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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
整齐地尸体摆放成了一条线,似乎在银行门口设立了一条无法逾越的封锁线,这边是人间,那边是地狱。
一个身上带着呕吐后的痕迹的男人几乎是爬进了银行,没有人注意他的狼狈,或许看见了却没有在意,人们的注意力都盯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尸体,他们所代表的东西让每个人都震惊了。
华丽的银行似乎成为了禁地,破碎的玻璃洒满了一地,门口里面站了一排的人质,每个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和门口的死人几乎一样。在人质后面两个匪徒忽隐忽现,他们两个没有一点紧张,微笑着看着外面的人们,就好像在天堂里的人在俯看地狱。
门外是一群拿着枪的警察,他们每个人都默然,看着死去的,还有活着的。
“眼镜,我们该走了吧?”专家很不喜欢目前的气氛,好像是追悼会一样的悲伤让他很不舒服,因为他想到了自己或许没有这样的追悼会了,其实他也不希望有,因为没有人来看的追悼会并没有什么意思,专家是一个孤儿,而孤儿是没有亲人的。
严敬看着外面,咬着牙,转头,几乎在他转头的瞬间,一颗大口径的阻击枪弹就停在了他的脑后,随着辛的摇头,那颗子弹失去了所有动力,叮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傻瓜!”严敬骂了一句,不知道他在骂谁,可能是那个没有命令就私自开枪的阻击手,也可能是亡命逃亡的自己。终于离开了门口。
当人质们从大楼里冲出来的时候,里面的匪徒已经不知去向了。
黑猫毛东星看着百米高空中微小的几个黑点慢慢远去,他知道这几个人已经达到了他的目标,不用再关注了,只是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难受,可能是看见四个没有未来的人在拼命挣扎引发出来的。
将从录像带里翻拍下来的照片拿在手里之后,张成坐上孟小凡开的车,四个人一只猫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他们回到刑警大队以后,听说了中央派出的调查组已经搭乘专机到达了北海市,而上次中央来人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这次的调查组来的很快,目的却不怎么明确,不但就银行劫案里面各位官员的表现反复调查,还对北海市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做了限定,警事追踪的主持人小红这次终于落马,被限定了行动范围,限定了权利,失去了往日的风光。
就在中央调查组进驻市政府以后,一个神秘人来到了西城警局的物证室。
“老徐啊,这几年过的怎么样啊?”神秘人朗笑着和物证室的主管老徐打着招呼。老徐,徐臣,男,六十岁,中校警衔(本书沿用的是军衔),和警察局的局长是一个级别,北海市西城区警局物证室主管。
来人年纪五十多岁,身体虽然有些苍老,却依然挺拔硬朗,宽松的风衣下是一套中将服,两颗金星在领口上闪闪发光。
徐臣皱起了眉头,并没有起立敬礼,反而用很不耐烦很讨厌的语气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见到你。”看来他不但认识来人,而且和他之间还有过矛盾,至少到现在都没有化解。
来人哈哈笑了起来,反正这里很少有人来,笑的大声也没有人在意。他伸手去拍老徐的肩膀却被他躲开了,来人一愣之后也不强求。
“小心眼的老徐还记恨着我哪,我这次来可是奉了主席的令,要你出山的,你可以不给我面子,主席的面子总不能不给吧?”来人自来熟地拉过一个凳子,擦也不擦的就那么坐了下来,只是腰杆依然挺直。
“呦喝,现在能耐大了啊,主席令都能拿到了,拿来我看看主席令上写的是啥?”徐臣带着几丝嘲讽意味的笑容,伸出了苍老无力的手掌,摊开在了来人的面前。
来人尴尬地笑了笑说:“这怎么可能有书面上的命令,只是口令而已。”
徐成冷冷地看着来人,一直看到他的腰不再挺直,甚至有点畏缩起来才说:“胡沈啊,我人是老了,可我不是傻子,上了一次当就够了,你还想让我上第二次当吗?”
