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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些人中五行八业无所不包,什么人都有。所以后世就把行业的聚集体称为绿林。当然了你并不是一定就要造反才是绿林人,但起码你是有师门,有祖宗的江湖人才行。
结果朱元璋来个狠的,亲封了一个外八行!外行,外行,行业之外……直接就把这八门行当踢出绿林组织了。
不过祝由门算躲过了这一劫,所以元气充足,传承也非常的顺利。千载传承的三门手艺还都没有遗失。
这三门就是摧棉,控血,调膏。
摧棉术是何人所创已经无从考证了,外人也难窥其中奥妙,只知道通过特俗的手法燃烧棉物体,可以扰人神智。但具体的步骤方法,只有祝由术的嫡系传人掌握,这招也就是祝由军医促战的主要手法。
这三门手艺那一项都了不得。
要知道人主精气神。
精连血,血决精,控血就是控精。摧棉乃扰神,至于对气,祝由术的方法就是调膏,这个膏就是膏药的膏,平时的时候我们都知道帖点风湿膏可以拔一拔寒气,这说明膏药是可以控气的。
为什么现在祝由术治病神乎其神的,就是因为如此,你的精气神三主都可以被人操纵有病也让你以为没病,没病也让你感觉有病了。
祝颜这小子在没有见高阳之前,就在跟白相两位持刃人闲聊的时候给这两人种下了祝由术。
以膏连气,以气带血,以血乱神。三术一体集祝由神术之大成。这两人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乱了神智,要不然高阳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就打倒二人。
于此同时这两人的血也都被祝颜的狗皮膏药所控制了。
如果高阳杀了这二人,刀必挂血,如果高阳在以带血之刃在跟祝颜动手,跟自杀没有什么区别,你千门主将手中的杀人利刃那是就变成了别人宰你的屠刀。
祝颜进屋之后就看见血了,心中就是一乐,于是便以看病的名义掐了掐高阳的寸关,那时他指上就有狗屁膏药。他就想让高阳的刀在胳膊里就直窜要害了,结果掐了半天,没有反应,祝颜就想估计是皮肉夹层的关系,没有发生直接的接触。所以起不了什么作用,无奈先退而求其次,先用摧棉乱神之法跟千门主将斗着,等他忍不住出刀的时候,就是他得毙命之时。
结果等到高阳出刀后,他发现控制不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高阳的刀是根本不挂血的。
但高阳的刀不挂血,说明祝颜就控制不了,那么千门主将明明知道祝颜无法控制利刃,还为何不斩白相门二人,还刮破了自己的双腿以血乱目呢?
沈青竹没有想清楚,高阳也没有说。不过沈青竹总算知道为什么高阳跟祝颜打架的时候一动不动了,因为如果动了,腿上伤口必然崩裂,到时候鲜血出来了,就骗不到祝颜了。你看高阳的刀快,划一刀后轻轻的走两步问题不大血还不会崩出来,但如果对战那种左闪右避的就肯定不行了。
祝颜在催眠还未成功的时候,就被千门主将的冷刀所伤,这一仗虽然看似简单,但如果没有千门公子这般未卜先知一般的头脑谈何容易啊。
“姓高的,这一场你赢的漂亮,现在你再猜猜幔后何人吧?”
就在这时高阳手中的香正好烧到根部,香尾巴烤着千门公子的两个手指肚熄灭了。
高阳沉声道:“后面……是你的一步夹炮马,双杀之步。”
沈青竹听罢哈哈大笑随后转身撩起黄幔侧头看了高阳一眼说道:“姓高的,你又猜对了,将军!”说罢走入后殿。
于此同时,三人从殿后走进前殿。两女一男,两个女人高阳都认识,那个男的却是一个看上去四五岁年纪的小男孩。
夹炮马就是我们俗称的马后炮。象士不在的情况下,大帅要头顶夹炮马那便非死不可,前进不行,后退不可,左移马脚,右移铁蹄。
这一步真是绝杀吗?
正道是:
前情五更春梦,
旧怨一片浮云。
眼前骨肉亦非真,
恩爱翻成仇恨。
谁将金枷套颈!
哪个玉锁缠身?
纵有妙计脱凡尘,
也是难渡难分。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夹炮屏风(4)
这两个女人会出现早在千门公子的意料之中……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孩子!
