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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的小嘴,嘴角弯着一个惹人疼爱的笑,越看越喜欢。
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的就要附上向往已久的红唇。
幻雪感觉到昊彦身体的躁动。
嗖的一声逃出昊彦的怀抱,眼中揶揄尽显,挑着一边嘴角,眨了眨眼睛,“你没病,就是补得太厉害了。”
说完,便要扬长而去。
“幻雪”身后传来一声嘶哑,像压抑,更像哀求。
幻雪停住脚步,再次回头,“明白了吗?你没病。”
说完,也不管昊彦已经泛着潮红的脸,一脸尴尬的瞪着她,逃也似的出了门。
喝了那么多补药,自己居然还敢坐在他身上,这不是纯属找麻烦嘛,她一直把昊彦当成了谦谦君子,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
她错了,大错特错了,他是个男人,正值壮年的男人。
昊彦看着逃出门的幻雪,轻轻叹了口气,她还是保护着自己,还是不能放下心把自己交给他,她,仍然在逃避。
他并没有想无名无份的占有她,他只是有点情不自禁,但是幻雪,就连一个吻也不愿给他。
她,还是信不过他。
等等,幻雪刚才说什么?他没病?
她都知道了?
所以她
昊彦顿时想明白了,聪慧精明的幻雪,既然要御医跟着去下休书,显然是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她的手段,必定能水到渠成。
虽然有些尴尬,但是幻雪也给足了他面子,只字不提,只是临走才隐晦的告诉他。
她明白他,她懂他,她不仅仅保护着他的生命,还保护着他的尊严。
一时间,心中爱意澎湃,你就是我命定的女子,我又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奇或许父皇有句话说对了,妇人之仁,他确实过于懦弱,以至于在朝堂被人公然侮辱,就连想娶幻雪为妃,都迟迟不敢请旨。
书其实幻雪也是个善良的女子,但是,她有分寸,她只在保证自己不受伤害的情况下才善良,这样的她,何其完美。
网两日后,烨城再一次哄然。
大街小巷传遍了宁王休妻的事,但是,这次却与宁王没太大关系。
话说,宁王将休书呈于皇上,由为恶疾,皇上为示公平,特派了御医前往查验。
哪知道,万嫣儿确实身染恶疾,细细探来,居然是自小沉积的病症,以至于自待字闺房之时便无孕子能力,巧合的是,五日后传来消息,魏子依也是如此。
一时间,东华国百姓无不为宁王感到惋惜,娶了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却居然都是自幼患病,不能延其子嗣,这让人不由得猜想,那两人让自己不能生育的女儿嫁给宁王,究竟是何居心?
可惜了宁王的大好时光,白白浪费在这二人手中。
也感到庆幸,宁王果断有加,不然这后半辈子不就栽在这两个女子手里了?
因宁王是皇族,皇族妻妾成群均属正常,无子才是天大的事,百姓皆为宁王抱不平,全力支持休妻。
不过,更劲爆的还在后头,御医还顺便为万泽云诊了平安脉,御医为大臣诊脉,那可是皇上的恩典。
却不想,得到的结果却震惊了所有的人。
御医说,万泽云身体并无大恙,但是其下腹之处有一天生残缺,以至于有力而无精,终生不可能有子。
众人愕然了,愕然之后是忍不住的疯狂爆笑。
谁都知道,万泽云有一妻三妾,膝下两子两女,不可能有子?那这孩子都是从哪来的?
可都是万泽云的妻妾怀胎十月亲出啊。
顿时,烨城百姓茶余饭后皆笑于此。
好大好大一顶绿帽子。
比玩阴谋
昊彦看着一脸抽搐来报信的玄,又看了看已经在一旁丝毫冰冷不见,已经笑得打跌的幻雪,忍着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
万泽云怎么着也是朝廷命官,如今居然被幻雪整治得如此凄惨。
他两子两女均已长大成人,万嫣儿更是他掌上明珠,如此一来,别说那已长大成人的子女们抬不起头来,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让他的老脸往哪搁?
万泽云啊,一世英名不保,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惹上幻雪。
一把抱过笑在椅子上弓着腰的幻雪,玄一见此,知趣的退下。
“会不会狠了点?”昊彦有些担心。
幻雪忍住笑意,抬起头,正视着昊彦一双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眼,“他在朝堂上公然侮辱你,就不狠?”
