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余三人中两个老头分别是六合门门主──司马焉,和蓝云市震东拳馆的馆主──雷霆,最后那个女子则是咏春派的掌门──练月舞,而在潇湘拳馆教授咏春拳的景芊玲正是她的得意弟子。
介绍完后,琴仙云和崔西敏只在里面与他们聊了十多分钟,便走出了凉亭。
但两人一走,虚一却忽然莫名其妙地慨叹起来,他说道:“唉……没想到这叫琴仙云的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
众人听了都十分奇怪,刚才虚一和琴仙云的座位虽是相邻的,但两人除了说过几句话之外并未交过手,虚一怎么会突然就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众人正在诧异的时候,坐在虚一身边的太衍大师却忽然淡淡笑道:“虚一,老衲可是在你之前就先大吃一惊了。”
“哦?太衍,你是何时出手的,贫道怎么从未发觉呀?”虚一惊讶地说道,以他的功力要想不让他发现而在身边出手,简直是不可能的。
太衍还没答话,听得一头雾水的雷霆就已经忍不住的笑道:“两位大师,你们就不要再打什么哑谜了,干脆把话都说出来吧!”
而练月舞毕竟是女人,心思比较细腻,回想起刚才谈话时虚一的表情,顿时恍然大悟道:“莫非虚一道长刚才是使出了‘清虚绵掌’来试探那年轻人的内功修为吗?”
虚一汗颜叹道:“不错!贫道的‘清虚绵掌’虽然算不上是绝世武学,但在武林中也还小有名气,但没想到刚才贫道以‘清虚绵掌’催发的真气竟然被那个小施主安然无恙地逼了回来,若不是他手下留情,贫道非出丑不可。”
听了虚一的话,除了太衍之外,其它几人都禁不住惊叫出声。因为他们都知道,虽然虚一终其一生都隐居在玉林观中,平时很少露脸,但以在座几人来说,虚一却是个功力仅次于太衍的武林高手,他的“清虚绵掌”更是武学的一绝。
“清虚绵掌”施展出来如秋水般绵绵舒展,而又能在柔绵之间隐蓄刚劲之气,爆发之时迅若雷鸣、快若闪电,与武当派的“太极绵掌”非常相似。用“清虚绵掌”催动真气之时,不但能隔物传功,还能借力使力,但如今虚一却说自己的真气竟被琴仙云这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给逼了回来,这怎么让他们不心惊呢。
“虚一道长,照你这么说,他的内功修为难道比你还强?”竺天难抚摸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虚一看看他说道:“这个贫道不敢确定,但他所修练的真气却很怪异,看似断断续续,但却韧性极强,这种真气是贫道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的。”
自琴仙云走后从未说过一句话的太衍突然在这时插嘴进来,微笑道:“各位都十分注意琴小施主的内功,却不知道他还有更厉害的一项功夫,那便是对精神力的修持!”
当大家都还不明白这句话意思的时候,虚一却已转头对太衍笑道:“贫道终于明白了。”
虚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意思是说他了解为何太衍会说他早在虚一之前就先大吃一惊了。虚一和太衍虽然一是道,一为僧,但两人交情却非常好,所以他知道太衍修了一种很少人知道的功夫──“心镜”。“心镜”也是一种修练精神与意念的奇妙功法,它修练到高深境界时便可注念于心、以心达眼,通眼而观万物。
刚才琴仙云见太衍看去像是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就是因为太衍修练了“心镜”的结果,而且太衍的“心镜”与琴仙云的“迷神引”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太衍才能透过与琴仙云的对视,看出琴仙云精神力的修为极高。
虚一只说了短短几个字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太衍也不置可否,雷霆等人虽然很想知道太衍如何判断出琴仙云有深厚的精神力,但却不好意思再追根究底,于是大家的话题又转到了琴仙云到底从是哪里出身的上面。
凉亭中所坐的都是武林的一方豪杰,个个见多识广,但听了虚一对琴仙云真气的描述,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琴仙云的来历,所以对琴仙云便更加好奇了。赵均曦猜测琴仙云会不会是武当派的弟子,理由是武当派的“玄武真功”与琴仙云的真气特性极其相似,只是他这话一出口却马上被众人否决了。先不说如今的武当派早已势力衰微,而且他们的“玄武真功”早就失传几百年了。
太衍听着大家的议论,一直都微玻ё诺难壑休氲厣凉凰苛凉猓幼帕成嫌致冻隽艘荒ㄒ馕渡畛さ男θ荩坪跻疾碌搅耸裁础�
