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大夫,尝佛罗斯风味,您可得先吃点抗泻的药,不然的话,小心 一泻千里!” 谢绝哈哈大笑道:“真没想到,阿琴小姐也会说出这样俏皮的话来,老吴哇, 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一阵笑罢,阿琴在吴总的示意后,离开包间,先走了一步,吴贫禅又与谢绝喝 了一杯,吃了份蚂蚁馅的水饺,吴贫禅道:“老谢,你就直接去贵宾休息室吧,也 许,那一位人见人爱又功力不凡的俄罗斯小姐,正在贵宾休息室对你望眼欲穿呢!” 谢绝走进贵宾休息室,果真,一位金发碧眼且又年轻漂亮的小姐正斜躺在席梦 思的床上望着他笑呢!谢绝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到床上,伸手捏住了那位俄罗斯小 姐的手道:“小姐,是在等我吧?” 小姐道:“先生是来找我的,我就是等先生的!” 谢绝见对方把中文说得有板有眼,问道:‘“小姐叫什么名字?” 小姐道:“我叫洛奇耶娃,先生呢?” 谢绝道:“谢绝。” 洛奇耶娃道。 “谢绝什么呢,是谢绝我在此陪您么?” 谢绝道:“不,我是说,我的名字叫谢绝!” 洛奇耶娃道:“真是一个叫人难懂的名字,不过,我喜欢!谢绝先生,您看, 咱们需不需要一块去冲个澡?” 谢绝道:“需要,太需要了!这样的一件事,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需要的。” 洛奇耶娃道:“冲澡是需要脱光衣服的,您不怕脱光了衣服,让我看得清清楚 楚?” 谢绝道:“我们男人,不怕在女人面前光屁股!” 洛奇耶娃道:“正好,我这个俄罗斯的女人,也不怕在男人面前光屁股——现 在,咱们两个开始光!” 当洛奇耶娃脱光了裸体,谢绝就觉得气血上浮!他明白,洛奇耶娃的裸体所放 射出的诱惑自己无法抗住!迫不及待地脱光了自己,跨上一步搂住了洛奇耶娃道: “耶娃,咱们先别冲澡了,还是先上床演演骑车打气的节目吧!” 洛奇耶娃道:“上床演骑车打气的节目?我不明白,车是开的,不是骑的!” 谢绝道:“汽车是开的,自行车是骑的,在床上,女人就是男人的自行车。” 洛奇耶娃道:“女人这辆自行车和可以骑着上班的自行车,有什么不同?” 谢绝道:“上班骑的自行车,在骑上前,是先要打足气的!” 洛奇耶娃恍然大悟地道:“啊——我明白,在床上,我这个自行车,你是先骑 上,然后再打气,对吧……” 就在谢绝在床上为洛奇耶娃这辆骑着的自行车快速打气的时间,门突然被打开, 冲进来的江海流手拿高频照相机咋咋咋咋拍了十几张照片后,掏出工作证道:“公 安局的,跟我走一趟!” 谢绝保持打气的姿势足足有三秒钟,才回过神来,穿上裤子先去关上门,回来 对江海流一脸地笑道:“警官,今日这事、这事,我可真是初次,能不能不上局里 去?” 江海流道:“是本市人吗?拿身份证和工作证来!” 洛奇耶娜道:“警官,他是骑我这个自行车打气,又没干别的什么,有什么问 题吗!” 江海流道:“现在还没问你,先一边老实呆着!” 谢绝把身份证和工作证都递给了江海流,江海流一瞧后,说道:“还是主任, 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嘛,却还作这种嫖娼的勾当?而且,嫖的还是外国妞!不行,就 算是初犯,也得拘留十五天!” 谢绝一听,忙道:“好警官,您可要手下留情啊!要知道,这件事一传出去, 我在医院里呆不住不说,也没脸回家见老婆孩子们呀!好警官,只要不拘留我,什 么样的条件,我都可以接受,比方说罚款!” 江海流道:“你以为我是想捞点外财的那种人?走,跟我到局子里再好好交待!” 汪海流掏出手铐,将洛奇耶娃的左手与谢绝的右手铐成一双,伸手拽住,开门 就要往外拖! 