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向倾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我相信一定会创造出机会打个歼灭战。”
姜青松伸出了手,白天云握住他手,石明哲稍一犹豫,也把手放在他们手上。
三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在斧头帮刺杀姜青松这事上,最大的得益者,是庄致远。
为救姜青松受伤,赢得叶宗元信任和叶雪冰好感,他相信等于在他们心中埋下了一粒生命力特强的种子,只要时机成熟,必定会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收服了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楼定山,又是一个意外收获。论武功,楼定山只比元大畏稍强,比丁彪不如,但他在上海滩的名声,他的杀气,却是元大畏和丁彪无法相提并论。当有一天,他把楼定山带在身边当保镖,必将对华金亭和胡九龙之流产生威慑作用,使他们不敢轻易对他动手。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他还暂时不想披露,一是要让楼定山完完全全养好伤;二是让元大畏不断给出楼定山洗脑,确保他对自己的忠诚。更主要的是,他自己还不到公开张扬的地步,必须继续隐在暗处。在没把华金亭的主要走狗胡九龙的九龙帮灭了之前,只有隐在暗处,他才能掌握先机和主动。
他本来还动了收编斧头帮的心思,与华金亭胡九龙的决战即将到来,他深感可动用的力量仍然不足,哪怕收编一半斧头帮的人,他使用起来就要方便许多。但这样一来,他就必定会曝光,引起华金亭的关注和防范,这样一来,他的许多设计,许多努力,全都将化着泡影,得不偿失。不过,他已给了楼定水暗示,只要楼定水保持中立,他的目的就已经得到。而且,从长远看,有了楼定山,楼定水的斧头帮早迟会成为他可以动用的一股力量。
他没去警局释放斧头帮的现场,而让元大畏驾车等在途中,快速把楼定山接走,让元大畏单独与楼定山细谈一次,再决核认楼定山的忠诚,然后亲自把他送去云海山庄。这事,斧头帮只有楼定水知道,其他帮徒一概隐瞒。
不过,他没隐瞒白天云和姜青松,也不可能隐瞒,楼定山发誓向他效忠时,姜青松的一保镖在场。他对姜青松说,他正好缺个有功夫的保镖。姜青松只提醒他要小心,楼定山是被他擒获的,怕楼定山对他怀恨在心,乘机害他。姜青松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认为庄致远毕竟是自己阵营的高参,身边也需要有高手保护。
在云海山庄把楼定山交给山庄临时总管小金后,庄致远没有马上返上海,特意去了孙怡香住的小楼。现在孙怡香名义上还是他的女人,如果自己来山庄连面都不见,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必定会使偷情后本就心虚的她产生联想。对孙怡香这女人的敢作敢为,他深有体会,如果让她产生了不必要的恐惧感,谁也想不到她会怂恿丁彪做出什么事来。
对孙怡香,他早没有欲望,也确对她产生了愧疚感。不管怎么样,孙怡香还是他的女人,丁彪是他的部下,部下偷老板的女人,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大忌。一旦处理不好,就可能酿出大祸。尽管心里有几分不舒服,他仍然命令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他向丁彪暗示终将为孙怡香选个好男人嫁出去,并不是骗丁彪,而确是暗示丁彪,只要丁彪表现出色,他会把孙怡香嫁给他。庄致远这点气量是有的。
过去,幽居在山庄的孙怡香,最盼待的是庄致远的到来,每当看见庄致远的身影,她都欣喜如狂,恨不得马上与他翻云覆雨,以慰相思之苦。但与丁彪情欲交融后,她终于体会到了爱的甜蜜,那种双方整个身心投入交融产生的快感,与庄致远单纯的情欲有着天涯之别。她的一颗心全系在了丁彪身上。
见庄致远来到山庄,她突然产生了害怕。不是害怕庄致远知道了她与丁彪的事,而是害怕庄致远突然心血来潮,要与她上床做爱。如果庄致远有表示,自己拒绝,他必定产生怀疑;自己接受,又是对丁彪的背叛。她无法忍受爱着一个男人,却又被迫与另一个男人上床,哪怕这个男人自己曾经爱过也有过无数次身体交融。
