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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每道菜都要他先尝一尝尝菜的都很有经验,味道稍有不对他就觉察了我不赞成用毒药”
向小强反驳道:
“你说的那是清宫,是北京紫禁城现在到了这小地方,‘王宫’也就一个地主家的宅子那么大,哪还能那么讲究?”
十四格格盯着他,不爽道:
“我是白痴么?你以为我说的哪里?”
向小强也不爽了,火道:
“好,那我是白痴,行了吧!”
一连多日都没有结果,现在每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虑、急躁的状态但是,敢大大咧咧把火发出来的,也就向小强和十四格格了
秋湫一看不对,赶紧打圆场,呵呵笑道:
“哎呀……算了算了……辽阳姐姐,小强……这里你们俩最聪明了,你们俩要是白痴,那我成什么了”
秋湫这么娇憨地一打岔,两人看着她,然后又彼此相视一笑,刚才的些许火气也都消散了
秀秀笑道:
“我觉得,王爷说的也有道理辽阳姐姐,我们应该都学过,有一些种类的毒药是检测不出来的,还有很多毒药是人的舌头尝不出来的广武的御厨房毕竟不是实验室,有些毒药就算在实验室材料不齐都检测不出来,不用说一个西北边陲小城的厨房了”
十四格格瞥着她,淡淡说道:
“这我也知道但用什么毒药只是问题之一接下来还有一大堆问题,比如怎么让间谍进入广武的御厨房%如果你能解决进入厨房的问题,我就解决剩下的问题”
东厂一局的张副局长这时候说道:
“如果真的能确保检测不出来,那么……公主殿下,我们可能都没有必要进入御厨房下毒御厨房的食物原料从哪里进的,我们到供货源头去下毒好了,不可能每个地方都像御厨房那么严格”
十四格格又说道:
“我说过,我就不赞成用毒药首先,如果是下到原料里,那么还要到厨房里还要洗涤、冲刷,可能还要浸泡然后还要烹饪很多化学品经过高温处理,都会丧失特性,或者丧失大部分特性还有你们要知道,广武每顿饭少则几十道菜,多则上百道菜大部分的菜品他都不会动一下
“还有,经常也不是他一个人吃饭他的皇贵妃、他的儿子,还有他的近臣永贵,有时候还有苏联人,都经常跟他一同进膳的如果你指望毒死广武,那么更有可能先毒死其他人然后广武就会加倍警觉,今后我们连在供货源头下毒的机会也没有了更有可能的是,他直接卷铺盖搬到苏联去我们想在苏联展开活动,那就要难上一百倍了”
向小强又不爽了,质问道:
“阿芳,你刚才不是说只要解决了进厨房的问题,你就能解决其它问题么?”
十四格格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强,如果你能让间谍进入御厨房,那我就能让间谍在一只羊、一只鸡、或者一条鱼肚子里面塞进炸弹炸弹定时在二十分钟或三十分钟后,就是进餐中间爆炸这样不管他吃哪道菜不吃哪道菜,也不管尝菜官的舌头有多厉害,整屋子人都难逃一死”
她语气冷酷,说完后,好几个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在这群恐怖分子都要为她的主意叫好的时候,突然胡炯跑进来了胡炯看了一圈众人,然后拿出一张电文纸,交给向小强:
“王爷,刚收到的”
看着胡炯难看的表情,向小强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低下头,仔细看着电报,慢慢的,他的脸色也变难看了
“小强,”秋湫沉不住气了,抢先问道,“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是不是我们的间谍被抓住了?”
其他人也都望着向小强,期待他说出来
向小强把电报纸扔在桌子上,苦笑道:
“行了,都散了吧今天上午,广武那老小子就带着老婆孩子,坐飞机走了妈的,我们这么多天白折腾了!都散了吧,啊……”
一大屋子人面面相觑,慢慢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之极
秋湫愣愣的,迟疑道:
“去……去苏联了?”
向小强笑道:
“哪儿呀,人家是来我们大明了”
秋湫一愣:
“广武来我们大明了?!”
向小强一拍桌子,吼道:
“你个笨蛋,也不想想,他还能去哪儿啊?当然是去苏联了啊!!你怎么那么笨的啊!!!”
看着惊愕的、满脸委屈的秋湫,秀秀连忙给她使眼色,用脚轻轻踢她而十四格格则靠过去,把秋湫揽过来,轻轻拍着安慰她,一边瞪着向小强,冷冷说道:
“王爷,你很威风啊!”
