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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帜等物的时候,带动连接线,使火种碗倾覆,引燃导火索,也可以不放兵器等物,让敌人接近时拉绳引爆,这次一词派到许昌和凉州的人便带了许多这种地雷,还有一种是无敌地雷跑,是点发地雷,还有一种是炸炮,是绊发活拉发地雷,目前生产的就这三种规格,产量很高,水雷也有生产,目前生产的是水底龙王炮,这是明初创造的一种水雷,这是一种定时自发的漂雷,用熟铁打造,每个重4、5、6斤不等,内装炸药5…10斤,炮口安信香引火,信香的长短根据所要袭击的敌船停泊地的远近及水流速度决定,点燃信香后,将炮装在牛脬做的囊中,加以密封,载在木板上,用石块坠入水中,囊内有羊肠引至睡眠,置于鹅雁翎做成的小浮筏上,以通空气,保证信香不灭,一般是用于夜间从上游放入水中,顺水飘下,接近敌船的时候,香烬火发,炮从水底炸裂,将敌船击毁,不过一词想着以现在人的认识,就是白天放过去估计也没人认得那是什么东西,还有一种是水底雷,属于拉发的锚雷类,正在研发的是水底鸣雷,而黄月英正是在研制水底鸣雷的火药最合适配方时出的意外,唉!
203 竹林小筑
一词随着诸葛亮查看了一遍军械所,带给她的震撼是难以言明的,很显然这个军械所已经走上正轨,诸葛亮他们也从自己提供的资料里找到了目前最适合自己的武器而重点进行生产,只要再给他们一点时间,相信刘备的几万大军装备上这些火器并不是空想,而且看现在的库存,也足够进行一场灭国之战了,当然一词和诸葛亮来的重点并不是观光,重点的检查了一下安全措施,排查了一些安全隐患,在军械所忙了大半天,剩余的时间一词又随着诸葛亮去火枪营看了看,因为已经见识过装备了鲁密铳军队的素质,所以并没有演习,到了傍晚一词和诸葛亮依旧是回到研究所住下的,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辗转去的火炮营,这个山谷驻扎了2000人的部队,是专门训练炮兵的,到了火炮营之后,马良主持的演习工作,把现在装备的神飞炮三个型号以及子母炮和冲天炮各自抬出来两台,照着垒好的城墙轰击,在巨大的爆炸声里,专门垒好用于演习的城墙瞬间倒塌,火炮手训练有素,他们现在缺少的就是作战经验了,而这个山谷里所藏的这些精兵,就像一把未曾出鞘的利剑,一旦问世,将在战场所向披靡……
火炮的锻造质量合格,火炮手训练有素,看到这些,顿时让一词的胸腔内充满了豪情,一词突然想到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是中午在火炮营吃饭的时候说出来的,“中郎将大人,世觉得或许给炮兵手和火枪手专门定制一种军服,能让他们更为方便的操作,也是为了区别其他的部队“专门的服装?类似于工作服的那种?”提到方便,诸葛亮一下子就猜中了一词的用意,“对一词明显有些兴奋,这些虎狼之师似乎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诸葛亮低头想了想,“这也好“其实若是将来大局定了,是该办个军事学校的,进行军事教育还有训练一词看着眼下不禁想到了以后,诸葛亮疑惑,“军事教育?”
“对啊,在我老家,军校培育的都是优秀的军官,军事训练重要,其实军事教育更重要的,一支虎狼之师不止要明白怎么杀敌人,还要明白为什么杀敌人,为何而战……唉,说远了,若是中郎将有兴趣的话,不妨将来我整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也好
在炮兵营呆了又是一天,中间诸葛亮还接见了这里的几个百夫长,对他们鼓励安慰一番,看起来这些将军们早已跃跃欲试要拔剑出鞘了,从炮兵营出来,一词的胸间激荡着一股豪气,这些看起来不可能的事情,在自己的点醒下,这些聪明绝顶的古人身体力行,不但做了出来,还做的相当的好,古人的智慧和毅力当真是不可估量啊!
回来的路上诸葛亮言说有意让现任荆州的几个将军的部队派些精英来,来炮兵营学习火炮的使用,然后每个将军配备几门火炮,一词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对于这种细致的工作,一词还是有些陌生的,毕竟自己未曾真正带领过军队,唯一知道的一点也是纸上谈兵,从炮兵营回来天色已晚,依旧是在研究所住下,到了第二日一早就打算回程,回去的路上一词一直想说拐到温泉别苑看看,可又不好意思提出来,直到诸葛亮察觉出什么朝一词问道,“鄢陵侯看起来有心事?”
