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蝗丝此隽艘彩前鬃觥�
四面骑兵会齐,李暹长刀一举,三千骑兵一起猛冲过来!也就是李傕的这点骑兵,刚刚给张扬耗了个七七八八,虽是把张扬痛扁了一通,撵回了上党,但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张扬军中那匈奴弯刀骑竟是有八千之多,可怜李傕两万精骑,竟是损伤近半。
眼看长刀骑兵越冲越近,骑兵们已将长刀斜斜举起!这策马冲锋,刀都不用砍,伸出去它自己就开割,且力量极大,最难防范。
张辽喝道:“五十步,一排高射!”
圆阵第一圈的骑兵齐声应和,约三百枝小枪一起掷出!六只手正要看看效果,却见那三百枝枪,竟是全向空中射去!
正诧异间,张辽又喝道:“三十步,二排高射!”
又是高射!六只手抬头看时,又是二百多枝小枪向空中飞起,那第一批小枪扔得甚高,第二批小枪起时,第一批枪竟才刚刚飞到最高点,且看那架势,竟是要往自己头上落了!
六只手缩缩脖子,虽是明知这帮家伙手法定不会如此之差,但看着头顶上那几百枝枪,禁不住还是猛咽了一口唾沫。
耳边张辽又在大喝:“十步,三排射!”
这次不是高射了?却见圆阵第三圈的骑兵将二百多枝小枪一齐平射而出,竟是无一落空!十步外长刀骑士中枪纷纷倒地,张辽大喝道:“架枪!”
八百骑真是有如臂使,二排重枪左架,三排重枪右架,卡卡两声,圆阵外现出一层密密的枪林来!
长刀骑兵终于冲近!只听张辽一声:“刺!”枪林忽地暴涨而起,六百多枝枪一个齐刺,外面借马力急冲而至的长刀骑兵,第一着最重的一斩尽被架住!
就在双方接触的一瞬,头上几百枝小枪一齐加速下落,惨呼声起,小枪尽数落入长刀骑兵群中去!
长刀被架,头上又有要命的家伙刺来,防得了前面防不了上面,防得了上面又防不了前面,三千精骑,竟是一下子给干掉七百有余,而张辽这八百重枪骑,竟是只死了一个,而这一个,还是中了李暹那凝身之法!
六只手看得眼都直了,这哪叫战斗?这分明是屠杀!
长刀骑兵第一波冲击失利,前面的散兵下马滚进,长刀尽向马腿砍去,后排则源源不断冲至,双方终是进入混战。
张辽哈哈大笑,弹身而起,大鸟般一掠而出,所至之地,当然是那李暹无疑。
李暹长刀猛砍,他凝身之技极是诡异,重枪骑不断中刀消失,张辽在空中长啸不止,一人竟似幻出十几条身影来,大枪更是晃出万点青光,重重叠叠,将李暹连人带马,尽数笼在其中!六只手看得心花怒放,这又是张辽的看家特技,枪影幢幢!
李暹一声惊呼,长刀乱舞一气,当当之声不绝,张辽长枪竟是给他连连击中,倒底还是真有两下子三脚猫的功夫,比之老董的那些个侄儿女婿之类,确是要好得多了。
张辽万点枪影虽似是幻像,但却沉重无比,这要李暹一接,立即将分分散散的力量聚起,发力强攻。响过三响,李暹全力接过三记,已是全身气血翻腾,喉口发甜,难以为续!
李暹暗叫一声要糟,拔马就想溜,哪里溜得出去?张辽枪影中忽地伸出一枝,在地上一点,借着一点之力,张辽人在空中一个翻腾,再起身时,万条枪影聚成一道刺目的青茫,枪尖未到,气机早扎入李暹胸口中去!
攒刺!
李暹一声惨呼,胸口鲜血如泉般涌出,轰然落马,张辽一击得手,哈哈大笑,长枪一荡,轻轻一跃,落在李暹马上,叫了一声:“冲!”
魏续成廉应声而喝,八百枪骑鼓躁而发,齐冲而出!长刀骑顿时大乱,倒地砍马的固然给踏成了肉饼,刚刚冲到的自也是成了枪下亡魂,六只手看得大乐,探手摸出水蓝匕,竟也催马而上。
八百骑兵反击而出,长刀骑顿时变成没头的苍蝇,虽是人数远较重枪骑为多,但对方三将齐出,其中一个还是厉害到恐怖的张辽,哪还有顽抗之力?
重枪骑一冲之下,长刀骑立即溃败,六只手看得兴高彩烈,乘着对方败退之际,阴击连连出手,竟也是杀得爽快之极,等追出十多里去,长刀骑只余下三五人狼狈而去时,六只手全身一股舒适到极点的感觉传来,居然就升到了28级!
