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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词大笑一声。
165 但开风气不为师
一词收来了三个鸡鸣狗盗之徒,虽则现在根本没想过他们的工作安排,只是觉得这几个人有趣,才收留着罢了,三人得知一词的身份后感恩戴德一番就下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安静的过分,她在公安的消息孙权尚且还不知道,这几日一词因了刘永在府里,也未曾理事,大部分时间陪着这个小家伙玩耍了,辛卓和季宝把一词吩咐做的玩具带了来,小家伙正是好奇的时候,双手抱着这些东西爱不释手,把兵器战船战车全当作了玩具来玩,战场上各种东西和兵器差不多都让辛卓季宝弄了来,一词见小家伙对此很是新奇,干脆让辛卓把那工匠调用到府里来,随时待命做这些‘模型辛卓和季宝也按照一词的吩咐各找了两个书生来,年纪都不算大,一个是季宝的表弟叫陈放,一个是辛卓的大舅子叫吕平之,这份差事很是轻松,还请了两个先生,让陈放和吕平之多有不解,一词笑说这样轮流来可以避免小家伙的视觉疲劳,吩咐他二人每日读的书具体课程,以及假如小家伙不耐烦要哭的时候,等哄的不哭了再继续,千万不可因为哭闹而停止,对于这样的教育,陈放与吕平之有些无语,可随即想到鄢陵侯的名望地位,望子成龙心切也是情有可原,也接下了这门差事,并且还负责照看刘永会说话后教他这些兵器战船的名字,总之这个教育从娃娃抓起是彻底的被一词利用了。
小刘永倒是完全适应了一词府里的生活,这几日与一词打的火热,时刻吵闹着要一词抱着,一词这才体会到做一个母亲的不易,这小家伙太重了,老是抱着太沉了,可他又十分的不安分,大冷的天非要出去看看,在院子里跑一圈就累得一词满头大汗,可也是乐在其中。
在公安除了见了几个佃户的琐事儿,也没了许多公务,吩咐齐五买的土地已然开始种植,一词也招募了一些固定的佃户,只是诸葛亮拒绝交税一事让一词很不理解,不会是因为自己和刘备的关系,所以诸葛亮才免税的吧?可一词觉得又不似这个原因,一词之前就暗示诸葛亮这是打算进行税收改革,可为何诸葛亮偏偏的拒绝了呢,一词想着找个机会问问诸葛亮,而这几日诸葛亮忙着去江陵的事情,估计也是没有功夫的,于是这几日一词闲了几日,直到十一月二十二日的前一晚,诸葛亮才派人告诉一词明日他一大早离开公安,并派了赵云前来接刘永回府,一词看到进府的赵云的时候稍稍的有些惊讶,不知其到底有何事,赵云说了来意之后,一词的心中微微有些别扭,说不上来哪里别扭,看赵云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内情,一词让赵云进了客厅,自己先到了后院,小刘永正玩船只玩的不亦说乎,一词思及就要短暂的离开,心中万分不舍,几日下来两人之间已经没了陌生,小刘永显然很是喜欢跟着一词,一词将他抱起来,并让奶妈带着他的玩具,还有让清伶把请来的两个先生??陈放与吕平之请了来,一同到了前院,实际上此刻赵云已经差不多猜出了这个孩子的来历,否则以诸葛亮的性格,怎么会允许刘永在一词的府里待这么久,当他看到一词抱着这个孩子出来时候的样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孩子??是主公和她的吧?
赵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命人将马车赶过来,奶妈先是坐进车里面,又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进去,小刘永眨巴着眼睛,盯着赵云看了好久,一词才将小家伙放进去,又指了指吕平之和陈放,对赵云道,“这是我给永儿请的两位师傅,陈放,吕平之,这是赵云赵将军一词作了下介绍,赵云拧眉,“给小公子请的师傅?”显然很不理解一词这‘幼教一词点点头,“此事我已告知诸葛先生,你带着他们一起过去吧,让诸葛先生一并安排在府里,并替世传句话,就说我明天下午去江陵“好赵云简洁的答应了一句,陈放和吕平之和赵云客套了一下,一词也没有多作挽留,只简单的聊了几句赫梦烟的事情,赵云就告辞了,马队离开转弯不见了,一词才又回的府中,吩咐人收拾东西,嘱托了这个院子的管家照看好院子,到晚上又修书给了孙权,便准备着第二天去江陵的事宜。第二天待人回报说诸葛亮的船只离开了公安,带着刘备的家小一同离开,这个城市势必会因为那个人的离开而变得萧索许多,诸葛亮留下了刘备的大舅子糜芳守城,一词闻听之后,想到后来糜芳投降的事儿,微微叹息一口气,毕竟今日不同往朝了,公安城不会再出事了吧?
