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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血腥的夜宴,让这些人心惊胆战,酒里一半是那个狗子家人的鲜血,却又不得不喝下去,生生的啃那人肉,似乎回到了茹毛饮血的年代一般,有些人已经忍不住吐了出来,直到这场野蛮的血腥宴会结束,狗子和他父亲在最后在他们眼皮底下活生生的被肢解,他们的肉要送到每处东华酒楼,要给每个人尝尝鲜……
他们今晚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一词,可这修罗地狱般的宴会,阎罗王似地主人,更是在这些人心头笼罩了一层阴云,以后谁不谨言慎行,他们该懂得,他们效忠的只有廖世一人,只听命于廖世一人!他们的身家也正如一词所说,基本都掌握在一词的手里,主人手上的力量,捏死他们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更何况这主人对他们还算是好的,至少钱赚的多了,能买地了,是个有户籍的国人了,只要听他的话这些轻易可以得到,那么为何多嘴听别人的蛊惑呢?
这一场血腥的夜宴散场之后,众人都是知道了这主人的手段,再有些心里蠢蠢欲动的人,也因了今晚的血腥而将那念头扼杀在了摇篮里!
而此时在后院一词的房里,手指已经包扎好的齐五敛眉垂首站在一词面前,一词面不改色的吃着饭,似乎早已忘却方才的血腥,“五子,很疼吧?委屈你了“齐五罪有应得,公子不杀之恩,齐五铭记五内齐五没有丝毫的不恭敬。
“言重了,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的,只要你听的我话,前程自然不止一个酒楼这么简单一词拿着筷子指了指她面前的座位示意齐五坐下,齐五知道凡是廖世这样示意的时候,不能不坐的,便挨着那高凳坐了下来,一词道,“清伶,把落月给我送的伤药给五子拿来几瓶清伶转身进房,齐五有些局促,“只是些许小伤,不碍事的,公子……”
“不要多说了,十指连心,能不痛吗?那些伤药都是落月给我的,选的都是上好的药材,我一般也用不着,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一词笑着继续吃饭,然后道,“有关那个青衣男人的事情,以后他估计都不会来酒楼了,你也当没见过,知道了吗?纵然他来了,也当平常的客人接待“是,公子……”
清伶拿着伤药出来,齐五慌忙站起身接过来谢过了一词,一词这时候已经快吃饱了,摆手示意齐五退下,“你下去也吃点饭吧,明儿个你还有事忙呢,早些休息“那属下告退了齐五不敢多说,立刻恭顺的走了。
一词的嘴角浮现起一丝讥诮的笑意。
116 卖掉酒楼?
一场血腥的夜宴过去,打扫干净的东华依旧干净豪华,依旧人来不断,因了刘备驻扎在公安,是以经常有人来往此地,客流量相当的大,当然也有很多住宿下来的,但房间明显的不够用,齐五之前曾给一词说过此事,可一词并未做决定扩建,因为她知道刘备这一走,公安慢慢就会冷清下来的,是以她在江陵置办的田产宅院要比在公安置办的多,而她也有另外个想法,是不是在刘备入川前将这个酒楼卖出去,公安距离江陵很近,现在之所以东华酒楼的生意好还不是因为刘备的驻扎,刘备一走,便少了许多外地来的流动食客,请客吃饭的机会少了,酒楼的效益自然也受到影响。现在如果出手东华,那肯定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虽一词手里有不少流动资金,孙权的个人投资加上东吴国库的支持,她是不用发愁资金的,可这一去北方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尤其是许多钱是为刘备花,要动自己的资产,虽她在东吴也有不少田产,但支撑起奔波国务来还是甚为的吃力的,还有收购药材一项,也需要不少的钱……
钱钱钱!
一词头疼着将笔放下,来到窗户前,打开,刘备的官邸距离很近,居高临下远望过去,层层叠叠的建筑,一望无际一般,他的酒楼差不多是公安最高的建筑了,是以这样看过去,几乎能看到公安的全貌,临窗眺望了会,一词将清伶喊过来,换了衣服,喊上了齐五,两人骑马慢慢的在公安大街小巷走着,这尚且是一词第一次这么清闲的走在古代的城市,她看着这里不少的店铺还有一些正在修建的商店,凝眉沉思着。
到一个绸缎庄的时候,挂着张记的招牌下,一词勒住了马,“五子,这就是张家的绸缎庄吧?”