秀秀冷眼看着他俩,没有说话,而是偷偷伸手把电报纸捞了过来,自己仔细看着
那个间谍很专业,用词也很谨慎,仅仅是报告自己知道的,并没有代替上峰做任何判断他只是写广武带着一干随员坐飞机走了,的确并没写去哪里
不过……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广武除了去苏联,还能去哪里呢?
第九卷 终局 第1集 喀纳斯湖要塞
喀纳斯湖,是北疆最北部阿尔泰山中的一个高山湖泊#{吞噬}这个湖泊呈狭长的月牙形,南北走向,24公里长,最宽的地方仅仅2公里多,面积是天山天池的十倍喀纳斯湖的两侧是高山、森林,融化的雪水注入湖中湖面碧波荡漾,倒影着两侧的高山,风景及其优美北疆的湖光山色本来就是令人赞叹的,但是喀纳斯湖的湖光山色,又堪称为其中的珍品后世有这样一句话:喀纳斯湖,是亚洲唯一的瑞士风光
但是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还不像后世那么出名这时候两疆最有名的风景区,是天山天池但是天山天池无论在面积上、还是在美丽的程度上,都不能跟喀纳斯湖相比天池主要优势是位置好,就在两疆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附近,而且交通方便,距离山下的大平原只有几公里,距离昌吉和迪化也就是几十公里附近的达官贵人和慕名来的游客,可以很方便地接近天池
但是喀纳斯湖就像一位更美丽、更高贵、更神秘的少女,把自己隐藏在幔帐中,用重重的崇山峻岭让自己难以接近天池虽然也是高山湖泊,但是距离平原区也就二十多公里的山路但是喀纳斯湖距离最近的平原区,却相隔八十多公里的崇山峻岭,中间只有一条曲折的山路能够到达,易守难攻很多地方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更重要的是,喀纳斯湖不但难以接近,而且更靠近边境从这里到西边的哈萨克斯坦边境,只有14公里到北边的俄罗斯边境,也只有40公里左右而这里到阿勒泰地区的行政中心阿勒泰城,却有180公里——80公里高山,外加100公里平原
正是这一点,让广武选中了喀纳斯湖,作为自己最后退守的据点80公里的重叠山岭,让大股部队难以接近而且这里靠近苏联边境只有区区十几公里,尽管是山路,也可以说是近在咫尺,抬脚就到看情况一旦不对,立马就能撤进苏联境内而且,这里仍然属于北疆的范围,广武在这里据守,仍然算是呆在“伊犁王国”国内,并没有出国流亡正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这就是个象征,象征着苏军在北疆并没有失败,象征着伊犁王国依然独立存在着
位置安全、方便撤进苏联、仍然在北疆境内,这三条,也正是斯大林经过考虑、同意了的原因
……
其实广武选中这里、或者说知道这里,还有另一个原因
19世纪80年代左宗棠收复两疆之后,两疆设立行省制度,成为“新疆省”,此后北清在这里的统治日益牢固,而历届巡抚也开始大力经营两疆很多原先人迹罕至的地方,都被开发了出来一战后全世界的大繁荣,享乐的风气风靡世界,北清更不例外那时候正赶上戊戌变法之后的黄金期,通往大西北的铁路、公路相继通车火车汽车等现代交通工具的到来,让这些达官贵人们摆脱了过去出行动辄几个月、一年半载的情况,很多内地的王公贵族、甚至皇室宗亲,开始流行“长途旅游”
清朝皇室游牧民族出身,终清一朝,几乎每位皇帝都非常喜欢到边塞之地出游、打猎,木兰秋狩更是清朝皇室的定例除了游玩散心、保持清室尚武精神之外,秋狩更是皇帝接见当地少数民族王公、和他们联络感情的重要机会过去由于交通原因,皇帝秋狩只能就近前往东北、内蒙,但是现在有了火车和汽车,去两疆秋狩、接见两疆的王公,就变得更加方便了,也更为重要了
北疆风景秀美,又刚刚通了铁路和公路,自然成了清室王公贵族趋之若鹜的地方北疆各地方官为了巴结这些京城的皇亲贵戚,更为了巴结可能驾临自己辖区的万岁爷,都是各施手段尤其是阿勒泰地区的地方官,更是无所不用其极除了黄金、貂皮这些“当地土特产”之外,阿勒泰最拿得出手的,就是令人惊艳的自然风光了阿勒泰知府就在自己的辖区内寻找一些风光最美丽的地方,然后大兴土木,修筑别墅公馆,修筑山路,修筑了各种生活和享乐的配套设施,类似后来的“会所”