来人赫然就是国安局七处的处长胡沈。胡沈,男,五十四岁,中将军衔,国家安全局七处处长。
掌握无数间谍,无数的武林高手生死的胡沈在这个不过是中校军衔的老战友老朋友面前竟然带有一点畏缩,竟然不敢直视徐臣的眼睛。
黯然一声长叹,胡沈知道徐臣很委屈,五年多了一直很委屈,眼看着自己的老战友飞黄腾达,他却只能守在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里混吃等死,没有家人没有朋友,甚至和过去的一切都割舍了,这样的委屈任是谁都受不了的,可以想象他五年来是怎么度过的。
“老徐啊,这也是工作嘛,从我们参加工作的那天起,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一切都交给了党,交给了我们的事业,党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和党讨价还价哪?这样做合适吗?”
“妈了个吧子的,你做办公室,你做中将,你做大官,让我在这里守着这些破烂过日子,你和我就谈党性了?当年你怎么不站出来谈党性?主席安排任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站出来当这个小官?为什么偏偏举荐我来做这个小官?五年前你就和我谈党性,老子一腔热血就听了,可是五年了,老子依然是个中校,你却成了中将,这个时候你和我谈党性了?我呸,告诉你,老子还有一个月就退休了,退休后,老子拿着工资养鸟遛弯,没时间伺候你,少给我谈党性。”愤怒的徐臣脸色涨的通红,颤抖的手指一直指着胡沈的鼻子。
胡沈微笑起来,慢慢地说:“老徐啊,你怎么就看不开哪?我们是一个战壕里打过滚的战友,是生死兄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拉扯着你,我升官你也升官,我做主席警卫,也让你做,每次有任务的时候,我都抢着去做,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也不计生死的救过你,我为的是什么?你说我结党营私也好,说我卑鄙狡诈也好,我把握住了机会,当年要不是将你留下,我哪有机会做警卫团长,哪有机会掌管七处?你不能怪我搞小动作,我们之间还用说那么明白吗?”
徐臣瞪着胡沈,忽然就大笑了起来,“老胡啊,我这么多年就是不服气啊,你什么都比我好,知识比我多,心眼比我多,就连运气都比我好,你和我玩心眼,我不服气,这五年里,我想明白了,我在这里就看着你升官发财,看着你混的风生水起的,你得意,你骄傲,都可以,我等着你掉下来,等着你再次求我的时候。现在我终于等到了,我干嘛要听你的啊?”
胡沈瞪着眼睛看着徐臣,终于失去了平静,低吼着说:“老徐你不要逼我,要知道你的生死都在我的手里,要不是看在你是徐福后人,福缘深广的份上,我早就干掉你了,哪里还能容你在我面前嚣张?”
徐臣看着胡沈狰狞的面容,微笑着说:“你能杀我吗?当年我们结拜,生死与共,福祸共享,我将福缘分给你了一半,所以才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不然凭着先祖福荫,我平平安安做个大将军或者中央委员不在话下,只因为你的花言巧语,我才为了你担下了你的祸根,害得我只能靠为这些死物消除邪祟来增加福缘,一旦我死了,你的祸根你的福缘,该还给你的,该拿走的,都要变化了,你舍得你的官位你的财源吗?”
胡沈咆哮着说:“我给你平安,让你在这里过小日子,还不够好吗?你们徐家不过是风水好,先人给你们打下了基础,用一个国家给你们添福加寿,凭什么就要让你们生生世世的享用下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分享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胡沈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好了,我也不和你争辩什么,这次中央发生了很多变动,主席让我来请你出山去查探一下国脉的情况,要是你拒绝了,就算我维护你也是没用,国安局不是仅有一个处的,我不过是占了九分之一的说话权,你要是不想你们徐家因为你断绝的话,就最好听话行事,明天我来接你。”说完就拍下一个国安局七处的证件,气哼哼地走了。
徐臣打开证件一看,就丢到了地上。
“妈了个吧子的,少将副处长!狗日的还压我一头。”
夜深了,寒风瑟瑟,卷起细微的雪花,敲打在孟小凡家的窗上,噼啪直响。
毛东星搂着沉沉睡去的孟小凡猛然惊醒过来,恍惚间似乎有个黑影贴在窗户上正在看着他。
“水鬼!”毛东星慢慢抽出被孟小凡压住的胳膊,坐了起来。
那个黑影紧贴在窗户上,露出了一个湿漉漉地脸,向着毛东星招了招手,然后就消失了。