“是的齐五答道,“附近的豪族、甚至刘使君府里的用度以及使君府里的掾吏基本都是在这里定做衣服“嗯一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下马,门口伺候的小厮过来帮他们把马栓了,笑着迎向店里,一词进店看了看,的确都是上好的绸缎,还有不少从四川运来的蜀锦,她只在店里看了一圈,便又出来,齐五不知道一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沉默的跟着,两人重新上马缓辔而行,“五子,张家也是自刘使君来到公安后才搬过来的吧?”
“是的,自使君到公安,就有许多商贾和大族也搬了来“那么谁家是最有钱的?”
“就是张家
“唔一词又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下那招牌,见一词不语,齐五又补充道,“张家的绸缎马匹许多都卖给官府里,他们在西凉那边购买了好马,也卖来这边,您也知道马匹奇缺,所以他们和官府的关系很好,算是官商,张家和原本荆州刘表刘荆州家有些姻亲关系,所以……”
“哦一词所关心的并不在这上面,她知道让这些豪族交税不是一件容易事儿,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既然那么有钱,那么他们肯定能买得起我们的酒楼咯?”
一句话吓得齐五一惊,“公子是要?要卖掉酒楼?”
“嗯一词认真的点点头,“五子你说,我们的酒楼之所以生意这么好是因为什么?”
“这个……”齐五略微沉吟了一下,“一是因为您与荆州关系,二是公安只此一家,东华名声又响彻天下,他们自然慕名而来“嗯,还有一点,你不觉得自刘使君来之后,这里的商铺多了不少吗?”
“公子所言极是
“那么,假如刘使君不留在这里了,我们的酒楼会当如何?”
这问题让齐五沉默了下,“食客至少减去一半“这不就是了一词抿嘴一笑,“如果食客减去一半,我们虽然不会赔钱,但至少赚不了那么多了“那公子意思是……”
“卖掉酒楼
“啊?”齐五惊讶一声,“卖掉?”
“是的一词扫视一眼周围,“我们的酒楼建立的初衷并不是为了赚钱,这你也该知道的,如果刘使君一走,我们留在这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江陵已经建好了酒楼,不止酒楼、各个作坊也在建立当中,桂阳的酒楼也在筹划,这样的话,公安再存在酒楼就没有必要了“刘使君要离开公安?”
一词点头,“孙权尚且有离开京口的一天,难道刘备就没有离开公安的一天吗?”
“那公子是要把酒楼卖给张家?”齐五猜出了一词的意思。
“嗯,他们家最有钱,想必也垂涎我们酒楼已久了吧,毕竟这酒楼不单能赚钱,还可以赚到他们想要的声望“何时出手?”齐五没有多问,知道一词一旦做出决定就只有服从的份了。
“不急,你这样,过几天在酒楼外张贴一张告示,就说处理这个酒楼,谁想买的话先留下姓名,酒楼的厨子佣工也一并给了,嗯,张贴告示完十天后再召集这些有意购买酒楼的人在东华竞拍!谁出的价高卖给谁“这……”齐五显然有些迟疑,一词见此,“怎么,有什么问题?”
“公子,假如有人想低价买酒楼,我们毕竟是外客,他们联手压价的话……”
“不怕,你这样……”一词拍马靠近齐五几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齐五便一直点头,直到说完,一词笑了笑,“这样卖出去的话,我们可以在各地重建三四个了,哈哈“还是公子高明,属下折服齐五脸上愈发的恭敬了,“只是公子,酒楼卖掉的话,那属下……”
“我自有安排
“公子,齐五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齐五小心翼翼。
“嗯,你说
“公子是要借孙刘之力,成就一番功业吗?”看来这疑问在齐五心里存在已久,昨晚之事加之今天说卖掉酒楼,终于让齐五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一句话让一词心中一动,随即勒住马缰仔细看向齐五,这个当初投到她门下的年轻人,此刻正认真的表情问着,并坦然接受一词灼灼的目光,片刻的注视之后,一词的眼神闪过一丝激赏之意,“五子,你尚且是第一个敢这样问我话的人齐五当然明白一词这样说肯定是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便也笑了笑,“属下唐突了,只是良禽择木而栖,观公子平素所谓,不像是只局限于……”
“五子一词打断了齐五的话,“你能想到这里,说实话我也很欣慰,看来以你之能力,让你主管一个酒楼还是可惜了见齐五低头不说话,一词继续道,“这样,酒楼的事情处理完毕,加之土地的事情你借张家之力解决了,然后去北方找我,如何?”
