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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箭法,好骑术突然听得一个男声称赞,一词一个没反应过来时,眼前一花,随即听到扑通一声,那男子落下马来!
一词惊讶的回头看时,发现正从对面路上而来的一个穿着石青色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支弓箭,正笑呵呵的看向她!
一词只觉面前之人眼熟的很,而这时那边辛卓见男人倒地,立刻下马用枪指住其脖颈,一脚踏在他的胸口,这一脚下去,男人竟然被踩的吐了一口鲜血,随即辛卓将枪指向剩下的四个人,四个人立刻丢了武器哇哇的跑掉了!
清伶这时候从辛卓的马上扯了绳子,帮着辛卓把那人捆了,石青色长袍的男人过来,一词只觉得熟悉,而当辛卓捡起来那只箭的时候,喃喃一句,“没有箭头?”
一词蓦然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便是那个在采石矶碰到的用没有箭头的箭击落大雁的男人!
“廖公子,真快,我们又见面了石青色男人见一词陷入沉思,率先答了一句。
辛卓有些疑惑,一词这时也拱手一礼,“多谢先生出手相救,在这里碰到先生,世也觉荣幸的很男人笑了笑,然后眼神看向辛卓手里押着的那个男人,随即眼光又飘向深谷,“想必是这些人闻听了廖公子富可敌国的消息,专门在此等候久矣“呵呵一词没有多做解释什么,只是回眼看了看那略微有些不甘的男人,走过去,有些冷淡的问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她本来就没打算问这个盗匪的名字,也主要是她现在有着很深的阶级观念,觉得一个盗匪而已,听了他的名字还嫌他污染了耳朵,是以她一直未曾开口问其姓名!
“哼,等大哥杀完你的手下,再来取你的狗命!现在放了我还算你识时务一词不觉莞尔一笑,“那就等你的大哥来解救你吧石青色男人笑了笑,“公子带的都是以一当百的精兵,自然不担心这些小毛贼的吧?”
“不,我只是担心南阳的太守是不是该换人了,距城如此之近,竟然如此猖獗“公子这有所不知了吧?”石青色男人笑了笑,他指了指这附近连绵不断的山脉,“此处山脉叫做伏牛山,绵延数千里,这些盗匪一旦躲入大山,百万精兵也无可奈何,当然一般他们也不敢在此官道上设伏,只是公子的财物或许是让他们忍不住出动了,只是这一次,没准儿就栽在了公子的手里了一词看了看这山脉,的确巍峨绵延,不禁叹息一口气,知道这男人说的是实话,便也没再多说反驳什么,“是江东山水贫瘠,先生要到中原来逐鹿了么?”一词问的一语双关,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身份非同一般,这次明明是偶遇,却又不像是偶遇一般!
石青色男人又是一笑,“公子不也是么?”
“先生到底是何方高士,可否通个姓名?”
石青色男人摇头,“公子想的未免过多了,在下江湖草芥,不参与庙堂之事的,请公子放心好了男人的聪明让一词更是不放心,“那先生这是意欲何往?”
“逃命石青色男人又是一笑!
一词更是疑惑,“逃命?”
“是呀他说的无足轻重,一词略微有些不悦,“先生莫要玩笑于世“怎么会是玩笑呢?”石青色男人回头看了看,“不多会追兵就会来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以帮公子杀几个土匪回去立功呢他这态度让一词有些捉摸不定,见一词犹疑的表情,男人朗声一笑,“哈哈,公子,某去也,如若留的残命,将来定会再寻公子,与公子痛饮一回,如若某就此入了牢狱,是某与公子此生无缘,来生再续也说罢拱手就要拍马离开,一词慌忙在后面叫了一声,“先生且住石青色男人果真勒住了马缰绳,一词在身后斟酌问道,“可是庙堂之令捉拿先生?”
男人不语,一词继续问道,“那么此距离江东与荆州尚远,先生可有把握走得出曹操之地?”
男人依旧不语,一词道,“方才世多谢先生解围,如蒙不弃,先生卖世个顺水人情如何?”
“如何个卖法?”男人终是答了一句。
“等我的属下打扫了战场,先生委屈一下,躲在我的货车里面,然后由世找个与先生身量差不多的男子,搠烂其面孔,只说把先生误认为贼寇杀死,然后给他们些银钱,让他们拿着尸首前去交差,如何?”
