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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第6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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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回来时已给修补好了。有个姓王的,她的女儿要出嫁,向张承吉借东西,鬼就要了纸笔替张承吉回答王家。张承吉手很巧,曾做了个弹弓,鬼借去了弹弓,第二天送还时,把弹弓给折坏了。


梁清
宋安定梁清,字道修,居扬州右尚方闲桓徐州故宅。元嘉十四年二月,数有异光,又闻擗箩声,令婢子松罗往看。见二人,问;云:〃姓华名芙蓉,为六甲至尊所使。从太微紫室仙人,(仙人二字原空缺,据黄本补。)来过旧居。〃仍留不去。或鸟首人身,举面是毛。松罗惊。以箭射(毛松罗惊以箭射七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之,应弦而灭,并有绛汙染箭。又覩一物,仿佛如人行(仿佛如人行五字原空缺,据黄本补。)树摽,令人刺中其髀,堕地淹没。经日,又从屋上跛行,就婢乞食,团饭授之,顿造二升。数日,众鬼群至,丑恶不可称论。拉椤床障,尘石飞扬,累晨不息。婢采药,路逢一鬼,著衣帻,乘马。卫从数十,谓采药曰:〃我是天上仙人,勿名做鬼。〃问何以恒掷秽汙。答曰:〃粪汙者,钱财之像也;投掷者,速迁之征也。〃顷之,清果为扬武将军北鲁郡太守。清厌毒既久,乃呼外国道人波罗迭诵呪,见诸鬼怖惧,逾垣穴壁而走,皆作鸟声,如此都绝。在郡少时,夜中,松罗复见威仪器械,从众数十人,戴帻。送书粗纸,七十许字,笔迹婉媚,远拟羲、献。又歌云:〃坐侬孔雀楼,遥闻凤凰鼓。下我邹山头,仿佛见梁鲁。〃鬼有叙吊,不异世人。鬼传教曾乞松罗一函书,题云〃故孔修之死罪白笺。〃以吊其叔丧。叙致哀情,甚有铨此。复云,近往西方,见一沙门,自名大摩杀,问君消息,寄五丸香以相与。清先本使敦煌,曾见此僧。清家有婢产,于是而绝。(原缺出处,今见《异苑》卷六。)
【译文】
宋代安定人梁清,字道修,住宅在扬州右尚方一带,是在徐州当过地方官的桓某的旧宅院。元嘉十四年二月,在宅院中几次看到奇怪的亮光,又听见劈掰竹箩的声音。梁清让一个叫松罗的使女去看,松罗看见了两个人,问他们是谁,回答说,〃姓华名芙蓉,是六甲至尊神派来的,跟着太微紫石仙人来重访过去的居所,暂时停留一段。〃松罗见它是鸟头人身,满脸都是毛,大吃一惊,用箭射它,那怪物随着射出的箭消失了,看看箭头,上面沾着深红色的脏东西。又看见一个怪物,好象是人行走在树间,梁清让人刺中了它的大腿,掉下地来不见了。过了几天,这怪物又在房上瘸着腿走,并向婢女要吃的。婢女做了饭团给它吃,一顿竟吃了二升米的饭。几天后,来了一群鬼,个个奇怪模样无法描述。他们拉障子搭床铺,搞得飞沙走石尘土飞扬,折腾了好几个早晨也没个完。有个婢女叫采药。有一天碰到个鬼,穿着衣服戴着头巾,骑着马,带着几十个随从,对采菊说,〃我是天上的神仙,不要叫我鬼。〃采菊问他为什么常常到处乱扔肮脏的东西,回答说,〃粪便一类的脏东西,是钱财的象征。扔这些东西,是很快要升官的预兆。〃果然过了不久,梁清就升任了扬武将军北鲁郡的太守。梁清十分讨厌憎恨那些在他院子里胡闹的鬼怪,就请来一个叫波罗迭的外国道人念咒驱鬼。只见那群鬼一听咒语就吓得翻墙钻洞地逃掉了,一面逃一面发出像鸟叫似的声音。从此这院子的鬼才彻底消除了。梁清刚到北鲁郡上任时,半夜里,婢女松罗又看见鬼怪的一队威严仪仗,有几十个随从,戴着头巾,送给梁清一张粗纸写的信,笔体非常潇洒秀丽,是很像王羲之、王献之的风格。这个鬼唱道,〃坐侬孔雀楼。遥闻凤凰鼓。下我邹山头。仿佛见梁鲁。〃原来鬼界也有吊唁的礼节,和人世没什么不同。鬼还转告松罗向梁清要了一匣书,给书上题着〃故孔修之死罪白笺〃,以吊他死去的叔叔,吊文中叙述悲痛的心情,非常合乎祭悼的文体。鬼又说,最近到西方去时,遇见一个和尚,名叫大摩杀,向梁清问候,并让他捎来五丸香交给梁清。原来梁清过去曾出使敦煌,在那里曾认识大摩杀和尚。梁清家中家产婢仆都很富足。后来鬼再也没来。


