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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没有明白过来也正常,“主公,这鄢陵侯送您的是什么东西?”法正先是问道,刘备回头看向那双边马蹬,微微一笑,“长途奔袭的法宝“长途奔袭的法宝?”庞统疑惑,“莫不是指的这个……”他指了指那马蹬,刘备点头,“士元与孝直不妨上马试行几步,便知晓鄢陵侯是何意了……”
“这……”法正迟疑,庞统却点头,“那统且试一试看来庞统对此十分的好奇,庞统上马骑了一圈,推迟不过,法正也上去试行一圈,刘备满意的看着两人惊奇的表情,庞统先是道,“主公,此物妙啊,的确是长途奔袭的法宝,这鄢陵侯怎么也如孙行者一般,什么都变得出来呢?”
“是啊,主公,有了此物,骑马的人有了依靠,双腿有了着落,便不会这么容易感觉劳累了!鄢陵侯真乃奇人也,此物……”
“哈哈,孝直也读西游记吗?”
“鄢陵侯的大作,正几乎倒背如流
“哈哈刘备大笑,冲庞统道,“真是没想到啊法正也不知道刘备的这个‘没想到’是指什么,刘备随即又道,“此物只可我方骑兵使用,切不可将此图样流于他人之手,正如一词方才所说,蜀地山势险峻不利骑兵,所以这马蹬一事,暂且不要声张……”
“是,主公……”
“明公所虑不错,正也是这么想的
“这马蹬有如此大用,这铜铃……”法正不解,有些迟疑的问道,他简直被一词搞昏了脑袋,刘备见此,知道法正的疑问,却偏偏不说,只是笑,庞统接了句话,“马蹬可以让主公身体不劳累,这铜铃么,可以让主公这一路心情愉悦呀法正依旧摸不着头脑,“这……”刘备轻咳一声,“好啦好啦,出发吧法正抓了抓头,求证的眼神看向庞统,庞统却哈哈大笑着自己上马了!
这边刘备的大军开始启程,那边的一词快马加鞭一刻也未曾耽搁,总算是在天黑的时候赶到了公安城,进城之后吃过饭泡了个热水澡,感觉舒坦许多,也没有任何心思和精力理事,连日来的劳累一旦松弛下来的神经,疲惫不堪,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因了心中放松,所以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吃饭的空当,打发木伶去瞧瞧辛卓和季宝怎样了,两人的体质异于常人,精神抖擞的前来报道,一词冲他们笑了笑,“季宝,你去诸葛军师的府上看看诸葛亮军师还在这么?”
“是,公子季宝适应的很快,主要是辛卓早已给季宝介绍了一词,也为自己能为一词效命而跃跃欲试,一词又转而看向辛卓,“辛卓,你随季宝一起去,去了之后只看军师在不在公安就行了,不用惊动,如果他在,就说我过几日再去拜访,或者他离开公安的时候让他派人告诉我一声,如果不在,再禀报我,还有,做完这件事,你去你们主公府里一趟,拿着这个去你们主公的后院,把这个交给柳夫人一词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那封书信,辛卓见此,过去弯腰将书信拿了,拱手道,“是,公子“嗯,去吧
两人告退之后,一词伸了伸懒腰,把玉玺这烫手山芋交给了诸葛亮、又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了结了这两桩心愿,一词的心情变得很好,在院子内走了走,这时候萧逸秋从外面回来,大步走向一词,“公子,您回来了……”
“嗯……你?”
“我刚从江陵回来,哦,对了,这是孙将军的信……”萧逸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还有一封是周循的“拿来我看……”
萧逸秋将书信递过去,眼中充斥着柔情,看着这刚会了情郎回来的心上人,心中滋味复杂万千,似乎觉察到萧逸秋的不对劲,一词从书信上抬起头来,“逸秋,你不舒服?”
“没有……”萧逸秋微微低了眼睑,“没事“哦……”一词心有疑惑,却也没多问,拆开孙权的书信,正是催问一词何时回东吴的,多鄢陵侯一事竟然没有多提,对于西凉之事更是说都没说,孙权的平淡让一词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转而又看周循的书信,小周循只是问一词何时归去,以及信里对一词报告学了什么功课,在军营都学了些什么,看着看着,一词想起那个如玉般可爱的男孩子,嘴角竟然挂着一丝温馨的笑意,又想起自己的孩子,过些年是不是也会这么漂亮可爱呢?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射进庭院,虽则天地肃杀,可女子这轻柔的一笑,在爱慕者的眼里,却是倾倒众生一般,萧逸秋简直有些痴了,痴痴的看向一词,一词看完书信,抬头,看到萧逸秋奇怪的眼神,聪明如她怎能不知萧逸秋心中所想,轻咳一声,“逸秋,你去江陵做什么了?”
