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现在东吴的大臣根本无心计议这些,孙权暴死,他的儿子年幼,现在最重要的根本不是追查凶手,而是尽快确立一个新的国主稳定大局。可现在找谁呢?于是在孙权的灵堂前现在争执的最厉害的就是接下来怎么办,有人主张要立孙权的长子年仅三岁的孙登,而有人却说现在正值东吴多事之秋,立幼主恐怕难以掌控大局,主张从孙权的族兄和族弟里立一个威望较高的人为新的吴主……
现在建业的朝堂上一群文官叽叽喳喳,抹一把鼻涕眼泪,然后再狠骂几声忘恩负义的一词,然后再一脸愁戚却又为悬空的吴主之位吵得面红耳赤、据理力争!
而现在东吴的大都督掌军的吕蒙远在长沙,不知道他的主意又是什么,总之是乱成了一锅粥,最终还是张昭拿了主意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请吕蒙回建业商议吴主之位一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一道令下了长沙,正在准备攻城的吕蒙不得不率领部队返回建业……
总之一词这一举收到的效果远远比自己预料的好,群龙无首的江东官员是乱作一团,虽然派出去了人去追自己,可似乎根本并不关心能不能把自己捉回来给孙权报仇,他们更关心的是孙权死后谁来继位,谁又能撑得住大局,将江东混乱的局面给稳定下来……
而这个时候阴差阳错被软禁在了诸葛瑾府里的一词,对自己的生命也完全的绝望了,诸葛瑾的愤恨她尽收眼底,想着自从年后遇到诸葛亮的种种以及自己抛开性命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回到江东为的就是让刘备大军趁乱用最短的时间接收了江东,现在目的达到,又无法逃脱,与其被捉去受辱……尤其是自己还有身孕,那么不如自己做个了断,也好保存些自己在这个世间最后的一点尊严……
诸葛瑾今天本来也是带着往常的心情去见孙权的,只是到了那里看到那血腥的一面,耳朵里听的是说什么一词杀了孙权的话,他的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回来质问了一词,可她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诸葛瑾气愤又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去,现在东吴朝堂瞬息万变,孙权一死,保不准刘备就会趁机来攻,还是国事重要啊!
可待诸葛瑾走了的一词完全不这么想,她知道方才的一问或许只是诸葛瑾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自己个自首的机会,见自己这么执迷不悟的,想必也没了耐心,出去请人来拖自己了吧?
诸葛亮,你远在成都还能赶尽杀绝,真不愧是天下第一人呐!
一词冷笑一声,扫视一眼这座房屋,事不宜迟,她不能再犹豫了,她必须要在诸葛瑾回来之前自己给自己做个了断,事到如今,一词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虽然曹魏未灭,但有了火炮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感情上?更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若没有刘备的默许,诸葛亮又怎么会赶尽杀绝?这样是借刀杀人,借着江东之手为庞统报仇,也算让自己死在了‘家乡’?真是够捉弄的!
对别人狠的人对自己更狠,当年她为了取信孙权不惜拿剑刺伤自己,为了避免与孙权的房事则在数九寒天里用冷水无情的浇下,那么今日在这种伤心绝望之下尤其是想着马上可能会受到审判和屈辱,更是让一词没了时间犹豫,这个时候诸葛瑾刚出去,并没有让那个丫鬟进来,一词扫视了一眼房屋,发现根本没什么可用的东西,她仔细的搜寻了一遍,走到熟悉用的铜镜前时,注意到自己发髻上的白玉簪子,心中一动,抬手取了下来……
就这样结束吗?一词倒是没有一点害怕,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肚里的孩子,可时间又不允许她再有什么留恋了,自己在这个社会追寻了将近五年,来到的时候是孙权的地盘,遇到的是孙权,走的时候还是在孙权的地盘,仅仅比孙权晚一天而已……
这就是命吧?
有不舍吗?或许是有的,只是那不舍的感情已经回不去了,他们既然会把自己逼上绝路,应该也不会心疼了吧?心里还要说句死的活该吗?谁让她杀过这么多人了?
或许这样死掉就能回家了吧?公安局长?她还真的想他了呢!
其实一词突然艳羡起孙权的死来了,求生的欲望还没完全展现就没了意识,这是多么平淡的和这个世界告别啊!
