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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将人的骨头打折也是熟练之极
一人伺候一个,两人伺候一个,很快全部门口的人都被击倒,躺了一地的手脚严峻变形的汉子,全部在声嘶力竭的惨叫,张忠孝还站着,脸色已经像涂了一层灰,灰白灰白的,féi胖的嘴唇一阵哆嗦:“你…你…你们竟然敢这样?城卫马上就来,你…你们可不要乱来”
此时那里还有刚才说我就是王法的嚣张,李雨此时也被惨叫惊醒了,小手揉揉眼睛,就想抬头,小嘴里嘟囔着:“好吵哦,爹爹,我们回宫了吗?”
李佐国连忙将女儿的小脸贴着自己胸膛,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说道:“楚天舒,你留下来处理,等下张军来了,让他先掌嘴二十,叫上李虎来我那里,张武江也叫来,我先回去了”
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小女儿哄道:“囡囡,我们马上回去了,你再睡会,等会让你母亲陪你睡可好?”
李雨奶声奶气的回道:“太好了,爹爹不和我抢了”然后扭了几下,又开始恍恍惚惚了,李佐国回头尴尬的看了小环一眼,发觉小环正在掩嘴偷笑,自己跟女儿抢她娘的睡觉权力,看来小女孩的怨念很深啊,连忙加快了脚步
那胖掌柜见闹事的人泰然自若的就走了出去,不由张大了嘴,但看到楚天舒还在,打人的都在,又恐惧起来,郑春云冷笑一声,看了楚天舒一眼,又看了张忠孝一眼:“楚司空,这里交给你了”转身跟着李佐国走了
楚天舒苦笑,知道这是李佐国迁怒自己了,怜悯的看了一眼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张忠孝,吩咐道:“找几个平板车,将这些人全部送到城外丢了,这个家伙么…”楚天舒沉**顷刻说道:“等张军来了在他面前处理了”
张忠孝此时再怎么笨也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非同寻常的了,何况郑春云刚才说的司空两字,现在大周司空是楚天舒,而楚天舒刚才只是跟在那个为首的年轻人身后,那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张忠孝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两腿已经像筛糠一般了
门外传来了喧哗之声,张忠孝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眼中一亮,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féi胖的身体好像猎豹一般跳起,飞快的往门外冲去,楚天舒身边的一个侍卫想出手,楚天舒摇摇头,那侍卫就任由张忠孝冲了出去,知道是张军来了,楚天舒也走了出去
张军刚刚从一辆四匹骏马拉的豪车中走下,刚才门口的李佐国侍卫不让通行,张军的手下骄横惯了,就开始破口大骂,纷纷抽出武器,想要动手,张军虽然无脑,不过也知道上元节在城中闹出人命自己不好交代,就喝止了手下,下车来看情况
身上穿着珍贵的狐裘,足底蹬了一双鹿皮金纹靴,腰间的欲佩闪着温润的光芒,张军长相虽略显文秀,但贵气已经是养成了
不过刚一下车,一个球形物体就飞快的贴了上来,张军的手下都认识张忠孝,因而张忠孝一下就冲到张军身边,一把抱住了张军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嚎哭起来:“小侯爷救命啊,今日有人来酒楼闹事,将胡四他们的手脚都打断了,还要将小人也打断手脚”
张军一听这话,登时恼了,现在长安城中谁不知道聚一堂是自己的酒楼,竟然敢闹事?:“是谁来闹事?人呢?”
“人已经走了几个,现在还有人在堂中呢”张忠孝哭得愈加大声了
张军一下甩开张忠孝,怒气冲冲的就往酒楼门口走,门口的侍卫可不管张军是谁,照样站成一排堵住门口,张军大怒:“你们这些人都不要命了?这可是天子脚下,长安城里竟然敢伤人?”
