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史慈一声令下,破锋营的士卒开始有序地沿着绳索撤退到城下,汉中兵团的士卒亦有样学样,跟着破锋营的士卒撤退。用绳索攀城比用云梯来得慢,不过下城却是比云梯来得快。只一会儿,缺口附近的士卒大部分都退到城下了。
太史慈见得,一把捉住徐商,喝道:“下去!”
徐商见得,急道:“将军!让末将断后!”
太史慈不答话,一手捉住徐商,让两名破锋营的士卒捉着他下城。徐商下去之后太史慈身旁只剩下两名破锋营的士卒,拿着敌军的尸体在抵挡弩箭。也不知是不是见到太史慈这边用尸首抵挡毒弩箭,还是这些毒弩箭太少,此时益州兵发射的却是一些普通的弩箭。
太史慈捉过一具敌军的尸首,对两名破锋营士卒喝道:“你们也下去吧!”
破锋营的士卒听得,急道:“将军!”
太史慈见得他们犹豫,大声喝道:“不听军令者斩!快下去!”两名士卒无奈,立即沿着绳索下城。
这时泠苞已经领着大队益州兵赶了过来,大声喝道:“上毒弩箭,向着敌军大将,放!”
太史慈听得,横枪怒瞪着方才被他吓破胆的益州兵喝道:“谁敢射我!”
那些益州兵见识过太史慈之勇,都不敢扳动弩机,战场一时之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一夫之勇,可撼万军!
“嗖……”
泠苞见得众兵卒惊惧,知道他们已经被太史慈吓破了胆,不敢动手,立即抢过身旁一名士卒手中的手弩,向着太史慈扳动了弩机。
毒弩箭穿空而至,太史慈冷月枪一绞,将毒弩箭绞成碎片。
“咻咻咻……”
益州军的士卒也不知道那一弩箭是泠苞放的,不过见到有人出手,于是本能地按动了手弩的弩机,数十根毒弩箭从左右两边袭向太史慈。只见太史慈左手舞着尸体抵挡,右手冷月枪连动,左面的毒弩箭悉数射在尸体之上,而右面的毒弩箭则一一被太史慈的冷月枪绞碎。
弩虽然厉害,但上箭所花的时间极多,毒弩箭射出之后,泠苞让士卒们张弓射箭和发射一些没有淬毒的弩箭继续攻击太史慈。挡过一轮毒弩箭,太史慈知道机不可失,一手将尸体抛起,自己一矮身躲在尸体下面。同时将冷月枪一手抛到城下,左手从背后取了一把小戟,流满一地的毒血上涂了一些。
“砰……”
高高抛起的尸体终于落到地上,太史慈趁着益州兵弩箭发射的空挡之时,整个人如同大鸟一般跃向城下,同时侧身将手上的小戟朝益州兵那名指挥的大将掷去,口中喝道:“这是我太史慈代战死士卒复仇的怒火,接着!”
“咻咻咻……”
毒弩箭向着身在空中的太史慈射去,不过已经迟了,太史慈已经一手扶着绳索,快速落到城下。那些毒弩箭有些在空中交击,而后掉落城下,有些则射在女墙之上。
太史慈一落地就有高顺接应而来的汉中兵团士卒上前举盾护着,那些从城上掉下来的毒弩箭并没有伤到他们。不过太史慈见到城下的地上有不少口鼻溢出乌血的破锋营士卒,知道肯定是方才攀城之时中了益州兵射下来的毒弩箭。
这时太史慈听到城上传来益州兵的呼喊声:“不好,泠将军中了敌方涂了毒的暗器,快叫郎中来!快啊!”
太史慈听得,心中冷冷一笑,早在涂上乌血的时候他就知道,毒性如此厉害可以见血封喉的剧毒,人死后流出的毒血只怕也蕴含大量的毒性。故此太史慈在小戟上涂上毒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能不能杀死泠苞,就不得而知了。
高顺上前一把接住太史慈,禀报道:“太史将军,我军损失惨重,城上敌军又早有准备,我军无大型攻城器械根本破不了江油,顺以为此时应当立即撤退回玉垒关上。”
太史慈听得点了点头,说道:“高将军所言有理,命方才没有参战的汉中兵团为前部,立即退回阴平大道,返回玉垒关。至于受伤的士卒,让同伍的兄弟照应一下,回到玉垒关再行医治。徐商,汝所部受伤最重,率军在最后。”
高顺和徐商听得,高声应道:“诺……”
太史慈回头望着江油城上,咬牙切齿道:“江油,我东莱太史慈会再回来的!”说完转身就走。
城头之上,守将泠苞经过郎中的紧急救治,已经稳定了下来,见得大小将领都围着自己,喝问道:“太史慈呢?张绣军呢?你们怎么不去追?”