石青色长袍的男人沉吟片刻,终是点点头,“公子美意,在下领了“先生真是痛快人
“既如此,为了节省时间,在下也去助他们一臂之力石青色男人指了指渐渐平息下声音的山谷。
一词点点头。
125 虎痴许褚
南阳城外的遇袭让一词恼恨不已,但所幸的是,正如落月所说,这些盗匪不论武器还是武艺,都不是她手下精兵的对手,除了两个为首的功夫高一些外,其他的小喽?们很快便被他们解决掉了,当白耳兵回来复命的时候,一词悬着的心总算放了放,不多时落月便带着一个为首模样的人过来,平日只看她是个弱女子,却不想此刻提着那彪形大汉倒是如提个婴孩一般,不禁让一词吃惊落月的功夫!
“公子,士锦在里面查点伤亡,不多时应该就出来了,落月给公子把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抓了来说着往地上一丢,男人竟由不住的跪倒在地,这时候辛卓突然有些吃惊的看着地上那男人,“你,你是……许耽?”
这一句问话把这几个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几乎趴在地上的男人听到有人呼唤,起身,抬头,当看到辛卓的时候,眼睛里写满了吃惊,甚至有着些许的惊恐,“你,你是……”
“哼,许将军贵人多忘事呐辛卓冷笑一声刷的拔剑而出,冰冷的剑尖指在地上男人的脖颈,吓得男人立马求饶,“将军饶命将军饶命一词和落月还有那石青色衣服的男人眼中俱有疑惑,一词忙制止了辛卓,却不想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叫柏南的白耳兵也是刷的一声抽出剑,指着刚才被辛卓绑缚住的男人道,“辛卓,这个就是章诳一脸的愤恨!
一词心中的疑惑更是多了,她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是谁,一词见此,只好又问道,“辛卓柏南,不要妄动,到底怎么回事?”
“这两个狗贼辛卓咬着牙,“当初在徐州之时,暗通吕布那厮,致使张将军落逃,主母蒙难!此等逆贼,罪不可赦,公子辛卓一拱手,“当初末将与柏南同为使君亲兵,末将见过这个许耽,并不识得章诳,但章诳却是奉了许耽之命前去朝吕布示好,合该这两个狗贼作死,今天投到了公子手下这么一说,一词才想起这茬事来,这时她不得不换了另一副眼光去看倒在地上有些垂头丧气的二人,“许耽、章诳?”她口里喃喃一声,这时候柏南和辛卓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公子请下令让末将诛杀了这贼厮吧一词注意到石青色衣袍的男人眼中多了一丝琢磨的表情,沉吟了一下,“给他们一刀未免太痛快了一词想到了要做鸦片试验的事儿,她走过去拍了拍眼睛都有些发红的辛卓,“留着他们,我来处理,现在先安顿了这位先生要紧她指了指石青色长袍的男人,辛卓闻言,咬着牙,对着地上有些惊恐的许耽狠狠啐了一口,“先饶你一条狗命说着和其余几个人将这两个又五花大绑了一番,一词见此,回头朝石青色衣袍的男人道,“先生,追你的人是谁?距离大约多远?”
刚问完,辛卓突然一个激灵,随即伏地,耳贴在地上,默了一会,起身,”公子,追兵来了“距此多远?”
“不足五里
“先生,快随我来一词朝石青色男人喊了一声,随即又朝落月几人道,“让许耽章诳睡一会,随我去山谷下令完毕,辛卓和柏南利索的一记手刀砸向许耽章诳的脖颈,两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几人一行立刻上马复又朝山谷而去,刚到谷口,便闻到一阵强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一词差点没呕吐出来,听到动静,正听各个小队长汇报的士锦过来,朝一词一拱手,“公子,抓了35个活口,歼敌223人,我方只有四人重伤,其余稍有轻伤,不碍事,没有损失一个弟兄一词看了眼,只见那被活捉的35个人已经被他们用绳子系住了双手栓成了一串,再看一眼脚下的黄土路,隐隐的血红色弥漫,一词不觉有些恶心,随即又道,“货物呢?”
“没有任何损失士锦朗声抱拳,一词点点头,心中算是肯定了刘备,这些人不愧是战场厮杀来的精英,但此刻她来不及褒奖这些人,还有个更棘手的事儿,“建文,你在这35个人里找一个与这位先生身量差不多的,如若找不到,就在死人堆里找一个,快士锦扭头打量一眼石青色的男人,随即点头,“是士锦去了之后,一词又回眼看了看这男人,“先生,追你的到底是何人,给在下交个底,在下也做做准备石青色男人闻言,这才有些忧虑的回头看了一眼南阳方向,缓缓的吐出两个字,“许褚许仲康一词惊骇,“谁?”
