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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赐满脸苦恼说道;可是我那未婚妻说如果不救出大舅子,她宁死不嫁。”吕布惊呼道:
“世上居然有这么傻的女子啊,这种兄长不要也罢,拆开恋人实在可恶之极,要是我非杀了那可恨的兄长。”
孙赐听了心里暗道:“不错,吕布入戏了。”
陈宫听了暗笑道:“这小子蛮会编的,居然编出这处戏来,众所周知,糜竺虽然小气但也算通情达理之人,他的胞妹糜贞更是一名了不得的理财人物,还未婚配这小子居然乱编成未婚妻子,实在荒谬之极。”一旁的貂蝉忽然掉泪哭道:
“是啊,当年温侯为了奴家不惜杀了董卓,背负杀父的恶名,温侯想不到有人跟我们的情形相似。”吕布听了露出一丝怒气说道:“小子,照你这么说来应该杀了这厮才对,你又何必救他。”孙赐听了暗道:
“坏了,貂蝉的话说中吕布的刺痛了。”他叹息一声说道:“虽然如此,可是万一有一天让我的未婚妻知道,我没能救了她哥哥,只怕会更恨我,更何况,她腹中还有的骨肉,我实在不忍心啊。”这时貂蝉轻呼一声两眼泪痕哭道:“是啊,他说的不无道理,若是他的未婚妻知道这件事,必定会离弃孙赐而去,可怜孩子没有了爹,那有多凄惨的事情啊,看来不可以杀了糜竺啊。”吕布听了微微一愣问道:“那该如何,难道让本侯轻易放了这家伙么。”
孙赐厚脸笑道:“正是,我不想背上负心汉子的罪名,所以请温侯成全。”吕布低声问陈宫道:“陈军师,糜竺在刘备军中影响力大,可否说服他投入我的麾下。”孙赐听了心里一喜暗道:“看来吕布心动了。”
这时他紧张儿的看着陈宫的回答,却听陈宫摇头说道:“不妥,不妥,我怕他会诈降。”
孙赐听了心里暗怒道:“好你个陈宫居然这么说话,枉我好言相劝,真是个混账东西。”
他想到脸色微微一沉,却被陈宫看在眼里,他心里暗笑道:“小子叫你乱编,吓吓你也好。”吕布听了连连点头说道:“军师说的不无道理,刘备的手下都是奸诈之徒,那商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孙赐,这个忙我可帮不了你。”
孙赐咬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赌一把,倘若我取胜,烦请温侯放过糜竺如何。”吕布听了面露一丝异色说道:“怎么你想跟我打赌?”孙赐一脸笑意反问说道:“莫非温侯怕英明不保,不敢跟我打赌么。”
吕布听了双眉一竖怒道:“笑话,我吕奉先还会惧怕你这黄毛小子,好,比就比,你说,你可以接我几招,若是接不下,那就是输如何?”陈宫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暗道:
“这小子居然用激将之法,难道他有必胜之法,只是当今世上还真没有接下温侯的几招的人啊。”当然群殴不算。”吕布口说此话,心里其实也打嘀咕暗道:“这小子难道真有必胜把握不成,稀奇。”
而此刻貂蝉一双纤手持有一把三丈长银白色的超长武器扛了出来,孙赐看在眼里不免神情动了一动暗道:“怪了,这武器少说也有五十斤而貂蝉居然可以若无其事将这武器拿了出来,难道她也会武功不成?”
貂蝉见孙赐异样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由扑哧一笑说道:“孙公子你可是认为奴家有一身功夫是么。”孙赐听了略是尴尬笑道:“二夫人小手拿着这这么长的兵器却不累,的确让我不解。”
貂蝉嘻嘻一笑朝吕布一笑道:“温侯,看来你这武器要跟孙小哥好好说说了。”
吕布听了不由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外人之知此武器必定很重,其实却非常之轻,这是西域用特殊金属所做,看似很重实则并不重,不信你试一下。”说着,他将那把方天画戟丢给孙赐,孙赐将这超长武器接住,舞动一番,果然轻盈异常,根本不怎么耗费体力,而这武器的刚硬程度不下于平常的长枪,孙赐微微颔首说道:
“果然很轻,在战场上自然不耗费体力。”吕布听了得意笑了笑道:
“小子以你这长刀跟我这长枪相比!”孙赐听了沉默一会暗道:“只好靠近战取胜了!”