众将纷纷低下了头,泠苞见得,激动道:“他们逃走了?”
见得众将点了点头,泠苞当即大怒。郎中见得,劝道:“将军中了涂有毒血的暗器,此毒性虽然没有直接中毒厉害,但心情不宜激动,这样会加速毒性在体内流动。虽然在下方才为将军清理了毒血,但余毒未清,请将军保重。”
泠苞不是鲁莽之人,听了郎中的话平复了心情,说道:“好了!且加强防守,那太史慈和剩余的张绣军就让张任将军来对付吧。”众将听得,齐声应诺。
天明时分,太史慈才率军退到阴平大道南端的入口处,重整大军之后,才发现经过昨晚一战,汉中军团伤亡超过三千人,其中首先登城的两千人伤亡最是惨重,破锋营士卒由于是正面攻城,所以伤亡也超过六百人。还有大将吕建战死,就连尸体也抢不回来。
全军受了这么一次打击,士气骤降,士卒们心中戚戚。太史慈心中是一阵恼怒,不过恼怒之余太史慈却是有着深深的不解。正常来说,要设伏最佳的地方当是阴平大道之中那些险要之处,不过敌军根本没有在这些地方设伏,反而将埋伏的地方放在江油城中,好像算定太史慈大军一定进攻江油城一般。
而且昨日白天江油城上守军的表现和百姓的出入显然都是经过人精心设计的,为的就是要太史慈中计。太史慈感觉到自己仿佛一步一步走进敌人所设的陷阱之中一般,而自己一军的行军情况仿佛又被人所掌一般。
“难道有内奸!”这是太史慈心中首先闪过的念头,这念头一出现,太史慈立即就望向高顺,继而又望了望又望了望徐商,众人之中能接触到最机密军情的只有他二人还有已经战死的吕建。
第四百零八章 张松之谋
“不像有内奸!”太史慈很快就否定了之前的猜想,敌人对自己的掌控比较模糊,如果是有内奸,肯定是会了如指掌才对,而经过昨晚一战,如今细心回想之下其实发现自己很多地方都没有被敌人所知道,例如破锋营强悍的战力就是其中之一。如若敌人知道破锋营的战力如此厉害,必不会设这么简单的埋伏,而是会有针对性的埋伏。
沉默了一阵,太史慈向亲卫招了招说,吩咐道:“将随军郎中和一些懂草药的士卒叫来。”未几,就有五、六人被带到,太史慈将放在地上用布帛包裹着的一根毒弩箭露了出来,对他们说道:“这是敌军昨夜所使用的毒弩箭,这毒弩箭毒性极大,真正是见血封喉,你们谁知道是什么毒?”
一名随军郎中取出银针,放在毒弩箭之上,而后立即拿开,仅仅数息功夫,银针就变成墨黑色,这里面众人都懂些药理,见得之后同时脸色大变。这名随军郎中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喃喃道:“好厉害的毒!”
说完之后只见他拿起布帛,小心翼翼地将毒弩箭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想了一阵,皱眉对太史慈说道:“将军,这应该是鸩毒。”
太史慈听得,惊讶道:“鸩毒?”继而皱眉问道:“鸩毒一般都被制成毒酒,怎么会涂在弩箭上,而且还泛着绿色?”
随军郎中说道:“这也是小人不明白的地方,不过这种毒不只是普通的鸩毒,里面好像还混合了其他毒物。”
这时五人之中一名汉中兵团的士卒忽然说道:“将军,小人在家中之时曾听老父说过,说益州内有人懂得将鸩毒和其余蛇毒或毒草的毒性结合成一种混毒,其毒性剧烈无比,见血封喉,而且这些毒还可以淬在兵器上。小人以为这毒弩箭上涂的应该就是这种混毒。”
太史慈听得,点了点头,问道:“那这种混毒制作难度如何?”
这名士卒答道:“极难制作,不过由于毒性剧烈,只需要用些许涂上兵器上就能做到见血封喉。就如这毒弩箭一般,这里面恐怕只有几滴混毒。”
太史慈听得,惊讶无比,点了点头,让几人都离开,而后派人将高顺和徐商都叫来,说道:“如今我军袭取江油失败,汝等以为当如何?”