这级升得爽!
张辽虽不能帮他去练级,但混在这大军之中捞点经验,却是极为划算。六只手意得志满,春光满面,只怪重枪骑们冲得太快,杀得太多,留得太少,为什么不全留给他六爷一个人慢慢去杀,也好升个三五十级的,随便做个人族第一,气死那天神王去?
第三十二章 迷雾重重
一场血战,转眼间尘埃落定。张辽喝声收兵,身边一名亲兵拎起一面大锣就敲,当当几声响过,八百骑兵慢慢聚来,魏续成廉满脸喜气,两张小脸涨得通红,显是极为兴奋,魏续那张苦瓜脸,看起来竟也是不再别扭。
六只手叫道:“不爽不爽!再杀再杀!”
张辽笑道:“六爷,没的杀啦,咱们回吧,吕将军应该攻下洛阳了!”
六只手怪手一挥,叫道:“瞎说一气,明明这地上满是好东西,什么叫没的杀?”
一跃下马,捡起一粒亮闪闪的晶石道:“这个难道不好杀?”顺手揣入怀中,再捡起一根碧绿的木枝道:“这个难道又不好杀?”一把塞入腰间,撒丫子就跑,远远地拾起一张花花绿绿的符纸,乐颠颠道:“爽!爽!这才叫杀得过瘾!”
张辽摇头苦笑,魏续成廉则是哑口无语,这位六爷竟是把打扫战场也叫做杀,还真是新鲜得很。
六只手正拣得开心,张辽忽道:“六爷,要不我叫几个人一起帮你,我先去陪吕爷攻皇城去?”
六只手信口道:“去吧去吧……”忽觉不对,皇城?吕布居然去攻打洛阳皇城去了?那皇城中应是什么宝贝都有的吧,既有皇城可去,何苦在这拾这些破烂!
叫道:“算了算了,这些身外之物,拾之又有何用,老张,我们走!”撒丫子又冲来,笑咪咪拾起一柄破得不成样子的长刀,摇摇头塞入腰间,深深叹了一口气,翻身上马,再叫道:“带路带路!”芝麻与西瓜谁大谁小,谁轻谁重,六只手还是分得挺清的。
魏续忍住笑,拔马带路,直奔洛阳东大门而去。
没走几步,六只手耳边滴滴声再响,这次心情还好,接过来一听,自然是天神王老兄了。
两人交流一番,却是天神王先前刚刚上线,就遇到白波军来袭!
先是投鹿侯那阴险的家伙突然出现,掠走了刘豹,居然顺手还拎走了动容,鬼王与小虎子刚刚追去,韩暹就带着大队白波军出现,话也不说就开打。
这其实又涉及到吞食游戏中的一个设定,玩家不在线时,玩家收服的NPC是不可以被攻击的,除非是NPC先出手。
六只手与天神王一百年不上线,鬼王等人自可带着刘豹悠哉游哉过上一百年,他投鹿侯只能看着吞口水。可天神王一上线,投鹿侯便迅速出手,一举劫走刘豹!
后来的事情,自然就轮到六只手夸夸其谈一气,听得天神王无话可说,只是狂叫就来就来,张辽的神采,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可惜动容被劫,六只手心有牵挂,要不然这一番话说下来,还不得直说得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六只手与张辽等人放慢马步,边走边等,不多时天神王带着老周赶到,六只手乐颠颠地介绍过,天神王看得张辽,简直都不会说话了,良久长叹道:“老六,我真是服了你了,还有什么惊喜,一并说出来吧。”
六只手怪手摆摆道:“好说好说,咱这就去看我的吕布老弟去,走!走!”天神王立即抖搂抖搂精神,整理整理衣装,要去瞻望三国第一战神吕奉先的英姿了,可不能没精打彩,让人看了笑话。
摆完威风,六只手开始发愁,真是该死,那什么投鹿侯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偏偏要和自己过不去?按说你救刘豹你就救呗,搞走动容干嘛?现在全身又酸又痛,本来正是动容发挥的好时机,可却还得费心思去救这个没用的东西,真是令人气愤!
动容现在何处,自然是毫不知情,鬼王与小虎能否追到,怕是也难说得很。但既然这三位都没在六只手身边现身,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暂时小命还是没有问题。
想着想着便破口大骂,骂完刘豹,再骂投鹿侯,骂完投鹿侯,干脆再骂匈奴。骂着骂着,六只手心中一动,匈奴!