午饭的时候一词也悄悄的离开了公安城,公安距离江陵很近,到晚间时分已然到江陵城外,老远的在暮色里可以看到有一队人马在护城河旁徘徊,似是在迎候一词,待马车近了,一词听到有人近前回答说是云可来了,一词才探出半个身子,看到这个熟悉的姑娘,一词心里也有些高兴,示意回府之后再说话,马队辚辚的入了江陵城。
晚饭云可非要亲自伺候一词,一词无奈,笑说着怎么云可现在都是个地区主管了,要注意身份,云可笑嘻嘻的回答说一辈子都是一词的奴婢,一词大笑,“可儿啊,年纪也不小了吧,哈哈,是不是也该找个婆家了?可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呀“公子刚见面就拿人开心,您的事儿还没着落呢,可儿怎能抢在公子前面呀,公子见刘使君了吗?”
“嗯
“自您走后,使君每次来江陵都来这边坐坐呢云可给一词添着甜酒,一词指了指对面的坐垫,“你也坐下来吃点吧!别忙活了“公子您就别折可儿的阳寿啦云可坚持不坐,“公子现在名高爵显,可儿能伺候公子是可儿的荣幸啊一词抿了一口酒,知道自己的下人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已成习惯,转而说道,“你这几个月在江陵的工作做的不错,我就说了当初没有看错你嘛,以后整个荆州的生意就交给你了,有没有问题?”
“啊?”云可一惊,“公子,您没玩笑吧?”
“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怎么,不乐意?还是不相信自己?”
“这……可儿还是想回到公子身边,再说了,荆州这么大的地方,奴婢是个小女子,怎么能担当的起如此重任?”
一词笑了笑,“你这些天在江陵不是做的很好嘛,各个作坊已然回收了成本盈利了,别人放在荆州我也不放心啊,再者说了,荆州是刘使君的地盘,你做事也会少很多阻碍,也会有人帮你,不要担心啦,你看卫霖在江东做的不是很好嘛“可是……”
“不要可是啦,我身边有清伶木伶两个姐妹就好了,你是我所器重的人,不能让我失望啊云可闻言咬了咬唇,放下手中的酒匙,双膝跪在一词的面前,“公子,可儿本是个贱民奴婢,自侍奉公子,公子不以婢女待之,而今又以如此大事相托,云可愿意为公子打理荆州作坊,以报公子知遇之恩“这就对了嘛一词示意她起来,“多少人巴不得要这份差事呢,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云可起身嘻嘻一笑,“公子,今天怎么没看到士锦和萧侍卫?”
“哦?你惦记他们两个?”一词捉弄的笑道,云可脸一红,“公子,可儿跟你说正事呢,可儿担心您的安全呢,听说您在去北方的时候在南阳城外遇袭,可吓坏可儿了“现在是使君帐下的辛卓和季宝跟着我,还有20多名护卫随身跟着,没事的,逸秋和建文我另有安排,他们各自去忙了“哦,是这样啊,公子,您现在这买卖做的可大了,可儿在这常常听到您在北方的消息呢,说您办报馆作坊做的轰轰烈烈的,而且还给曹操出主意打那个马超,被封侯拜将,都把你传的跟神一样啦“哈哈一词大笑一声,和云可的那份熟悉感让她聊起天来很是放松,虽然清伶木伶两个哑巴可以让一词清净,可清净过头了也觉得有些寂寞,以往云可跟着的时候,没事儿还可以在一起随便说几句话,云可这么一离开,一词打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只是荆州现在的确离不开云可,她也不得不忍痛割爱了,云可见一词心情很是不错,继续说道,“公子在北方一行还算顺利吧?”
“算是有惊无险吧一词吃饱喝足,漱口完毕,看了下时钟指向8点,一词朝云可问道,“现在江陵的酒楼晚上几点关门?”
