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啊!天灾的魔力发挥了!一定要尽快解决战斗!
黯灭越来越急,越来越急,掌心不知不觉便催动了“减甲神功”,与黯灭交接的方虹,受到减甲神功的气,手腕开始发黑,身形也不再像刚刚那么灵动。
减甲神功果然奏效!杀红了眼的黯灭开始将全身的功力都运向掌心,去喂养似乎会饥饿的减甲神功。
方虹一直都只是在招架黯灭的杀招,现在看到父亲连这么邪门的功夫都使了出来,心中一阵酸痛。
“一叶牵百络!”方虹使出了蝴蝶效应。一个恍惚,就跳脱了黯灭的杀阵。
近卫一定要比天灾更强!近卫一定要比天灾更强!
黯灭的意念随着功力,全都流进掌心的减甲神功。向方虹飞去。
方虹顾念身后昏倒的母亲,举掌硬挡,结果抵挡不住似乎强壮了十倍的减甲神功,殷红的鲜血一口喷出。
“哈哈!这样就不行了?”黯灭的嘴唇都变得发白,减甲神功似乎连生命力都能吸去。
“不对!你不是天灾!天灾怎么可能这么弱?难道是?”迷失心神的黯灭把头转向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绮梦。
“不!”方虹,奋力跳到妹妹身边,抱起妹妹飞跃而出……
第七章——存在的意义
第七章——存在的意义
黯灭的暗红色“减甲神功”和方虹深绿色的“蝴蝶效应”闪电般拥抱在一起,形成一个飞速旋转的黄色光圈。
“石极,我怕!”绮梦用泪湿的眼睛看着我。
我抱起绮梦,远远地躲开。
不时有一两道泄露的光气从两人形成的光圈中弹射出来。黯灭暗红色的光气溅射到的草地瞬间荒芜。方虹深绿色的光气沾到的石头刹那粉碎。
那已经不是属于人间的对决。
方虹和黯灭,天灾和近卫,是上帝和魔鬼的掰腕。
那时候我和绮梦躲在山石后面,远远地看着,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的挫败感压顶而至。
看着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真实可触的绮梦,再看看远处那如梦似幻打斗着的方虹。那是我和绮梦,血肉之躯的我们永远达不到的高度。
好孤独。
“真不公平。”在我怀里的绮梦说出了一句非常突兀的话。
我低头看绮梦。
“对吧?”绮梦掀起长长的睫毛,看着我。
她说出了我心中的话。
真不公平。
黯灭的减甲神功像是火焰一样不断长大,而是什么喂养着它呢?即使是置身事外的我都知道。
黯灭的头发正在一点点变白。
我仿佛看见无形的减甲神功张大邪恶的嘴,一点点地吞食着自己寄生的宿主黯灭。
而方虹,刚认识他那时候,他就已经非常强。认识他之后的时间里,他的功夫又完全跳脱到了另一个境界。绝招蝴蝶效应更是练得炉火纯青,变化自如。我几乎不敢想象还有谁能让他稍稍皱一下眉头。
可是造物主却偏偏培育出了黯灭。不,是减甲神功才对。方虹现在完全是在和减甲神功较量。而黯灭,只不过是减甲神功借用的一具躯壳罢了。也只有会疯狂生长,遇强更强的减甲神功才能够资格和方虹一较高低。只要不被方虹在三招之内直接秒掉,那么就再也控制不住减甲神功的疯狂生长。
宿主黯灭本身就拥有强大的实力,想要一举将其击倒,很难。
除非对手非常强。
非常非常强。
是的。像方虹那么强。
现在的方虹已经继承了天命近卫的超凡天赋,现在的方虹就是近卫。就是神!
可是,好狡猾的天灾,好讽刺的命运。
体内寄宿着天灾邪恶梦想的黯灭可以毫不留情地向方虹痛下狠手。而方虹却始终狠不下心对父亲举掌。
方虹只是在招架。眼睁睁看着减甲神功一点点强壮。没有尽头地强壮。
怎么拯救?怎么拯救?怎么拯救?
