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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走进地牢,看到这个情形,怒道:“哈波,泰伦,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哈波与泰伦见是艾克,满脸堆笑说:“啊,是艾克中尉呀,我们两个是在跟她闹着玩的呢,谁叫她们美国人欺负咱们伊拉克人欺负得这么惨,不吓唬吓唬她怎么说得过去呢?”艾克摆摆手,说:“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哈波与泰伦挤挤眉,吐了吐舌头,齐声说:“是,艾克中尉。”艾克说:“没事了,你们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两人应了一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艾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把手里拿着的书本整齐的放在桌子上,这是一间独立的囚室。床铺,桌椅,电视,卫生设备一应俱全,珍娜呆坐在床上闷闷不乐,艾克说:“我知道你很无聊,特地找来几本英语版的书来给你解闷,你看看,喜不喜欢。”
珍娜把书全扫在了地下,说:“人都快死了,谁还有心情看书?”艾克一楞,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的感受,我只希望,你们的人能带话给布什凡,希望他以你们这些美国人为重,不要打伊拉克的主意,快快退兵。”珍娜说:“你少天真了,兵已临城下,你还在这里做白日梦。你抓我们来,只会让形势更加恶化而已,不如放了我们吧。”艾克说:“不行,就算我们全死光了,至少还有几个垫背的,再说,我也作不了主。只怕今天我们要同归于尽,没有同日生,只有同日死了。”
珍娜一阵静默,想了想,她抬起头说:“要是你们不去研究那个杀伤力强大的生化武器就好了,那可是全世界人民都痛恨的事情呀。”艾克一楞,说:“怎么连你也相信,我们真的在研发生化武器。”珍娜:“海珊总统不是在电视上说如果敌人出现在红色警戒区就要动用生化武器吗?”艾克说:“海珊总统说的是假设,很多军事演习都是假设的,他并没有承认我们拥有生化武器,这只是用来迷惑英美联军的。再说,我们的新闻部长早就对外公布过,我们并没有生产研究过生化武器,为什么真话往往没有人相信,大家都喜欢听假话呢,真是奇怪了。”
珍娜急得直跳脚:“我知道了,这是一个阴谋。如果伊拉克真的拥有杀伤力强大的生化武器,英美联军哪里敢明目张胆的侵犯伊拉克。分明是知道伊拉克并没有生化武器,却对外宣布伊拉克拥有生化武器,并有照片为证,就是为了博得世界各国的支持。这不是阴谋是什么?艾克,求你了,你快放我走,我一定要阻止这场战争,让阴谋家的阴谋落空,快放我走。”艾克犹豫道:“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珍娜凝视了他半秒钟,忽然吻住他的嘴,说:“现在怎么样?”艾克尴尬的说:“我想你弄错了,我是说你有什么能力去办好这件事呢?”
珍娜指了指胸前的记者证,说:“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艾克仿然大悟:“你是说,通过电视台转播,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一件事情吗?”珍娜说:“对。”艾克说:“恐怕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珍娜说:“那你还在等什么,伊拉克人民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艾克把手放到了胸口上,说:“一切为了伊拉克,好了,走吧。”
两人走出门外,哈波和泰伦见到他们一起走出来,大感意外,哈波问道:“艾克中尉,你们···她怎么出来了?”艾克瞪了他一眼说:“我们有些重要的事要到外面去解决一下。”哈波还想再说什么,泰伦早已踢了他一脚,谄媚地说:“艾克中尉,你们快去快回吧,平常时中尉对兄弟们最好了,有什么事兄弟们担下了,中尉您就慢慢享受吧。”说着还使了个暖昧的眼色。
