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岳盈问道:“文轩,你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文轩自忖:“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此时能与你一同泛舟江上,已经是心满意足,再无所求,那还有别的想法?”又一想:“不对,李文轩你当真太笨了,人家是问你的正经事情,你这脑袋装的都是什么啊?”于是说道“我想要洗清我身上的冤屈,像现在这样子,每日躲躲藏藏隐姓埋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还极其容易连累旁人。”说道连累旁人的时候,李文轩偷偷瞄了岳盈一眼,只见岳盈嘴角微微一动,显然是有所触动。
岳盈说道:“哦,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你的当务之急,只是不知道你现在可有眉目了吗?如今品剑山庄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想要查证起来却是极难的,并且你旧怨未了,现如今又凭空多了福州镖局这么一个对头,在江湖上走动,无形之中更是困难了几分。”
李文轩点头道:“盈盈,我说不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也只是有这些想法,但是从哪里查起,实则是没有一丁点的头绪,不过至于福州镖局这一档子事情,确实是我做的,虽说我手段是硬了一些,但是终归是他么福州镖局的人理亏在先,不管他们想要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君子坦荡荡,我半点不怕他!”
岳盈见李文轩说道后头,比昔日与的那个初出茅庐傻里傻气的小子比起来,多了不少的胆气,岳盈心中赞许,冲着李文轩笑了笑,随后又道:“那好,也确实是为难你,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一下。”
“你?”李文轩听到岳盈言语之中似乎是已经有了办法,当即两眼发光,往岳盈身旁凑了凑,像是生怕听不清楚似的。
岳盈继续说道:“我看你现在的功夫已经是十分厉害,你自己琢磨一下,如果那日在舞剑坪上,你已经有了今日的本事,想要在在司徒庄主面前用银针射中他的心脉,有几成的把握?”
李文轩摇头说道:“以我现在的剑法,司徒庄主若是只拼剑招,不使内力的话,我或许可以与他斗上四五十招不落败。”
岳盈笑道:“你可当真不谦虚呢,普天之下,还没几个人敢说能在司徒庄主剑下走上五十招呢。”
李文轩一阵苦笑,又道:“可若是要我在他面前用暗器,且我们站的那么进,莫说伤他,只要我的手上微微一动,便已经被他拿下了。”
岳盈说道:“那你要是站在围观的人群之中,你可能飞针伤人?”
李文轩还是摇头,说道:“也是不行,若是在群众之中,少说也是四五丈开外,这么远的距离,银针虽细,但是破空必然有风声,不要说司徒庄主会察觉,那日舞剑坪上都不是泛泛之辈,若是有人敢在大庭广众发针,怕是会被人当场揭破。”
岳盈点点头,说道:“你现在的本事,说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一点都不为过,连你都说不能,那还有谁能伤得到司徒庄主?”
李文轩连连摇头,说道:“不知道,也正是那日舞剑坪上谁有没有那个本事,而事发之时我又是与司徒庄主最近,所以大家都就认定是我了。”
岳盈说道:“但是,有一个法子,却是谁都能拿来害人的,你可知道是什么?”
李文轩低头想了一阵,突然抬头说道:“你是说……下毒?司徒庄主是被毒死的?”
岳盈说道:“朽木可雕也,据我推断,司徒庄主定然是被人下毒给害了!”
李文轩先是一惊,以为自己弄明白了司徒庄主的死因,但很快眼神又暗淡了,说道:“不会……不会,他们明明说司徒庄主的身上有银针的,况且这件事情许多人都可以作为见证。”
岳盈叹道:“唉,我刚夸你一句,你又转不过弯了,你也不想想,司徒庄主既然已经被人下毒给害了,那时候,就算是个三岁的毛孩子也能有本事用银针去刺他!”
