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中间线了,六只手连忙挥手道:“慢着慢着!我想到件事……”
开始说事儿。黄忠呸道:“果是小人!管你何事,且看我刀!”提马再冲,六只手瞪眼道:“年纪是比你小了,怎么着?刘磐,牛渚有谁守着?”
刘磐笑道:“太傅又有何说?依稀但凡没把握之时,太傅总要生出种种事端,刘磐此言,不知对也不对?黄老将军,只砍他头下来,若他不敢应战,全军突击罢了!”他身后骑兵步兵,何止两三万,敢情牛渚之兵,不说全部,起码也带来了七成,若是二话不说来个突击,还真是叫人头痛。
六只手叫道:“笑话!我怕过谁了?曹军几十万大军,我不也和子龙将军一道,杀了个七进七出!刘琦是最近才到的吧?”若说当日在景山之下,算死也就两进两出罢了,但吹牛定要吹足,却是六只手做人的原则,添上五个来回,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这话一出口,刘磐脸上顿时一变色,看来刘琦还真是新到,这下六只手立即逮着话说,滔滔不绝道:“好怪的吧?你刘家该和老曹势不两立才是,怎么今天却和老曹约好了一起来找我的麻烦?哈哈,可不要给人当枪使,不知道戳没戳着人,先把自家的枪头给弄折了……”
反手向后一挥,止住身后众将,另一只手冲前一摆,得意道:“停!”果然刘磐喝道:“黄老将军且慢!”黄忠都冲到三两丈之近,手中长刀已然举起,眼看着六只手那手才举起,刘磐喝声已至,顿时如中了定身法一般,长刀突然一顿,随后狠狠在地面上呛的一砍,转头叫道:“磐公子!”
刘磐摇手道:“老将军稍候……太傅公,你所言何意,何不直说?”一旦有话可说,六只手心情顿时无比之好,摇头晃脑道:“好说,好说,曹军来了,你知不知道?”
刘磐轻轻点头道:“有这回事,与我何干?”脸中隐现一丝忧色,当然又给六只手看个正着,咧嘴笑道:“关系大了去了,干得很呐!先来说说,牛渚主事的,是刘磐公子你呢,还是刘琦公子他啊?”
这句话语气极平和,冲着刘磐这精明的劲儿,也就没露出半点离间之意。刘磐缓缓道:“琦公子我兄也,更是我荆州正统,先前之牛渚,只是我刘磐代管,既是琦公子到,当然权归我主,这有何问题?”
嘴里问有何问题,实则看他那两眼之中,平静表面之下,早已大起波澜。六只手来劲道:“可不有问题了?这位琦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咱这边想弄点事做做,他却来了。赤水城这块地嘛,他早不惦记晚不惦记,老曹才一出手,他也起劲,若说这里面也没问题,磐公子啊磐公子,你怕就有点傻喽!”
那最后一句,说得极不客气,黄忠等人一齐哼起,冲六只手恶眼相向,六只手身后众将那肯吃这亏,一样是暴眼瞪起,如严老虎这样的大环眼与人对视,还真是少有对手。刘磐身边的一个,却是黄祖之子黄射,此时俯身过去低声道:“将军,这家伙话说得无理,却句句可疑啊,琦公子来的这时候,真有可怪之处!”
刘磐微微点头,六只手信心大增,指手划脚道:“既然说这位刘琦公子才到牛渚,那他先前在哪儿,就要好好推敲推敲了吧……嗯,是在江夏的呢,还是在哪个特别的地方?”
至于刘琦在哪,六只手知道才怪,但此时自然要说得越悬越好,否则人家又怎么会信?
城门外有人哈哈大笑道:“主公,几日不见,又有所长!陈宫见过主公!”其后有几人乱糟糟叫道:“饼子管子叫花子,见过主公,主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青山不老,绿水长流……”陈宫与德尚三杰一齐在城门处出现,四人步调一致,快步走近,陈宫先冲六只手深深一礼,再抬头手指刘磐道:“磐公子,还恨曹操否?”
这种谈话方式,大概就叫单刀直入了。刘磐立即就是一愣,起手在马鞍上一拍,脸色突的一板,恨声道:“恨不能食其肉而饮其血,不报刘公之仇,今生不快!”他对于刘表,倒还真有极深感情。
陈宫哈哈大笑道:“如此,既是明知曹军意在赤水,何故又提兵断我后路?”六只手转头去看高顺,高顺解释道:“曹军现在泾县,公明与令名两人带兵去了,易爷与宣高为二队亦去了,赤水城正军力不足,这刘磐就来了……”
这拣便宜的时机,找得还真好。六只手大头一晃,脑中突想到一个严重问题,曹军到了泾县,这么说,江夏也完了?长江天险,岂非再不足恃?自已这座赤水,是否已成了最后的焦点?
