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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的右手比左手明显‘胖’了,尤其掌心和虎口,准确的说,是肿了。
“看出来了吗?怎么能说没有受伤害?”张宇悻悻道。这对他而言是个极大的耻辱。学艺不精啊!
扬科依旧摇着头,“不。不明白。”
真是个爱较真的家伙!
“算了吧,老扬。别再问了,你永远不会明白的。咱们老大会法术,懂吗?受伤已经很没面子了。别问了,啊。”韩进仿佛是张宇肚子里的蛔虫,一语道出真谛。不过,他耍了点小聪明,为了省事,没敢说气功(扬科太爱刨根问底了),而是用‘法术’这个中西兼容的字眼蒙混过关。
扬科被吓了一跳!惊异的看着张宇,问道:“你是。。。巫师?”
晕!
“别听他瞎扯!”张宇也被吓了一跳,急忙解释,“这是一种气功。是我师傅传授的。大致原理是把体内的气运到手掌上,然后让它们在皮肤下做高速振荡,这样就可以卸掉敌人攻击过来的力。使自己不受伤害。明白?”张宇一边细细解说一边用手比划,为了能让扬科明白,真费了牛劲。他倒也确实没有藏私,只不过当初贺老儿教这套功法的时候,目的是为了攻击敌人,而他却尝试着用来防守,谁知初试牛刀就栽了跟头。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不容易呀!
扬科更加糊涂了。“气功?我听说过,是东方一种很神秘的东西。可是,体内的气是什么?是屁吗?怎么可能送到手上?这,违反常识。”
得!对牛弹琴!
张宇叹了口气,放弃努力。
韩进实在受不了,早就笑翻了。
扬科受到韩进传染,尴尬的笑了笑,还想再问,这时候,叶朋走进客厅。
“呀,小宇,你都回来啦。”叶朋故作惊奇。接着,一指仍乐不可支的韩进,问:“他怎么了?”
“他呀,间歇性癫痫。老毛病,一会儿就好。”张宇没好气道。
叶朋自然听出了语气中的古怪,便不再追问,大剌剌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张宇说道:“小宇,你走的真急。我还特意多等了一会儿,不过估摸着你是先回来了。嘿嘿。”说着,发出招牌式干笑。
奸笑!
张宇心中一动,看了韩进一眼。韩进向他耸了耸眉毛,张宇已然会意。
“老叶,今天收获不小吧?”张宇漫不经心的问。
“是啊!”叶朋笑着点点头,突然感到张宇话中有话,便一怔,“啊?”随即应道:“嘿嘿,你今天轻松取胜第一场,收获当然不小,不小哩。”
张宇和韩进对望一眼,同时怪笑起来。倒把扬科搞得莫名其妙。
“奇怪的中国人。”他想了想,终于得出这样的结论,摇着头上楼去了。
叶朋知道已瞒不过,坦白道:“呵呵,是这样。今天有个老板看上小宇了,想召至旗下,比赛结束后就来找我谈这个事情,耽搁了一小会儿。”
“他开出什么条件啦?”韩进好奇的问。
张宇在一边冷笑。
“具体条件还没说,不过看意思,肯定会出大价钱。”
“哇塞!那咱发啦!老。。。。。。”韩进兴奋的转向张宇,这才发现老大的笑容不太对头,生生将后面的话咽回肚子。
叶朋急忙解释,“小宇,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再说,将来挣多少可都是你的,我最多拿点跑腿的辛苦钱,你。。。。。。”
张宇一摆手,打断叶朋的自白,“不用解释。你们呀,说好听了是经纪人,其实就是人贩子,这我早知道。”他想了想,接着道:“让我猜猜看,这次你一定没有答应那个老板。对不对?”
叶朋先是无奈的笑了笑,接着颇感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
张宇微微一笑,“这不难猜。如果你想将我转手出让,自然会和对方提条件,然后讨价还价。既然现在连条件都没说,那么肯定是被你婉言谢绝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从另一个角度说,你也肯定不会急于把我转让出去。这好比‘奇货可居’那个故事。现在的你,就相当于吕不韦,而我则是你手中的‘奇货’。不到真正的大买家出现,你绝不会轻易出手。”
张宇的分析一针见血,饶是叶朋面皮再厚,也不禁微微一红。
“厉害!”韩进啧啧称赞。
“是啊,小宇长大啦。不简单那!”叶朋随声附和,竭力掩饰自己的尴尬。
张宇并无得意之色,却古怪的一笑,再问叶朋道:“老叶,今天的收获不止这么一点点吧?接着说。”
这一次,真正轮到叶朋惊奇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惴惴的问。
韩进也非常奇怪:难道老师身上还藏着什么宝?