徐商听得,想也不想地答道:“法祭酒曾经说过,若是偷袭失败就证明敌军早有准备,当立即撤回玉垒关中。”
太史慈点了点头,扭头望向高顺,问道:“高将军以为如何?”
高顺还是冷着脸,答道:“但凭将军作主。”
太史慈叹了口气,说道:“本将想再袭取多一次江油城,汝等以为如何?”
徐商听得,还以为太史慈要抢功劳,急忙说道:“将军不可……”
还没说完,太史慈就一摆手,阻止了徐商的说话,反而问高顺道:“高将军以为如何?”
高顺想了想,问道:“太史将军为何会如此想?”
太史慈说道:“此路大军皆由法祭酒定计,法祭酒随主公日久,每次定计都是料事如神,为何这次连续定计都没有奏效。二人且想一下,法祭酒出发前曾言,若是阴平大道没有敌军埋伏,那么江油城当无备。然而偏偏敌军就没有在阴平大道内设伏,反而在江油城上设伏。如若敌军在阴平大道内设伏我军有法祭酒提醒还早有准备,但敌军偏偏在江油设伏,我军无备之下却是损失惨重。故此本将担心,若是按照法祭酒所谋,一击不中就撤退,只怕会再中敌军埋伏,本将才想反其道而行之,再袭取一次江油,若是成功我大军可据江油固守,就算失败,此次应该亦能出乎敌军所料,若其此时在阴平大道内设伏,见到我军不入埋伏圈中反而再袭江油,其为保江油必定会分兵出来,到时我军就能见缝插针,退回玉垒关。”
徐商听得,皱眉问道:“将军以为我军中有内奸?”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本将倒是觉得是敌军军师看破了法祭酒之谋,故此我军才一直陷于被动。”
徐商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道:“世上还有人能看破法祭酒之谋,再根据其谋特意设计对付我军?”法正的地位在张绣军中极高,众将都对他极为信服,之前太史慈看似专断,其实也是因为对法正的信任,如今太史慈觉得法正的计谋被看破,由不得徐商不惊讶。
太史慈听得,叹道:“须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法祭酒虽然厉害,但天下奇人异士甚多,能看破法祭酒之谋并不出奇。好像曹操手下的军师祭酒郭嘉,人称鬼才,其来长安一行,三步一计、五步一谋,若非有贾长史在,看破其计,只怕主公吃的亏会更多。”
徐商听得,惊讶道:“主公吃亏了?”
太史慈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多说这些事,而后问道:“两位以为本将再袭江油之计如何?”
徐商以太史慈马首是瞻,高顺倒是想了一下之后,答道:“方才顺问过士卒,这江油守将乃是泠苞,其之前在庞义大军进攻玉垒关时立下大功,为人稳重,当日就是他救下庞义的了。以泠苞之谨慎,顺以为再袭江油不太可能成功。不过将军所言袭取江油引敌军伏兵出阴平大道末将倒是觉得可行。”
太史慈想了想,试探地问道:“高将军的意思是,本将应大张旗鼓进攻江油,诱阴平大道内的伏兵出来?”
高顺点头说道:“正是。我军虽然被敌军在江油城埋伏了一次,但观其用此毒弩箭可知,江油城中守军定然不多,不然敌军不会用到如此有伤天和的大凶器。而且此毒毒性如此厉害,制作难度必然极大,经过昨夜一战江油城中毒弩箭恐怕所剩无几。不过就算江油城中毒弩箭所余不少,亦无妨,若是阴平大道中有伏兵,他们定然不知道江油城的情况,见到我军再袭江油城,他们不敢不救,因为一旦我军在将江油城攻陷,形势就立即逆转,只要我军能坚守一段时间,配合主公大军,益州危矣,张任必不敢冒此险。”
太史慈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高将军言之有理。”
这时徐商有些犹如地问道:“若是将军所料不中,阴平大道中没有敌军的埋伏,而江油城中反有伏兵,那如何?”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江油城若有伏兵,昨夜都出来了,哪会埋伏到现在。如若阴平大道中没有伏兵,那就趁势强夺江油,顺便为在江油战死的兄弟们报仇!”
徐商听得,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与吕建情同手足,昨夜亲眼见到吕建身中十余根毒弩箭而死,心中愤怒至极,虽然太史慈斩杀了邓贤,但还未能平息徐商心中的怒火,如今听得有机会报仇,自然想着早点杀回江油城中,为兄弟报仇。
这时高顺提醒道:“太史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