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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卧虎才不管这些呢,他伸手摸向奶茶的左胸,寻找那一颗弹孔,不过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摸个屁啊,早就治好了。”奶茶大咧咧的冲卧虎说着,把卧虎的手抓着放下来。
“奶茶,老子欠你一枪,等我下去了你就给我来一下!”卧虎拍着自己的胸膛冲奶茶说道。
“滚你大爷的,自家兄弟搞的那么见外干嘛?”奶茶一脸不开心的冲卧虎道:“奶茶快喝完了,你小子赶紧给我弄一点去。”
“嗯嗯嗯!”卧虎拼命的点头,他肯定要满足奶茶这个要求的。
“哈哈,够兄弟,闪了,泡妹子去了。”奶茶哈哈一笑,抱着手里的奶茶足不沾地的朝前飘去。
就在奶茶转身飘走的瞬间,卧虎分明看到奶茶后心上的一个枪伤,伤口还朝外流着血,不对,不是血,是奶茶。
“都漏了,都漏了……”卧虎大声叫着,朝前跑了两步伸手去堵住那个流着奶茶的伤口,不过奶茶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愣愣的看着前面消失不见的奶茶,卧虎整个人保持伸手向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在想奶茶怎么就消失了呢,他还想跟奶茶好好说说话呢。
正想着呢,他感觉到手上传来一片柔软,然后他惊喜的看到季若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他伸出去的手则抓在季若的高耸的胸脯上。
一瞬间,卧虎的脸一下通红通红,闪电般的将自己作祟的手抽了过来,不好意思的将手背在后面,有些羞赧的冲季若道:“季若,你怎么来了,刚才我那个、其实我……”
卧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难道说他不是故意的吗?傻子都能看出来他的手动了,还在上面捏了几下。
“傻样。”季若嗔怪的说了卧虎一句,然后拉着卧虎的手对他柔声说道:“卧虎,我想你了!”一句我想你,让卧虎浑身上下充满了难言的甜蜜感,他也想季若,每天都在想。他要把季若接回来,一定要接回来,快了,一切都快了,他已经拥有足够的实力了。
卧虎走上前将季若紧紧的拥抱在怀里,用力嗅着季若身上的味道,将眼睛比起来贴在季若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季若姐姐,我想你,我太想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把你接回来,不会让你等得时间太长,到时候咱们就结婚,然后生个可爱的孩子。”季若如同炭火一般的身体温暖着冰冷的卧虎,这让卧虎舒服的低低的叫出声来。自从他跨入丛林以后,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季若,但他又不敢去想。他很清楚,自己若还想活着回去见到心爱的人,就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分心,否则根本连再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现在季若就在自己的怀里,他终于再一次将季若拥住了。这一刻他抛开了所有的东西,只想紧紧的把自己的爱人抱着,不管怎样都不松手。
接连不断的战斗让他身心疲惫,他累了,只想好好的休息。面对季若,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憔悴和疲惫,他情愿就这样拥着对方直到天荒地老,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也只有在拥抱这季若的时候,他才会有种拥有全世界的感觉,才真正找到一处可以供他停泊的温馨港湾。“轻一点……”季若仿佛受不了卧虎如此有力的怀抱,使劲挣脱了一下,嘴里发出有些难受的声音。“嘿嘿……”卧虎憨憨的笑了两声,松开自己犹如铁箍一般的手臂,盯着季若温婉的脸颊看了半天,将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贴向对方的樱唇,深深的吻了起来。“我爱你!”一吻之后,卧虎盯着季若的双眼深情的说道。“我也爱你!”季若双手捧着卧虎的脸颊,凝视着卧虎,然后将眼睛轻轻闭上,整个人依偎在卧虎的怀里。开心、满足的笑容浮现在卧虎的脸上,他将季若抱的紧紧的,像是婴儿一般搂着季若火热的身躯酣睡起来。睡梦中,他的嘴角朝上扯起,幸福的像花儿一般……
滚落在另外一个弹坑的特种兵,同样也在这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下遭受到冲击波与弹片的双重打击,奄奄一息的趴在草丛当中,只是他并没有昏迷过去,而是睁大黑漆漆的双眼仰望着被大树所覆盖住的丛林,在星星点点的阳光下犹如两颗晶莹璀璨的黑宝石一样闪烁着光泽。
“噗!”仰面朝上的特种兵猛地朝上喷出一口鲜血,随着这一口鲜血的喷出,他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看起来极为可怕。
只是在身体短暂的抽搐以后,他似乎又能动了。他的伤势没有卧虎严重,毕竟他遭受创伤的时间段,不像卧虎在遭受重创以后又进行了整整一夜的逃亡。
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特种兵向四周环顾了一眼,目光落在趴倒在地上昏迷的卧虎身上,然后迸射出阴狠至极的光芒。
唰的一声,特种兵从身上掏出一把闪烁着银光的缅刀,在自己脚下扫了一眼之后,用缅刀的刀尖轻轻戳进土里进行试探。他将缅刀当成了探雷针,试探自己通往卧虎的道路上是否还有地雷。
一路试探过来,特种兵拖着自己重伤的身体走到卧虎身边,吃力的用缅刀拄着地,口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身上插着几块弹片,弹片深入肉体,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渗出,将他大半个身体染成红色。
伸出脚,特种兵将卧虎的身体拨过来,然后高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缅刀,盯着卧虎裸露在外的咽喉,重重挥起,狠狠砍下去!