“许褚
“先生惹到了曹操的头上?”一词甚为的惊讶,许褚是负责曹操安全的一个高级护卫队长,此人被许褚亲自追杀,那么他惹的人肯定是曹操无疑了,意料之中的,石青色的男人点了点头,一词不禁皱了皱眉,“看来事情有些难度,想忽悠过去许褚估计很难“如若公子作难,在下还是不连累公子了石青色男人倒是无所谓的一笑。
“在下言语既出,自然会全力保得先生一词现在更是坚定了保住这男人的心情,这男子竟然敢去惹曹操,自然不是一般的人,况与曹操有仇,没准儿便能为我所用,心思百转间想着这些利害,一词又对周围的人吩咐几句,只待那个传说中的虎痴到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山谷内忙着收拾战场,另一侧从东北方向而来的一队人马也渐渐的迫近谷口,直待人近了的时候,因了山谷狭隘,又是这里的必经之路,里面全部被一词的人马给挡住了去路,只好减缓了速度,勒住马缰,便有人坐在马上高声朝一词喊话:“前面是哪里的人马,前来答话一词知晓是人到了,朝落月与辛卓一点头,掸了掸衣服,辛卓高声喊道,“来者何人?我乃过路的客商,遭逢强盗,正在收拾残局那边略微的一顿,随即听到几声马蹄声响,一词当先看到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虎背熊腰全副武装的盔甲男人,这么热的天气,倒是不嫌热,捂的严严实实的,男人的眼光在一词身后已经马上清理干净的战场上扫视了几眼,当看到那些看似家丁打扮的人孔武生风的收拾好残局,整齐的列队在马车两侧的时候,眼中微微的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看向站在前面云淡风轻的年轻公子,瓮声瓮气的问了句,“有没有看到一个骑枣红色马匹穿石青色长袍背负弓箭的人?”
一词闻言一皱眉,然后上前几步,有些迟疑的说道,“是否从将军那方向而来?”
“正是许褚面无表情。
一词又是一个迟疑,许褚皱眉,一词小心的道,“辛卓,把那个人带过来让将军瞧瞧辛卓得令立马回身,一词这才回头道,“将军是来剿匪的?”
“不是许褚简洁的回答。
“哦?”一词更是疑惑了,“既不是剿匪的,那追这匪盗又为哪般?”
“废话那么多,只说有没有看见那个男人?”许褚不悦的皱眉。
“将军误会了一词小心的搭着话,“适才在下路过山谷不想遭了埋伏,在下的门客誓死保得在下出来山谷,不想这时从对面又来人马,倒是看到一个如将军所说身穿石青色长袍的男人,在下只以为和这些人是同伙,是以下令将其诛杀,您看是不是这个……”
这时候辛卓已经带着两个人将一具尸首抬了过来,许褚这时候才有些表情,“你把他杀了?”
“在下不知他是将军的人,也不确定,您看这个……”她指了指扔在地上的那句面目全非脑浆迸裂的尸体,“只是在下的门客手无轻重,使两柄大锤,竟然把他打的脑浆迸裂……”
许褚这才惊讶的下马,大步走到尸体前面,当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个面目全非脑浆迸裂的男人的时候,饶是这个久经沙场杀人不长眼的,也是有些许的恶心,还未待他发言,一词又对辛卓命令道,“把他的马匹和器物取来让将军查看辛卓应了一声,一挥手,立马有人过来讲之前那石青色长袍男人所带器物全部取了来,许褚接过来看了看,又用脚踢了踢这男人,皱着眉头,沉默好大会,才复又抬头眼神犀利的朝一词看去,“死者面目全非,不能辨认,某怎知是不是汝在使诈?汝乃何人?从何而来,往何处而去?意欲何为?车上所装何物?有无名帖?”
这尚且是一词第一次接触曹魏的大将,心里多少有些莫名的兴奋,但见其盘查严谨,知道要忽悠过去这个武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微微抱拳,“在下江东廖世廖一词,此乃在下名帖,不知将军尊姓高名?”
“廖世?”闻言许褚有些不相信的重复一遍,从一词手中接过名帖,只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