他同时凝视大厅长宽也不过三丈,对于这等武器施展有一定限制性,不免笑道;那又如何,来吧!”吕布似乎也注意这些,他只是犹豫一会,但见孙赐既然说了,又不好推脱,于是他接过孙赐丢过来的方天画戟,他随手舞动一下,凌厉的气劲应风而起,吕布轻喝一声道:“接好了!”他话音刚落。”三丈长的长枪瞬间而到,孙赐见状一惊,连忙脚下一滑,向右侧下滑,硬生生避开这凌厉一击,他速度飞快闪开,连自己也大为惊愕,忽然明白了老鬼输送真气的缘故,才会让自己有如此敏捷的速度,却听吕布轻咦一声,随后哈哈一笑道;好快的速度,不错,有意思。”
孙赐这时借吕布的长枪一时回不过头来,忽然身子飞身扑向吕布的长枪三分之一处,同时吕布还没发招便被孙赐的长刀反格,委实一惊,他忽然将长枪忽然飞射后面,顿时长枪忽然缩短到六尺长,孙赐见状微微一楞,却见吕布轻喝道:
“凤凰三点头!”
那长枪忽然幻化三朵银花,孙赐身子微微往后退后,同时长刀化解三处银花,只听当当当三声,孙赐只觉手臂连番被吕布的巨大无比的力量冲击的发麻有点疼痛,不免惊叹他的惊人神力,而吕布何尝不惊,他没想到有人居然可以硬生生挡住自己三记绝招,而且还保持防御状态而不乱,换做常人只怕此刻早已被自己击毙了,陈宫虽然非武者,但也看着惊呆了,他已经看出孙赐并没有处于下风,只是处于僵持状态而已,哪怕如此已经是难能可贵,吕玲琦美丽的大眼睛眨了下惊呼道:
“天哪,这混蛋居然可以接下我爹的凤凰三点头!”吕布忽然笑了笑说道:
“不错,居然可以接下这三招,好,算你赢了!”孙赐听了顿时目瞪口呆惊呼道:“什么,你说我赢了。”吕布一脸郑重点头说道:“不错,我曾有言在先,你可以接下我的招数,就算赢了,孙赐,虽然你现在还不是我对手,但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跟我打成平手,甚至超过某家。”吕布见孙赐一脸惊愕之色,微微一笑说道:
“陈军师,就如我跟他所约,你吩咐下去,让高顺放了糜竺吧。”陈宫眉头一皱但随即说道:“主公,这如何向高顺言明呢。”吕布楞了一下便说道:“你就说是我小友的大舅子不就可以了。”
陈宫听了傻眼了,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应偌下去,同时朝孙赐挤眼道:“你好本事。”
孙赐听了只是冷哼一声道:“还不是拜你所赐。”
陈宫顿时明白这小子是怨恨自己了,他摇头笑了一笑,便朝门外走去,吕布徐徐走到孙赐面前笑道:“小子,不知道又没有想过在我手下任职啊,封王封侯不成话下。”
第二十二章 枪被拆了?
孙赐听了心里暗道;跟你,我等着砍头吧。”
他抬头看了吕布那一脸英气的脸庞,隐隐发现眼前的吕布似乎有点老了,他的黑发夹着白色银发飘荡,心里暗道:“虽然他不算个好人,但比起那些心狠手辣的家伙们还是可爱的多,我到底该不该帮他一把呢。”
他同时凝视眼前的可怕的吕玲琦虽然刁蛮任性凶狠点,但对自己还算可以,这时貂蝉在侧点头笑道:
“是啊,孙小哥武艺超群,若是在温侯手下当差,一定施展所长。”孙赐苦笑道:
“夫人过誉了,只是我无心仕途,温侯见谅。”吕布听了虽然露出一丝不满之色暗道:
“这小子虽然不识抬举,但也未尝不是好事,将来这小子比我厉害,难保会不起反意,算了,他不愿入仕也好。”他想到这里叹息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就不勉强。”孙赐听了心里暗道:“还好还好。”
这时却听吕玲琦忽然脆生生说道:““不行,你得陪我玩!”孙赐正要说话,却见吕玲绮一脸嗔怒瞪着孙赐,忽然装了个鬼脸笑道:“你不要忘记,你还有一样在我的房间里,要是你不想要,那你大可离去,我呢可以玩玩那个玩意嘻嘻。
”孙赐听了委实一愣,忽然想到自己手里只有长刀,而并没有那把狙击枪,顿时愣在当场苦笑道:
“吕小姐,这你又何必呢,我只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人了,你们府中有这么多的武功高强之士,为什么偏偏找我呢。”
吕玲绮一脸恼怒道:“别忘记,你欺负过我,我没把你撕成碎片算你运气好,喂,别不识抬举哼,要不然,你的铁棍子,我把它给烧了哼!”孙赐听了满脸紧张惊呼道:“别,别,有话好说。”吕布满脸狐疑之色问孙赐说道:
“孙赐,那玩意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重视。”孙赐见吕布神色有异,便知他心里一定起了怀疑,忙笑道:“这是我孩童时候的玩具,是我爹送我的,我一向很在乎我爹唯一留下给我的遗物,这个玩意叫小钢枪,嘿嘿。”
