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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忍无可忍的见这个讨厌的关羽还在此地死缠烂打,猛然扭头,对着他断然喝道:“将来!将来个屁!你懂将来吗?你有将来吗?本将若是不能攻下此城,打赢这第一战,我颜面何存,哪里还有什么将来!打仗没有不死人的,现在死再多的人,只要这场仗打下来,我们后面有的是后援。你这个混蛋,修要在这里动摇军心,难道跟着我家主公安逸日子过多了,就没了点滴勇气了吗?哼……”
关羽一生何成受过此等斥责,对于颜良的辱骂他面颊由枣红色涨成紫红,双目充血,把手中的偃月刀握得吱吱作响,已经到了发作边缘的他,和颜良斗鸡似的互看了足有一分多钟后,最后收了爆发的目光,后退一步后咬牙道:“将军,关羽这就证明给你看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您看!你的人已经有了退意,若再顶在最前面,我看您的兵都要拼光,我是为您好,将来您还要在袁公帐下立足不是,要不……”
“你闭嘴!”颜良忽然就拔出了配在腰上的长剑狠狠虚劈了一记,厉声喝道:“放屁,我数万军马在这拼光了,关你什么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就是要我在这空耗时间,好等你那两位义兄弟一起到来,出力攻克这座该死的白马城,你们也想贪一份功劳不是!今日就是我白马一战的胜负所在,你修要再有妄想,今日若是我不能取胜,我就立即自行到主公跟前请罪,休要你来多言,滚一边去!上,都给我上!督战队冲上去,有后退的不论军中什么职位,立砍了脑袋,不用来汇报、请示我……”
关羽闻言面色一沉,忽然深深吸了口气,咬牙控制着脸部肌肉的抽动,喝回道:“颜良,我现在是为您家主公效力,但老子也是上过阵,见过千军万马、血肉横飞的,不一定就要看你脸色吃这口饭。今天老子就将这条命交待在这了!让我上,我也让你看看我关羽的本事。”
颜良没想到关羽会主动请命出战,脸色一变,看了他一眼。他一直以为那个长得大马猴似的刘备身边最亲信得力的武将,不怎么样,是徒有虚名之辈。也应该和他的义兄兼主公的刘备一个货色,只会趋炎附势,献媚上层之流。但此刻关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使颜良心中一震,但脸上却依然咬牙不屑道:“好!你上!你若是死了,我自会为你请功!”
关羽得令后,大喝一声,噌的一下返身上马,一抡他手中漂亮且粗重的偃月刀,朝着颜良的身前啐了一口,就策马带着人冲了上去。
关羽冲出前挑衅侮辱的举动立时引起颜良手下的不满,很多人叫嚷着要冲出去教训这个红脸混蛋,但为颜良阻止,并说道:“让他去,这轮冲锋之下,他能活着回来便好,我也有理由处置与他,哼哼,要是没命回来,那就怨不得我了,哈哈……”
关羽不知颜良的用心险恶,他带了数百人冲上,迎头在密集的箭雨之下,冲到护城河边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少了小半,关羽翻身下马直接撞进了正对西城门的一座桥梁之上,在身边的部下奋力开路之下,一口气冲过了桥梁到了城门之下。
“闪开!!”
一声厉喝,就如同惊天一个霹雳一般!
关羽此时一身铁甲,里面的绿袍衣角迎风摆动着,加之他身材雄威,双手握着那粗重闪亮的偃月刀,直接冲出了人群,当头就对着那雄威高大的城门就是奋力一击!
那一声怒吼之中,他全身和手里的偃月刀之上顿时就爆出了如火焰一般的银色霹雳光芒!那偃月刀在他手里,就如同举着一把神兵利器一般,当头就轰在了那厚重的城门之上!
“轰!……”
这一声巨响,顿时震得周围的人都头昏脑涨,那震动的动静。仿佛那数十米高的城门都狠狠的晃动了一下!