崔茂伯
崔茂伯女,结婚裴祖儿。婚家相去五百余里,数岁不通。八月中,崔女暴亡,裴未知也。日将暮,女诣裴门,拊掌求前。提金罂,受二升许。到床前而立,裴令坐,问所由。女曰:〃我是清河崔府君女,少闻大人以我配君,不幸丧亡。大义不遂,虽同牢未显,然断金已著,所以故来报君耳。〃便别以金罂赠裴。女去后,裴以事启父,父欲遣信参之。裴曰:〃少结崔氏姻,而今感应如此,必当自往也。〃父许焉。裴至,女果丧,因相吊唁。裴具述情事,出罂示茂伯,先以此罂送女入瘗,既见罂,遂与裴俱造女墓。未至十余里,裴复见女在墓言语,旁人悉闻声,不见其形。裴怀内结,遂发病死,因以合葬。
【译文】
崔茂伯的女儿许配给裴祖的儿子。但两家相距五百多里地,好几年不通音信。八月间,崔女突然死亡,这消息裴家并不知道。有一天黄昏时分,崔女突然来到裴家门前,敲门求进。她拿着一个能装二升的金坛子,来到裴家公子的床前站住。裴公子请她坐,问她是谁来作什么。崔氏女说:〃我小时听我父母说把我许配给你,但我不幸去世了,不能和你成婚。虽然没达到相依相伴,然归宿已经是必然的。所以我特来告诉你。〃崔女告别时,把那金坛子送给裴公子。崔女走后,裴公子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打算写信去向崔家查问,裴公子说:〃我和崔氏女小时确是订了亲,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感应,就应该我亲自去一趟才是。〃父亲答应了。裴公子到了崔家,崔女确已死了,于是就表示吊唁,并说了崔氏女显灵的事,还拿出了崔氏女赠给他的金坛子。崔家本来是把金坛子给女儿随殓的,现在见裴公子拿来金坛,就和他一起到崔氏女的墓地去。离墓地还有十几里时,裴公子又听见崔氏女在墓地里说话的声音,旁边的人也听到了,只是看不见崔氏女的形象。裴公子由于悲痛郁结在心中而得病死去。后来就把他和崔氏女合葬在一起了。


巢氏
元嘉中,太山巢氏,先为湘县令,居晋陵。家婢采薪,忽有一人追之,如相问讯,遂共通情。随婢还家,仍住不复去。巢恐为祸,夜辄出婢。闻与婢讴歌言语,大小悉闻,不使人见,见者唯婢而已。恒得钱物酒食,日以充足。每与饮,吹笛而歌,歌云:〃闲夜寂已清,长笛亮且明。若欲知我者,姓郭字长生。〃(出《幽明录》)
【译文】
元嘉年间,太山人巢氏,曾当过湘县的县令,现在住在晋陵。他家的一个使女出去打柴时,忽然有个人追人上来,和她问候攀谈,两人之间都产生了感情。那人跟着使女回到巢氏家,而且住下不走了。巢氏怕招来祸事,晚上就把使女赶出家门,可是还是听见使女和那个外来的人谈笑唱歌,一家老小都能听见,但看不见那个人,只有使女自己能看见,那人常常给使女一些钱财和酒饭,使她日子过得很富足。有时使女和那人一块喝酒,那人就吹起笛子唱歌,唱的是:〃闲夜寂已清,长笛亮且明。若欲知我者,姓郭字长生。〃


