政府有责任解决这个问题。市政府每年只要拿出30万,我就可以成立一个废电池处理公司,消除这个巨大的隐患!” 
  高市长疑惑地问:“看来你已经投入不少钱了,你胆量不小啊,你知道我能批准这个项目吗?” 
  大明爽朗地笑起来:“能,我相信一定能!我读过您的一些文章,知道您是非常关注环保问题的。更为重要的是,您的简历还告诉我,你大学毕业后做过环保志愿者!” 
  高市长愣住了,喃喃地说:“你这个鬼机灵,你是摸准了我的软肋啊!” 
  哲学先生评曰:“寻租”是近两年比较热闹的经济学话题。说深点,“寻租”是指一个小团体或者个人,通过游说政府改变其政策而使自己获益,当然,这种行为会损害社会大多数人的利益;说白了,“寻租”就是以权谋私。然而本故事却提供了一个相反的例证。也许大明的行为称不上“寻租”。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凡是对社会有益的事,都是值得我们欣赏的。 
   (题图:安玉民)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4期   107路公交车  作者:张彦林  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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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107路公交车上来了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妈妈,只见她穿着一双土布鞋,黑粗布棉裤,对襟蓝粗布上衣,头上戴着农村妇女常用的那种方巾。一上车,她就特地挑了一个靠近司机的座位坐下。 
  售票员见她在车上坐了很长时间了,却始终不下车,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在哪一站下车,便走过来,轻声问道:“大妈,您去哪儿?” 
  车上人多嘈杂,老妈妈人老耳背,听不清。 
  售票员只好再问一声:“大妈,您去哪儿?” 
  老妈妈终于听明白了,大声说:“姑娘,我去第四监狱看儿子。” 
  售票员心中一惊,愣了一下,忙说:“大妈,这车不到第四监狱,您坐错车了。” 
    
  “坐错车了?你们要把我拉到哪里去?”老人家显然没出过门,不会按线路乘坐公交车,一听自己坐错了车,显得非常紧张。 
  售票员心想:这线路错得还挺离谱,附近根本没有到第四监狱的车,就是换车,也要费上老半天。这老人没出过门,换来换去可能就更糊涂了。 
  “要不您下去坐出租车?” 
  “啥是出租车?”老人小心翼翼地问。 
  售票员犯难了,她感到简直与老人没法沟通。 
  “你把我拉到第四监狱去吧,求求你了,好人!我儿子犯了王法,这几天就要枪决,我还想见见他,和他说说话……这是村干部给我的地址,你把我带过去吧……” 
  “大妈,不是不带您去,而是我们这车不去那里,我们只能按规定的线路跑车,不能随便走。”售票员尽量向老人家做解释,她注意到,车上有不少乘客都向这边瞅来,看她如何解决这难题。 
  老妈妈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哀求道:“虎儿今年杀了人,被政府判了死刑,这几天就要枪决,我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我们娘儿俩五年没有见面了。他在这里给人家干活儿,五年都没有回过家,我想他呀!没想到最后一面竟是在监狱,真是作孽呀!” 
  说着话,老妈妈抹了一眼浑浊的眼泪,声音也不由地大了起来,不少乘客都被老妈妈的情绪所感染,表现出了同情和怜悯;有些乘客显得有些不耐烦,把脸扭出车外。一个上车不久,手腕上戴着粗大金手链的中年男子向售票员嚷嚷道:“坐错车了,让她下去不就得了,还嗦什么?烦不烦,纠缠不清的!” 
  售票员狠狠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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