正在这时,吴贫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堵在门口,忙道:“啊,没想到是江 局长呀,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吴贫禅进了屋,关好门,道:“汪局长,您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呢?” 汪海流道:“我是便服随便查查,刚好碰上这一对卖淫嫖娼的!” 吴贫禅道:“汪局长,这位,可是我几十年的老朋友,他叫谢绝,是新生医院 美容科的主任,这两日有些心烦的事,是我叫他过来散散心的,您看这……汪局长, 不看憎面看佛面,铐子,给松了吧!” 江海流想了想,道:“吴老板,咱俩谁跟谁呀,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吗? 这也叫不打不相识吧!” 言罢,松了谢绝的手铐,又还给了他身份证和工作证。谢绝道:“原来是汪局 长,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汪海流主动向谢绝伸出手,握了握,道:“认识,大家都是朋友了嘛,就不必 客气了。” 谢绝苦涩地笑了笑,道:“汪局长,既然您如此说,相机里的照片,您看……” 汪海流一笑道:“相机里没装胶卷,只是吓唬你一通罢了!吴老板,看样子, 咱俩该先走一步了吧?” 洛奇耶娃道:“你们先走,是不是意味着谢先生可以在这张床上,继续骑上我 这辆自行车,打气呢?” 吴贫禅道:“老谢,真有你的,什么骑自行车打气?你也太能联想了…
第五章
安定心收车归队,气冲冲地谁也不理,回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就嘤嘤地哭了起 来,欧阳彤又是敲门又是喊,安定心也不理,仍是一个劲地哭,听起来哭得很伤心。 欧阳彤想想,还是在楼下等着,希望她的好朋友也可能是男朋友钱复哲早些收车归 队。 二十余天的生活相处,在欧阳彤的心里,虽然觉得钱复哲十分具有男人气,值 得女孩子喜欢,但也觉得在钱复哲的身上,存在着一个无法看透的层面。这个层面, 欧阳彤觉得对她的威慑极大,或许就是因为这一点,她欧阳彤才落在了后边,让安 定心先一步地与钱复哲的情感靠得很近。不过,话又说回来,欧阳彤认为,只要钱 复哲与安定心之间的感情没能融为一体,她欧阳彤就有希望,或者,就算钱复哲与 安定心之间的感情融为一体,而肉体还不曾融为一起,她欧阳彤就有希望;再或者, 就算钱复哲和安定心的感情和肉体都融为了一体,只要没取结婚证,她欧阳彤依就 有希望,也成不了名副其实的第三者。 等着钱复哲归队的时间,不知为何,欧阳彤的心情有些发涩发酸,也许是因为 失身过万寻柳吧?欧阳彤在心里这么想。 钱复哲没有等到,倒是把徐智摩等到了。徐智摩把车停进车库,走到欧阳彤面 前道:“欧阳,看上去也收车没多长时间吧?怎么,又要请我吃饭?” 欧阳彤道:“可以呀,就怕你没时间吃!” 徐智摩道:“叶副秘书长交待过了,今晚,我可以自由活动,怎么,请我吧!” 欧阳彤道:“自由活动,你还不回家去与老婆团聚?” 徐智摩道:“老婆和孩子,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县城,还是省一份心吧,再说, 夜间跑长途,也不安全。” 欧阳彤道:“这么说,嫂子和你,长年都要过牛郎织女的生活,也太惨了点。” 徐智摩一笑道:“没你说的这么惨,她呀,每半个月,都要来一次省城。” 欧阳彤道:“我都来车队二十多天了,怎么没见嫂子来过呢?” 徐智摩道:“上个星期六,她就来了,只是你不在,欧阳,真的,要是没什么 安排,我们一块去吃重庆火锅,怎么样?” 欧阳彤道:“徐哥,我是等钱复哲呢,安定心可能碰到了不开心的事了。在宿 舍里关着门哭呢!” 徐智摩道:“你怎么不劝劝呢?”