“北方……?”
“是的一词忽然叹息一口气,“天下刀兵又起呐“难道是因雍凉马超之事吗?”
一词点点头,齐五又问道,“主人何时启程?”
“三五天的吧
“这么快?”
“嗯,等不得了一词微微叹息一口气,两人在街上走着,拐了个弯的时候,发现这边街道上甚为的热闹,有很多人围成一个圈在那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一词本想绕过去,却不料齐五说了句话,让一词改变了主意,齐五坐在马上抬高身子看了看前面自顾说了句,“又是这些倭人本来都掉转马头的一词忽的停下,“你说什么?”
“倭人呐
“什么倭人?”
“应该是从海外而来的蛮夷之人吧!以往属下在会稽时曾不少见到,也有捉了来当奴隶用的“那怎么会出现在荆州?”一词心中大是疑惑。
“公子您还不知道?”齐五显然有些惊讶一词的不知情,解释道,“自使君驻扎在此,来了不少官宦,自然需要很多奴仆,但使君又下令不让在荆州买卖人口,可倭人不属于我华夏人呀,所以有很多从沿海捉来的倭人便被贩卖了,倭人很听话,力气也大,干起活来比中原人要快的多,价格也合适,所以倭人很抢手,听说最近又涨钱了……”
扑哧一声,一词忍不住的大笑了出来,尤其是听到后面那句“倭人又涨价了”更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齐五有些莫名其妙的盯着一词,一词联想起后世岛国人的嚣张,如今在这个时候竟被我华夏子民当牲口一样买来卖去,由不住的大笑起来,直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弄的齐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五子,哈,跟我去看看,涨价了,哈哈她边笑着边催马过去,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过一词觉得是不是从我汉朝起着好风水就停在华夏了?这个时期的倭国还是半奴隶半封建呢,开一只舰队前去,插上我汉朝的旗帜,让他们整天写方块字,读四书五经……看你们还有大东亚共荣圈么……
一路想着这些过去,下马,拨开人群看时,果然看到几个个子并不是很高,但看起来蛮壮实的人,头发披散着,蹲坐在那里,被绑着双手,衣领上插着价格,有几个穿着半新不旧袍子的人站在那夸夸其词:各位老爷,这几个倭人可是我们王将军抓来的,看看,皮多瓷实,人多壮说着还掐了掐那几个人,又踢上几脚,继续唾沫横飞道,“买回家种地扛活,肯定一个顶三个一词还是知道这些人市的,在没有人权的封建社会,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衣食无忧,有些人一出生注定的是个牲口命,一词对汉朝人的奴隶甚为的同情,但并不代表同情蛮夷之地的,她本人也是有着极其狭隘的民族主义,以汉族为尊的,她见那人唾沫横飞的夸着蹲在地上的五六个倭国奴隶,悠闲的扇着扇子,看着这些意欲买奴隶的,还有一些专门看热闹的人,饶有兴趣的听着他继续吹嘘着,过了会见有几个管家模样的人过去问价,一词想了想,也走了过去,指着其中一个身形看起来比较魁梧的男子问道“这个奴隶,多少钱一个?”尚且是一词第一次进人市,问人多少钱一个的感觉就跟问西瓜一般,可心里只是想笑,并不觉得窘迫。
“这位公子,您眼光真好穿着灰色袍子的人打量了下一词的衣着立马笑眯眯的,“这是这几个人的头头,会说一点我们的话呢!您要买的话,一匹成都缎子就行了“你是说这几个人是王将军抓来的?”一词倒是对这些人的来历有疑问。
“是呀公子,王将军是我表亲,就在会稽郡,这些人经常来骚扰我们的渔民,抓了他们卖掉也是他们罪有应得“骚扰渔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