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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妈妈下首处身子全浸在水中。
她险要被洪水吞匿,双手借用皇椅为浮木,她才得幸不被洪水吞没。而上帝爸爸、古亮,大厅里已没有了他俩的影子,两父子像是被洪水吞匿失了踪?
“水漫金山寺!”上帝然见眼前洪水当道的恐怖场景,一开口就叫出一句笑人齿唇的话。
上帝妈妈倚在上帝耳根旁,惊心动魄,叫骂:“水漫金山寺,漫你个头啊!你干嘛睡觉流口水,金山寺都被你的口水淹没了,钱塘江百姓那可是无一幸勉,在不停止你的口水的话,老娘也要被你的口水淹死了。”
经妈妈一提醒,上帝一抹嘴,才若然醒悟般的发现,自己自从在睡梦里被嫦娥那性感玉唇招惹的时候,口水就在流,一直流个没停,至现在醒来,也还是没停息,这一来,以致口水泛滥成灾,若胜洪水殃及无辜。
上帝截止欲念,止住口水,口水这才停流。
之后,大厅洪水缓缓弱去,得以平息。再放眼钱塘江,钱塘江原本被洪水淹没、侵吞的所有事物,渐渐脱出水面。泛滥成灾的大地又得已复苏。
上帝妈妈侥幸,历经九死一生,慌乱心致久久难平。
……
待心情平定,她责怪上帝:“你这个死仔,老娘叫你讲故事,你就睡大觉,睡大觉也不打紧,你干嘛还要流口水呢?流口水也不打紧,可是你流口水也不能泛滥成灾,殃及无辜呀!钱塘江数以千万计的人口生命,全都枉做了你的口水之魂了。上帝呀!你出去瞧瞧,单单就是因为你的口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口生命惨死了,做了你的口水鬼。还有你的爸爸,你的弟弟全都殃及在你的口水之下,现如今失了去向,生死未卜。”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有意的。”
滋事体大,自觉也是无计悔改,上帝很惭愧。
但惭愧也只能惭愧,还是无计於事,他唯能慰藉妈妈,他掉下眼泪说道:“妈妈,你还是节哀顺便吧!可能弟弟和爸爸被洪水淹死了?这看来是一个不可以更改的事实了?你还是节哀吧!”
他提出怨言:“这都怪梦里的果子太招惹人了,太好吃了,让我的口水流淌流不尽……”
上帝接着便把,刚才所做之梦,讲给了妈妈听。实际,上帝睡梦流口水,最大的原由还是被嫦娥的性感玉唇,招惹得过了火。只是上帝羞於这等男女之间的隐情,不便借之为由出之口,於是避重就轻的把梦里故事,说了一通。
讲完梦里故事,上帝一拍后脑勺,像是突地想出一回事情来?原本忧郁的脸,突绽笑容,说道:“噢!对了!妈妈,我这次可摘了果子,专门用来孝敬你老人家的。”
“果子呢?”
上帝妈妈听故事,听到美丽的地方就望了伤心事,上帝说为她摘了果子,她喜出望外,开口就索要:“拿来!”
“布袋里!”
想到拿果子的时候,上帝想到布袋,想到布袋的时候,上帝突又不知道布袋在什么地方了。
他回想起刚才做的嫦娥梦,若有记意:在他去宽解嫦娥腰间袋子之时,嫦娥突然醒来,发现了他,并给了他一个很响的耳光……
上帝无奈,抛空两手,在妈妈面前亮相,表示一个意思——果子没了。
“哈哈哈”上帝妈妈顿顿续续的僵笑了三声,笑语声中夹杂了不少羞怨。
“知道你个死仔就是没用,在梦里摘的果子,能够拿出梦外给老娘吃吗?这不是等於没拿。”
“嘻嘻嘻!”上帝喜笑三声,自觉羞愧,搔搔后脑根,低首至胸,不敢作声了。
……
“嘣!”
大厅门口,猛地激起一阵巨响。响声振耳欲聋,而响声的发原地,就在大厅正门的门外正口处。
上帝爸爸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三角裤,一身沾满了臭鸡蛋汁液,还鼻青脸肿的,也不知道从几重天高的地方坠下身来?弄成这服惨恶模样。
堕地后,他四肢扑地,像只死乌龟,作奄奄一息壮,像是要死了?或许他已经死了?他那惨样,像是强忍受了极大的屈辱?