李文轩一震,觉得岳盈说的十分有理。
岳盈见李文轩信了自己的言语,随后又道:“据我推断,那日司徒庄主是被人下了毒,刚巧在与你比剑的时候,因为气血运行加快,毒性突然发作,这才突然亡命,然后被人在混乱之中刺入了银针,好将这事情嫁祸到你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李文轩这么一想起来,顿时觉得岳盈所说是句句在理,不疑分毫,细细回味了一下那日的场景,说道:“盈盈,那日司徒庄主遇难之后,除了我之外,便是那胡管家还有司徒朗他们二人碰过了司徒庄主的身子,可是他们一个是司徒庄主的养子,一个是自家的管家,想来关系十分亲密,又怎么会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岳盈冷笑道:“江湖人心叵测,明面上看着是养子与管家,但天晓得他们私下里心中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李文轩听了这份推断,虽说是似乎有了一些眉目,却不见得半点高兴,因为李文轩毕竟与品剑山庄的渊源极深,倘若那个谋害司徒庄主的人是司徒朗的话,如今又是由他执掌品剑山庄,那这日后岂不是大大的不妙,自己纵然找到证据洗清了自己的冤屈,那对品剑山庄而言,势必又是一记重创。
岳盈看李文轩面色沉重,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说道:“唉,你这个烂好人,怕是你在为那个司徒朗担心了是不是?”
李文轩点头不语。
岳盈又道:“你别管可能是谁,我们总得查清楚真相才是,总不能你一直将这个黑锅背下去吧?”
李文轩沉吟了一阵子,说道:“盈盈,你说的十分有道理,可是不管是司徒朗还是胡管家,他们都是品剑山庄的要紧人物,我们这些又只是推断,想要从他们身上下手查起,却怕是不易啊,品剑山庄人丁众多,若是贸然前去,避开庄中的守卫不说,就算是擒住了他二人,他们若是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那我也是没有半点法子啊。”
岳盈皱眉看着李文轩,说道:“我只是说了疑心他们,几时让你找他们去啦?我要查的是另有其人!”
第258章 佳人难测
李文轩见岳盈的话语是峰回路转,居然说的是另有旁人,自己被岳盈这么一问一引之下,已经是十分的好奇,禁不住说道:“好丘兄,你就告诉我你这到底是什么法子吧?”
岳盈笑道:“那日我被司徒朗打伤,虽说当时确实十分难受,但我并没有晕过去……”
李文轩想起那日岳盈替自己当下一掌的情形,十分的凶险,差点连性命都没有了,心头一颤,忍不住上前握着岳盈的手,一脸正色的说道:“丘兄,当日若不是你,我的小命便已经交代在哪里了,你这份情,可叫我如何偿还你啊?”
岳盈脸上一红,只听啪的一声,反手在李文轩的手背上打了几道红红的指头印,叫道:“我跟你说正经事情你,你别胡扯!”
岳盈这一巴掌,确实是将李文轩打的不再多说了,不过心中却还是在不断念叨着:“她待我极好,我可不能对不住她,日后就算是为她拼了性命也不惜……”
岳盈继续说道:“我记得我迷迷糊糊之中看到,在司徒朗结果了司徒庄主的身子之后,有一个换做封万金的人也凑上了前去,正是他确认是那银针刺中了司徒庄主的心脉才导致身亡的。”
李文轩说到:“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他好像还有个外号,叫做封半仙,据说医术十分了得,但是他到了司徒庄主身边的时候,司徒庄主已然中了银针,并且那银针还在之前刺破了司徒朗的手掌,这个大家都是瞧见的,他只不过是见证了一下罢了,那银针决计不是他所发出的,又怎会与他有何关系。”
“大大的有关系!”岳盈说道此处,似是有些激动,继续说道:“要害就在此处,你想他既然医术十分高明,司徒庄主究竟是因为中了银针而亡,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凭他的本事,想必只需一眼便可知道,而他却始终不曾透露半点异状,想必便是有人从中威胁了他,或者……甚至他就是其中的同谋之一!”
李文轩心神一凛,说道:“对!不过,并且后来司徒庄主身上的银针也是他给起出来的,就算他一时不查,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但是取司徒庄主体内银针的时候,再无发现不了问题的道理,这人一定是有什么古怪!”
李文轩先是欢喜,随后叹了口气又道:“只可惜我们与这人并不相识,知之甚少,普天之大,但想要找这么一个人出来,只怕也是极难啊。”
岳盈笑嘻嘻的把手在李文轩面前一转,五支玉指盘旋,收拢随后握成拳头,在面前一扬,说道:“难或不难,那是要看什么人来找他,恰恰本姑娘手段不弱,那姓封的我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将他的事情打探清楚了,只等着你来找我,我好带你去寻他,哪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却叫我等的好久!”