“……”一词抬眼看近在咫尺的诸葛亮,马车还在颠簸,也颠的她的心跳的厉害,她哂然一笑,摇头否认,“没事“哦,亮想起来一事,距离此处有个桃花苑,想是桃花已开,鄢陵侯这几日随亮奔波辛苦,若是不介意的话,去赏一赏桃花如何?”
“桃花苑?”
“是啊诸葛亮忽然探头朝外,拉开帘子,“先停车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下,诸葛亮掀开帘子对凑过来的马良道,“季常,你先行回城吧,我与鄢陵侯还有点私事,下午便回马良犹疑了一下,拱手,“那好,中郎将大人一切小心,我让这几个人跟着保护您“嗯,好诸葛亮应了一声,然后对车夫吩咐道,“去竹林小筑“是……”车夫应声扬鞭策马,诸葛亮将车帘放下来,一词疑惑的朝诸葛亮问道,“竹林小筑?不是桃花苑么?”
“竹林里的桃花诸葛亮神秘一笑,看起来心情愉悦,“其实就是主公给鄢陵侯建的那所院子,想着鄢陵侯既到此处,定是要故地重游了“可是我上次没看到竹林也没看到桃花啊……”
“今年就有了……”
“可它也不叫竹林小筑啊
“栽上竹子就是了
“……那里一直没人住吧?”
“一直有人打扫的
“真浪费
“什么?”
“没什么……”
马车转了一个弯到了另一条路上,不多时便到了那座建在了半山腰的院子,下车之后一词发觉真的置身于竹林里了,流水潺潺,当真是个好去处,推开院子,果然有人还在,诸葛亮似乎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下人们都记得,而且也记得一词,院子里栽种的桃花盛开了,满园的芬芳,坐在桃花林里的石凳上,花瓣纷纷扬扬落下,从这鲜艳美景里走出来的诸葛亮一瞬间让一词觉得恍如天人,花瓣有的落在了诸葛亮的肩膀上,他也没在意,朝一词走过来,“虽然知道鄢陵侯不常往来,但主公还是费心修缮这个院子诸葛亮笑了笑,“这是不是合了鄢陵侯的心意了?”
这话明显若有所指,一词想起前晚上的失态来,脸色立马红的一如桃花,诸葛亮并不想让一词难为情,他又继续问道,”鄢陵侯有没有兴致在这住几天呢?也不枉费了主公的一番心思“住几天?”一词倒是没想过,不过看这美景,这提议倒是不错,“好啊“我刚才已经吩咐了下人,这里一切用品都还齐全,鄢陵侯放心在此住几日就是了“中郎将大人这就要回去吗?”
诸葛亮点头,在桃花的映照下,很魅惑的感觉,“将鄢陵侯带到此处算是全了主公的心意,接下来么,为了避免狗拿耗子,亮也该回桂阳全亮的心意了“……”
“中郎将大人您能不能不那么刻薄?”
“刻薄?”诸葛亮轻扯嘴角,“不是梦游么?”
“……”
他抬手,这动作意味着他要走了,一词起身,“我送送中郎将大人“嗯
“中郎将大人要在桂阳待几天?”
“看月英伤势吧,一时半会的应该回不了江陵,而且亮还打算回去顺路去零陵郡武陵郡看一看他们的货币推行工作,怕是要耽误些时间,鄢陵侯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去交州还是汉中?”