而整个阿勒泰地区,风光最为迷人的当属喀纳斯湖于是为皇帝修建的阿勒泰行宫,就选在喀纳斯湖畔风景区因为需要把行宫建筑在湖畔风景最好、视野最好的地方,而那里又是陡坡,建筑难度很大,所以阿勒泰知府找的是洋人设计师而洋人设计师来实地看了之后,也被这里媲美瑞士的湖光山色所倾倒,直接建议知府,把行宫设计成欧式城堡的形式,这样更能和周围的湖光山色相融而知府看了洋人画的水彩效果图,也是非常满意,当即批准
喀纳斯湖畔除了一座行宫,还建起了好几座豪华别墅行宫是为了巴结皇帝用的,而别墅是为了巴结北京的权贵用的为了和行宫的城堡相配,几座别墅也都建成西洋样式一座城堡、几座别墅,终年倒映在迷人的湖光之中,形成了喀纳斯湖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直到北清灭亡,喀纳斯湖畔几座豪华别墅的房契上,还分别写着几位北清最得势权贵的名字
广武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曾随同父皇宣统秋狩北疆,曾经到过阿尔泰山,入住过喀纳斯湖畔的行宫虽然广武只去过喀纳斯湖一次,但是却对那个地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广武并不是个只会享乐的人,他在军事上还很在行除了美丽的风光,喀纳斯湖地区给他的最强烈的感觉,就是那种固若金汤的军事地理位置,还有它极其特殊的战略位置喀纳斯湖位于北疆的最北部,距离西边的哈萨克斯坦、北边的俄罗斯、东边的外蒙古,都是近在咫尺小环境上易守难攻,大环境上却四通八达在和平时期,这就是一个度假胜地但是在非常时期,这里就是一个固若金汤的要塞
现在,广武几乎相信是冥冥中的安排,让自己多年后又重回到了这里,让自己少年时看中的地方,重新发挥作用
第九卷 终局 第2集 顺藤摸瓜
水泡子边,秋湫正独坐在那里,拿着鱼竿,闷声闷气地钓鱼。虽说这小水泡子清澈见底,能看到里面的鱼群往来游动,但好半天,就是没钓上来一条鱼。秋湫也愈发的没有耐性,不停的甩钩、手钩,最后竟然跟鱼怄起气来,大叫一声,顺手抓起水边的一团泥,用力往鱼群砸去。
突然,一个人坐在她身边,把秋湫吓了一大跳。她刚要跳开,发现原来是向小强。向小强二话不说,先把她揽在怀里,然后笑道:
“干嘛啦?跟鱼儿生气啊?老实说,是生鱼的气,还是生人的气啊?”
秋湫望着向小强,嘴巴一撇,眼泪就流出来了。
向小强搂着她,柔声安慰道:
“好啦,我的好秋湫,别生气了。我那天也是被火气冲昏头了……对不起了老婆,我以后不再这么对你了。”
秋湫趴在他怀里,“哇”地大哭起来。压抑了几天的委屈,这时候一并释放出来了。
向小强轻轻拍着她,温柔地哄着,而他越哄,秋湫哭的越厉害。最后向小强没办法了,转身把手指放在嘴里,猛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挥了一下手。
秋湫一愣,也不哭了,从他怀里钻出来,也望着背后。
远远的,一人一骑跑了过来。跑到几十米的时候,秋湫擦了一下眼睛,站起身来看着,突然,她欢叫一声,迎着跑了过去。
骑马的人,是向府的马术师,而他胯下的那匹骏马,正是向小强送给秋湫的大宛马。
马术师跳下来,把缰绳交给秋湫。秋湫抱着马脖子,亲昵地拍着马儿,脸贴在马头上,跟它说着话。
向小强也过来了,笑道:
“这几天看你闷闷不乐,一直想好好哄哄你的,又怕你说我没诚意,这才专门搞了一架运输机,把它运过来给你骑……在南京你也没什么机会纵马飞驰,这里可能跑得开了。”
然后,他又小声笑道:
“本来想把榕榕送你的那匹阿拉伯马也带过来的,后来怕阿拉伯马不适应这里的气候,那玩意儿又娇贵,回头再给弄死了……这种大宛马本来就是中亚原产,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它的了。”
秋湫一下抱住向小强,哽咽道:
“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