庄致远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就让孙怡香顾虑全消,心神大定。
“怡香,这次又对不起你了,我坐几分钟,和你说说话就得赶回上海。”庄致远抱歉地说。“上海的事已到了关键时刻,我让丁彪去办的这件事,一旦顺利,奇 …書∧ 網为你向胡九龙报仇雪恨的日子就快到了。到时你想亲自动手,我一定想法把胡九龙送到你面前。”
“你忙得是大事,我理解。我在山庄已经习惯了。”孙怡香淡然地说。“至于向胡九龙复仇之心,我也一日淡如一日。”
“上次我给你说过,我不可能娶你,也许你心里在恨我骂我——”
“不,这是我的命,我认命。”孙怡香抢过话头说。“你冒着得罪胡九龙的风险收留了我,我已经很感激,怎么可能会恨你。这么多年,你又费尽心力为我复仇,我该感激你才是。”
“等解决了胡九龙,你就可结束隐居生活,搬到上海去住。今天我再次向你承诺,今后你如果有喜欢的男人,就告诉我,我替你作媒,我希望你从此有个幸福的生活。”
“过惯了隐居生活,再去大上海,我会不习惯,哪里我也不想去了。你愿意让我继续这里,我就在这里终老一生,如果嫌我碍眼,就给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孙怡香凄凉地说。“我对未来,已没有奢望。”
“那不行!”庄致远神色坚决地说。“苦了你这么多年,我怎么也得为你安排好。我一定要替你物色一个好男人,当然,必须得到你同意。”
“到时再说吧。”孙怡香不敢断然否决。
“丁彪不在时,你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想吃些什么,都可告诉小金,让他替你去办。丁彪完成任务回来后,我会告诉他,要特别关照好你。”
庄致远这句话无疑是给了丁彪一张通行证,从此丁彪就可正大光明在孙怡香小楼进进出出而不用避嫌。他给了孙怡香希望,相信她会守着这份希望而不会生出其它邪念。
第三十七章 消极防范(1)
解开了石明哲的心结,警局三巨头终于形成了合力,但对迫在眉睫的刺杀姜青松的危机,除了加强姜青松的保卫外,仍然感到束手无策。
白天云同石明哲作了分工,石明哲利用他对上海滩各种势力的熟知和在社会各界的广泛人脉,负责重点针对日本人的情报收集。白天云则集中精力负责姜青松的安全保卫。
白天云把与石明哲分工的事告诉庄致远后,庄致远表示了不同看法。
“保卫是消极防范,同时也把自己置身于险境,很难保不被殃及鱼池。只有情报先行,才有可能争取主动。即使石明哲完全可靠,你把掌握情报的事交给他,也不明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你都得建立一个自己能绝对掌控的情报网,才有可能在即将到来的与华金亭的较量中争取主动。”
“刺杀姜局长的阴谋迫在眉睫,把他的安全保卫交给他人,我放不下心。”
“但这一来,我却对你放不下心。
“在这场斗争中,姜局长是旗帜,他不能倒。明知有刺杀阴谋,但姜局长却无所畏惧,视死如归,他对我说,如果他的死,能为我们提供顺藤摸瓜的线索,他就死而无憾。相比之下,如果我还把自己的安危放在首位,我就太卑劣了。”
“在我心中,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你,我不能不把你的安危放在首位。”庄致远真诚地说。“我们的事业才刚刚开始,我们还要携手并肩去冲刺。我不想看到你发生任何意外。天云,不管发生了任何情况,你必须答应我,只有活着,才能去争取胜利。一个楼定山的刺杀,并不是精心策划,就惊心动魄,使姜青松的生死悬于一线。象华金亭这种老狐狸策划的阴谋,我相信绝不可能象楼定山刺杀这样轻易。”
“大哥,我会小心的。”白天云感激说,庄致远是怕谋杀发生时,自己为保卫姜青松而奋不顾身。按照庄致远的分析判断,华金亭敢主动披露谋杀姜青松的阴谋,绝不仅仅是虚张声势恫吓姜青松,谋杀一定会发生,而且必定一击必杀。因此,庄致远在这事上,不持乐观态度,认为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但是,在这件事上,不管有多大危险,他都得铤身而出,勇敢去面对。