胡庇之
宋豫章胡庇之,尝为武昌郡丞,元嘉二十六年入廨,便有鬼在焉。中宵胧月,户牖小开,有人倚立户外,状似小儿。户闭,便闻人行,如著木屐声。看则无所见,如此甚数。二十八年二月,举家悉得时病,空中投掷瓦石,或是干土。夏中病者皆差,而投掷之势更猛。乃请道人斋戒转经,竟从倍来如雨,唯不著道人及经卷而已。秋冬渐有音声,瓦石掷人,肉皆青暗,而亦甚痛。有一老奶,好骂詈。鬼在边大嚇。庇之迎祭酒上章,施符驱逐。渐复歇绝。至二十九年,鬼复来,剧于前。明年,丞廨火频四发,狼狈浇沃并息。鬼每有声如犬,家人每呼吃惊,后忽语音似吴。三更叩户,庇之问:〃谁也?〃答曰:〃程邵陵。〃把火出看,了无所见。数日,三更中,复外户叩掌,便复骂之。答云:〃君勿骂我,我是善神,非前后来者。陶御史见遣报君。〃庇之曰:〃我不识陶御史。〃鬼云:〃陶敬玄,君昔与之周旋。〃庇之云:〃吾与之在京日,服事衡阳,又不常作御史。〃云:〃陶今处福地,作天上御史。前后相侵,是沈公所为。此廨本是沈宅,来看宅,聊复投掷狡狯。忿戾禳却太过,乃至骂詈。命婢使无礼向之,复令祭酒上章,告罪状,事彻天曹。沈今为(为字原空缺,据黄本补。)天然君,是佛三归弟子,那不从佛家请福,乃使祭酒上章。自今唯愿专意奉法,不须与恶鬼相当。〃率之因请诸僧诵经斋戒讫,经一宿后。复闻户外御史相闻:〃白胡丞,今沈相讼甚苦。如其所言,君颇无理。若能归诚正觉,习经持戒,则群邪屏绝。依依曩情,故相白也。〃(出《法苑珠林》)
【译文】
宋代江西人胡庇之,曾当过武昌郡的郡丞。元嘉二十六年他一到任时,就发现他的府宅已经有鬼了。每当半夜,月色迷蒙,门窗微开着,就能看见有人靠在门外站着,看样子像个小孩。如果关上门,就能听见木制拖鞋走路的声音,却什么也看不见,像这样的事有过不少次。元嘉二十八年二月,胡庇之全家得了传染病。这时空中不时扔下来瓦片石块,或撒下来阵阵灰土。到夏天过了一半时,家人的病都好了。但空中往下扔石头瓦片更厉害了,胡庇之只好请来道士持斋念经。可是鬼怪扔东西加倍凶猛起来,像下雨似的,只是不往道士和经书上扔而已。到秋冬以后,渐渐能听见鬼的声音,而且瓦片石块砸到人身上,把人的皮肉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很痛。胡家有个老太太,忍不住就经常破口大骂,鬼就在她旁边大喊大叫地吓唬人。胡庇之又请来祭酒官,给上天写了告鬼的状子,又画了符咒驱鬼,慢慢鬼才不再来骚扰了。到元嘉二十九年,鬼又来了,而且闹得比以前更凶。第二年,胡家的府宅好几次起火,拼命扑救才把火浇灭。鬼有时发出像狗叫的声音,家人们就大声呵斥一通。后来鬼忽然说话,口音像江浙人,三更时分来敲门。胡庇之问是谁,鬼说我叫程邵陵。等端着灯出来看时,又什么都看不见。几天后半夜三更时那鬼又来拍门,胡庇之就骂他。鬼说,〃请不要骂我,我是个好神,不是以前的那个鬼。是陶御史派我来见你的。〃胡庇之说:〃我不认识什么陶御史。〃鬼说:〃陶敬玄御史,你过去和他很有交情的嘛。〃胡庇之说:〃我和陶敬玄在京城时,他是在衡阳作事,而且根本没当过御史。〃鬼说:〃陶敬玄现在可到了福地了,他是在天上作御史哩。过去到你的府宅来捣乱的是沈公,因为你现在住的府宅本来是他的。他来看他的旧宅,扔石头瓦片只是恶作剧开玩笑而已,可是你却又请道士又画符的,太过分了。还破口大骂,又让仆婢无礼地对待他,他就更气愤了。尤其是你请来祭酒向上天告他的状,这事已经弄得天曹都知道了。沈公现在是天界的'天然君',是皈依佛门的很虔诚的弟子,你不去从佛门上供求福,反而找来祭酒上状子告他,他能不恼火吗?所以希望你今后要诚心诚意的遵奉佛门的法规,千万不要再把沈公当成恶鬼来对待。〃胡庇之就请来一些和尚念经持斋,向神求得福佑。经过一夜之后,又听鬼在窗外说:〃陶御史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让我告诉胡郡丞,沈公现在已经在控告你了,而且顶得很紧。天曹审理的话,你并不太有理。如果你能完全皈依佛法,学经文,坚守戒律,就能使一切邪崇都绝迹了。这是陶御史对你们过去友情的报答,特地让我向你转达的。〃


索颐
宋襄城索颐,其父为人,不信妖邪。有一宅凶,居者辄死,父便买居之,多年安吉,子孙昌盛,为二千石。当徙家之官,临去,请会内外亲戚。酒食既行,父乃言曰:〃天下竟有吉凶否?此向来言凶,自吾居之,多年安吉,又得迁官,鬼为何在?自今以后,便为吉宅,居无嫌也。〃语讫如厕,须臾,见壁中有一物,为卷席大,高五尺许。颐父(赜父二字原空缺,据黄本补。)便还取刀斫之,中断,便化为两人。复横斫之,又成四人。便夺取刀,反斫索,杀之。持刀至座上,斫杀其子弟。凡姓索必死,唯异姓无他。颐尚幼,乳母抱出后门,藏他家,止其一身获免。颐字景真,位至湘东太守。(出《法苑珠林》)
【译文】
宋代襄城有个索颐,他的父亲向来不信妖魔鬼怪。有一个凶宅,凡住进去的人都会死掉。索颐的父亲就买下搬进去了。住了不少年都是太太平平,子孙后代也很昌盛。后来索颐的父亲谋到了一个年俸二千石的官,准备搬家去赴任。临走前,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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