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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得正起劲,大勇给我们打了电话,说要出去几天,问我们愿意不愿意去,我和六子当然没什么话说,不过大山要上班,所以六子我们俩就去了大勇那,并且与大勇他们去黑龙江办了件事。
那是在大勇家里,当时果果、吕淘、红宇都在,加上大勇我们共六个人,大勇的老舅在黑龙江老家与人做生意吃了亏,所以想找人把欺负他的那两家人全部搞残,由于没有适当人选,才找到了我们,并且一口价两万。这是好事,由于看六子我们俩办事比较得力,并且人手又不够,所以才想到要我们俩和他们一起去办事。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并且准备好家伙当晚就出发。这次出去办事是我办事以来去的最远的地方了,黑龙江啊,从这里出发到那要三千多里,来回来去坐车就要好几天,幸好有专车运送,车费省了下来,不然这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们这次准备的家伙是钢管,专门做暖气的那种铁管子,用砂轮切割成一米二长,并且一头还焊有一个大铁扣。之所以用这种管子就是因为它拿起来十分顺手,并且打在人身上基本上都是内伤,揎上之后很少会出现外出血现象,况且冲脑袋上打得重了可以一下把人揎死,而找我们办事的人目的就是把要打的人四肢全敲碎,所以钢管子是首选。
我们去那里坐的车竟然是一辆面包,我就操,我们六个人挤在里边并且还有两个司机,那滋味不用提多苦了。而且白天还不敢走大路,只能从乡下穿行,钢管全部放在座位下,所以白天这一路过去就光听车坐下边的钢管随着道路不平在车里碰撞的叮咣声了,为了赶路晚上还要继续行车,因此,我们除了吃饭上厕所是在外边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车上过的,还好车不是很烂,但我们还是花了三天四夜的时间才到了齐齐哈尔市,第四天的中午我们才到达目的地,一个叫鹤城的地方。
那里有人接应,我们下了车全部感到一阵轻松,坐车坐的骨头都散架了。接应我们的人叫大顺,他先是请我们去饭店吃饭,然后去洗浴里蒸桑拿,他的意思是今天先休息,明天晚上再动手,这正合我们心意。
第二天白天他先带我们认了那两家的家门,两家离得不是很远,估计也就是二百米的距离,我们商量了一下,然后决定分成两组晚上同时动手,因此,在晚上十一点多钟我们就开始了这次行动。
六子大勇我们三个一组,去左边那家办事,果果他们去右边那家。司机把车停在了两家中间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正是入夜时分,街上行人不多,看准时机我们六个托着铁管就下车了。
我们行动很迅速,下了车就向白天认定的两户人家门前跑去。我们三个到了左边那家之后那家竟然关着门,这家是独门独院的,跳墙进去是最省事的办法,不过现在看来跳墙的可能性不大,因为这家有狗,谁知道我们跳进去之后会不会掉进狗嘴里。本打算跳进去见人就揎的计划落空了,我们三个站在那家门口发起了愁,并且这家的狗还老是叫唤,看来得赶紧想个临时对策。
“敲门吧!这家人还没睡,一会人出来我们就揎,这样危险比较小,并且揎完我们就可以走了。”这是大勇的想法,我们三个照办了。所以六子就上前敲起了门。
“谁呀?”里边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当时我们三个就晕了!难道这家的大人没在家?
“我!快开门。”还是先搞清楚情况再说。
“你是谁啊?”是个小男孩,从门缝里看去他不过六七岁,如果这家大人不在我是不是要揎他呢?看见这孩子之后我在心理考虑着。
“我找你爸有事,开门吧。”六子编造了个谎言。
“可我爸不在家啊。”
“那你妈在家没有?叫她出来我们有急事找她。”撒谎撒到底。
“啊,那你等会啊。”说完,那孩子进去了,不久他妈就出来了。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她边由屋里走出来边对外边喊了句,“谁啊,这么晚才来?”