我握起拳头,在心里暗自为方虹担心。
“为什么?”怀里的绮梦突然自言自语。
我低头看着不再发抖的绮梦,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强?而我却只能这么看着?”绮梦漂亮的眼睛变得呆滞无光。
难道是吓懵了?我摇晃着绮梦,心疼得快哭了出来。
“真不公平!真不公平!”绮梦梦呓般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这时,黯灭用尽了所有的元气,推出了石破天惊的一掌。
方虹也全神贯注地送出掌心去挡。
一刹那。
炫目。
当我再看清的时候,方虹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黯灭昏死在旁边。
方虹漆黑的眼睛里写满问号。
绮梦站在虚脱的黯灭和重伤的方虹中间。
“真不公平呢。”绮梦邪气地一笑。
急不可耐地绽放。好狂妄的花儿。
“绮梦……原来……”方虹的表情被悲伤淹没。
在黯灭和方虹对决的瞬间,绮梦给了方虹一掌。
致命的一掌。
击碎了方虹毫无破绽的防卫,击碎了我的信仰。
原来,黯灭不是宣命老人要找的那个人。不是天命选中的近卫,也不是天命选中的天灾。他不过是一个被阴毒的减甲神功操控的傀儡。
而,宣命老人两次出现,天命选中的那两个人,是方虹和绮梦。
绮梦才是天灾。
急不可耐地绽放。
“哥哥,都怪你太强了。这让我很不舒服。”内心潜伏的邪恶梦想,在这一瞬间绽放。眼前的绮梦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味道。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心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懵了。相信当时方虹也是一样。
“绮梦,你……”方虹的眼睛盛满泪水。
我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我大哭,无力地趴在地上。
“呵呵,很出人意料呢。如果不是父亲,我怎么可能打败你?真该谢谢他呢。”绮梦冷酷地一笑,睫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紫黑色。
“你就是近卫吧?当时那老人出现的时候我就猜到了。”绮梦一脸的懵懂,谁能想到,谁敢相信在这绝美的面孔下面却是最纯粹的邪恶!
“父亲他没有这样的天赋。”绮梦不屑地看着昏死了的黯灭。
“不!绮梦,你不是!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方虹大哭。再没有什么能让他这么痛心了。
“怎么了?妹妹也是天命选中的那个人,让你很不舒服吗?你太自私了,哥哥。”绮梦的笑颜突然沉入眼底。
致命的杀招击向方虹的天灵盖。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冲了上去。
嘭!
鲜血喷满了绮梦娇美的面容。
一双憎恨的眼睛。
我挡在方虹身前,承受了这超出人类的邪恶一掌。
“为什么?”绮梦的眼睛里写满带着不解的嫉妒。
“石极……”方虹为我流下眼泪。
有了这几滴眼泪,我死而无憾。
“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为了他不顾性命?!为什么!!!”绮梦像疯了一样仰天大吼。
“你是在妒忌吗?”我用尽最后气力,嘲讽道。
然后我昏倒了。
上天的安排,那一刻我明白了。
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为方虹挡住那一掌。
第八章——下一个近卫!!!
第八章——下一个近卫!!!
(好吧,我食言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啊。三天没日没夜的旅程,仿佛跳脱了时间的范畴。像是JB脸一样。这里引述我非常喜欢的台湾作家九把刀的两句话:“曾经最重要的东西,一旦再也没有人一起印证,那份重要就像从来没有过一样,那感觉好难受。”“才明白,她需要的不是我的存在,而是任何人的陪伴,原来这就是爱情。”“如果你没办法陪在她身边,那么你们就无法再共同拥有的东西,就是爱情。”五月三号就是你的生日。Y,亲爱的,我想对你说……算了,别太在意,呵呵,我是个疯子。)
“她还活着。”方虹看着石极苍老的眼睛说。
“我知道。我见过她。”石极说。浑浊的眼睛里仍然藏不住哀伤。
“只是我很不解,为什么黯灭还活着?”