第二百七十三章 我欠你一命
“唰……”
锋利到吹毛断发的缅刀破开呜呜的风鸣声,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白芒尖啸着扑向卧虎的咽喉。那冰冷的刀锋,将毫无知觉的卧虎刺激的脖颈皮肤上升起了点点鸡皮疙瘩。
只是在刀锋接近卧虎脖子的瞬间,特种兵的双手稳住了缅刀,然后犹如黑宝石般的双眼迸出奇特的目光,在满是绿色草汁的面部伪装下,给人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让特种兵停止将卧虎的脑袋砍下来的动作,不是因为特种兵心慈手软了,而是因为他看到卧虎昏迷的脸颊上挂着满满的笑容,而且这个笑容笑的是那样的满足,那样的纯真无邪。
那微微扯起的嘴角让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不含一丝杂质,让特种兵陡然间升起了奇怪的感觉,奇怪为什么这个獠牙会笑。
将缅刀收起来,特种兵慢慢的将自己身体蹲下来,抡起右手,狠狠扇向卧虎的脸颊。
“啪”的一声脆响传出,昏迷中的卧虎被特种兵一巴掌扇的口鼻向外渗着鲜血。只是他的笑容依旧没有消散,仍然笑的纯真无邪,连着布满绿色伪装的脸颊都绽放开了。
陡然间,特种兵勃然大怒,挥起拳头狠狠的向卧虎脸上砸去。
“砰!砰!砰!”
拳头与面颊撞击的声音传出,直接把卧虎的眼角撕裂,整张脸变得一片血肉模糊。可尽管他的脸颊布满了鲜血,但是那个笑容还存在。让人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的笑容并没有因为面部的血肉模糊变得诡异或者狰狞,依旧是那种纯纯的感觉。
“噗”的一声,用力过猛的特种兵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直直的喷在卧虎脸上,让卧虎的一张面颊犹如在血水里泡过一般。
突然间,脸上被特种兵喷出来的鲜血烫上的卧虎,猛地睁开眼睛,双眼中透着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人怀疑这种怒火会不会将他自己都点燃。怒火之后,又变成了一种心疼到心碎的神情,又将任何看到这种眼神的人弄得心疼不已。随后,卧虎睁开的眼睛再次闭上了,脸上的笑容消散的一干二净。
看着卧虎在短短时间里表现出来的表情,特种兵眼中的怒火消散了,连着那种阴冷也消散了不少,转而变得奇怪无比,透出一种很是复杂的神色。
坐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特种兵在雷区中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然后伸手拉着卧虎的一条腿,拖着他的身体向丛林深处走去。
而此时的张朝阳几人,在追击的过程中与散布在丛林中的印藏特种边境部队的特种兵屡屡发生遭遇战,被拖的前进非常困难。
在丛林中,一个在作战小队的行进,远远不如一个单兵行进的速度快。因为单兵不需要顾及任何的班组战术,可以尽情的采取游击战的策略进行迂回穿插。可一个战斗小组在处处都是遭遇战的情况下,只能被动的进行应战,他们必须要顾虑到每一个队员。
距离并不远的爆炸声被张朝阳几人完全听在耳中,他们迅速完成一次与对方特种兵的遭遇战,向爆炸发生的地点全速赶去。只是当他们赶到爆炸中心的这片雷区时,只看到一地的鲜血和掉落在地上的军刀。
卧虎不见了,连着敌人一起不见了。
“就在周边,寻找!”张朝阳仔细辨别了一番周围的环境,清晰的看到卧虎的身体被拖在地上的痕迹,带着人寻找到一条河流的岸边,示意林凡几人分开寻找。
可是究竟到哪里寻找呢?这里完全消失了卧虎两人的痕迹,毫无半点头绪。
“教官,恐怖分子又要上来了。”爬在树上的商洛向张朝阳发出警示,将望远镜收起来说道:“十一点钟,建制战斗小组!”