这小孩生的虎头虎脑贴顶发冲天小辫,两个小耳朵上还各留着一个小啾啾。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进到殿中后孩子就抱着左手边女人的大腿东瞧西望。
高阳见状用力的揉了揉了额头对着左手边的女人说道:“白露!你疯了吗?”
来人之一正是亮杀二十四堂口中的白露堂主。
白露阴沉着脸淡淡道:“我以前是疯过,不过早已经被你治好了,千门公子咱们谈笔交易吧?”说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高阳长叹一声后退两步坐在蒲团之上,随后将裤筒子用刀割断,紧紧的扎住大腿外层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淡淡道:“千门不讲交易!”
白露冷哼一声道:“千门……千门,你的眼里除了千门还有别的吗?他呢?她呢?”说罢白露点指身边的女人和腿旁的孩子!
白露身边站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千门反将施妖,她一脸木然茫茫而立,对眼前之事不闻不见。
高阳看了施妖一眼没有说话,随后将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
“告诉叔叔你几岁了!”白露语气转善蹲身下去柔声跟孩子说道。
“我四岁啦!”童音嘹亮,观音殿中四岁之声在高阳满耳回荡。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
“我叫白嵩岳,叔叔你怎么流血啦?你几岁了?”小嵩岳说罢上前几步走到高阳面前。白露也不阻拦笑呵呵的看着孩子走了过去。
高阳咽了一口唾沫,顿觉喉头干涩。
“没事!叔叔摔到了!”高阳压着嗓子回了一句。
小胖小子看着高阳手里的刀好玩身手便去摸。千门主将急忙一转手腕将利刃收起然后抬手辅助嵩岳的肩膀道:“你叫什么来着?在跟叔叔说一遍!”
“我叫白嵩岳!”
这时白露接话道:“嵩是山高嵩,岳是丘山岳!”
小嵩岳听白露说完还连连点头道:“是的,我小名叫山山。叔叔你叫什么?”
高阳迟疑一阵道:“叔叔姓高,你叫我高叔叔就可以了。”
白嵩岳指着高阳大腿上得绷条问道:“叔叔你疼吗!”
高阳抬头看了白眼一眼说道:“疼!”
“嵩岳!来妈妈这里!”白露喊了一声。小嵩岳扭着屁股跑了回去又抱着白露的大腿站定。
“千门公子,咱们现在可以谈了吗?”
“不行!”
“高阳,告诉你我是疯了,而且我还疯的不轻。”白露说着一伸手将小指架在一脸茫然的施妖的脖子上,然后说道:“我最后问你一遍!”
“白露!”高阳忽然高声喊道。
白露急忙伸手握住小嵩岳的耳朵,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小指轻颤,尾戒刀寒锋顶在了施妖的耿嗓。
“说!你要怎样?”高阳一声暴喝之后立马又冷静了下来。
白露见状冷笑一声道:“千门不是不讲条件吗?千门公子不是不会低头吗?”她没说一个吗字,小指就轻轻的在施妖的脖子上划一下,两个问句说完,千门反将的玉颈以多两条血痕。
“别……”高阳跳起身来匆忙喊道。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白露划得伤口并不大,但奇怪的时候,血从细小的伤口中涌出的却特别的多。等高阳喊话之后的瞬间,忽然有一滴血从施妖脖子的伤口中飞出,直射高阳的手腕,啪啪啪。一滴二滴三滴。
白露也楞了。
高阳见此情况,二话不说,另外一只手一抖。墨杀已然在手,随后他飞快的切下右手手腕处的一大块皮肉,想都不想直接扔进自己的嘴中。
咕噜~高阳将自己的肉声声的咽了下去。
手腕处是动脉贴近表皮最近的地方,虽然高阳这一道用得很有分寸主动脉未伤,但动脉附近白细血管众多,一刀过后血以如泉涌。高门主不顾自己的伤口急忙向施妖的脖颈出看去……
幸好血已经不往外飞溅了,伤口处只有几滴慢慢的流下。
白露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看着高阳,此时她已经将小嵩岳的眼镜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祝由控血术,果然名不虚传……。千门公子的多情也果然名不虚传啊!”
高阳扯下衣袖将手腕处的伤口扎紧,随后用嘴巴叼着一头手拉着另一头将绷带打了个死结。“白露,你上了沈青竹的当了,收手吧!”
“我来此地,跟沈家没有半点关系。跟亮杀一门也没有半点关系。李天骄曾经发话,与你千门的恩怨一刀两断,但那是亮杀一门与千门,不是我白露与你高阳,高门主我不想你死,我只想你能体会到我曾经体会过的东西!现在我们可以谈了吗?”