偃月刀虽说击在了城门之上声势惊人,但毕竟不是一个级别,以至于顿时那精铁打造的刀口前半截已经彻底粉碎!爆发出的火光和本身的霹雳般四射的碎片光芒融在了一起,已经分不清彼此。
这后世武神的关羽含怒全力一击,轰在这城门之上,力量之可怕可想而知,顿时将那仿佛永久屹立不倒的城墙也被撞的猛烈的晃动了一下。
但毕竟是一把兵刃和一座数吨重的城门间的抗衡,那就好比蚂蚁和大象,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偃月刀的命运也只能是粉碎而已,而这白马城的西城门堪称是白马城的最坚固建筑,高达数十米的城门之中设置的是由巨树炮制而成的闸门和门闩,厚达接近半米的铁皮包裹的城门,几乎完全可以和铁汁浇铸而成的铁门一般计较。
袁军连番攻打,无论如何努力,填进去多少人命,都无法撼动这道铁门。此刻在这个后世公认的猛将的奋力一击之下,这铁门居然也有被撼动的迹象,真是鼓舞人心。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也只有关羽能营造出的惊人感觉,其实整个城门还是好好的。城防之上的守军也感觉到了脚下这一记狠狠的轰击,仿佛站在城门上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动。
这惊天一击顿时让城上的守军紧张了起来,就有指挥的将领高声历喝:“弓箭手!弓箭手瞄准桥上!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红脸的家伙!快杀了他!”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廷杖之刑
董卓在这个丞相位置上是风光了多年,但也被全国的诸侯声讨了多年。照愣头愣脑的许褚突然迸出来的意思,曹智虽然被献帝一再的加官进爵,但还是有意任丞相之职的意思。
许褚这样直白的表术曹智有意当丞相,在公开场合还是第一次,也是绝对恰到好处的一次。
从那声〃噢〃中不难听出群臣的释然,和献帝的大松一口气。
献帝刚才还怕曹智惦记他的帝位,现在通过许褚这么突如奇来的一闹,了解了曹智只是想在官职上再进一步,真正做到位极人臣。这对献帝来说太简单了,也太好了。献帝差点就要立即颁召,拜封曹智为丞相。
但却被傻乎乎的许褚打断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这的确不是曹公自己说的,我也就是听他和荀军师等几人在闲聊时提到过〃
许褚这个愣头青是把肚子那点事全倒了出来,他说这番话主要是在李儒、郭嘉等人瞪眼和频频摇头下,才小心的解释一下,没想到是越描越黑着。
〃皇上休要听这许褚胡说,还请皇上快快圣裁孔融与崔琰等人!〃李儒在许褚意外搅局之后,要尽快将皇帝和群臣的注意力拉回通敌案的审判上来。不能在让众人纠缠和关注于曹智为丞相之事上,因为在李儒看来,现在提这个,还不是时候。
在李儒一边吸引刘协等人重回计划好的议事日程上,一边狠瞪一眼来瞎起劲的许褚,要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不要再来瞎添乱。
正当许褚唯唯诺诺的起身往献帝的龙椅后挪动时,献帝却是非常高兴的连呼〃无妨,无妨,许爱卿说的很好,很对!〃
的确在刘协看来,曹智要的无非是权力。只要不动摇他的帝位,给他这份权力有又何访!
再说了曹智占不占丞相这个虚名,都是大权集于一身的了。即然他现在想要这个虚名,刘协是会豪不犹豫给他的。
至于孔融、崔琰等所谓忠贞之士,在刘协眼里只是一些苦命之人,现在更是不值一提。
〃许爱卿提点的极是,朕的确最近时日体恤和关心曹爱卿少了些唉,李侍中快宣读朕的圣裁吧!〃
很显然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李儒又是从刘协身边的传旨太监手中像模像样的接过一份圣旨,当殿宣布了孔融和崔琰的罪状属实,并分别对两人与以削去所有官职,孔融被直接下了大狱。而崔琰责被判廷杖之刑。
廷杖之刑即是在朝堂上行杖打人之意,是对朝中的官吏实行的一种惩罚。
但为什么孔融被直接下了大狱,而崔琰被施以廷杖呢?
这其实是体现了曹智爱惜崔琰,偏重对他惩以小戒之意。总的意思还是要留他一命,只要崔琰肯承认错误,端正思想,愿意跟随在他左右,曹智还是赏识他这个人才,要用他的。
因为谁都知道廷杖分“用心打”和“着实打”,至于采取何种打法由监刑官按上位者的密令决定,如果监刑官脚尖张开,那么就是“用心打”,结果是可能会导致残废,也可能毫发无伤,行刑完毕直接站起来走回家都可以。而如果监刑官脚尖闭合,那么就是“着实打”,则受刑的人大都必死无疑。
众人正在猜测曹智密令手下将对崔琰采取那种行刑方式时,李儒却在孔融的咆哮声,崔琰的不屑冷哼中,请出了领司隶校尉一职一直驻守于长安、洛阳的钟繇,一副要他主持接下来具体行刑事宜的架势。
应该说目前还名不正言不顺的钟繇倒是没有多做推却,很自然的站了出来,对着李儒、郭嘉等人一阵苦笑后,就先行至了一直跪在御驾之前的毛玠跟前。先扶起毛玠的同时,低声对着毛玠道:“孝先兄,请起吧!”然后对着毛玠的目光继续低声道:“你和文若兄之事,主公请两位到中牟,主公自会在那给两位定夺,你和文若兄先下去休息吧!”
