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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充满了想象与向往的是,这还只是在路上。
最神奇的还是那本手册,里面不仅条款清晰地写明了作为一个准突击营一员的人,每天的应知应会,而且还有很多生活和野外指南。对于那些家境不是特别富裕的人来说,其中一条让他们惊叫了好几天。
呵呵,手册最后一项这样写着:
预支薪金120美元。
路途预计天数9天。
已发装备3件(套)。
等等,不一而足。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每天晚上,在手册上轻轻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而过了好几天饶军才发现,他们是120美元,那些『女』生和『女』教员们的虚拟价值却比他们多出了整整30美元。
仔细一想,饶军不觉又是会心一笑。
不是吗,人家『女』孩子相比臭男人而言,的确是要多很多麻烦事。所以,多一点开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再说了,这一路走来,怕是上千公里都不止,人家连路费都没算哩。
尤其是在出了南京进入合『肥』这座大城市之后,浩浩『荡』『荡』的车队迎来了无数人火热的『艳』羡目光。坐在车上,那一瞬间他们的自豪与陶醉,简直就是一生中最幸福、最美妙的瞬间啊。
想想吧,一望无际的车队,一路走来,竟然那样的井井有条,那样的不差分毫,没有一个人掉队,没有一个人叫苦。
别说学过统计学和管理学的他,就算稍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可是两万人在一起的大行军、大迁移啊。翻开民国以来的所有史料看看,别说地方政fu,就是南京zhōngyāng政fu都难以做到这点。
他们是怎么指挥,又怎样如此完美地协调一致的呢?
最神奇的是,他们至今都没有换上自己的军服,依旧还是一身百姓装束,可无论走到任何辖区,不仅是一路绿灯,而且几乎所有地方第一长官总是抢先在各个『交』界处预先迎候。这种状况,除了突击营,除了他们那位民国最神秘将军孟遥,谁还有这份荣耀。
还有他们此刻正在乘坐的这种大卡车,别看不是什么小轿车,可价值比小轿车不知贵重了多少。每到一地,他们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跳下车便围着它欣赏不已。
转眼七八天过去了,回想这一路,饶军居然发现他们留下的回忆,竟然都与欢笑密不可分。
这是最后一程了,听说前面就是唐县。那座曾听人无数次说过的突击营最开始出发的地方,现在他们也来了。
“下车,都下车,以车号为单位,全体集合。”
随着一声声嘹亮的指令,除了作战单位外,所有新招募人员纷纷爬下车来,四下张望着,『露』出一个个期待的神情。
手册上说,进入唐县租界区,最后10公里将全部步行。
呵呵,这对男人们可能还不算什么,对那些娇滴滴的大姑娘们而言,可能还真是一个考验。
“君萍,君萍,你现在就把你的箱子给我,等到了山上我再给你。”
饶军顾不上再听指令员说什么注意事项,隆起双手便冲队伍中的罗君萍低声叫起来。
作为相『交』多年的哈佛大学校友,这些年两人虽然不离不弃的,可也总是不温不火,一直到现在都还找不到突破口。现在多了一个机会,此时不表现何时表现啊。
“干吗呀,你别总是这么装绅士,瞧不起人呀——”
罗君萍娇滴滴地瞪他一眼,索『性』一手提起了发给自己的箱子,然后故意别着脑袋不再理他。
就在这时,一群东张西望的『女』声突然尖叫起来,随即一个个本能地用手捂着小嘴,两眼瞪得大大的,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
饶军奇怪地四下看了看,就发现所有的人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向一个地方望去。
定睛一看,饶军不觉也是心里紧跟着咚咚地狂跳起来——
东风二型装甲指挥车,噢天呐,这不是孟遥将军的车子吗?哦不不,他竟然下车了,而且、而且一直朝他们这边走来了。这、这是真的吗?
一眨眼,孟遥笑眯眯地走到了饶军面前,随即将手一伸道:
“你就是那位传奇教务长饶军吧,很好,能有这么大的勇气,而且还是哈佛高材生,我们欢迎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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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抗日烽火第440章、怪异的调动
第440章、怪异的调动
“针对支那突击营十大原则的干活,你们的,都清楚了——”
裕仁天皇故作威严地逐一扫视着他在座的虾兵蟹将,却始终无法克制自己想要本能地抬头看一看天上的念头。
那一年,也是这样的日子,也是这样的一个午后,同样也是这样的不可思议,也是这样的叫人防不胜防,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日本帝国皇宫,竟那样轻易地就让支那突击营从天而降,一如现在突然砸到头上的恐怖炸弹。
最后的鉴定结果,总算是在帝国最优秀、阵容最豪华而强大的科学家团队的剖析下出来了。
什么超大球形闪电,什么上帝的愤怒,统统的都是狗屁。
炸弹,突击营的炸弹,竟然已经可以这样像丢『棒』球一样的随心所『yù』了。可是,炸弹就是炸弹,它绝不是随意可以扔来扔去的『棒』球。如果真那样的话,帝国岂不是已经可以放下武器直接高举白旗了么?
看到清一『色』铁青着脸难以作答的大将羞愧不语,近卫首相匍匐着身子,内心比谁都是惊涛骇『浪』。如果结论是真的,科学怎么解释?