欧阳彤道:“我又是敲门又是喊,她不开,我想,她是把我当作她的情敌了吧!” 徐智摩笑着问道:“那你是吗?” 欧阳彤道:“我怎么知道呢?再说,钱复哲就是招女孩子喜欢嘛,我喜欢他, 有什么错?再说,我就算不与安定心抢,不是还有一个叫东方玉的美姑娘?” 徐智摩道:“我恋爱那会儿,怎么就没有钱复哲这小子如此好的运气呢!实话 实说,你嫂子,还是我主动进攻才攻下来的!” 欧阳彤道:“徐哥,下次嫂子来了,我一定得见见!现在,要不你去劝劝安定 心?” 徐智摩道:“劝什么呀,人家都下楼来了——小安,怎么太阳都没影了,还戴 个墨镜?啊,莫不是得了红眼病?” 安定心气鼓鼓地道:“你才得了红眼病!喂,钱复哲还没回来?” 欧阳彤道:“可能没有。定心,什么事哭得如此伤心,连眼睛都哭肿了?” 安定心道:“没什么,徐哥,欧阳姐,等复哲回来,我请客,怎么样!” 徐智摩小声地道:“今天我请,看看这是什么?今天呀,我送了叶副秘书长的 一个客人,看,红包,一千块呢,够我们吃个十四八回的!” 安定心道:“哇!出手这么阔气?真是——副秘书长的客人,真是出手不凡啊!” 欧阳彤道:“所以呀,咱们这样的三档司机要玩命地表现,争取加入到徐哥这 种二档的行列,将来,红包,会有的!” 徐智摩道:“欧阳,咱们在这儿站得也太久了吧?要不,咱们到大门口对面的 凉茶馆等钱复哲怎么样?” 欧阳彤道:“可以呀,只是我还没洗涤换洗衣服的,你和安定心去吧,我三十 分钟后,准到!” 安定心道:“又不是会男朋友谈对象,搞那么漂亮,有什么用呢?就这么去吧, 也挺好!” 欧阳彤道:“好吧,反正也没有不相识的人。” 走进了凉茶馆;徐智摩用手机拔了钱复哲的手机,钱复哲说正在开车,不方便 通话,就把电话挂了。安定心道:“真是木脑袋,开车,也得说清楚是往车队开还 是往哪儿开吧,真是!” 徐智摩一笑道:“赶明儿你正开车拉着首长,我给你打个手机试试,我看你敢 不敢多说话?我猜,钱复哲一定还在为首长出车。” 欧阳彤道:“还是徐哥有经验——这茶,要得也有经验,又凉又解渴,似乎还 能解乏提神,这一天的累,基本上消了!要不——定心,晚餐后,咱们去蹦迪,怎 么样?” 安定心道:“徐哥,你想去蹦迪吗?” 徐智摩道:“我三十都过了,怕是迪蹦我的,玩不了那种心跳!再说,等钱复 哲,还不知要等到几点的。” 安定心道:“反正也没什么事。徐哥,你说,叶副秘书长,一个人怎么那么忙 呢?你的车,基本上成了他的专车,而且,今天一天,我的车和范珍香的车,也是 队长为他安排的。” 徐智摩笑道:“这有什么奇怪呢?欧阳彤每天差不多保障万主任用车,可每天 不是还有几辆车,是经万主任要出去的么?” 欧阳彤道:“定心,那你今天跟谁出车?得红包了吗?” 安定心摇摇头,道:“别提我今天出车的事,倒霉透了!不然,回来后怎么会 哭成泪人!” 徐智摩道:“说说看,是受了什么样的委屈!” 安定心道:“车是队长派的,说是叶副秘书长用车,我一听,心里纳闷,徐哥 你早就出车了的,怎么又让我为叶副秘书长出车?把车开到指定地点,坐车的却是 叶副秘书长的儿子和他的两个哥们。” 徐智摩道:“这有什么生气的呢?” 安定心道:“把他们送到仙人谷度假村,叶副秘书长的儿子自我介绍说他叫叶 永绿,与我是同龄人,劝我不要犯拘束,随他们一同到八十一号别墅内去,勉得呆 在车里,也热也孤单。我一想,似乎可以,就跟着他们三人进了别墅。叶永绿一进 别墅,就奔三楼去了,另两个小伙子就开始与我套近乎,一个说自己叫飞机一个说 自己则火箭,还说一看到我,就被我的美貌给迷住了,还说我的美貌早已让他两个 想人非非!我请他两个放尊重点,他俩不但不听,反而动手脱光了我的衣服,要不 是叶永绿听到我的呼救声赶下楼,那两个家伙,怕真的要把我扶污了!” 徐智摩道:“叶永绿手下,竟然还有这种败类!” 安定心道:“叶永绿当时就给了他们每人三个嘴巴,而且还抽得他们的嘴角都 流出了血!我本来想上前也抽几个耳光的,但想想,还是算了,穿上衣服,对叶永 绿说了一声,开车就回车队了。” 欧阳彤道:“徐哥,这个叶副秘书长的公子,是作什么工作的呢?” 徐智摩道:“先前,听说他跟东方瑶的儿子东方良在一起倒腾画廊什么的,后 来,东方良犯事关进看守所,后逃跑被击毙后,就一直没振作起精神来。有时,在 车上,偶尔听叶副秘书长提及他的这个儿子,总是摇头叹息,说他没什么出息,整 天与一帮小哥们游手好闲的混。” 安定心道:“那叶副秘书长还为他的儿子叫车!” 徐智摩道:“咱们当司机的,就别钻牛角尖地问这问那了,否则,会砸自己的 饭碗的。” 安定心道:“反正,再要是叶永绿用车,我宁愿砸饭碗,也不去,欧阳,你呢?” 欧阳彤笑笑道:“我想,叶永绿是叶永绿,他的哥们是他的哥们,再说,他不 也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