是谁能练成这种传说中的五鬼搬运法,还能指使其中的水鬼传信?毛东星并不害怕这样的小鬼,不过这样的术法却代表了古代的某个流派还没有灭绝,这却是让他震惊的。现代社会古代流派凋零的厉害,几乎没有几个完整流传下来的门派了,每一个能流传下来的门派都将自己的秘笈保护的比命都重要,这样的五鬼搬运法根本不是目前的这些门派可以练成的,不但需要机缘,还需要高深的福缘,没有强大的仙家实力或者奢侈地福缘别想养活这样的小鬼,何况是五个之多,少一个都无法发挥五鬼搬运法的效力。
“是谁哪?”毛东星一边皱眉思索,一边飞快地穿上了衣服,飞出窗户,跟上了水鬼的脚步。
在这样的雪花纷飞的夜里,水鬼的行动简直可以用滑行来形容,快捷地就象一道闪电,迅速地在前面领路。不过这样的速度对于已经达到离俗期的毛东星来说依然是可以轻松跟上的。
随着目的地的越来越近,毛东星的疑惑更加的深重了。是谁将他引来这里哪?直到看见了那个人,毛东星才哦的一声明白过来。
是谁引毛东星来相会?目的是什么?所谓的国脉福缘又是什么?请看下回
第一百二十九章风水天师
第一百二十九章 风水天师
第一百二十九章风水天师
明月夜,黄瓦红墙。
青竹映窗。
粉红帷帐中,被浪翻滚,玉人含香,笑容绽放。
李志杰气喘吁吁地抬起头来,看着娇柔婉转承欢的玉人,“你高兴吗?喜欢吗?”
于是红晕止不住地泛滥了开来,轻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却是不言,那笑意分明是承认了自己的高兴舒爽。
李志杰再次奋战。
直到几分钟以后,他无力地躺在了一边,玉人才在眼中流过了一丝不屑,然后却体贴地处理着一切后续的事情,等待她回转的时候,李志杰已经呼呼睡去了。玉人坐在一旁一夜无眠,她的后背之上,一只美丽的人鱼浅笑着,凝望远方,眼眸中分明是无情的冷漠。
“你此去一定要阻止胡沈的行动,不能让他发现那里的情况,必要时就算是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起床之后的李志杰穿上了中将服,整个人的气质就不再是昨夜那个温柔的男人了。这是每个行动之前,人鱼们都要经历过的一次“享受”,这样他才能让她们离开这里。
没有看他的模样,玉人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那抹阳光,第一次觉得这个阳光是那么的特别,特别到从来没有发现它竟然是那么的明亮那么的耀眼。
“只要你能完成任务,你就可以在那个地点领到以后所需的一切东西,只要你忘记以前的一切记忆,你就可以得到新生了。记住,背叛我的下场是很悲惨的。好了,你拿着这个命令去吧,我会记得你的。”李志杰流畅地说着早已经说的很顺的话,脸上是那么的真挚诚恳,几乎是完美的不舍和坚强。
玉人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攥紧,温柔可爱地笑着离开了,是那么的不舍和坚强,几乎也是那么的完美。
每个人鱼都没有名字,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只知道要服从李志杰的一切命令,每个离开的人鱼都要经历过他的“检验”,然后就一去不返,不知道是死是活。
今天离开的这个人鱼只有一个编号,二八七五七。人鱼没有朋友,朋友家人,会做女人能做的一切事,也会做大多女人做不到的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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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毛东星的语气中有着那么一点惊讶和疑惑,他这么一个普通的老头怎么会有这样的道术仙法?竟然隐瞒了那么多人,甚至欺骗过了自己。
“是我。”徐臣笑的云淡风轻,笑的有一点点的得意,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悲伤和不忿。
“介绍一下,黑水门门主徐臣。”没有道貌岸然,没有仙风道骨,没有清奇出尘,甚至不是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没人会多注意他一眼,只有一个沧桑老人的平淡和苍老。人世间的种种过往早已经淡去,留下的只有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忿,时光消逝,带走了往日的辉煌,留下满心的苍凉,如果不是自己隐瞒身份在这个地方,或许早已经死去了吧,门派的传承到自己这一代,几乎断绝了,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弟子还在人世间飘荡,根本就不堪重任,此去凶多吉少,黑水门传承了上千年,不能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