见说不服白天云,庄致远只好给丁彪下了死命令,就是他去死,也得绝对保护白天云的安全,又严令元大畏,从山庄调来十个铁血队员,严密监视从古镇跟着胡九龙来上海的江浙皖帮会杀手。他基本已认定是三个杀手就是行刺姜青松的主要人员。华金亭把警局的视线引向日本人,又从江浙皖帮会调杀手,已足以证明华金亭就是这个谋杀阴谋的真正主谋者。他反复对元大畏强调,任何人都可以死,但自己的好兄弟白天云不能死。这不仅是他们比血更浓的兄弟情,更因为如果白天云不幸,他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化成泡影。
白天云在他战胜华金亭的总体战略中,占据着至关重要位置。这个环节一断,他所有后续设计都将失去意义。但有些话,他又不便完全挑明了对白天云说。他已敏锐在察觉到,去英国读书四年后白天云的身上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这种变化使他感到很难把握。
这就是为什么叶宗元告诉姜青松,白天云是同志,而庄致远是个智者勇者的差别。
白天云思想里,再不仅仅是出人头地光宗耀祖的成功,不再仅仅是把华金亭拉下马并取而代之,民族振兴这个神圣目标已不知不觉融进了他的血液,使他有了崇高理想追求,所以他追求正义追求法制,再也不为成功而不择手段。
他敬佩叶宗元和姜青松这样为了民族振兴而把个人得失和生死置之脑后的人,认为他们才是中华民族真正的脊梁,能与他们并肩战斗,他引以为荣。
当然,他与庄致远的兄弟情谊,仍然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也是他生命中最温馨的感受,庄致远如此在乎他的安危,他确实异常感动。他深知,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他存在的,应该是庄致远,深爱他的米佳妮与之相比,都有所不及。
不知为什么,他内心深处总觉得他与米佳妮的爱情,仿佛梦幻般有几分不真实,分别十年后她的突然出现,俩人又迅速坠入情网,形同夫妻的同居在一起,但这种不真实感总是若隐若现出现在他脑海里。也许正因为有这种不真实感,他和她的激情才特别强烈。
下班后,他带着项冲和八个年轻警员把姜青松送回家,又亲自对周围状况考察之后,安排了俩个暗哨,又让项冲带着三个警员在叶宅前巡游,项冲保持高度警惕,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疑迹象。一有发现,便立刻通知值待命警队。为了确保安全,他在离叶宅不到俩百米处,租借了一间民房,安排了十一个随时准备支援的警员。
通过安排警卫,白天云深切感受到姜青松在警员中的威望,参加彻夜保卫的警员,全都情绪激昂,无一人有怨言。姜青松在警局的威望,几乎无人可及。
姜青松待人待兵待警都以诚相待,因此有着极强的凝聚力。白天云深感自己在这方面要好好向姜青松学习。庄致远曾对他说,用人的作眼点,不仅在于把握人的欲望,投其所好,更重要的是发现人隐秘的欲望,把其激发出来,再给予希望,使其甘心情愿效命。他却感到庄致远的这种方法固然有效,但功利色彩太浓,总觉得不会太牢靠。
项冲建议派几个警员进入花园潜伏,他告诉项冲,花园另有保镖,警察的任务是负责外围。项冲很知趣,便没再多问。
感到这样既有明岗暗哨,再加上姜青松的四外久经沙场的内卫,他认为想借夜色到叶宅行刺,几乎不太可能,这才放心离去。
当他把姜青松送到家门口时,姜青松邀请他留一起吃晚餐,他借口已同米佳妮有约推辞了。他同米佳妮已经同居的事,他暂时还不想告诉姜青松。对他和米佳妮这样的国外生活经历受过思想解放影响的人,并不认为同居有违道德,但他知道受传统观念影响的中国人,恐怕都会认为有悖道德,最起码也是生活不俭点。他因此不想给姜青松留下不好印象。
按照庄致远的安排,他和米佳妮每晚该去庄致远的别墅吃饭,一来他和米佳妮都不会烧饭做菜;二来俩兄弟每天至少能碰一次头,分析现况,交换意见。饭后庄致远再派车把他们送回住处。今天因要安排对叶宅的警卫,他事先已电话告诉庄致远,不去吃晚饭。
在小店吃了碗面条后,他回到住宅,立即站到水笼头下,把疲乏的身体淋了个透,然后披着睡衣煮了杯咖啡,躺靠在沙发思考。
他得静下心来好好清理一下思路。上任这几天,严格说,他还没有自己的思路,除了发现何三之死的蹊跷,分析出警局有内奸外,他的一切想法,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