比起朝堂上发生的事的后果,这一点点教训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她顶多是让王泽云见不得人,但是万泽云那一招,轻了身败名裂,重了可是有性命之忧,她已经手下留情了。
“经此一闹,那二人以后要是再嫁怕是不可能了吧。”昊彦终归心软,就算没有别的感情,任何一个女子沦落到此,他也会有些担忧。
幻雪顿时止住笑,“你心疼了?”但是又忍不住,满眼全是促狭的笑意,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一脸惆怅的昊彦。
宠溺的看着幻雪,索性一把抱起来,转身坐在椅子上,让幻雪坐在他怀里。
“你越来越顽皮了,赶明要把这宁王府的顶子掀了去了。”
幻雪也任由他抱着,“你要是敢心疼,我就敢掀唔”
这样的幻雪,真是让他爱到了骨子里,感受着幻雪柔软的唇,光滑的贝齿,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抱紧她,此生都不放开她,几乎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幻雪也任由他抱着,吻着,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无比安心,她喜欢他身上的气息,温和绵长,似乎能洗净身上一切罪恶,让人有一种超脱的感觉,不再想那些世俗的事,今生只恋此刻。
轻轻咬了两下昊彦的下唇,引得他一阵颤抖,当下放开了幻雪。
他明白幻雪的意思,她不愿意,却不明着拒绝,怕伤他的自尊心。
幻雪对他如此上心,处处为他着想,他怎么能不明白?
她是他心头至宝,他必须尊重她。
但是幻雪不明白,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轻咬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搂着幻雪细腰的胳膊又紧了紧,将头轻轻放在她的肩上,“幻雪,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拥有你,此生必不负你。”
幻雪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昊彦,在跳动的烛光下,精雕细琢的脸颊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他也有一双清澈的眼睛,但是,同慕容子峥的不一样,他的眼睛,深邃广博,装的是江山社稷,东华国万万百姓。
“我等着你。”一句,我等着你,胜过千千万万的甜言蜜语,这是承诺,是应允,也是一生的期待。
要说到玩阴谋,幻雪绝对是行家,她的心中本就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既然有人想玩,她绝对奉陪。
柳,星,玄三人最近在王府忙得不可开交,干嘛,捉老鼠。
墙外摸进来的,狗洞钻进来的,莫名其妙混进来的,全数被他们一个不漏的逮了个正着,幻雪不用问也知道,还能有谁?
数数,也就那么两三个人会做这样的事。
不过,不管有没有探听到什么,既然来了,就全都留在王府做客。
况且来而不往非礼也。
就是不知道,她的回礼,他们能否受得了。
悄无声息的夜,幻雪看了看头顶的星星,古代就是好,一到晚上,伸手不见五指,还真是干坏事的好时候,不对,绝不是坏事。
幻雪嘴边咧起一个邪恶的笑容,飞身消失在夜幕。
昊彦看见幻雪离开,也没出声,她的行事规则他明白,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去掌握,她跟自己的性格不同,她想要的东西,她绝对会采取主动。
而如今的他,身为宁王,只要别弄得太惊天动地,他能帮她善后。
只是他担心幻雪会不会出什么危险,刚才她可是一个人出去,身边的三个人都没带着。
不放心静静的等在她房门前,约莫两个时辰,忽听见上面瓦片咯咯的碎响,不会是幻雪吧,她虽然不会轻功,但是不至于把瓦都踩碎了。
腾,幻雪跌跌撞撞的从房檐上跳下来。
一把接住就要软在地上的幻雪,昊彦吓了一跳,这是干什么去了?
把太子拉出去,斩!
昊彦赶忙输了些内力给她,一双疲惫的眼睛看着昊彦却笑异常开心,索性就这么让他搂着放在床上。
还好,只是累的,不过,她干什么去了?
两个时辰能累成这样?
搬山也不至于如此吧?
刚要问什么,只见幻雪气息已经平稳,明显已经睡过去了。
就这样睡着了?