转眼去看陈宫,老陈捻须微笑,黄脸中居然还透出丝丝红润,显然心情极好,难道徐晃庞德去和老曹开掐,他就一点也不急?先前高顺不是很急的么?转头再看高顺,居然老高那句话说完,立即大头一低,闭目养神,好像再没他什么事般。愕然间摇头再看刘磐,刘磐咬牙道:“琦公子既是我兄,又是我主,主令不敢不遵,兄令不敢不从,只好请太傅大人与陈先生见谅!”
就在马上起手一躬,陈宫笑道:“确是如此了。我知牛渚之军,定不是磐公子本意,若非如此,将军半月之前便来,又何必等到现在?但磐公子可有想过,琦公子之意,真就是他本意?”抬头看看天色,摇头晃脑道:“黄祖危矣……牛渚危矣……”
刘磐身边黄射怒道:“你说什么!我老子怎么了?”说他老爹的晦气话,做儿子的当然着急上火。陈宫看他一眼,哑然失笑道:“孙家兵至,曹家兵至,牛渚这样个咽喉要道,你们真就敢在这时把兵开走?”大力摇头道:“不智啊不智,牛渚之兵,如今还有几何?”
刘磐沉吟不语,刚刚说到刘表之死时的愤怒已逐渐平息,重又恢复冷静,眼光闪烁不定,显然脑中正在急转。眼见陈宫微一侧头,德尚三杰同时清咳一声,华歆踏前一步,朗声道:“曹操。江南大军,已取江夏,锋头已至泾县,大将乃是曹仁;江北大军,已密布牛渚渡口对岸,其数不下二十万,大将乃是曹丕;沿江水军,已溯江而下,蔡瑁为水军都督,曹操亲自率之,战船千只,此际……嗯,该已近牛渚不远了吧!”
再咳了一声,接道:“刘备。大军刘备自统之,徐庶为辅,已至涪陵,前锋赵云,直指巴郡,再有半月,可破西川。至于诸葛亮现在何处,容后自有专人解之,诸君稍候便是。”
所谓无所不知,果然对于形势把握,事无巨细,不漏半点。说到诸葛亮之时,明显邴原冲他翻过一个白眼去,显然所谓专人,就是邴根矩阁下了,这华歆还真是了得,知道的自然不用说,不明白的,当然也推出个替罪羊来。
见众人都在仔细聆听,就连天下与南宫云飞这样的宝贝,居然也竖着耳朵听了个出神,华歆大是得意,清清嗓子又道:“好啦,轮到说孙家啦,这孙家就稍微复杂一点,大家耐心听啊……”六只手心中一动,转头望去,先前留下接待孙策的南宫云飞,赫然到了身后,自家的兄弟手下,也到了个七八成,眼眨也不眨的听得来劲。立即瞪眼望过去,南宫云飞抬手冲城内一指,那意思给安置好啦,好吃好喝玩着呢……
六只手心中一个哆嗦,倒不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万一孙策在城里耍个坏,岂不是糟糕之极?
第九十八章 以小欺大
华歆似是看穿了六只手的心思,歪头冲他一笑,再咳了一声,摇头晃脑道:“刚刚都说这孙家复杂了,哈哈,其实呢,复杂之中,又有简单,简单之中,又有复杂,总之是一言难尽,千丝万缕,生离死别啊!”
六只手怒道:“好好说!不然换一个!”头已经够大了,实在受不了他居然还语无伦次,华歆堆起笑脸道:“我理会得!理会得!”腰板一挺又道:“这孙家的事,要从豫章之乱说起……主公,豫章那边的事情,你都清楚的吧……”
一见六只手面色不善,脸上乌云堆积,吓得一个哆嗦,立即流水般说道:“豫章之乱,基本是属于诡术了……有说兵者,诡也。孙家玩这个玄虚,的确是高明得很……”偷眼看了看那位太傅公,余光中还随便观察了下众人的反应,六只手这回还没出声,后面队中南宫云飞早叫道:“你还有完没完了?你要说就说,不说我帮老六教训你!”