琴仙云和崔西敏远离了那几个老头的视线之后,也找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如今,自从见过太衍大师之后,琴仙云不禁对崔西敏的身分产生了怀疑。崔西敏能施展出少林从不外传的“大悲掌”绝技,但他师父太衍却只是个如心寺的住持,难道如心寺是少林的一个分院吗?而让琴仙云吃惊的却是太衍竟也能像自己一样施展出类似“迷神引”的功夫来,只不过他那功夫施展出来却纯正无比,而自己的“迷神引”虽也可以算是正派功夫,却大多是用来魅惑人心,多少带了点邪异。
另外一个令琴仙云不解的便是练月舞。照崔西敏的介绍,练月舞是景芊玲的师父,但练月舞看来面目和蔼可亲,应该是个正直的人物,她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得意门生去加入“梅园”这样的黑帮组织呢?还是练月舞根本就不知道景芊玲入了“梅园”,还是说景芊玲手臂上的梅花图形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如果真的是后者,那自己这几天可就白忙了,而寻找林天欲的困难也可能会随之增加许多。不过,琴仙云却宁愿相信是后者,因为这么好的女子若是和“梅园”里像林天欲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扯上关系,那未免就太可惜了!
“琴兄,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崔西敏见琴仙云坐下来后,两眼便一直盯着地面看个不停,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琴仙云回过神来,正要答话,却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个娇脆的声音道:“嗨,崔师兄,好久不见了。”
“是师妹呀,来,这边坐。”崔西敏听到声音急忙一脸笑容地站起来招呼道。
琴仙云正奇怪崔西敏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师妹来,于是也回头一看,但见到的却是咏春馆的教练景芊玲。
“是你?”景芊玲道,她也发现和崔西敏坐在一起的,是几天前和自己交过手的琴仙云,不免有些讶异。但很快她又笑道:“今天怎么只有妳一个人呀?绵绵呢,她没有和妳一起来吗?我这几天经常打她的手机,想请她来参加潇湘拳馆的十年庆典,可是一直打不通。到她家里去找,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不知道她这么多天都在忙什么?”
景芊玲叽哩呱啦地问了琴仙云一连串的问题,不过幸好这些问题都是和姬如绵有关的,景芊玲若是问“你怎么也会来这里”,琴仙云还真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自己也是来参加这庆典的,当然就更不能说自己是特地来看她的了。
等景芊玲坐下后,琴仙云才笑道:“学姐她这几天到外地演出去了,所以妳才会找不到她。”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她没有开机呢,肯定是怕别人打扰她演出。”景芊玲恍然大悟道。
“她应该下个星期一就可以回来了。”琴仙云插嘴道,顿了一下,琴仙云突然看着崔西敏笑道:“崔兄,你有景教练这么漂亮的师妹,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呀?”问题一出,琴仙云便觉得自己这个这句话有些多余了。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赞美她漂亮?即使是景芊玲这样的女中豪杰也不例外。
景芊玲一听见琴仙云的话,顿时喜不自胜的答道:“我和崔师兄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师兄妹,只是因为我们俩师门关系比较密切,所以门下弟子都以师兄妹相称。哦,对了,你又是什么时候和崔师兄认识的?我记得前几天绵绵说你才来菊影市没几天呀!”
崔西敏笑道:“我和琴兄也才认识了一两天而已。”
“才一两天关系就这么好了?”景芊玲打趣地笑道。
“哈哈,一见如故嘛!”崔西敏爽快地大声笑道。
琴仙云被崔西敏那热情的笑声和景芊玲愉快的娇靥所感染,暂时抛开了心中的烦恼,脸上也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他的笑容在自然中还带点清新,在温和中充满着纯真的气息。
崔西敏和琴仙云相处过两次,还是第一次见到琴仙云露出这样的笑容,看了之后彷佛在心中注入了一股甘泉,清冽可口极了。而景芊玲在无意之间瞥到了琴仙云的笑容之后,也禁不住愣住了。
琴仙云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这一笑竟然毫无知觉地就用上了“迷神引”的真气。刚才和太衍对看时,琴仙云也使出了“迷神引”,真气到现在还一直在经脉中活跃个不停,而自己竟一时不察,却在这个时候将真气渗入到了自己的笑容中。
琴仙云急忙收敛真气,凝住了笑脸。
崔西敏虽然移开了眼睛,但却忍不住大叹道:“真是太可惜了,居然没弄个相机来!”