“准备战斗!”张朝阳发出战斗命令,回头看了一眼奔腾的河流,带着人操枪朝两点钟的位置进行战术迂回,发动对敌人丛林中的伏击战。
此后整整的三天时间里,张朝阳带着林凡三人一边进行艰苦的战斗,一边顺着河流寻找消失的卧虎。他们知道卧虎不会死,这小子是猫虎,有九条命。凡是有九条命的人都会一直活下去,除非是自己不想活了为止。
卧虎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睛,看到眼前的昏暗,好一阵子才适应过来这种对他来说有些刺目的光线。
他翻转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疼痛。由于用力牵扯了肩膀的伤口,火辣辣的剧痛袭来,疼得他重新重重躺了下去,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还没死,这是在哪?
躺在地上的卧虎在心里发出疑问,倾听耳边传来的水流声,撑着身体费力的坐起来。当他坐起来的瞬间,瞳孔立即一阵紧缩,瞬间形成最危险的针尖状,身体不可抑制的发出阵阵杀气,整个人瞬间处于进攻防守状态。但只是那么一下,他浑身上下的恐怖气息又消散的无影无踪。“你救的我?”卧虎发出干哑的声音问着坐在那里的特种兵。
只是刚说了这一句,他就觉得有点好笑,但他又不知道好笑在哪里,难道是因为对方追杀他不可能救他?
特种兵听到卧虎的声音转过了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色卧虎看不清楚,但他黑漆漆的眼睛里散发的毒蛇一般的阴狠目光被卧虎捕捉的清清楚楚。这股目光狠狠刺进卧虎的眼中,令卧虎刚刚松下来的神经立即绷紧,不由自主的将散发的杀气重新拾起来,与之进行对抗。
两个人的气息一个是阴柔阴狠,一个是嗜血杀戮,碰撞在一起的时候立即将这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洞穴变得无比压抑。
他们从气势上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双方就这样死死僵持着。
“扑棱棱……”一阵响声传来,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一群黑压压的蝙蝠挥着翅膀朝洞穴深处飞去,似乎是承受不住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争先恐后的逃得远远的。蝙蝠的飞过打破了两个人的僵持,他们的眼光同时变得缓和下来,相互将眼睛与对方的眼睛避开,错过激烈的碰撞。
“十分钟。”特种兵干涩的如同枯树皮一般的声音传出,然后扔给卧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和一个水壶。
接过黑乎乎的东西与水壶,卧虎发现手里是一条被开膛破肚过的新鲜死鱼,上面的鱼鳞也被刮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条鱼,卧虎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嗓子,毫不犹豫张开嘴巴撕咬上去,顷刻间便将这条鱼吃的干干净净。他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鱼腥味,有的只是香甜。
“咕咚、咕咚、咕咚……”将生鱼吃完的卧虎大口朝嘴里灌着清水,满足身体所需以后狠狠抹了一把嘴,将水壶扔给特种兵。
“好!”卧虎站了起来,摸摸自己身上被重新包扎的伤口,克制住自己因为刚刚醒来的脚下虚浮,冲特种兵说道:“你是个真正的军人,我獠牙欠你一条命,十分钟!”
说完之后,卧虎朝透着亮光的洞口走去。
“接着。”特种兵的嗓子里再次发出干涩的声音,将一把军刀扔给卧虎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好军人,我不会占你任何便宜,十分钟,十分钟后追杀开始!”
“哈哈哈哈……”卧虎发出一阵大笑声,接过军刀点点头,朝洞口一头窜出去。
“噗通”一声,卧虎落入了河水当中,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呆的洞穴是垂直成崖壁的一个洞,就像螃蟹的居所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十分钟转瞬即逝,他必须在十分钟之内逃出特种兵的视野,摆脱对方的追杀。
只是十分钟的时间他能跑多远?自己的伤势自己清楚,绝对要比特种兵的伤势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