可是自己用的连钝刀都不如,必须要忍耐着手腕上的剧痛,再用另只手继续无情的划下去……钝锋刺入皮肤,钻心的疼痛,没有那么锋利,只有更加努力加深那痛苦,这样子的结果就是手腕处的伤口参差不齐,想必她是割腕自杀里最为窝囊的一个吧?
血液殷红了白色的玉簪,在床榻之上绽开了一朵刺眼的血色玫瑰,生命里过往的记忆随着血液渐渐涌出身体,那些痛苦的、欢乐的、不安的、欣喜的,一点一滴,随着脉搏的跳动,流出她的体外,就像昨晚上吴宫书房内心脏上的那个洞口,不过,痛这一次,就再也不会痛了,对吧?身体不会疼痛了,心也更不会痛了,喜怒哀乐都将远离她的躯体,而她曾做过的那些事,也和自己无关了,如何品评都是活着的痴人的事了……
红色的血液从手腕上不断溢出来的时候,一词痛得满头大汗,脱力躺在了榻上,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慢慢的竟然不感觉那么痛了,只是觉得生命正从手腕处一点一点的消失,那些珍贵的回忆也慢慢的淡去,活了两个世界的人,能这样死去,也该是死得其所了!更何况她这几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不管真的假的,她曾和刘备有过甜美的回忆,也有过那些美好的令人心酸的承诺,她还和诸葛亮成为了朋友,虽然他现在翻脸不认人了,但过去的记忆却是抹不掉的……
更或者,这样下决心死去或许还能回到自己那个时候,这个念头出来,一词的嘴角又挂了一丝嘲弄的笑意,别做梦了,历史早已面目全非,除非不是一个空间的,否则怎么还会有GCD?怎么还会有青岛的公安局长?
一词觉得自己的眼前漆黑……可能是进了地狱吧,杀生那么多,进地狱估计也是最底下的一层,十足的恶人了吧?
可那又能如何呢?感受不到心跳感受不到痛苦不会患得患失心痛,不用担忧活着会受到的屈辱,这不已经很好了吗?若是她被东吴的人捉住,不知要受何等呢,再加上自己有身孕,身败名裂不说,由这个孩子若是追究出了和刘备的关系,那么岂不是完全的破坏了刘备这些年苦心塑造的形象?
她涣散了的意识已经不能将这些想法慢慢的组合在一起了,她觉得从指尖开始的凉意迅速的传遍全身……
她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却没有进去……
丫鬟喜儿及时的发现了血流了一地的一词,然后又叫人迅速的去通知诸葛瑾,她的血止住了,也幽幽的醒了来,诸葛瑾瘦长的脸型似乎在浓雾中看不清,一词感觉整个身子没有着落的在空中飘来飘去的……
有人喂了她一点水,慢慢的她似乎能看清眼前的人了,也没有了重影,毕竟是身经风浪的人,一词看清楚了诸葛瑾脸上叹息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救了,声音虽然很弱,但还是坚持问道,“为什么救我?”
“唉,鄢陵侯,你当真好糊涂啊诸葛瑾的声音清晰的飘进耳朵,一词微微的别过头去,闭上眼,诸葛瑾见此,又在一词耳边道,“昨晚上把你请进府中已经是我的失策了,今天若是你在我府中有个不测,我更是……唉一词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气若游丝,“子瑜大人不是要,捉我去给孙权报仇吗?”
“鄢陵侯,以往看你是个聪明人,怎生这次如此糊涂了?”诸葛瑾叹息,“若是你从我府里出去,我诸葛瑾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现在江东上下恨鄢陵侯入骨,若是我把你交出去,气急了的吕蒙和张昭等人又怎会顾惜往日情分,加上孔明的书信,我有口也难辨啊一词闻言心中一惊,缓缓转过头来看诸葛瑾,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子瑜大人的意思是……?”
“孔明这一封书信真是害我不忠不义啊诸葛瑾眉头紧皱,“鄢陵侯,你对我说实话,刺杀孙将军,是不是你与孔明串通好的?”
一词忽然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可到底是哪里呢?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见诸葛瑾诚挚又焦急的眼神,一词轻扯嘴角,摇头,“是我一意孤行“我觉得孔明也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更何况你还有身孕诸葛瑾给一词掖了掖被子,“若不是发现的及时,你让我怎么给孔明交代?”
这前后的话连在一起,一词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这人不会把自己和诸葛亮联想到了一块吧?这误会……太混乱了!