张宇只笑不答。
须臾,叶朋绷不住,自嘲的一笑,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掏出一张支票,叹道:“唉,我真的老啦!斗不过你。那,还有十万美圆的支票。”
张宇伸出手,却被叶朋一闪躲开了。
“先别着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叶朋极不甘心的问道。他甚至怀疑张宇是不是派人盯了自己的梢?
“这也很简单啊,是你自己告诉我。”张宇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坏坏的一笑,又道:“是你的表情泄露了秘密。我学过一点相面,你刚才回来的时候,眉目含春带媚,肯定有喜事。根据我了解,一般的事情,甚至包括嫖娼,都不会让你变成这样。只有一个‘钱’字除外。可是你又说了,刚才和那个老板并没有谈成,所以才断定,另有喜事。”说道这里,他看了看叶朋的表情。
叶朋的胖脸已经变成苦瓜的模样。张宇这臭小子,嘴上不留德呀!抓住自己的小辫子不撒手了。不就嫖一回娼吗?食色,性也!嫖娼,人之常情嘛!这种事情孔子他老人家早就给定性了!况且,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社会,怎么人们的思想反而不如封建社会开放呢?他真的想不通啊!
张宇话音刚落,客厅内便响起了掌声。
韩进一边鼓掌一边称奇道:“精辟!太精辟了!老大,我更正一下刚才对你的评价。‘厉害’这个词对你已经不合适了。你,你简直就他妈不是人!我宣布,从现在起,老大你是我终身的偶像。”
张宇瞪了韩进一眼,心道:这是夸我吗?不过他也不再过多计较,笑眯眯的接过支票,用鼻子使劲闻了闻,然后收好,才又道:“老叶。说说吧,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嘿嘿,嘿嘿。”叶朋胖胖的脸蛋在干笑声中几度变换颜色,最后终于恢复正常。
“这是一个大老板奖励给小宇的。”叶朋对韩进说道。由于怨气未消,他故意将张宇凉在了一边。
“哪个大老板?这么有气魄!”韩进倒是顺竿爬,立刻追问。
“我哪知道?听送支票的小伙子说,出钱的那位爷对小宇今天的表现很满意,所以才表示一点意思,而且还说,以后要是还能有上佳表现,奖励会更多。十万美圆只是一点小意思,你想想吧,这是什么样的人物?”说到最后,他有意无意瞟了张宇一眼。
张宇面无表情。
对于叶朋的话,他最多只相信后面一半。至于前面的。。。。。。叶朋怎么会不知道那个大老板是谁?鬼话!不过他也不愿再深究,权当给叶朋留点面子。
“老叶,我还想落实一件事。后面的比赛是怎么安排的?”张宇岔开了话题,正色问道。
“你的下一场比赛安排在后天,依然是晚十点,对手是泰国本土人。目前我也就知道这么多,再后面的安排还要等你打过下一场再说。至于对手的资料,我已经托人去搞,明天早晨才能交给你。”
张宇点点头,看看表,已经近两点,便伸了个懒腰,说句“困了”,独自走上楼。
叶朋坐在沙发中越想越不是滋味,腾的站起身,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一把拉住张宇,质问道:“不行!你先别走。有件事我必须问清楚。”
“说。”张宇回过头。
“小宇,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什么总和我过意不去呢?”