李文轩一听,这才知道岳盈早就为自己做好了打算,心中怎一个感动了得?又一想丘山这几个月来时时都在等在自己,也是惭愧万分,望着岳盈,嘴唇轻轻颤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罢了,却连声谢谢也忘记了。
岳盈看了李文轩的窘态,又道:“好啦,看你这么着急的,好像……好像我欠你什么东西似的。”
李文轩缓过神来,说道:“不对,是我欠你才是。”
岳盈不与李文轩搭腔,只是继续往下说道:“我打探的明白,那封万金自经历了品剑山庄一事之后,回到家中,这半年来竟然连一步都不曾迈出家门,半年内江湖上许多人上门求医,不管是哪家的弟子,或者是什么派别的掌门,不管是多么重要的人物,他始终不与相见,只是让自己的徒弟与他们敷衍,竟然没人能与他见上一面。这样一来,惹得许多人不快,还有几个伤重的人因为救治不及,死在了他的家中,家属们若不是忌惮他往日的朋友不少,怕是早就给他料理了,不然他决计活不到现在,我猜想他定然知道什么要紧的事情,为求饶命,所以只得呆在家中一步也不出门,甚至……甚至已经被人给害了也说不定。”
李文轩听得岳盈片刻之间的言语,便已经将自己这半年来想不明白的事情解开了一大半,更是又在心中对面前的这位女子多了许多的敬佩之心。问道:“盈盈,这么说来,我们只要拿住了那个姓封的,必然可以问出些结果了,那他到底住在何方呢?”
岳盈斜身向着船头一指,说道:“沿江而下,鄂州,百草庄!”
李文轩一听是鄂州,想到只要沿江而下,只需两三日的路程便可见着那封万金,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欢喜难耐,在大腿上重重一拍,向岳盈说道:“盈盈,我真实服了你了,我原本以为你这小船只是为了在半路上追着我寻开心,哪里知道你早早就在暗中为我打点一切,我……我可怎么谢你?”
岳盈也是十分欢喜,但她不像李文轩那般,一高兴就立马忍不住要说出来,只是朱唇微动,小声说道:“亏你还知道这些,不求你谢我,只盼你日后不要气我就是了。”
两人在船上并肩而坐,任凭小船随江水而去,十分自在,不过李文轩却忍不住在暗暗的猜测着岳盈的身份。
岳盈既然没有对李文轩明言自己的身世,李文轩本来也就不打算问了,可奈何岳盈实在是聪明的紧,叫李文轩是越发的好奇,实在是忍不住。于是将过往的事情一一在脑海中回想,可是李文轩与岳盈相交以来,岳盈从未向李文轩提及自己有什么朋友,亲戚,却是叫李文轩无端下手,想了好大一会,也只是想起在绍兴的时候,见过那位叫牛皋的将军,这牛将军与岳盈是认得的,并且好似对岳盈还极其关心,李文轩大约寻思着岳盈若非将门之后,便也是与那牛将军有些亲戚关系。
岳盈看李文轩一个人愣呵呵的,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神,便在李文轩肩头轻弹了一下,说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呆?”
李文轩自然不能说我是在猜测你的身世,那就是往枪口上撞,岳盈一定会发怒,于是说道:“我在想品剑山庄的事情呢。”
岳盈笑道:“你别太牵挂于心了,要知道好人终究好报,恶人终究有恶报,你这人虽说……有时候叫人蛮气恼的,但还凑合算是个好人吧,想来老天爷也不会太欺负你的。”
李文轩望了她一眼,说道:“是啊,是好人坏人,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老天爷现在待我就已经很好了。”
岳盈何其聪慧,自然明白李文轩这话中的意思,娇笑了一声,便将话题一错开,又道:“我问你一个事情,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李文轩说道:“你问我话,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盈见他要耍贫嘴,便故意板起了脸,问道:“那好,我问你,如果将来有人叫你执掌品剑山庄,你作何打算?”
“啊?”李文轩长大了嘴巴,万万没想到岳盈居然问的是这个事情,想当初在莆田寺,李文轩即将离开的时候,子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