还好,他并没有死。他突然有了挣扎的动向,他内心的痛苦,撕杀得他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着,脸面表情呈极度痛苦壮,吸尽最后一口气,他奋力的扬起右手,坚了一个手指头,手指头指向大厅正门门面处被门面墙壁庶挡的阴影部份。
他好像是挚意要上帝与上帝妈妈赶快回避什么?好像在说,有一大群恶狼,将要窜进屋门?
总之,不管是什么危险,这个危险,一定不是个小危险。
“儿子,外面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呀?”
上帝妈妈心惊肉跳,惶问上帝。
“我不知道!”上帝也心惊肉跳,胆肝俱寒。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事物?”上帝妈妈催促上帝,想让上帝出去望个究竟。
上帝趑趄前进,不敢出门一望。他胡思乱想,说道:“可能是狼?”
“狼呀!”上帝妈妈叫骇得要死。
她六神无主,惊跳不已,魂惶矢错,一蹬足,不要死活的往上帝身上跳去,躲避可怕的一幕。在她胆怯的心境致使下,她仿佛看见大群大群的狼张开血贪大嘴,露出锋利牙齿,溢出鲜红舌舔,圆溜着眼睛,冲她一步一步逼近,然后,狼群们将她击倒,把她的身子乱齿分尸,东扯一块,西扯一块……最后,她只剩下一堆白骨,狼群们再咬着她的白骨东奔西窜……
上帝也很惧怕狼,一想到狼,也吓得要命。见妈妈往他身子上跳,他也要往妈妈身上跳。
二人那恰力一跳,结果落了一个两屁股堕地的哀号:“哎哟!疼死我了!”
尽管疼,可是二人双手各自抱着各自的疼屁股,赶忙站起身,拼命的又往对方身子背后钻去。那种情形,似若谁挡在谁的身前,谁就会被狠吃掉一样?
——那情形,事实上不管谁挡在谁的身前,若果二人所遇之事物是狠的话?其结果,只能有一个:二人全都必将遭之狼之齿舌。上帝与上帝妈妈你推我,我躲你,其实这种举错的行为,实际上对自己够不成一点保护。但也许他们这样做,只是因为受惊过度,六神失主的表现?
“上帝,你快出去看看,外面倒底来的是不是狼呀?你快去把狼赶走!”
“妈妈,还是你去吧!我不敢,我怕狼,你去把它赶走吧!”
“臭小子,老娘白养你了,老娘怎么生了个这么胆小怕事的孩子呢?”
“妈妈,你行,那就你去吧!我实在是不敢,一点也不敢!”
二人六神失主后,你推我,我躲你,都想让对方做自己的“挡箭牌”,都想让对方出至外面一睹究竟。
'第25节'第二十五章冥幻世界(1)
只是后来,谁也当不成谁的“挡箭牌”。他们在为致命邂逅进行无用的挣扎。
眼前情境,该如何行做方为好呢?
一翻躲促之后,上帝与上帝妈妈究竟谁能出到外面看个究竟呢?还是上帝与上帝妈妈真的谁也憾动不了谁?门外事境,真是有一批欲要窜进家门的狼吗?
二人待心境得成冷静之后,最后商定,一同踱步,出去门外观个究竟。
二人怯懦着步调,缓缓挪步至门槛。
视线,往门外的一道怪异的“风景线”索去。这一索视,上帝、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骇然晕撅下地。适此情形,远不是二人见了一狼群之后,那种心情恐怯法。这种恐怯是极度的恐怯!
眼前所见,不是狼群,恰似人群,但又不是人群。门外那“人群”,人们穿得破破烂烂,拖泥带水,嘴巴还不停的呕水出。他们眼珠子翻转,面色苍白,活脱脱的一股死相,分明就是死人。
——眼前所现,正是一群冤死的死魂。
——眼前致景,难怪会让上帝与上帝妈妈,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甚至晕撅。
上帝的弟弟古亮,身子被倒掉在一三木支成的木架上。死魂们,排着队,挨个挨个大施拳脚鞭达古亮。古亮失声交痛,哀声缠缠,那处境,凄惨之致。
现时的他,已经成了只正被割皮的癞哈蟆。
上帝爸爸,那惨痛情形,瞧上去,想来,也是经受了死魂们一顿狠狠的鞭决?此时,他四肢僵冷,扑在地上,犹若顽石一般,一动也不动的,像是死了?
一个死里死气的死魂大施拳脚,痛整古亮一顿之后,冲人群问话:“里面那一对母子出来没有?快叫他俩出来!出来受死!”
“出来了。”
死魂们暴喊开来,发出一阵让人闻之发栗的鬼叫声。它们纷纷手指着晕撅在地的上帝、上帝妈妈说道:“就在那儿呢!”