这时候清伶和木伶从房间抬出来一个躺椅,上面铺着兽皮垫子,一词坐下,天气晴朗,阳光照射在人身上暖暖的,半躺在躺椅上也让人觉得懒洋洋的,萧逸秋接过来清伶拿来的一个薄薄的毯子,体贴的替一词盖在了腿上,“去看一看云可怎样了,公子,士锦去了哪里?”
“他?”一词接过来木伶递的手炉,“怎么想起问他了?”
“……这,公子方便说的话,那逸秋就不问了“呵呵……”一词的确没有打算说,朝萧逸秋问道,“去找云可做什么了?”
“看看江陵的事情怎样了,云可听说您在公安,嚷着要来呢,被我劝住了,公子,您何时启程去江陵?”
“再休息几天吧,这几天赶路我也累了,逸秋,你今儿个好好休息下,明天或后天的去帮我做件事一词懒洋洋的躺着,眯眼看着天空,安静的庭院,慵懒的人儿。
“公子请吩咐
“你去桂阳跑一趟,然后去交州
“桂阳?交州?做什么?”
“打探下消息而已,具体的到明日再告诉你“是……”
“过些天我也去交州,你在那等着我便是了“嗯
一词眯着眼不再说话,萧逸秋看了看一词没有再交谈的意思,略微的拱拱手,“属下先下去了“嗯
萧逸秋离开,一词依旧安静的躺着暖洋洋的晒着太阳,静谧的时间,脑海安静的回忆着归来的这两天,在军营的这两天,甜蜜的回忆让沉浸在热恋的人嘴角也浮动着亲切的笑意,想着刘备此刻行军到哪里了,有没有如她这般也想着她,又想起给他唱的那首歌,一词情不禁的哼唱起来:确认过眼神 我遇上对的人 我策马出征 马蹄声如泪奔 青石板上的月光照进这山城 我一路的跟 你轮回声 我对你用情极深 洛阳城旁的老树根 像回忆般延伸 你问 经过是谁的心跳声……
洛阳,一词的脑海突然又浮现出来许昌那个有些刻薄的男子的面容,曹丕……这思绪还没来得及展开,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一词懒得睁开眼睛,直到脚步声近了,来人开口道,“公子“嗯一词听出是季宝,“怎样了?”
“诸葛军师还在公安,言说三五日的离开,届时会通知公子,属下与辛卓一起去了主公府里,辛卓正护送着柳夫人的马车而来,应该很快就到了“嗯,知道了,你去门口迎接下吧
“是……”
一词的食指和中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扶手,心中却充满了柔情,柳夫人即将带着刘永前来,思念非常的孩子,也终于要见到了!
157 把儿子接回来
对于刘永之事,一词心中考虑的也颇多,尤其是这次去见刘备,刘备这次提起婚事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并不是儿戏,那一刻自己竟是心动的差点没立刻答应了,来到三国三四年的光阴,对于刘备,心中竟然是越发的依赖,也的确有些累了,岁月不饶人,心爱的人渐渐老去,她的奔波,将来纵然江山万里,又有何用?是以,一词突然想处理下这些事了,考虑着是不是该嫁给他了,随即想到在许昌之时和落月谈起的孙宏的事儿,与刘备结婚,最大的障碍,不是孙宏,而是孙权……
正想着这些时,听到廊子上有脚步声,一词也没起身,杂乱的脚步声迫近了,一词听到辛卓禀报道,“公子,柳夫人来了“嗯一词慵懒的点点头,然后微微的直了直身子,看向这个叫做柳儿的女子,怀里正抱着一个孩子,孩子包裹的很严实,小脑袋在襁褓中不断的晃着,一词伸手,示意柳儿将孩子送过来,柳儿迟疑了一下,上前将孩子弯腰放在了一词怀中,小家伙很重了,接在手里沉甸甸的,一词朝后看了看一个二十多快三十岁的女子,冲她问道,“你是永儿的奶妈?”竟看也不看柳儿,那女子低头施了一礼,“是……”
“哦,我在公安待几天,柳儿,你先回府吧一词的声音很淡,很客气,却又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可是……廖……”
“以后永儿会跟着我的,多谢你这么多天对他的照顾一词瞄了一眼这个脸色大变的女子,然后又看向身后的奶妈,“以后你就留在我的府里照顾永儿“这……夫人……”奶妈完全不明真相的看向柳儿,柳儿的肩膀抖动了一下,一词低头看怀中的孩子,滴溜溜的转着眼睛看着一词,皮肤甚为白嫩,很是可爱,一词看的心中软软的喜欢,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鼻梁,这次的刘永没有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一词,一词眼角的余光看到柳儿依旧站在那,也没抬头,问道,“怎么,还有事?”
