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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乱-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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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塘一脚踹道床上:“白湖!单挑!”

白湖挑眉一笑:“我这不是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打算以献身的方式自责吗?”

鸿塘扑到我的另一边,将我抱入怀里:“老子是害蠢货的罪魁祸首,若是说负荆请罪,老子排第一个,你得路边看着去。”

白狐双手折到后脑,往枕头上一躺:“所以说,你罪大恶极,还是自裁谢罪吧。”

鸿塘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样子,是打算撕裂了爱玩心机的白狐。

我抬眼望向段翼,他转身向外走去。

我忙叫住他:“翼!”

段翼回过头:“我去拿新型dupin。”

白狐从床上站起,优雅地伸了伸胳膊腿,说:“一起。”

鸿塘目光一凛:“老子不玩了,让他死!”

白狐回头,笑得不染眸子:“你得回宫去,不要让娜汐磊轩怀疑到你的头上,至于接下来的好戏,这才刚刚上演。”

娜汐磊轩老奸巨猾,完全可以想象那新型药剂会放在何种难以触及的地方,怕此刻正从某个监控里偷窥着一步步走向陷阱的人。

怎么能让他们去?

这显示是……螃蟹入钳口。

一声叫停,人堵在电梯口,坚决地摇头道:“都别想去,我决定了,咬牙挺住!坚决再用药物!谁要是诱惑我,就是破坏和平,有背叛祖国的嫌疑!”

白狐拍拍我的脑袋:“我去搞无间,一颗红心向着组织。”

段翼用大拇指摩擦一下我的脸颊:“去睡觉,我们三个小时内回来。”

鸿塘将我扯开:“别多事,肚子饿不?老子给你叫点吃的。”

我瞪眼,转身扑到床上,将屁股高高崛起,一头扎进枕头中间,埋首其中,嘟囔道:“都去吧,都去吧,别后悔就成。”

三个男人被我刹到,鸿塘一巴掌拍我屁股上,清脆有力:“操!撅个屁股做什么?欠操啊?”

白狐靠近枕边,诱惑到:“米,说说看,如果后悔的尺度太高,我们就不去了。”

段翼是个好听者,坐下,等着。

我的思想在斗争,开始考虑说出自己怀孕后的结果。若非是三败俱伤,就是我灭被忘。孩子他爸,是个疑团。但三人眼中却是容不得沙子的霸道之人,若知道我习惯行爬墙劈腿,不晓得会被愤怒的三人撕裂成几片残余剩肉?

哎……前景堪忧啊。

如果……如果……青菊泪痣也在这里,他,又会是何种表情?

想到他,心又是一阵抽痛。

摇头,将一切甩开。

从被段翼从被窝里抱出,性感的声音微哑到:“相信我吗?”

我点头,一直非常相信。

段翼的丰厚唇畔弯起幸福的弧度,眼波鉴定道:“那就等我回来。”

我败落,却无力改变他们的决定,也……不想说出孩子的存在,让他们分心。只是,内心的惶恐不安,被逐渐扩大,只能抱住被子,缩在床的中间,眼巴巴望着门被关合,在一个人的空间里,呼吸着自己的热气。

等待中的过程,是漫长而备受煎熬。

鸿塘在走之前,为我点来了以桌子的美食,我却一点向吃的欲望都没有,脑中不断盘旋着好的,不好的画面。

这,也许就是孕妇的躁动情绪?

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在患得患失中去感应那里微弱的呼吸,想象着他正慢慢生长的样子。

终是,轻叹一口,我发现自己没有做妈妈的心里不说,更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难道说,我对亲情冷漠?

不得解中,还是靠近了饭桌,选了些感觉不错的菜填进了嘴巴,争取让肚子的小东西有足够的营养,可以顽强地与我一同抵抗dupin袭击!

吃饱喝足后,困意袭来,脑袋虽然及其不想睡,但细胞却渐渐归于平静,在等待中悄然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淡淡的血腥味儿入鼻,令我敏感的鼻子皱起,眼睛缓缓睁开,便看见白狐正在为赤膊的段翼包扎伤口。

我慌张的起来,扑到段翼身边,紧张地望向拿渗出血痕的白色包裹,颤声问:“受伤了?”

段翼额头上有汗水,却对我苍白着嘴唇笑了笑,伸出没有受伤的手臂,摸了摸我的脸蛋:“无碍,只是胳膊中了一枪,子弹被白湖取出来了奇 …書∧ 網。”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托盘里果真有两颗子弹头和一把镊子。

张了张嘴巴,有些木讷的问:“就……这么挖出来的?”