珍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艾克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说:“快走吧,我们真的是有重要的事要办。一切为了伊拉克,我走了,再见了。”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泰伦喃喃说:“玩玩美国小妞,愿伊拉克雄风大振。”
通过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般复杂的地下通道,两人来到了地面上。昔日雄伟壮观的巴格达城已面目全非,联军昨夜又一次出动大规模军事空袭。虽然目标是政府机关,城防,但免不了会误投。炸弹落在了居民区上,炸死炸伤无数平民百姓。伊拉克人民的眼里只有空洞,他们不明白,什么时侯,这场战争才会结束呢?两人面对满目的疮痍,废墟,只有愤慨。两人个的手不知什么时侯,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珍娜能够感受到由艾克手心传来的阵阵的颤抖,她理解艾克的心情,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
迎面走来一位面蒙黑纱的伊拉克老太婆,来到了两人的跟前。忽然伸出两支乌黑如枯骨的手掌,向珍娜的脸上抓去。
珍娜吓得面如土色,也不知道闪躲。艾克眼明手快,把珍娜拉在了身后。老太太并不停止攻击,继续抓向珍娜,艾克护住珍娜,但又不想对老太太动手。所以,很快的两条手臂上便落下了满满的爪痕。
艾克已经认出了老太太,她叫芬满。两个儿子全部在战争中死掉了,老人失去寄托,所以才会变得疯狂。只要见到外国女人,就要上前拼命。艾克环顾四周,从地下掩体里不断的出来人。不过他们只是站在一旁看热闹,似乎对艾克一直护着一个外国女人的做法不是很了解。芬满老太太抓了几下都抓不到珍娜,变得更疯狂了,脸上的黑纱抖落,露出了一张干瘦精枯的脸,从那深凹的眼眶里放射着狂热眼神的眼珠。张开她那干瘪的嘴巴向珍娜咬了过来,珍娜目睹到老太太疯狂的眼神,狰狞的脸,张开的血盆大口,口中仅剩的几颗乌黑的牙齿···差点没吓瘫过去···
艾克双手被老太太缠住了,急中生智,以自己的肩顶住了老太太的嘴。只希望她能放过珍娜,老太太真的是疯了,一口咬在了艾克的肩上。艾克大叫一声,老太太嘴里叼着从艾克肩头上撕咬下来的肉嘿嘿笑着。。。
艾克真的发怒了,使劲推开芬满老太太,拉着珍娜慌不择路而逃。芬满老太太摔倒在地上,从地上抱起了块混凝土猛亲。眼神恢复了温柔:“大儿,二儿,你们乖乖,妈妈抱抱。。。”
围观的巴格达市民中有人喊:“美国女人要逃了,打死她。”一人呼,百人应,纷纷举手提足追上来。更有人眼看是追不上了,从地上拾起砖头,石块,向他们砸来。巴格达的建筑被炸毁,地上多的是混凝土,石块,砖头和碎钢筋。正好可以捡来砸人。为了伊拉克的人民,为了早日停止这场战争,艾克把一切的希望都押在了珍娜的身上。所以只顾着保护珍娜,为她抵挡掉扔来的石头。冷不防,额头上吃了一砖头,鲜血直流,更别提后面背上腰上,后脑勺上更是满头包。
艾克顾不上擦掉鲜血,拉着珍娜净往寻无人地带走,不一会儿功夫来到了一座大楼前。艾克带着珍娜上了三楼,在一个房间前站定,艾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两人进到房间内,艾克回身看了看楼道,确实没人跟踪。才关了房门说:“梦娜,看来你得化装一番,不然很难走出伊拉克。”珍娜说:“你先别管我,你看你伤的···”艾克说:“没事,你先坐下,我去洗下澡,处理一下伤口。”珍娜说:“要我帮忙吗?”艾克说:“不用了。”转身走入了卫生间,关了门。
珍娜感到这是在艾克家,心定了不少。她四处看看,这是一个典型的伊拉克风格的房子。墙上挂了一幅蒙着黑纱的画,画上一位中东美女脸色苍白,眼神忧郁,微微的笑着。
“她是我的老婆,漂亮吗?”艾克在浴室里处理着伤口,说。
珍娜说:“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美的中东美女,真的,我不骗你,她在哪里呢?在家吗?”
艾克身形一滞,脸色徒变,说:“她不久前死去了,叫你们美国飞机给炸了,她是一名护士,与世无争,可是结果仍然这么悲惨···”艾克处理好伤口,洗了个澡,在腰间随便的围了条白毛巾就走了出来,看到珍娜说:“不好意思,我忘了还有一个女客人在,我一个人在家里随便惯了。”珍娜说:“没关系,这是你家,在我自己的家里,我也是很随便的。”艾克开了一瓶酒,拿了两个杯子,倒了一杯给珍娜:“梦娜,你还记得我吗?”珍娜说:“你···”艾克喝了一点酒,说:“梦娜,你以前读大学时用的名字,对吗,你忘了塔瑞克了吗?”