“暂时不去交州了吧,等汉中的消息到了之后再做决定“嗯,好……”出来山门,诸葛亮翻身上马,一词见此有些疑惑,诸葛亮笑道,“马车留给你了,我带一个侍卫就可以了,其余人留在此处护卫你的安全,哦,还有清伶那个小姑娘是吧,我回去会让她在府里安心等你的一词突然呆呆的笑了笑,笑的诸葛亮有些莫名其妙,一词解释道,“刚才一句话,中郎将一直在用‘你竟然没有用一个官称“……鄢陵侯保重,回头见诸葛亮拱手,一词顿时感觉很挫败,“那回见,多谢中郎将带在下来此处看着诸葛亮策马消失在竹林深处,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气,到底是自己想多了,竟然奢望诸葛亮能多在此地停留一刻,回转身到了院子,沿着故有的记忆,去年的这个三月初,他强制性的把自己挟持到马背上,强制性的抱到了那座房屋内,一词沿着那原有的路,模仿着以往的动作,他有些激动,将门简直是粗暴的关上,质问自己闭门不出为了什么……
将房门重新关上,只是房间内空空荡荡,一个人的房间和两个人竟然差距如此之大,有那个人在的时候,全世界似乎都在,而没有那个人的时候,这个小小的房间竟然也觉得如此广阔,然后是后院的温泉,她曾经和他在这一汪温水里一起看天上的星星,有那个人温热的怀抱似乎就拥有了整个世界……
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没有那个人在,这个山间的竹林小筑竟然是如此的荒凉,空荡的让一词心里发慌,一词从房间内出来,外面似乎飘起了雨丝,很小很小,应该不妨碍诸葛亮的赶路,她重新坐回了院子,让仆人准备了去年她和他共餐时的菜,端上来就着雨丝桃花却没有一点胃口,诸葛亮将自己送到了这里就回家陪老婆去了,这里也正是自己念念不忘的,一直觉得在这个院子住的时间虽短,却有着他们的甜蜜回忆,而如今一个人到了这里,却徒增凄凉之感,尤其是看到近处沉默的青山,更是感觉压抑,这种思念的力量、空荡的恐惧一齐涌来,让人身体为之战栗!
一词悄悄的走了每一间房子,连厨房都没有放过,又从他们留下了回忆的卧室呆了许久,听到外面的雨声点点滴滴落在屋檐上,然后落在台阶上,每一滴都和着一词的心跳声,假如有一天,刘备真的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并不是自己想他就可以奔波几日能见到的时候,是不是就如今日一样,躺在这种空荡的仅存下回忆的房间,静静听着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然后不论自己再奔波多少日、赶路多少千里,都会再也时是那么疯狂的想念这里的人而穷尽生命也不会见到一样的抓狂无奈,对吗?不,至少自己还有个机会来到了这里见到了他,而当他真的年迈无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那自己又该去哪里呢?那时候就像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的极度痛苦无奈吧!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自己该怎么承受心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从此阴阳两世永远见不到?!
这太可怕了!
一词突然起身,从房间简直有些狼狈的奔出来,“备马车,我要回城没有他的竹林小筑,只会让一词胡思乱想到发疯,于是她只好选择逃离,若是有一天真的面对无法避免的悲剧,自己又该逃向何处?
204 诸葛抚琴
从竹林小筑逃也似的回来,雨点不大不小的落在马车上,马车一路奔回城内,回城之后一词就立刻回了官邸,没有看到诸葛亮和马良,一词回来在房间换了件衣服然后让清伶去厨房准备了点吃的,不大会马良来了,应该是门卫告诉了马良自己回来他就过来看看了,一词言说不用管自己,寒暄客套几句马良就离开了,吃过饭闲来无事,突然想去探望一下葛衡,想到便做,打了把伞到了另一个小院子里,显然葛衡对于一词的到来有些意外,葛衡只是擦破了点皮肉伤,脚扭伤了,没有大碍,将一词让进来,葛衡依旧笑得很厉害,“怎么下着雨大晚上的来啦“来看望下老朋友的伤呗,怎么,还不领情?”一词掸了掸衣服,葛衡让着一词坐下,嘿嘿一笑,只是走路还有些不大方便,“鄢陵侯能来探望我,是我的荣幸啊!怎么样,鄢陵侯这一两年还好吧?”
“还好,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思真兄呢?”
“我?我能怎么样啊,常年的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发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研究所出意外咯“呵呵……”一词轻笑一声,“思真兄消瘦了不少“是啊,在那种地方,能吃的胖么?”葛衡似乎是个天生的达观派,“唉,可这也总比君卿强啊提起赵爽,一词的愧疚自责又浮了上来,“都是我的错,唉,葛先生,连累了您,也真是……我知道千言万语都说不清我对赵爽先生和葛先生的感恩,但……”
“鄢陵侯别客气了,唉……”葛衡突然叹一口气,“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预料,当我在江东答应随着鄢陵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年前葛玄兄长来找我了,劝我离开这里,我说是孙权害的我妻离子散,兄长却说鄢陵侯才是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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