宠溺的看着平日里警惕如猫一般的她如今就在他眼前熟睡着,昊彦心中暖意十足,她信任他,机警冰冷的幻雪就这样充分的信任着他。
细腻红润的脸颊透着宛若精灵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薄薄的细唇,好似有些嘟着嘴的可爱,幻雪的手不再是平日里那么有力的坚韧,柔若无骨,细细摸着手掌上的薄茧,心里一颤,有些心疼。
她不是缠缚于男人身上的菟丝子,她是挺拔直上云天的青松,却不失女儿家的妩媚,只给他一人的妩媚,只他一人拥有的柔情,何其完美,让他欲罢不能。
恋恋的看着她熟睡的面庞直到五更,快要去上朝了,昊彦才轻轻印下一个吻,悄然离去。
金殿上一团压抑的乌云,所有人都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有些人是昨晚就得了消息,有些是今日一大早,皇上昨夜收到太子加急的奏折,看完之后差点就直接气死过去。
至于内容
大臣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
鸦雀无声,直到一声“皇上驾到~”
众大臣纷纷绷紧了身子,低头看着脚背,皇上刚一露面,就已经感觉到了久违的肃穆杀气,犹如当年敌军逼境。
皇上今天气色确实不好,脸色煞白,站在一旁的福泉甚至能看见皇上的手依旧颤抖着。
一声威严的声音响起,“太子。”
太子顿时犹如被雷击中一般,哆嗦了一下,侧跨两步,跪倒在地上,身如斗筛,面如死灰,“臣在。”
端木尚儒缓缓抬手,指着旁边一个已经吓得瘫倒在地上的小太监,问道:“昨夜你可是看着太子写完奏本,又亲手交与朕的?中间可有人经手?”那声音低沉中弥漫着危险地气息。
小太监也不知道奏折里究竟写的是什么,但已经被暴怒的龙颜吓得魂儿都没了,忙磕头道:“是奴才看着太子写完,也是奴才亲手呈于皇上,绝无人经手。”
端木尚儒转过头,甩手扔下一本奏折,大红的封面,正是太子专用的奏本,“太子,好好看看,这本奏折可是你亲手所写?如实道来,如有虚言,朕现在就办了你。”
这好好看看四个字,说的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众大臣也不自觉地颤抖一下,怎么感觉皇上今天这是要吃人呢。
声音中的威严让太子无法反抗,颤颤巍巍的爬过去捡起奏折,又爬回自己的位置,哆嗦着打开,却迟迟不敢发一言。
“说!”端木尚儒看着太子一副窝囊的不能再窝囊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一声如惊雷炸响,太子幸存的最后一丝底气也跑得一干二净,心一横,唯唯诺诺的说道:“是是臣所写。”
“念!”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有了死亡欲来的味道。
又只有一个字,可是这字仿佛有千斤重,压的太子只敢畏畏缩缩的趴伏在地上,再也不敢起来,“臣臣”
“朕让你念!!”忍无可忍的怒喝,一拍桌子,端木尚儒胸口快速的起伏着,一张苍白的脸透着病态的红。
既然敢做了连念都不敢念?
敢做不敢当,看这幅窝囊相,这哪里像他端木尚儒的儿子,活脱脱一个鼠辈模样,自己的气魄他在太子身上一丝也找不到,就连皇后身上那曾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傲气,也没有沾染一星半点。
自己一世英名,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太子猛的开始磕头,砰砰的声音响彻在金殿上空,甚是惊心。
“皇上,臣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一边磕头,一边语无伦次的哀求。
众大臣们听得莫名其妙,但是也感觉到了此刻前所未有的龙颜大怒,一个一个缩着脑袋,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龙卷风扫到
端木尚儒已经几近暴怒,深沉凝重的吐出几个字,“好,不念。”
说完,看向门外,“来人,把太子给朕拉出去,斩!”
太子抽风
殿外早已等候的御林军鱼贯而入,金戈铁甲,明晃晃的佩刀,霎时间,原本肃穆威严的金殿上一片杀气腾腾。
众大臣惊了,斩太子?
东华国乃至整个中原地域的历史上都没有哪个国家的太子说斩就斩。
这太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弑父夺位也不过如此吧,皇上这是怎么了?
斩太子非同儿戏,虽然太子直到现在依然哭诉哀求,但是,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吧,就因为太子不肯念自己写的奏本?
一时间,众人各自揣测,但无人敢交头接耳,更没人敢求情。
往日与太子交好的大臣都缩起了脑袋,恨不得缩进青砖缝里,让皇上找不着自己才好,交好是一回事,就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