白狐的眼扫向我:“难道用受抠?”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关心白狐,望着他苍白的脸色,当即黏糊过去,围着他看了看,赫然发现他的里腰侧已经被缠好的绷带。难道说,两颗子弹中的一个,有由白狐的身体里取出来的?

我的疑惑马上得到了证实。

心疼的滋味被咣咣两下打翻,抽搭着鼻子,环绕住白狐和段翼的颈项,用自己的脸蛋摩擦着不同的异性触感,鼻音甚重道:“很疼,是不是?”

白狐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腰侧摩擦道:“没有以为失去你时心痛。”

段翼不语,却在我的颈项处落下一吻,显然,白狐不知。

这偷情的技巧,太高端了。

我抱着两个受伤的男人,心思被刺激得有些澎湃,喃喃道:“怎么不叫我起来搭个手呢?”

段翼说:“你睡得很香。”

白狐将用生命拼回来的五根针剂小心地放到柜子里,说:“没有想到,娜汐磊轩竟然会雇佣杀手保护这些针剂,看样子等得就是我们。”

段翼道:“虽然组织里的杀手各自为政,互不干预,但有几个人还是认识的。这次娜汐磊轩雇佣的人,应该就是‘煞’里的人。”

我眼睛一亮,一把捉住段翼的手:“翼,原来你的组织叫‘煞’,那你认识‘刃’不?”老局长让我调查江山时,就时直指‘煞’这个杀手组织。

段翼望向我的眼,没有任何回避,点点头:“认识。”

我的新在刹那间雀跃,冒着火星亢奋道:“江山就是刃,刃就是江山,她时我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段翼嘴角弯起,宠溺的望着我:“‘刃 ’的刀子使得出神入化,时‘煞’里最好的刀手。”

我听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夸奖自己最好的朋友,笑得眉眼都完成月牙儿了。

白狐从背后揉了揉我的脑袋,问:“拿江山现在在哪儿?”

一个问题,将我问蒙了,是啊,江山现在在哪儿?我的好朋友呢?好久不见了吧?他……怎么了?

我充满回忆的眼神变成迷雾,望向段翼希望得到提示,却撞见了他充满担忧的眸子,在转头去看白狐,白狐竟然捏了捏我的鼻息,笑道:“你不是说过,你的朋友被某位熊男以屁股坐死,然后穿越了吗?”

我点点头,憨笑:“是哦。”

白狐将我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在额头落下一吻,亲昵道:“睡吧,很晚了。”

我闭上了眼睛,不去细细追究白狐眼中的隐匿担忧,心中却下了个决定,我要买个摄像机,留住今天的一切。

青菊泪蕊众孽惑(一)

白狐将用性命拼来的dupin药剂交给烙七,让他去分析其中的成分。

而那时常出现的烙七,却再也没有提起过青菊泪痣,就仿佛从来不曾谈论起这个人般,令我在眼巴巴中变得惶恐不安。即有些恼火,也有些担忧,深怕青菊泪痣已经将眼睛做了手术,而发生什么不应该是结局的事情。

只是,一直被戏耍的骗局,让我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狂喜他的生命延续时,再次白痴般的靠近,以为自己掌控着什么,实则被牵扯的木偶,喜怒哀乐全部是被导演的戏剧。

日子飞快的过,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他们给我注射的药物越来越少,但我却发现,有些记忆却越发的模糊。

鸿塘不能天天过来,也怕被人跟踪,但只要一能脱身,他就会跑到我这里来,一遍遍指着我俩曾经照过的大头贴,跟我说,我有多么多么地爱他。然后,我的床周围,便成了一个小型博览会,展出的全部是我俩搞笑的放大版大头贴。

关于以上这一点,白狐和段翼皆非常不爽。

不过,鸿塘说:“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就算贴裸照也不干你们屁事。”

呵呵,果然嚣张的可以。不过,我喜欢。

据鸿塘说,他布置的眼线回报,说‘煞’已经出现在‘吧抓国’里,一方面是被娜汐磊轩雇佣,另一方面,应该是来寻段翼的。

所以,我们应该是时候安排假死了。

计划仍旧在紧致的安排中,但我的身体却越发不乐观,如果安排假死,那么必然要彻底脱离针剂,不能诈尸般去娜汐磊轩那里再抢出新型药剂,不然一定引起怀疑。

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努力恢复身体的我,闲暇无事开始用摄像机拍摄下每一个画面。。。。。。

照照看报纸的白狐,说:“这是白狐,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白狐笑得不见眼球。

拍拍正在吃饭的鸿塘,说:“这是鸿塘,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鸿塘一脸便秘。

晃晃正在练习拳脚的段翼,说:“这是段翼,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段翼苦笑。

然后,在我的各种抓拍摄像过程中,突然一愣,问:“我是谁?”