“这么没胆气,才出门就晕倒了。”
死里死气的死魂见了上帝、上帝妈妈,先是吃一惊,后才说话;接着,他又冲死魂发话:“拿桶水来。”
死魂堆里,有死魂马上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把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浇去。
上帝、上帝妈妈蒙胧之中,只觉身子像掉进冰层里一样的凉了起来,接着就是苏醒。
可是二人见到死魂们,见那怖场景,震骇之余,又晕了头。
“拿水来!”
死里死气的死魂又冲死魂们要水。死魂堆里,有死魂又提来一桶水。死里死气的死魂接过水,照旧一桶浇了去。
迷蒙中,上帝、上帝妈妈又获苏醒。
只是二人见了死魂,又再一次犯晕。
死里死气的死魂往来复去不知浇了多少桶水,直到累得精疲力尽、瘫倒在地;只闻得它说出最后一句话,口喘粗气说道:“老子拿你母子俩没办法了!”“母子”二字,自然就是指上帝与上帝妈妈。
……
继后,死魂堆里,另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提了桶水往上帝、上帝妈妈身子泼去。上帝、上帝妈妈受冷之后,头脑一清醒,立即明目,明目一观死魂群之后,顿又头脑犯晕,不省人事。
见上帝与上帝妈妈屡屡被水泼,屡屡醒而犯晕,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不心服,一桶接一桶的泼水……
遗憾的是,不管那死里死气的死魂怎么往上帝、上帝妈妈身上泼水,上帝与上帝妈妈却始终重复着一个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水来不断,泼水不断……
最后结果,这死里死气的死魂也累得不行了,瘫倒在地,也说出一句话:“老子也拿你俩没办法了!”
……
继后,死魂堆里,再一死里死气的死魂走出,他再提水,再泼。上帝与上帝妈妈,再醒,又再犯晕。继续重复那一老套动作: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二人不醒,死魂们亦无计,只得挨个挨个的,按序泼水,接下去。欲要浇至上帝与上帝妈妈获醒,不再犯晕为止?
只可惜上帝、上帝妈妈一而再,再而三,就只是演绎那一出动作的角足:明目开眼,吃惊犯晕。
……
最后,整个莫大的死魂群,竟全都困倒在地,卧地叫不行。
气喘呵呵、粗声四起之中,他们异口同声喊着话:“老子们,全都拿你俩没办法。”“你俩”二字,自然是指上帝、上帝妈妈二人。
……
良久之后,上帝、上帝妈妈在没人泼水的情况下,反而渐渐苏醒,直至最后不可自攻的大获苏醒。
二人摸索被水灌湿的衣体,之后,禁不住放眼於死魂群。
这一次,眼见着众多生相怪气,面目狰狞的死魂,上帝与上帝妈妈没再感到恐慌,因为他俩看到了死魂们另一可歌致景:死魂们的疲乏与窘迫,上气不接下气的憾天境壮。
经此一致景,上帝与上帝妈妈垫足了脚尖,排身站在一起,不由得奋声亢歌:“这是何等的奇迹,这是何等的壮观,这是何等的杰作……”二人一同高歌,大诉抒情之语。
死魂们,俨听着二人抒情壮语,只觉字字入帘,如雷贯耳,但是它们并不因此而感觉到心情舒畅,相反,更多表现是,头疼不已,感觉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就像似一把把钢刀往自己脑门里插进。那般难以忍受。
直至后来,死魂堆里,一死魂,再也耐不住疼痛,出语喝止:“你他娘的,朗颂的是什么屁诗啊?怎么那么难听?别在念了!你好像是在念佛学经文?老子的头痛死了。”
“完了完了完了。”
上帝妈妈见有死魂苛话,绝止“佛学经文”,她问死魂们话:“你们是哪里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上帝妈妈一句话,不知施的是什么兴奋剂,一语出,整个瘫痪的人群,“轰”的一声,纷纷起身。刚才所有写在脸上的疲乏与窘迫,全都跟着了魔似的烟消云散般的消失了。
他们站起身,但队伍站得乱七八糟的,正是因为这种队伍的糟乱,恰如其分其份给人蒙上一层恐怖无边的阴盛气氛。
死魂们一齐答复上帝妈妈的问话:“我们是钱塘江人,从钱塘江来,要到你家去,找你儿子索命。”声音恐怖之极,阴森之极,把鬼家哭豪的气氛全都暴显出来。
上帝妈妈先是吓了一震,随后,为死魂们刚才那翻话,觉得奇怪,问道:“钱塘江人,不是死光了吗?”显然,现在上帝妈妈还不知情,眼前人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