吕布和貂蝉齐声问道:“小钢枪,好有趣的名字。”孙赐连连干笑道:“是啊,还有小钢炮呢,只是那玩意太重,我爹不肯让我带来。”吕布满脸惊愕问道:“还有小钢炮,那是什么玩意,有机会你带我去看看。”
孙赐心里暗道:“可以啊,你穿越到现在,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他轻轻一笑说道:“那也未尝不可,以后带温侯看看那玩物。”貂蝉美艳的脸蛋露出两朵红晕轻笑道:“若是如此,我也想见见传说中的小钢炮。”
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凝视孙赐那俊美的脸蛋,一脸笑意,这让吕布大为吃醋,他忍不住冷哼一声道:
“蝉儿,你去命红袖做点好吃的,招待孙赐。”
貂蝉颇为深意的瞥了孙赐一眼同时盈盈而退,临走时还不忘朝孙赐嫣然一笑,惹得吕布连翻白眼,差点有把孙赐给杀了的冲动,但见孙赐一脸茫然之色,仿佛对自家夫人的美色视若无睹,不由感到欣喜暗道:
“这小子还算识趣,知道我吕某人不是好惹的。”孙赐自然都看在眼里,只是他深知眼前的貂蝉绝非平凡人,一不小心很可能落入陷阱之中,是以小心加小心,即便真有非分之想,也是看时机,而且眼前这只母老虎正盯着自己,哪里还敢去招惹貂蝉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姬呢,他朝吕布抱拳笑道:
“如此多谢温侯了,这样我在这里再住几天好了。”他同时见吕玲绮一脸得意洋洋的神色不免暗道:“算你丫头有种,不过我得设法尽快取得我的爱枪,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惹出什么风波来。”
他忽然发现吕玲绮的小蛮腰有微微凸起的迹象,不免愣了一下,不免多看她两眼,吕玲绮见孙赐两眼发直看着自己的腰部,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同时羞恼的瞪了孙赐一眼说道:“你干吗盯着人家看啊,不害燥!”
孙赐也觉得有点失礼忙定了定神,却见眼前的吕布满脸发绿,便笑嘻嘻说道:“温侯,你的脸色好像不好啊。”
吕布听了怒哼一声说道:“你不是说还有未过门的妻子,何以对我儿如此无礼。”
孙赐见吕布俊脸变成整个绿色了苦笑道:“温侯不要误会,我只是见吕小姐身子有点怪怪的,所以才多看两眼。”吕布半信半疑看了吕玲绮一眼,却见自家爱女并没有什么不妥,嗔怒道:“哪里不妥,不妨直说。”
吕玲绮也是莫名其妙看着孙赐娇声说道:“说啊,我哪里不对啊,莫名其妙说我怪怪的。”
孙赐干笑两声,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腰部说道:“这里?”
吕玲绮看了孙赐的腰腹部,顿时忽然咯咯笑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说着,她忽然俏脸一红,转过身子也不知道在掏什么,随后拿出黑乎乎圆圈一样的东西,孙赐看了脸色都变得惨白,一晃眼间就冲到吕玲绮面前,脸上变得十分难看惊怒道:“你怎么把我的枪给拆了!”
说着,他一把抢过吕玲绮手中的乌黑之物,摇头苦笑不已,原来那物体便是孙赐的狙击枪上瞄准镜,而且很凄惨那瞄准镜被砍成砍去后半部,只有镜面还在,一把狙击枪变成寻常步枪了,难怪孙赐会哭笑不得,而吕布也一脸惊愕的说道:“这个玩意还真古怪啊,这不是我当日看到过的铁棍上的东西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吕玲绮反倒笑嘻嘻道:“我看那东西只有这个玩意有趣,所以我就把它给砍掉,拿来玩玩了,还可以看远处的东西,真好玩。”孙赐摇头叹息一声随后苦笑道:“好了,这玩意就当送给你了,不过我的宝贝你还是尽快给我吧。”
说着,他将残缺的瞄准镜递给吕玲绮,吕玲绮见孙赐哭丧着脸,便收敛笑容说道:
“你别难过了,大不了我叫人做一个就是了,对了这玩意需要什么材料啊,我叫全城的工匠去找!”孙赐见吕玲绮小脸一本正经,也有点奇怪,心里也就舒坦许多长吐一口气说道:“算了,这个东西很难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