“很晚呢,十点才关门,公子要去吗?现在倒正是热闹的时候“好,我就看看你管理的酒楼现在如何了,清伶,拿我衣服来清伶将衣服拿来,云可接过来给一词换上,一身锦袍,俨然又是个翩翩美少年了,一词这次没有带辛卓和季宝,而是带了两名生面孔的侍卫,打扮成下人跟着出去,一路步行到酒楼,正如云可所说,此刻的东华酒楼正是热闹非凡之时,老远的便听到人声鼎沸,可以看到不少马车驶进这胡同,在东华酒楼前面的停车场停下,衣着华丽者不断出入厅堂,一词在胡同口赞叹道,“倒真是比公安城离得 酒楼还要热闹!走,我们去看看云可笑着回答道,“现在诸葛军师来江陵镇守,以后这酒楼想必是更热闹呢,对了公子,今晚关羽将军给诸葛军师安排的接风宴就是我们酒楼负责的,一共调去了8个厨子呢“哦一词看着这灯火通明的酒楼,这繁荣的气象简直不像是乱世了,和当日许昌的繁荣倒是有的一比,而这些改变,很多都是因为她这个穿越人物,有成就感吗?这是自然的,有的时候一词简直不敢相信,就是因为自己,改变了这个时代多少人的审美观、价值观,甚至生活习惯,以及文坛风气,音律诗词,而改变的更多的,是这个时代的人吧?
一事平生无??,但开风气不为师。
166 战船
自来到江陵,一词便开始察看各处作坊,晚上则忙着阅览账房归纳的账务,白天还要接见一些与她合作的商人,与前几日在公安的悠闲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江陵是个大城,又是刘备集团驻守之地,水陆交通枢纽,买卖往来十分热闹,加上一词的各个作坊在此地建厂之后,许多务工百姓、来往的批发客商更是不绝于道,一词的生意简直是垄断性质的,是以现在除去每个月运送到江东的财物,剩下的还要余下一半,自从荆州用了新式货币,一开始江东并不接受,可在一词的刻意授意下,商人都用此物前来交易买卖,一词又在书信里晓以利弊,才算是让这新式五铢钱在江东和刘备的地盘顺利的流通起来,铸钱一项的收入弥补了火药的亏空尚有剩余,刘备的府库已然充盈不少,足够招兵买马进行一场战争了,而当一词看到他们现在的军事配备的时候,更是空前的惊讶古人的智慧了。
诸葛亮所说的询问一词战船的事情,直到一词到了江陵八日之后,诸葛亮才派人前来请一词,坐上马车,一路出城,一词掀开车帘可以看到诸葛亮在前面策马而行,心中疑惑诸葛亮这是要带她去哪,直到行了一段路程隐隐的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再看到重兵把守的营门,一词才意识到是到了军营,到门口,一词下车,“中郎将大人,此处是……?”
当下车之后,一词才发觉这里不像是个军营,显得奇奇怪怪的,今日的诸葛亮身穿黑色锦袍,寒风吹动着披风衣袂猎猎作响,他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军营内,朝一词道,“这是船坞“船坞?”一词惊讶,诸葛亮点点头,“冒昧请鄢陵侯来此地,的确万不得已,有事请教诸葛亮的客气让一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中郎将大人客气了,不知是何事竟让中郎将大人困扰?”
“这边请……”诸葛亮示意一词进去,声音不紧不慢的道,“是在战船上放置火炮一事,请鄢陵侯来此地是想咨询下战船上火炮如何布局才最合理,工匠们虽然做出了图纸,但毕竟从未做过此等船只,故……”
“什么?”一词有些惊讶的打断诸葛亮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们造了装置火炮的战船?”惊讶之下一词干脆也忽略了那客气的称呼,诸葛亮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个,只是点头道,“是的“是刘使君下令造的?”
诸葛亮摇头,“是亮的主意
“啊?”这下一词更是吃惊了,“你的主意?唔,中郎将大人,你……”一词简直不知从何问起了,诸葛亮竟然下令造这样的战船,他到底想做什么?战船是用于水战的,难不成这个时候诸葛亮就打东吴的主意了么?大脑反馈来的信息让一词着实惊讶,刘备这才刚出兵没多久啊,诸葛亮就立刻准备战船、而且还是最新式的火炮战船,“中郎将大人,冒昧问句,这将火炮放置在战船上是谁的主意?”
“是亮的主意诸葛亮依旧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词得到诸葛亮的肯定简直不知说什么是好了,想了半天只好道,“桂阳的火器所现在怎样了?”
“一切都很顺利,亮已着人建了军械所,有几门大炮和几样火枪已然开始锻造,火枪手和炮兵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