“不。”方虹饱经沧桑的深邃眼睛里一片模糊。
“不?我记得那时候他的生命力全被减甲神功吸尽了,没有理由能活到现在。那时候他就应该死了。可是,我却在她身边又见到了他。”石极说。
“他确实是在那时候就死了。减甲神功榨干了他的一切。功力,生命力和精神战力。现在的他不过是一具尸壳罢了。”方虹说,眼睛望着东方渐渐爬上来的白光。
“尸壳?”石极不解。
“当时你替我挡下了那一掌,她陷入疯狂。这让原本死定了的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之后,她恢复心神,身上又冒出滚滚杀气。于是,我站起来,将仅剩的所有力量汇聚到掌心。又打了你一掌。”方虹眼睛缓缓转过来,望着石极。
石极的眼睛再一次湿润,扒开衣服,胸口赫然印着一张黑色掌印和一张深绿色的掌印。
“你一定又骂了我一句。”石极带泪的眼睛笑了笑。
感激。
“那么做作的表演,也只有她和他那样迷失心智的人才会相信吧。”方虹用眼神接受了石极的谢意。
“可是,我也信了。”石极羞愧地说。
“当然还有你这样天生就能为了感情而不顾一切的傻子。这也是迷失心智。”方虹淡淡一笑。
“当时我醒来,发现你和她都不见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活下来,她那一掌绝对够要我五次命了。我的胸口简直像是碎了一样。当我掀开衣服一看,竟然还有一张绿色的掌印。那时候我……我真想就那么死了算了。根本无暇去想我分别挨了天灾和近卫一掌怎么还能活下来。”
“宣命老人出现在我们窗口,他第一次六亲不认地向我们痛下杀招,的时候,我以为他才是天灾,而她是近卫。因为她的天赋真的超乎想象。没想到……当时我绝对下不了手杀她,那时候也已经没有足够杀死她的力量。”
“所以你把所有剩下的功力都用那一掌,嫁接到了我身上。救了我的命。而你,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杀我,反而救了我。”
“救了你?”
“对。她认定你已经死透了。于是一手抱起我,一手抱起他。把我们带走了。”
“她还带着他?”
“恩。她的爆发来得非常明显,好像是天灾的邪恶魔力在那一瞬间完全绽放。她抱着我和他直接跳下万丈深渊。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轻巧地着地。抱着两个成年男子跳下悬崖,还能悠然落地。那样可怖的功力就是我都望尘莫及。至于她为什么救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继承了天灾邪力的她,仿佛也同时继承了那份站在缥缈山尖的孤独。她舍不得杀我。她只想证明自己天命选中的那份高贵。而除了我,没有人有资格。”
“她想养好你的伤再堂堂正正杀了你,唉。”
“她细心照料我的时候,我总是恍惚之间又看到纯真妹妹的影子……可是当她转身去炼化黯灭……”方虹欲言又止。
“炼化黯灭?!!?”石极不敢相信地张大眼睛。
“是的。炼化。她在垂死的黯灭身上嗅出减甲神功邪恶的味道,于是她把黯灭泡在药水里,日夜催功炼化。四十九天之后,她从黯灭的体内炼化出了减甲神功。”方虹是眼睛一片白茫茫的呆滞,像是又看到那荒诞的情景。
“她竟然有那种本事……天灾啊天灾。”
“也不全然是因为她,减甲神功也在黯灭的体内躁动,不愿就这样随着黯灭而毁灭。她或许就是听到了减甲神功的哀嚎,才会想到如此。她用怪异阴邪的功力将在黯灭强大的功力喂养下几乎已经成形的减甲神功催化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晶体。”
“不敢想象。”石极仿佛也看到了那一幕,眼睛里画满扭曲的镜像。
“那晶体里面仿佛盘旋寄生着无数纷乱的饥饿魂魄,远远地就散发着荒芜的味道。她把它戴到了手腕上,随手抬出的掌风都带着减甲神功的威力。而被榨干了的黯灭,却站了起来。”
“他……”
“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的人,是不会再死的。所以他站到了现在,或许还会一直站下去。体内残留着的减甲神功用狂妄的生命力支持着他的运动力。他的肉身被减甲神功腌制了。对,是腌制了。不会腐烂,不会萎缩,只是会有些微的风干。可是她把他保存得很好。”
“她还留着他干什么……”一阵恶心在胸口翻涌。
“一个人总是很孤独。身边有一个活死人陪着,总算好过些吧……”方虹憔悴地猜测。
“然后呢?你怎么逃出去的。”
“半年后我才痊愈。身上的功力却大不如前。”
“当我养伤的时候总感觉体内有一股清新的气力在向上推我,不久,连我自身原本的内力也被染成了绿色。”石极在掌心运起绿色的气说。
“是的,我几乎掏空了内力。纵使有天命近卫加身,想要恢复却要从头开始。”
“那么她……”
“她像是忘了我,她每日都带着黯灭去山谷里玩耍,教已经变成活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