三个原本各自为政的男子,瞬间集中到我身旁,有些不敢确定的惶恐。

我却噗哧一笑,摄录下他们的精彩表情,嘻哈道:“各位看官请注意,这就是本世纪最精彩的‘帅呆了’嘴脸。”

三人集体炮轰我,我却幸灾乐祸地享受着这场万般纠缠的感情大戏。

在大家都散落在我床周围睡下的夜里,我悄然爬起来,将镜头对准自己,神气活现、巧笑倩兮道:“做主角的感觉就是好!”

随之沉默,想起了那个有颗妖艳泪痣的绝色男子。

不晓得,这样的记忆还会保留多久?

在新型dupin药剂用没的当天,段翼和白狐还准备二次进攻,烙七却带来了新的药剂,本以为是他研究出了抵抗毒素的方子,可注射之下,才清明的确定一点,这。。。。。。确是新型dupin药剂!

我透过镜头的眼对上烙七的深绿眸子,他不再装傻的笑,而是非常明确的告诉我:“药是他找给你的,明天他动手术,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八。”在烙七离开之前,他望向我,用手拍了拍脑门,有些神经兮兮道:“他这是让我杀人啊。”

我拿微型摄像机的手微顿,在门关合的一刹那,说:“明天来接我吧,我想将他的样子录下来。”

鸿塘沉默、白狐沉默、段翼沉默,我。。。。。。沉默。

还用的着说什么?也许,在烙七将针剂带来的一刻,那个一直隐匿的身影亦浮出水面,妖孽横生啊。

第二天我一早就醒了过来,然后瞪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起来也不说话,就这么挺尸到烙七进来,我才晃进了洗浴室里,将自己里里外外地洗刷一遍。

套上纯棉的粗针大V领米色毛衫,系上一条咖啡花色亚麻围巾,蹬着土黄色翻毛皮靴,搭配着贴身牛仔短裤,举着我的小型摄像机,跟在烙七身后走了出去。

段翼、白狐、鸿塘无声地跟在身后,一同进入电梯,每个人都是没有表情的跟着,即使脑中转了一千八百个弯,在脸上,你也绝对看不出一分一毫的异样。

其实,我挺佩服这三只螃蟹的,从我昨晚应了烙七的邀请,这三只好奇的螃蟹竟然没有一个来试探虚实,仿佛没事儿人似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鸿塘没有回皇宫,也没有人赶他走,就这么铺了软垫,躺在了我的床边,等着今天的陪伴。

在电梯的升降中,我的手指有些薄凉,三只大手几乎是同时拉扯过来,却在半路撞到一起,然后皆掉头转开。

我就装做没有看见一般,继续保持着该死的沉默。

贪心,是人类的通病,我敢于承认而且接受自己的贪心,脱衣,我更加佩服起自己不要脸的行径,也可以如此登峰造极。

坐进车子,在机器的细微运动声中前进,我有些恶心,却没有任何表示,咽下一口唾液,发现自己的扁桃体肿了,有些痛。

不知道都想了什么,有时候心跳过速,有时候却阴沉得可怕,终是在这种莫名的心思中,车子驶入一处隐匿在郊区丛林中的一座小别墅。

若非烙七载我们过来,就算是做飞机巡视,也未必能发现如此天然隐蔽的地方。

别墅不张扬,却透漏着优雅地简洁大方。

车子停入车库,我们纷纷下了车,跟在烙七身后进入了别墅,面无表情下,谁晓得内心的激烈撞击?

没有升升降降的电梯,简单地步入客厅后,烙七对三只螃蟹说:“他暂时不见其他人。”

在三只螃蟹的面无表情中,烙七将手持录像机的我带入二楼,轻轻推开一扇淡绿色的门,我便在阳光挥洒的淡色系屋子里,看见一个披散着轻柔发丝,妖艳着一颗红色泪痣的男人。

他张着浅灰色的眼睛,应声望向我。

他的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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