华歆摇头念叨道:“无礼之人!无礼之人!说来豫章那边乱成一团,孙家却趁势倾巢而出,将东路会稽吴郡二城收入囊中,哈哈,孙家的算盘,打的很精啊。一个一个来说,先说孙坚,正固守老巢,有说幽州刺史往事随风大人已从南路袭去,想那霸业军团兵强将猛,这一下子,老孙应付定是极为吃力,但如今形势,孙坚也只好独力去撑了。”
微摇一摇头,以示他对这位孙坚将军,还是同情得很。刘磐沉思不语,黄忠等诸将却都听得出神,刚刚六只手也好,陈宫也罢,分明话里有话,有意思说刘备怎么怎么样,刘琦怎么怎么样,这些人需不是傻子,怎会原意真给人当枪使?
华歆又道:“再说孙权,目下我家军师、名闻天下的凤雏先生,已受命为三孙联军总都督,正在曲阿督军,孙权却是就在曲阿坐镇了。哈哈,孙家联军与我并州的精兵,总数不下十万,随时直指江北,真要打过去,却又是曹操的麻烦!”自然做总都督的,却是六只手,但华歆这样一番话说来,却令得刘磐一军顿起哗然,三孙居然想打过长江到江北去,知道的没话说,听在刘磐这帮人耳中,还确是叫人目瞪口呆的消息。
黄忠已退到刘磐身侧,脱口叫道:“去江北?那孙家江东的基业怎么办?”六只手插嘴道:“老黄啊,所以说你年纪大了嘛,想问题要放在全局去想,老局限在一城一地的得失,打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他这话的意思,本是暗暗劝人家,我这赤水城,也就是一城一地而已,你们都来凑什么热闹嘛。谁知话一出口,心中却猛的一动,眼中只有一城一地的得失,怎么听着却像说的是自己?
一时恍然若失,脑中有无数念头纷至沓来,有如针扎,禁不住还轻轻哼了一声。华歆眼见这位主公又开始典型性发傻,心中略有些发毛,但想及主公大人定不会费尽心思去玩些古怪的花样对付自己,又放心道:“主公听懂了,诸位有听懂嘛?刘磐公子?黄老将军?……不管了,最后说说孙策,这位江东猛虎眼下却正在赤水城中,磐公子,要不请策将军出来,与公子一叙啊?”
刘磐变色道:“孙策现在赤水城中?不必了吧……”华歆哈哈笑道:“磐公子既然不肯,那华歆就不去请啦,现下局势,就是如此,好像还没说到牛渚有什么危机,这个嘛,就请根矩兄好了……”
延手一请,邴原弯腰一礼,两人对揖一揖,华歆这才退后一步,换了邴原出来,三个家伙虽然平时爱内斗,但在外人面前,却将表面文章做得十足。
这邴原一出场,也是清清嗓子,看看六只手,还很有规矩请示道:“主公,我说啦?”六只手努力想心事中,没空理他,只将怪手一挥,邴原点头道:“明白啦,明白啦,我尽量简短些就是……我只说一个人,就是诸葛孔明!”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诸葛孔明这四字一说,场中有些昏昏欲睡的都立即精神为之一振,邴原叹道:“什么时候我才有这样的名头,哎……刚刚子鱼已明局势,牛渚之危,只在此人身上!”黄射叫道:“哪来这么多废话!牛渚有什么危机,你倒是直说啊!奶奶个熊!”他说话真是够粗鲁,看到他那满脸横肉的样子,基本就得想到他那老子的德性了。刘磐大概是看黄祖面子,只轻轻嗯了一声,皱眉道:“先听人家说完。”倒没怪他出语无状,黄射急得团团搓手,但还真没敢再出声,看来刘磐在军中还是挺有威严。
邴原乐道:“这位黄将军还真是位孝子……刘琦突然来到牛渚,难道诸位就半点也没起疑心?”这句话算是直插主题了。刘磐脸现沉思之色,轻轻道:“刘琦公子,我主嫡亲长子,有他至牛渚,我荆州全军自然是欢欣鼓舞,怎么有疑心之说?”
邴原歪头道:“真的么?”刘磐脸色一正,霍的举起左手喝道:“我刘磐一日为荆州之臣,终生为荆州所用,若有丝毫异心,死于雷劈之下!”他听邴原那句话中,居然似隐隐说他有不臣之心,是以立即举天而誓。邴原击掌赞道:“磐公子气节之士,邴原心中有回响之声!”捧了人家一句,也要顺便夸夸自己,这却是打六只手那学来的绝招。
清清喉咙又道:“只是刘磐公子虽然这样想,但刘琦公子是何身份?是刘荆州世子,还是刘公的血亲?”两眼眨了一眨,紧往刘磐看来,慢慢道:“诸葛妙计安天下,到底天下如何,这个且还不好说,但略施手段,令刘琦公子承刘备之命而来,磐公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