271 江东之变
一词几乎是在绝望之下选择给自己留下仅有的尊严离开这个让她又爱又绝望的世界的,可没想到还是没死成,而且最重要的是,醒来之后诸葛瑾的话似乎让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或者想错了什么……
诸葛瑾说诸葛亮的这一举陷他不忠不义,一词仔细回味了这句话,终是聪明绝顶的人物,这么一思虑立刻想通了这中间的关节,东吴的人可都不是善类,尤其是吕蒙为首的主战派,诸葛亮给诸葛瑾私自发信,诸葛瑾不知就里收留了一词,若是真追查起来,谁能相信诸葛瑾不是和诸葛亮里应外合?到时候他就是百口难辩啊,怪不得……又会急着救下自己这一命,可是不对啊,诸葛亮远在成都,也未曾见过自己,自己临走不过是说了句来江东的话,他的书信怎么发的这么及时,就好像他就猜到一词会冒险做这件事似的,不应该啊!而且纵然是前些时日她给赫梦烟的话传了过去,但来荆州的是刘备,刘备不可能这么快猜出这里面的意思,法正和自己没有交集,更不了解自己,也不可能猜得出,那么远在成都的诸葛亮更不可能这么及时的得到讯息……可诸葛瑾的话又绝非为假,否则单那一句公安局长、青岛的话也不可能出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诸葛亮他不是放弃自己了吗?为何偏偏又千里传书,他就好像是洞晓自己的一切心思,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先是在成都城门遇阻,后来从密道出来被他幽禁,再被他放逐,自己就好像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
可诸葛瑾完全会错了意,诸葛亮的来信少有的用了恳求的语气一定要护的一词万全,而且还说到了一个让他与任何外人不能分享的事。本来诸葛瑾还不大理解怎么回事,今天下午一词割腕自杀郎中诊脉完毕之后说一词有了身子一定要万分小心,诸葛瑾这才恍然……
现在一个是想着谜一样的诸葛亮一个则把一词当作了弟妹,反正诸葛瑾他已经上了诸葛亮的贼船,现在于公于私来说还是把一词的身子调养好护的她性命无虞最重要……
见一词一脸思索的表情,诸葛瑾微微的叹息一口气,在一词身边坐下,“鄢陵侯,事出突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唉他又叹息着,“到底是我对不起孙将军,然而那事已至此,也只好让鄢陵侯暂且在府里住一段时间了,但万万不可再有今日之事了,郎中说鄢陵侯的身子本来就弱,若不是今日喜儿发现的及时,怕是肚子里的孩子难保啊“我……”一词知道诸葛瑾误会了这孩子的问题,“这孩子……”她刚想说和诸葛亮没有瓜葛,随即想到若是此刻说出了这孩子是刘备的,想必诸葛瑾听了心情更为恶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是诸葛亮的书信,将来让他自去解释就好了,“他书信里还有说什么吗?”
诸葛瑾摇头,“只说让我留鄢陵侯一两天,他这是给我设了个套,孔明真的不知此事吗?”
一词苦笑摇头,“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唉诸葛瑾一拍双腿,起身,“将军府里现在乱成一团,鄢陵侯好好在府里养病,这里的人都是极为可靠的,委屈鄢陵侯几天,我想没几日孔明应该就有书信来的吧一词面带疑惑微微的点头,诸葛瑾又道,“看在我的薄面上,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再寻短见了,你和孔明之间的恩怨,等见了面再好好了结,不能意气用事啊!我现在可是拿着全家人的脑袋保你的性命啊“子瑜大人放心,我自知晓,绝不会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多谢、子瑜大人“唉!到底是年轻,真不让人省心诸葛瑾叹息一声走了,一词闻言面色稍稍一?,她想起了在成都时候那晚刘备的话,也是用着这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你们年轻人’……
唉!难道这样子在诸葛瑾眼里自己不再是那个什么鄢陵侯,而是和他的弟弟闹了别扭的女人?这个想法让一词失笑了,真不知道诸葛亮知道这个误会后是什么样一个表情……这样一想一词又迅速的刹住了这心思……怎么直到现在还对他抱有期望呢?当初冷漠无情,如今他出于什么让诸葛瑾留住自己还是个未知,自己怎么能单凭着这推理而就忘记了当初离开益州时的失魂落魄?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
过了会那个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