这时门内传出一个声音:“张军,你也知道长安城中不能伤人啊?”一个人从门中走出,张军一看,认得正是楚天舒,不由目瞪口呆
张军可是知道楚天舒的权力,那可是李佐国最信重的臣子之一,自己几次想要拜会楚天舒,楚天舒都闭门不见,张军马上反应了过来,登时堆笑道:“原来是司空驾到,下人不懂事,是该打,今日上元节,正好在聚一堂张军请客,司空不如上去喝一杯,我让张忠孝给您磕头赔罪”
楚天舒苦笑道:“你可有心了,今**的下人得罪的不是我,我也是没办法”
说着楚天舒面容一板:“圣上口谕,将那掌柜手脚打折,和里面的人一起丢出城外,张军掌嘴二十,李虎、张军、平安候张武江一同进宫觐见”
……
第二卷 望长安 第五章 雷霆
第五章雷霆
安庆宫中,雪已经停了,宫中花园内的玉兰花树没有一片叶子,不过枝头带着鳞片的芽孢已经鼓起,只等第一丝春阳照射,就突出花骨朵来,春天已经迫在眉睫,在寒风还在肆虐的长安城中,春天已在酝酿
不过此时李佐国所在的吞云殿,气氛却是出奇的凝重,李佐国正在桌后面无表情的批阅着奏折,郑春云时不时的上去给李佐国续茶水,要不是李佐国的对面站了一排人,估计这是一个勤政君王的最好的一面了
站在下面的人包括了平安候张武江、张军、司空楚天舒、司马段天和、李虎,这些在长安城中别人眼中权势滔天的人物,此时却是老老实实的站着,包括李佐国的长辈张武江,楚天舒和段天和的脸色稍好,而其余三人,包括李虎在内,全部脸色苍白
张军则是两边脸肿得像包子,不知道是这里的火盆放太多还是心情紧张,张军的汗水已经将里面的衣服湿透了,此时身上滑腻腻的好不难受,但和心中的惶恐相比,这点难受真的不算什么
“给平安候那把椅子,一把年纪了,总站着不好”李佐国吩咐道,郑春云拿了一把椅子放在张武江身边,毕竟张武江是小云的父亲,李佐国也不好老让长辈站着,五人到了这里就一直站着,李佐国没有理会几人,旁若无人的批阅奏折,已经大半个时辰了
其余四人毕竟年轻点,还不算什么,张武江本来心中惊怕,又加上年事已高,双脚都有点麻木了,李佐国才让上把椅子,张武江抖抖索索的想说话,但看见李佐国又低头写字了,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坐了
张武江在家中得到通知,让快去宫中,圣上召见,莫名其妙的进宫,要不是在宫门口遇到了鼻青脸肿的儿子,恐怕都不知道李佐国找自己来是何事,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张武江险些吓瘫了,自己的儿子真是惹祸精,居然惹李佐国不高兴了
李佐国从小在张武江心中那是厉害无比的人,小小年纪就少年早达,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威风可是打出来的,张武江靠着女儿得了富贵,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但今日李佐国一怒,张武江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他不知道李佐国会怎么处理儿子,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会不会杀了张军呢?张武江心中一直这样害怕着
李佐国不理会房中的几人,一直自顾自的处理公务,知道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李佐国才抬起头来,看向下面站着的人
“李虎,你跟随朕时间不短了,做事一向让人放心,现在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李佐国话里没有任何波动,但话里的意思却让一直低头站在队尾的李虎差点跪倒在地
李虎低头说道:“圣上,是臣无能,请圣上责罚”
李佐国盯着李虎,李虎不用抬头也知道李佐国看着自己,额头上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他不敢说别的,只是将责任自己担了
“哦这么说来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了?朕名下的产业换了名字朕居然都不知道,责罚是肯定的,但是,李虎,”李佐国突然爆喝一声,李虎一惊,看向李佐国:“你知道你管的那么庞大的产业是谁的?是朕的,是姓李,不是姓张,什么狗屁倒灶的人能够让你瞒着朕?这个江山还是朕说了算”
李佐国突如其来的暴怒令楚天舒和段天和都后背一寒,不要说张武江父子了,李佐国的话语真是令父子两人惊出了魂魄,张武江连忙从椅中站起,一句话也不说,和筛糠一般的儿子站在一起
“李虎知错了”李虎一咬牙,还是直说了这几个字
李佐国怒:“李虎,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因为有人和我有亲,你就可以任由他胡来?那是不是有人要朕的脑袋,你李虎只要是觉得是朕的身边人,你就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李佐国这话很重
李虎一下伏在地上,哭道:“圣上,李虎对圣上的忠心天日可表,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李虎没有管好圣上的东西,请圣上斩李虎”
李佐国沉默不语,半响之后挥挥手说道:“你出去,罚俸一年,领家法十棍,位置暂时不动,好好回去想想,你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李佐国看似怒不可遏,惩罚却是很轻,李虎含泪谢了,不敢说话,退了出去,李佐国看向张武江,说道:“平安候,你的封号你觉得是什么意思?朕给你这个侯爷的封号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享福,不要受人利用,你的出身决定了你的眼界,掺和进一些事情里面要想全身而退可是不容易,你怎么不动动脑子,和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一样?小侯爷,真有意思,你的侯位可不是能够世袭的”
张武江腿都吓软了,他向来惧怕李佐国这个仿佛什么都能够看穿的少镇守,从在疏勒就对李佐国非常惧怕,李佐国厉声这么一说,张武江吓得就想和李虎一样跪下,李佐国却喝到:“站着,你是我长辈,就算有错也不会让你跪下,站着”
要说自己儿子搞的小动作张武江不知道,那是假话,只不过小农意识,觉得儿子拿点妹夫的东西天经地义,占了便宜不是?至于其他的事情,张武江真不了解
李佐国冷眼看着张军,讥讽道:“小侯爷,好威风好煞气啊,太子的亲舅舅是?是哪国的太子?我怎么不知道?”