“有吗?”张宇无辜道。
“有!我作证。”韩进凑过来抢先答道,惟恐天下不乱。
张宇想了想,道:“也许还真是!至于原因么。。。。。。”他一边拍着韩进的脑袋,一边说道:“因为他是真小人。”接着,指了指叶朋,“而你,是伪君子。”
“嗨!怎么把给我绕上了?!”韩进一拨拉脑袋,一脸不满。
“走啦,睡觉!”张宇笑着拎起韩进的脖领子,跑上楼去。
拳王 下卷 第三十三章 祸事
凌晨三点三十分。张宇调息完毕,才有了一点睡意,耳畔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一定是尤里金这班醉鬼回来了。
命苦啊!他叹息一声,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练气功使他具备了很多特殊能力,却也带来相当的麻烦。尤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前天夜里,他甚至听到一对男女。。。。。。嘿!那两位‘战斗能力’还特别的强,一直纠缠了近两个小时,刺激得他几乎彻夜无眠。他知道,这说明自己的功法尚未练到收发随心的地步,离大成还差得远。这一点点明悟也令他非常沮丧!看来,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还要继续忍受那种‘美妙’的声音。
楼下敲门的声音一直没有停顿,节奏反而越来越紧凑,间中还夹杂了叫喊声。是尤里金的声音。
张宇从小缺乏父母的约束,生活比较随意,在上床之前乱丢拖鞋已经变成积习。因而此刻,他就象一只没头的苍蝇,手里攥着一只拖鞋的同时,却满世界在寻找它的伴侣。唉,要是能给拖鞋也安上寻呼机就好了,虽然成本高了点,至少找起来方便呀。
真是一群催命鬼!他小声骂了一句,终于在床下的两个纸箱子之间发现目标,不过代价却是额头渗出了一层汗珠。
几乎与此同时,隔壁的房门嘭的被推开了,接着便听到一溜小跑的声音。
是扬科!嘻嘻,这家伙又没穿鞋。张宇偷偷的笑了,但马上又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按理说,扬科睡觉不会这么轻呀?嗯!一定是这家伙为了等尤里金他们回来,一直不敢睡熟。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扬科,真是好同志!
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先是尤里金的大嗓门,他的语速飞快,接着就听到扬科的怒骂。
此刻,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不运功,张宇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就是一个字也听不懂罢了。
咦?他颇感惊讶。
听尤里金的口气,根本不象醉鬼在说话。而且,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再联想到扬科异乎寻常的反应。。。。。。他觉得大有问题,便没有躺回床上,反而穿好鞋,向门口走去。
巧极了!张宇刚拉开房门,扬、尤二人也正好走过来。
“张,出事了!”扬科的面色相当凝重。
尤里金满脸通红,口鼻间散发着酒气,身上撕破了好几处,肩头竟还有血迹。
张宇心中一沉!不用说,准是这帮家伙在外面喝酒闹事了。尤里金是格斗高手,能把他打得如此狼狈,而且只有他一个人逃回来。。。。。。看样子,事情闹得还不小啊!
“进屋里说。”张宇将二人让进房间,自己坐回到床边。
尤里金情绪仍比较激动,便由扬科代述事情的经过。
果然!尤里金等人在城郊的一个酒吧为争夺一个小姐和当地人大打出手。结果可想而知,那些不开眼的家伙被尤里金等人臭揍一顿,打得稀里哗啦。事情到这里本该就已经结束,可谁想却节外生枝,尤里金和那十几位兵哥哥(韩进的叫法)趁着酒劲儿顺手把人家酒吧也给砸了。正在他们过瘾的时候,酒吧外面来了几十手持火器的人,呼啦一下将他们围在当中,结果除了尤里金外,其他的一个没跑掉。
在扬科的叙述过程中,叶朋和韩进纷纷赶来,听了个大概。
“出人命了吗?”张宇冷静的问。
“可能。。。。。。大约。。。。。。没有。”尤里金回答得相当含混。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张宇再问。
“我追一个小家伙,在外边,遇到几个人,打倒他们,就回来了。”尤里金结结巴巴的答道。
“酒吧叫什么名字?”叶朋问。
尤里金很遗憾的耸了耸肩膀。
“你还能再找到那里么?”张宇问。
“可以。”尤里金点点头。
“老大,这回该破费喽。钱还没捂热吧?”韩进不失时机的打击了张宇一小下。
张宇只能报以苦笑。
十万美圆,穿衣吃饭也许是够了,用来赔偿酒吧,也许勉强够。不过若想以之换回十几个生龙活虎的大活人,而且是从黑帮手里要回这些人???嘿!今天的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啊。
“小韩,这件事十万美圆摆不平的。”叶朋在旁边说道。他倒是和张宇想到一块去了。
“那怎么办?”韩进问。
叶朋摇了摇头。
“直接去要人。”张宇淡淡说道。
“独闯龙潭?老大,你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