第五章 别样的哀伤
珍娜说:“你是塔瑞克的朋友,我想起来了,大学时,塔瑞克有个中东的同学叫艾克,就是你吗?”
美国康纳桥大学。珍娜有着丰厚的家庭背景,人又长得漂亮,性格乐观开放,在大学里拥有不少的倾慕者。艾克也是护花使者之一,某天他正准备向珍娜敞开胸怀,顷诉自己的爱慕之意。忽然间接到自己国家的入伍服役通知书,只得提早退学,黯然离开了美国,同时也把心中滋生的爱情种子扼杀在摇篮之中。。。
艾克点点头说:“对呀,那是两三年以前的事了,那时侯我带着满怀的激情回到国内,没想到根本没有受到重视。于是我弃笔从戎,从一个小小的士兵一直干到现在,结果把自己给练结实了,练黑了,连你也认不出我来。”珍娜说:“对对对,那时侯你高高瘦瘦的,又常穿着件白袍,我们管你叫竹竿。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从地牢里救出来呢。”艾克说:“是我先抓了你的,不过我也是职责在身。”珍娜转移话题道:“你跟你老婆是怎么认识的?”
艾克燃了根烟,陷入了哀伤的回忆,说:“她叫波亚。那一年,我去扫亲人的墓。在墓地碰到了一个美丽的少女被流氓欺负。我帮她赶走了流氓,自己也受了伤。她扶我到医院包扎伤口,原来她在那家医院上班,而且是个护士。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并且进入热恋。自然而然的我向她求了婚,可是她大出我所料的摔了我的花。她说只想跟我做朋友,不想嫁人,她这一辈子谁也不想嫁。到今天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她那时的表情,她脸上是极度的厌恶。好象男欢女爱是一种罪恶一样,清晰得好象才发生在昨天···”珍娜说:“后来呢?”
艾克的手抖索了一下,原来是被烟头烫到了:“她用一种厌恶的表情摔掉了我的花,她说她一辈子也不嫁人,要我死了这条心。可是有一天晚上,她忽然跑来敲我的房门。我开了门,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眼睛里含着泪花问我还要不要她。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样跟她说,那天晚上,我留她过了夜。虽然第二天早上床单上并没有发现处女的血液,可是我一点也不介意,我发誓。婚后,我们生活得很愉快,至少,我这么觉得。可是她慢慢的却变了,变得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我年轻气盛,责问她为什么不是处女?于是,我们的感情破裂了,常常为了一件小事吵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紧接着的是冷战,家也没有温暖了,没有了一丝丝的热气。我就经常在外面过夜,可是,我感觉得到她还是很爱我的。可是,为什么呢?···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就在我准备和她好好谈谈的时侯,一颗炸弹,轰···的一声,没了,什么都没了,至死都没有留给我答案,梦娜你说这是为什么?···”
艾克双手抱头,无助的任由珍娜拥入怀中。珍娜说:“别说了,你喝醉了。”珍娜把艾克扶到床上,手却无意间扯下艾克身上仅包裹着的那条白毛巾,艾克用手一拉,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床上···
珍娜坐了起来,打开灯,她望了一眼熟睡中的艾克。打开床头的抽屉,想要找出一条橡皮筋来扎住散乱的头发。却发现抽屉底静静的躺着一本蓝皮的日记本。珍娜好奇心起,拿起日记本,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回文日记。这可难不倒珍娜,因为她回文底子好,也正因为如此,电视台才派她来当战地记者。珍娜一页一页的读着日记,渐渐的,泪水盈出眼眶,模糊了视线。她放下了日记,忍不住缀泣了起来。
缀泣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艾克。艾克半撑起赤裸的身子,柔声说:“亲爱的蜜糖,你怎么啦?是不是怪我侵犯了你?”珍娜哭倒在他的怀里说:“不,你误会了波亚了,你看这是她写的日记。我念给你听,4月5日,阴,我的心情象天空一样阴霾,小时侯我被坏人强暴过,从此对性爱产生了恐惧。本来以为我这一生将永远孤独的一个人生活下去。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作弄,让我遇上了艾克。他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天真可爱,那么的温柔。他救了我,我们象一对正常的男女一样谈起了恋爱。今天,他向我求婚了。我发了疯似的摔掉了他送的鲜花,我拒绝了他,我说我永远不嫁给任何人。可是我伤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