刘豹投鹿侯,可不都是匈奴来的!那张扬的手下,不也是有那么一群匈奴骑兵的吗?难道说这次几家势力一齐来攻洛阳,竟是有什么内在原因,而这内在的原因,竟是与匈奴有关不成?
脑中一个名字飞快地闪出,呼厨泉!
好像三国演义中多次提到过这个家伙,据说是什么归化的匈奴贵族,难道说,这件事情与他有关不成?刘豹被人暗算,以刘豹的身份,除了他老爸於夫罗,自然只有这呼厨泉惹得起,也有理由惹。若说投鹿侯明是刘豹手下,实是呼厨泉的暗鬼,那这一切,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顺口问道:“老张,老吕他怎么会想到要来洛阳的?”
张辽道:“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曹操的手下满宠,曾与吕爷和李肃长谈,次日吕爷就整顿兵马,来攻洛阳了。”
曹操!
六只手的大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别人还好说,提到曹操,六只手就只有吸冷气的份儿了,想起那家伙变回150级后的威风,尤自心有余悸。
吕布是老曹哄来的,那些个势力,也不知是不是老曹搞的鬼,若说是,那老曹可就真不简单了,连匈奴都用得动!六只手抓抓头道:“老张,你说这洛阳,是不是块好地方?”
张辽愣道:“当然,洛阳是帝王之都,民众商富,当然是好地方。”洛阳人口甚多,占地又广,虽是被老董烧了一次,但近来恢复甚快,毕竟“帝都”这块招牌,可是不随便哪块地方可以代替的。
六只手哼了一声道:“嗯,那这么好的地方,他老曹自己不要,却要让给吕老弟?”
张辽又是一愣,应道:“他应该比谁都想要的吧,但他想要来洛阳,汜水与虎牢二关,可不是说过就能过的。”
以老曹的雄心壮志,对这座乱成一团的洛阳,自然是想之又想,恨不得一口吞下才开心,但以他目前的形势,恐怕还没有一边和袁绍开掐,一边强攻汜水虎牢的实力。
六只手没头没脑又问一句:“老张,呼厨泉是只什么鸟?”
张辽愕然道:“有这种鸟?居然和匈奴的左贤王同名?”
六只手白他一眼道:“白痴一个,鸟就是人,人就是鸟……”
张辽茫然道:“六爷高论,张辽自愧不如……”
一边天神王肚子差点没笑破,还得强作出一副镇定状,六只手没好气道:“你说说呼厨泉是什么样个人就行了。”
张辽抹抹满额的大汗,想也不想道:“这家伙好像是南匈奴现在的左贤王吧,现匈奴单于的儿子,也不知道是老大还是老二,这家伙好像和上党、白波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果然有戏!就不知这家伙是不是和老曹也有一腿?一想到老曹,六只手立即就是满肚子的不痛快,张辽又道:“听说南匈奴两个王子不和,另一个王子於夫罗,听说是和曹操走一路的……”
六只手眼睛咪得快成一条缝了,喃喃道:“哼哼,老曹这没心没肝的家伙,欠我的七星刀都赖着不还我,难道他会放过这块大肥肉不吃,奶奶的,打死我我也不信!”
忽地叫道:“咦,是不是老曹搞的鬼,叫我吕老弟来打这场乱战,白白耗掉军力,弄得张扬人不人鬼不鬼的,叫那什么於夫罗占着便宜去了?”瞧他这脑袋,张扬明明是李傕给打跑的,不知又关着吕布什么事了。
一边天神王终于听不下去,忍不住插嘴道:“老六,我看这是曹操耍的花样吧,不过要说这是玩的消耗战吧,这游戏又不比现实啊,一方势力只要基地还在,没被端了老窝,那帮子士兵还会刷出,他老曹玩这个花样也没用啊!”
张辽沉默不语,六只手用了半天脑力,极度无聊,嚎叫道:“他奶奶的,管他有什么花样,我照玩我的就是了,他还管得到我啊,哈哈!咦,老张,你没事吧?”
张辽脸上忽青忽白,阴晴不定,忽地大喝一声道:“完了,汜水危矣!”双腿一夹,战马一声呼哨,电射而出,远远叫道:“魏续成廉,护好六爷,我去禀过吕爷!”
六只手哑然无语,这叫发的什么神经,什么汜水危矣,吕布好像叫高顺守在汜水了吧,有小高在,能出什么乱子?
天神王感叹道:“三国名将,果然名下无虚,他奶奶的,真是有个性!”
六只手大为不满,他奶奶的这句话,可是他的专利,你天神王居然不交版税就随便乱说,那还了得!不过看在请客听小曲儿的份上,还是将就算了,叫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