“姐姐柳儿扑通一声跪在一词的脚下,声音颤抖着,一词打断她的话,“不要叫我姐姐“大、大人她立刻改了称呼,哭泣道,“永儿、奴婢离不开永儿啊,请不要带走永儿……”
“柳儿,或许你忘了当初刘使君寻你来的时候告诉你的话了?”一词冷笑一声,“永儿是我的孩子,跟着我也理所应当,我知道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改日一定会重谢你的“可是……”柳儿抽噎着,没有想到她唯一的希望永儿也这么快、且毫无征兆的被剥夺了,一词再次冷淡的打断她的话,“不要可是了,在使君府里,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该说的不该说的你要明白,回去吧“锦衣玉食?呵呵……”柳儿忽然瘫坐在地上,声音满是凄凉的一笑,“鄢陵侯,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如此追逐功名利禄吗?都像你一样如此冷血无情吗?永儿虽非我所出,我却待之如亲子,而你呢,将自己的亲生骨肉丢弃,每日他闹情绪的时候是谁在一旁哄着?又是谁逗他笑?你说这孩子是你的,可你当初……”
“住口从外面回来的萧逸秋大喝一声,“鄢陵侯的是非,什么时候用你来品头论足了?若是鄢陵侯冷血无情,又怎会日思夜想着这孩子,又怎么会冒着危险将其留在身边?”
或许是萧逸秋的大喝吓到了刘永,刘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词的注意力赶忙的被刘永吸引过来,不断的哄着,可到底是没有经验,孩子也认生,只是大哭个不停,柳儿见此,就要起身去接孩子,一词摆手拒绝,朝奶妈道,“你来抱着孩子这个奶妈完全搞糊涂了,可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柳儿以及辛卓季宝萧逸秋虎视眈眈,只好战战兢兢的将永儿接过去,一词朝木伶和清伶道,“带她去房间吧清伶和木伶点点头,打着手势指引奶妈,奶妈见一词的两个侍女竟然是哑巴,更觉得这府里奇奇怪怪,“夫人……”她朝柳儿求救,柳儿只蹲在地上哭泣,季宝和辛卓为刘备的亲兵,不好在这样的场合发话,萧逸秋见此,朝奶妈喝道,“还不快进去伺候小公子“是,是……”奶妈见此忙不迭的抱着大哭的永儿去了,一词目送着她们进房,起身,弯腰搀扶起了柳儿,看着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一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此事对你极为的不公平,你或许也听说过,我杀人的手段,永儿的事情决不能泄密,纵然是刘玄德责怪于我,我觉得必要的话,也会将你除掉,所以,你最好别做傻事一词转过身重新坐下,“我来问你,刘使君待你如何?”
“……不用鄢陵侯操心柳儿嘴上依旧倔强,一词皱眉,“如果你愿意等他,觉得他值得你守着,那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府里,如果你觉得他不值得你等,那么我会修书信给他,让他放了你,我与你另觅一门亲事,给你找个爱你的人,如何?”
“鄢陵侯,你莫要仗着使君宠你你就欺人太甚柳儿咬牙切齿。
“不,我是在帮你,如果等一个并不爱自己的男人,还不如离开寻找一个爱自己的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气,“永儿是我的孩子,迟早是要在我身边的,这话想必刘使君早就对你讲过,所以你也不必抱着什么期望,认为照料了永儿就能守望到什么,这是一条你走不到尽头的路……”
“你……”柳儿横着眉毛,肩膀不断的抖动着,一旁的辛卓和季宝沉默着,萧逸秋不知在想些什么,一词叹息道,“你理解我也好不理解也罢,那是你的事,我只做我该做的事,只要你不妨碍我,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去吧,我说的话好好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就派人来这府里送信告诉我柳儿眼中噙满泪水,抽噎着,一词不愿听到这抽噎声,朝辛卓和萧逸秋道,“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