李佐国这话令张军魂飞天外,真个人一下软倒在地,心里已经将那个胡言乱语的张忠孝骂个半死,嘴唇抖了半天也说不出个囫囵话来:“这…这…这…这这是是…是…是张…忠…忠孝…乱…乱…乱…”
语气干涩得令楚天舒两人都为他难受,李佐国打断张军道:“不用多说了,你的事情今天我也了解了下,回去之后把所有吞进去的全部吐出来,一年之内不准出侯府,你这人没什么头脑,只能被别人利用,每年那么多产业的收入都不知足?人品也是不行,要是一年之内我听说你出了侯府”
李佐国身体微微前倾,笑着说道:“听说平安候可是有四个孙子了”言下之意不言而明,张军只觉得浑身一阵轻松,李佐国还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是判了个一年软禁
李佐国转向张武江:“平安候,将你儿子带回去,以后记住平安两字,好好享福,该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贸然进去,那就是拿一家人性命开玩笑”
张武江摸一把汗,连忙拖起已经吓得站不起来的儿子,退了出去,心里却是准备回去好好的收拾儿子一顿,这次可是将张武江的老命都吓掉了一半
将三人打法了之后,李佐国冷冷的看着楚天舒和段天和两人,说道:“说,有什么说法都说出来,这事是你们两人故意搞出来的?”
楚天舒和段天和两人脸上尴尬,楚天舒开口道:“圣上英明,天舒早知道瞒不过圣上的法眼…”
李佐国打断楚天舒:“少拍马屁,快说,你们两是不是商量好的?”
段天和一笑,点头道:“这事我们两人却是知道,却没有在圣上面前提过,其实圣上也知道这事,只不过圣上都不管,我们这些臣子怎么管?”
李佐国沉默了,确实,自己再怎么一厢情愿,但是那个儿子能够成为太子可是关系到一些人的家族能不能壮大,这是利益所趋,投资小回报大的莫过于从龙了,太平时节的拥立之功可是非同小可,不怪这些长安官员对此钻营,只是自己想得简单了,没有料到这些人居然有如此大的胆子
李佐国的脸一下沉了下去,杀气毫不掩饰:“真当朕是好脾气的人了?敢拿朕的家人做文章,以为朕不敢杀人?”
楚天舒和段天和两人相视一笑,两人的表情落在李佐国眼中,李佐国指着两人说道:“你两人早就串通好了,就等朕杀人是?”
楚天舒正容道:“正是,圣上,大周以武立国,但圣上对大唐的降臣实在太好了,总有一些人以为圣上的宽容是软弱,就急着跳出来搞风搞雨捞好处了,今日利用张军,明日焉知没有刘军、马军?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天恩,但圣上只有雨露没有雷霆,只怕以后这样的人会不少”
李佐国仔细的考虑起楚天舒的话,确实,自己对大唐的降臣是比较好了,基本上长安降臣自己都保留了原来的爵位,也没有真正的触动这些人的利益,在这些实力强大的世家眼中可不是软弱的表现吗?何况还多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