其实之前献帝刘协早有请毛玠起来,但毛玠自知此次害了朋友,所以懊悔的一直不肯起来,一心要为崔琰请命,赦免无罪着。这段时间里,除了听到曹智要封公,要做丞相时才惊愕的抬了抬头,其余的时间里一直莫不作声的低头不语着。
但此时被好心的钟繇一掺扶,匆匆听罢钟繇几句提醒后,才慌然自己的行劲早在曹智的注视下,一切的计划他都没份参与。
〃他们老早就将我排除在外了!〃
毛玠悲哀的想完,再看了最后的荀一眼,因为他也听到了崔琰只不过是被罚以廷杖,现在又看到是钟繇担任行刑官,自是知道崔琰无忧了。于是,就顺从钟繇的好意,跟在特地早已等侯他们多时的夏侯渊转向偏殿而去。
情形很明显了,他们出局了!但曹智还是很念及旧情,很给他们两人面子的。
走了两个尚书,大殿内一下子显的很是沉闷。
但钟繇好像没有忘却自己的临时职责,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很快来到了殿门口,为崔琰专设的行刑专区。
其实殿门外的这片广场,是朝廷举行重要典礼和群臣早朝时等候停立的地方,是庄严肃穆之所在。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个地方不能死人,因为这地方也是朝廷施以廷杖的好地方,很显著的一个优点就是面积够大,排多少人,要打一颠的朝臣都够。廷杖之下不知要死多少人,而且都将是活生生的被打死,比之刑场杀人可凄惨得多了。
片刻的功夫,崔琰被禁军兵卫押出转交给宫中侍卫绑赴在地,此时此处空地上早已站了一大群人。还在朝南的上首方向摆了一副座椅几案,左右两边已各站着三十几名宫中侍卫,前方则是五十名手持朱漆木棍的行刑侍卫,瞧那架势着实有些骇人,这一来连初见之下的崔琰也有些心惊了。
但他是个有名的倔脾气,不是因为一点架势就能将他吓到的。
“曹智你个奸贼,你枉法,你不守礼仪,不知廉耻,你欺君罔上,你更有窃国之心……”崔琰自被押出殿外,就一路谩骂着。
此时正好被委以监刑的钟繇来到杖刑处,听得崔琰还在骂,气加急的眉头直跳。
在钟繇的暗示下,旁边端立着的一名侍卫长高声喝得:“噤声,犯人不得喧哗!”
“钟元常,妄你还自称一代名家,你助纣为虐,趋炎附势,竟与曹贼狼狈为奸,同流合污,你真是有辱斯文……”一见钟繇来到的崔琰立时不买账的转而大骂、攻击钟繇来。
钟繇被个崔琰这么骂也是一时面如土色,本刚坐下的身姿不由一阵激动的缓缓站了起来,低骂一声“不知好歹的竖儒!”后,就不由分说直接从旁边随行而来的小太监端过裹着黄绫的朱漆盘子,取过诏书,高声宣读献帝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崔琰”
“老天不公啊奸臣当道,圣上蒙尘啊……”
钟繇不理崔琰的鬼哭狼嚎,继续将圣旨念了下去,将他们为崔琰罗列的罪状一一念出,宣罢圣旨,念到“行刑”这两个字时,突然顿了一顿,眼睛飞快地瞟了案下的正在好像死了爹娘一般痛哭流涕崔琰的一眼,见他也正泪眼汪汪地咬牙怨恨看着自已,唇角不禁露出一个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接着钟繇就是把手一摆,几名侍卫将崔琰摁倒在地,还立时被一匹麻布将崔琰的身子裹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双足也被人用绳索绑住。
崔琰毕竟是自命儒家风范一贯得体之人,就算要死了,也特别注重形象。“钟元常,你不能让我死的颜面无存……”
这种打板子,一般人是需要脱了裤子,露出屁屁,被一顿暴打的。最后皮开肉烂之下,失血过多或是被打断脊椎致死、致残。崔琰可能也知道这套流程,就急着向钟繇求取保留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