景芊玲也慌忙地转移视线,但她那健康的肌肤却不禁染上淡淡的嫣红,心中不停的想道:刚才自己怎么会那么失态呢?
第七章呻吟与屈辱
“芊玲,妳快过来一下。”正当景芊玲有些尴尬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恰好帮她解了围。
三人都朝那边一看,却见练月舞不知道何时出了凉亭,正满脸慈蔼的向景芊玲招手。
景芊玲忙道了一声:“崔师兄、琴兄,我师父在叫我,我先离开一会儿。”说着,也不等崔西敏和琴仙云回答,人已经一溜烟地跑向了练月舞。
崔西敏见了不由得呵呵笑道:“景师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性急了!”
琴仙云喝了一口茶水,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练月舞说笑着的景芊玲,也笑道:“师父有命……”
刚说到这里时,琴仙云却忽然一愣,眼前竟然闪过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他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才回想起那个人竟然就是自己从蓝云市一直跟到菊影市,最后进入天韵大学要寻找的那个手臂上纹有梅花标志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此时正背着他向潇湘拳馆的大门外走去。
琴仙云心里不禁大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这次可不能再让他逃脱了,非查到他到底住在哪里不可。于是他对崔西敏笑道:“崔兄,我先出去一下。”
崔西敏点头笑道:“琴兄,早去早回哦,待会儿这里还有好节目呢!”
琴仙云应了一声,微笑着站了起来,也加快了脚步向拳馆外走去。
那人出了拳馆后,立即向停车场走去。
琴仙云正想招呼一辆出租车先等着的时候,没想到那人却突然脚步一停,竟又绕了回来,顺着左侧街道走了一段路后,再快速地闪进了一条比较僻静的小巷子里。
琴仙云也悄悄地跟着他走进了巷子。
那人来到一幢只有两层高的楼房前,忽然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一见四周没人注意他时,立刻低着头匆匆忙忙地溜进了那敞开着的大门。他进去不久,那门便“砰”的一声紧紧地关了起来。
约两分钟后,那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二楼的窗前,但也只是晃了一下就很快地随着窗帘垂下而消失了。
琴仙云想要看看他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于是也趁四周无人时轻轻地跃上了那幢屋子的二楼阳台。他凝神一听,脸上顿时热了起来,房内传出的竟然是一连串女子荡人心魄的娇嗲呻吟和男人的粗重的呼吸声。
琴仙云哭笑不得,那人这么小心翼翼地来到这个地方,竟然是为了和一个女人幽会。
里面的声响越来越激烈,琴仙云毕竟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一时听得心烦意躁,他想先下去避一避,却又怕那人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掉,要是现在的大好机会溜掉的话,那就太可惜了。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这条难得的线索,琴仙云没办法,只得调动真气,紧紧守住自己的心神不为所动。
好不容易等到里面的呻吟声渐渐微弱了,琴仙云松了一口气,再次运集真气于双耳之中,静心一听,却蓦地大惊,里面除了那女人的娇绵的喘息声外,竟没有那年轻人的丝毫动静。
他不会这么容易就在自己的眼底下溜走吧?琴仙云焦急地掀开了窗帘的一个小角,只见床上果然躺着一个身穿红色裙子的年轻美丽女子,这女子如今衣裳虽然极为凌乱,但却没有一点刚欢爱过的痕迹,而且自己跟踪而来的那个男人却早已踪影全无!
这时那女子的一双白嫩细手还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轻轻抚摸着,脸色红晕,鲜艳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在她身躯如水蛇般的左右摆动中,口中还依然如痴如醉地低声呢喃着。
琴仙云一看大为着急,也顾不得那女子还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立即拉开窗帘穿过窗户直接跳进那女子的房间里。
琴仙云来到床前时,那女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