高阳双腿和手腕都留了太多的血,此时脸色苍白异常,他有些疲惫的应一句道:“你说吧!”说完千门主将又坐回到蒲团之上。
这时小嵩岳从妈妈的大腿侧慢慢的歪出头来看着高阳。严重竟然没有一丝的恐慌。
白露呵呵一笑道:“高阳,你知道吗,当年我杀你,就是他们两个雇我的!”白露说着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两个白相持刃教官。随后又道:“要是没有他们我们还不能认识呢!对了,我刺杀沈舒原也是有人要买他得筋。就是那个祝颜……今天真巧竟然大家都遇一块了。我记得这位千门反将施大美女,跟祝颜也是很好的朋友吧?”
千门主将听着这些没有做声。
这时白露又问道:“这里间的少林野小子释明,听说也跟你是过命的交情啊?人呢?哈哈~千门公子。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千门主将啊,当年诸葛亮连自己的徒弟都杀。我看你也不比他强什么……若不是刚才看到你吃自己的肉,我还以为你这人真是铁做成呢!”
高阳还是没有做声。
见高阳不做声,白露张口又道:“高阳,我的条件……”
不等白露把条件说出来高阳忽然打断她插话道:“白露,沈青竹以受蜂窝山锦毛鼠魅惑,他此时困我是为了一场大事啊。此事关系重大,切莫因为你我二人的私怨……”
也不等高阳把话说完白露便高声道:“我管他什么大事,与我无关,我杀人盈野,百魂索命不过是一个躲阎王债的狠心人,我独生哺子,如寡似孤,不过是一个伤心人,大事什么大事都与我无关,高阳今天你只有两条路。一亲手杀了我和你儿子,二亲手杀了千门反将,没有别的选择。”
正道:清明雨纷纷,佳节倍思亲。举头望明月,对影成三人。
……咳~那位老合为此章填诗?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夹炮屏风(5)
夹炮屏风(5)
白露说完她得条件之后,收回尾戒刀俯身抱起白嵩岳,随后直腰与施妖并排而立。
高阳坐在蒲团着摸了半天口袋才把烟翻出来,点着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随后慢悠悠的说道:“露露,你了解千门吗?”
白露听高阳此时叫起当年二人如胶似漆时的称呼心中就是一颤,随后强狠下心来沉声道:“高阳,莫要与我巧舌相辩,我说过你只有这个选择,就算你出手制住我也没用,祝颜在我三人身上以种下狗屁膏,谁死谁活得决定权在你手中,要你的儿子,还是要你的情人!”
高阳重重的吸了一口烟随后道:“我说一件事情给你听,如果你还坚持你现在的决定,那么一定动手选择!”
不等白露答话沈青竹挑起幔帐从后殿走了进来高声道:“白堂主,千门莫要听他多言,千门主将口中哪有一句实话?”
白露一回身挂水刀以架在沈青竹的脖子上,沈青竹急忙仰头后躲,但以他得身后又岂能躲开二十四第一刀的快刀。
嚓~的一声一条血痕从脖颈处斜胸而下。将沈青竹上身的对花衫也划断开来。
“姓沈的,我这刀给你留着情面了,还希望你为项上之物,休要多言!”白露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惊骇的沈青竹,随后便转头看着高阳道:“你还有何话说?”
高阳叼着烟双手想勒紧大腿上得绷带,但右手带伤吃不住力气,无奈只能将烟拿下夹在右手,又用牙齿和左手工作起来,白露见状心中就是一疼,但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她的怨就立刻涌了上来。
“有话快说,就是我容的你磨蹭,祝颜的膏药可容不得你!”
高阳苦笑着揉了揉嘴角然后道:“你知道明朝土木堡之变后,千门为何推荐蜂窝山人帮助朝廷吗?”
白露奔以为高阳会以旧情说事向她求饶,谁知道他竟然问出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来,思量半天白露才道:“我哪里清楚这些,你想说什么?”
高阳笑道:“既然你没有了耐心,我就简单的说了,我千门曾有三局外泄,学会这三局的人,就是当年的蜂窝山前辈。”
白露不解道:“那又怎样?”
高阳不直接回答白露的问题,仍然继续他慢条斯理的叙述道:“我千门三十六局,分为八大类,一定局,二延局,三缀局,四役局,五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