“是我啊大嫂,快开门啊。”那女的向门口走了几步六子继续说,到这时候大勇我们俩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一旁攥着钢管,就准备那女的开了门就揎了。
“你是谁啊?”那女的已经走到了门前,并且在门缝里先冲外看了一眼,但由于缝小她没有看清楚,所以她将门闩打开了,只开一个小缝想看清楚外边的人究竟是谁,我们本想下手,可无奈这缝隙太小,而那女的看到举在空中的两根钢管之后立刻机警了起来,她迅速得把门推上并且又要关门。
岂有让她关门之理,那门在她还没有关上之前就被六子一脚踹了上去,而且那女的因这一脚也被那两扇门带倒在了地上,我们抓住这个时机立刻冲了进去,并且向地上那个妇女就开揎!
“杀人了,快救命啊!”那女的挨了第一下之后立刻大喊了起来,并且生的本能促使她连滚带爬得向前窜,窜了两下竟然还站了起来,不要命得往前边跑。她这么一喊可提醒起了我了,我先是冲她那左腿狠狠得来了一下,她一个趔趄又扑在了地上,然后我迅速转身关上了门,外边算是看不见了。
“呜呜!!别打我妈妈!求求你们了,哥哥们!”那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子里边出来了,站在他家前门口哭泣着向我们求情。怎么能管他?我们也是为了拿钱,只有对不起了,所以,我们手里的钢管依旧一下下得冲那妇女身上揎去,而他家的狗此时咬得更厉害了,宁静的夜晚被这里发生的事情搞得相当不安。
“快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啊!”还真有点恐怖的气氛,那女的身上挨了七八下竟然还能呼喊得出来,并且又挣扎了起来一瘸一拐得向前边跑,没想到她意志竟然这么坚强!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来人的,只要你还能动我们就要继续揎!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比较抗打,这女人跛着脚竟然跑得还很快,更或许是把求生的欲望发挥到了极点,这女人竟然一跃跳上了她家当院那一米多高的台阶,跑到到墙角下伸手扶着墙就要顺着往上爬,她还要跳墙逃跑,我就日。我们连忙追了过去,不过她家那台阶我跳都要用手扶的,我就纳了闷她是怎么一下就跳了上去的,而且还瘸着腿?真是狗急跳墙了。
很快,我们也到了墙角下,那女的半个身子都已经爬上了墙头,眼看就要翻过去了,说时迟那时快啊,六子抡起铁管冲那女的脑袋就是一下,那女的哎呀一声头朝下直直得从那两米来高的墙上摔了下来,并且掉在地上之后再也不动了,不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她就躺在那乘个“大”字形状得哼哼,并且嘴里哼哼出来的声音特别弱,让人觉得她就快死了一样。
虽然她不动,但我还是抡圆了铁管冲她膝盖上揎了一下,谁知道她是不是在装死,我那棍子力道十足,就本着她的腿断了去的,但她在挨了这一棍子之后那腿却真的一动都不动,并且嘴里连喊都不喊,挨了这么重的一棍子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当时我心里就慌了,这次可完了,失手了。我看了看他们俩,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也跟我差不多,估计他们俩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我冲他们俩打了一个手势之后就立刻往外跑。
我们向外边跑的时候顺便也赏了那狗一铁管子,这家伙实在是太吵人了,没事乱叫唤,那一棍子直接干在了狗脑袋上,那狗应棍倒地,估计明天应该变成一锅香喷喷的狗肉了。
“呜呜~妈妈!”看我们跑了之后一直在边上看着的那孩子冲他妈走了过去,并且爬在她妈妈的身上大哭着,这就是我跑出他家门口前看见的最后一个场景。
回到了车上他们早就办完事等我们多时了,我们坐稳后司机一脚油门立刻逃离了现场,一路上我这心里不住得念叨“上天保佑那女的千万不要死啊!”
第二十三章 迷茫的心
坐着车我们再没有在鹤城停留,直接奔本市进军了。一路上大家都很兴奋,互相说着今晚发生的事情。通过谈话大家都知道了这两家人的下场,吕淘他们事情办的很顺利,跳墙进去之后直接把屋子里边的两口子揎在了屋子里,那男的胳膊腿全粉碎了,那女的双腿在半年之内估计也走不了路。我们也说清楚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不过听到那女的躺在地上就再也不动了之后大家都感到很郁闷。但后来还是互相劝解着,说这是意外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们谁也不认识谁,就算真的死了也没个鸟事。
四天后我们回到了家,并且那边的情况也都明白了,那女的当时还没有死,是到了医院抢救无效之后才死去的,那边那两口子也住院了。找我们办事的人很满意,因此多给了我们五千块,所以我们六个人就每人分了四千,那一千给了海风。
这次真的是有钱了!我们高兴得不得了。拿着钱我们就开始挥霍了起来,早把因我们失手而打死的那个女的给忘在了脑后。
不过我这心里还是有阴影,说一点不想那是假的,毕竟手里的钱是拿别人的命换来的,那些日子虽然每天都吃好的穿好的,并且每天吃喝玩乐,但我的心真的很迷茫,那是一种不安的滋味,不安中还夹杂着一点恐惧。那是我第一次干大的,也是我们办事唯一的一次失手,说好听点,是因为当时的心还存在着一种叫善良的东西,不过后来随着办的事情越来越多,这种不安与恐惧就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段日子我们每天晚上还是去百乐城,我们这帮又多了吕涛果果他们,所以在里边谁都不敢惹,被我们砍的那伙人终究还是服软了,每次见到我们都点头哈腰,我们在里边简直可以用横行霸道来形容,百乐城霸主地位明确体现了出来。
不过,这时候我们还没有明确的组织,只是全在心里把海风当成了老大,这时候的我们队伍很庞大,简直就是鱼龙混杂,能干的许多充数的也有许多,那时候的我们就是靠出现场办事生活着,这么壮大的队伍整天在本市游荡本身就是给自己增加了声望,在社会上我们已经展露头角了。
我也就这么整天无所事事,海风打电话了我们就出去办事,没电话我们就自己找地方玩,那段时百乐城的妞子可真的没少干,不花钱的女人不干白不干!不过我干的那些都是和六子他们一起搞,绝对没有半点感情,只是发泄性欲而已。不得不承认,我的心还一直沉寂在与小雪的感情中,甚至说是沉溺在里边不能自拔。直到有一天,看了一张黄色光盘我的心才彻底绝望了,并且有了失恋的感觉。
那天是在全东家,因为待着没事,六子果果我们几个在外边买了几张光盘,有一张光盘据说是最近新发行的,而且效果特别棒!它还有一个十分诱惑人的名字——处女失身记!
怀着十分期待与特别盼望的心情我们插入了光盘,当VCD播放机显示读碟2。0取消之后这张黄盘的内容就以一个空屋子的镜头拉开了序幕。
那屋子很昏暗,好象是在地下室,不过里边的光线立刻因电灯的点燃发生了变化,让人借着光线看清了屋子里边的构造,但最主要的还是向人展示了里边的那张大床,因为大床上捆着一个人,那人穿了一件很奇怪的衣服,但绝对是个女人了,不过镜头好象有意不去照她的脸,好象是故意营造出一种那女人在挣扎的画面。然后画面上就出现了四个带着面具的人,而且其中有一个还是外国人,这四个人也穿着奇怪的衣服,看不出那是什么材料。
紧接着,让人心动的一刻上演了,那四个人冲到了床前把捆在那女的身上的绳索皆了开,然后就狂撤那女的的衣服,这时是远观镜头,那女的的脸还是看不见,只听见那女的不住得“恩恩”,估计是嘴被封住了,那镜头慢慢靠近,然后那女的嘴上的胶布被撕了去,因为那女的喊了一句“不要!我真的是处女,求你们放过我!”
看到这,我明显感到了那声音的熟悉感,因为我发现,那声音竟然和小雪的声音很像,但一直没有看见那女的的脸所以还有点不敢肯定,何况我根本就没把小雪跟黄片联系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两个不可能的事情,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彻底愤怒了。
没有想到,当那镜头对准那女的的脸的时候那张脸竟然还真的是小雪的!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那时候的心情了。
“小雪?”六子也惊呼了起来!并且转头看向了我。
“怎么?这女的你们认识?”一起看这张黄盘的兄弟也发现了倪端,并且询问起了六子我们俩来。
我没有说话,震怒都已经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我继续注视着VCD上的那些画面,不原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画面上小雪极力反抗,但她的反抗在那四个人的强暴中却显得是那么得无力那么得无住。并且那四个人也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