这倭寇酋首虎地直起身子,学着他的天皇样子逐一向座上的科学家扫去。
无语,沉默,唯一与军人不同的是,他们的脸不是铁青,而是羞红。
“天皇陛下,一切都以无需多言,如今唯此一条,或可背水一战。陛下,还是臣下三计,若能全力用之,当能趁势搅『乱』支那政局、战区,浑水『摸』鱼,我帝国大军方可重振雄威。”
裕仁天皇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下去。”
近卫整理了一下思路,『挺』起粗短的身体:
“其一,十大原则立即颁行于支那战区各军、各师团以下联队以上军官、士兵知悉,并不得越雷池半步。”
“其二,为增加屠龙计划的隐蔽『性』、突然『性』,支那战区原定作战计划不变,在继续开展军事行动和三光政策的同时,正式向重庆抛出近卫三原则,以分化、瓦解支那人业已正在建立的统一阵线。”
“其三,请陛下特许,派出一支『门』类齐全的科学家、外『交』家以及军事专家组成的使团,携带本次不明爆炸之所有鉴定结果之数据,立即赴德向他们全部公开资料。”
裕仁天皇眼神一动,突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你的,是说他们的那个绝密发展计划——”
嗨噫,近卫急忙点头应道,随即暗示地向在座的各方将领看了一眼。
裕仁天皇马上收住口,起身将他的袍袖一拂,东施效颦地学着唐人的风姿缓缓向内宫走去。
“你的全权去办吧,就是不要再让皇宫的上空『蒙』羞。”
裕仁一走,近卫立刻安排了他的副首相带着科学家团队先行赶去他的首相官邸,着手准备去德国的事宜。同时,又命官房长官亲自出面主持,在海军部、陆军部等多部『门』协同下,落实《对支那突击营十大原则》的部署和颁布事宜。
最后,当在座的只剩下所有上将以上各方面军一线敌酋首时,近卫对其他将领稍作叮嘱后,便将他们全部赶走,随即正襟危坐地面对着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长官松井石根、关东军总司令长官武藤信义两大倭寇,突然缓缓地扑下上半身,以额触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松井石根、武藤信义两大倭寇顿时大惊失『色』,刚要扑身还礼,却在近卫首相的授意下被『侍』卫紧紧地按在座位上。
“松井君、武藤君,帝国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二人手中,拜托了——”
“首相大人,我等还是不明白的干活,请大人明示。”
虽然已知十大原则不过是权宜之计、缓兵之计,二人还是对其中的深意和后续手段不甚了了。加之又看到近卫以如此重托的方式来面对他们,所以两人不觉间又惊惶又焦急地也连连磕头道。
终于,一条连环毒计从近卫狞笑的嘴角,缓缓地如蛇信一般吐了出来。
……
出了皇宫,侵华日军中可谓是目前最大的两大倭寇头子,立刻一前一后驱车向军港驶去。
第二天,他们便重新出现在了中国的土地上。
中国派遣军总特高课的大小头目,几乎悉数出场,齐刷刷地汇聚到了上海日军总部。一份份标注着突击营从南京下关始发,一直到唐县为之的路线图,具体到每天每时,在何处宿营,行程几何,以及整个迁移队伍的规模、人数,统统变成了一目了然的明细表,呈现在两大倭寇眼前。
“哟西,松井君,华中方面就『交』给阁下了,拜托。你的方面军请务必把戏演足,演得比真的还要真实。我的回去后,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武藤信义说着,重重地向松井石根郑重其事地鞠躬道。
“武藤君,你的尽管放心,我的除了让重庆方面和延安方面的支那军队,继续加强对大日本帝**威的恐惧之外,突击营方面,我一定按照十大原则,对他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只要哪里出现他们的旗帜,我们的就从那里统统地退避三舍。”
松井石根一脸悲壮地说着,甚至忍不住就要『摸』出手帕习惯『性』地揩揩他的猪脸。
与屯兵百万的关东军相比,帝国竟然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了这支作为战略总预备队的大军,一方面足见突击营的存在,已经从根本上撼动了整个帝国存在与发展的命脉根基。另一方面,作为一路打得顺水顺水的中国派遣军而言,也只有他们才可以作为鱼饵将一场大戏徐徐拉开帷幕。
至于来自红『色』苏联的巨大威胁,那也只能是押后一步再说了。
对此心知肚明的武藤信义,自然得意在心里,面上却又不得不做出一副沉重的表情鞠躬道:
“辛苦了松井君,我的一定不会辜负阁下的卧薪尝胆之苦心,尽快地准备好一切,一定要一击而中,在最后一刻解决掉这根『插』在帝国咽喉之上的骨头。拜托了,我的这就告辞。”
第二天,正在酝酿着要不要屈尊去一趟唐县的老蒋,忽然被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扰得坐立不安。
要知道,他刚刚制定的徐州会战,正在紧锣密鼓地秘密进行中。这时候各个部队应该是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各项准备和紧急调配,何来这么多密集的电话铃声。
果不其然,整整一天时间,老蒋的头就大了:
突击营刚刚完全撤出南京地区,正面数个日寇一线师团立即闻风而动,不仅迅速填充了突然出现在那里的真空地带,而且整个华中战线又向前整天推移了近百华里。
这还不算,消失了多日的松井石根,突然在上海『露』面后,整个中国派遣军作战态势,立刻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天翻地覆调整变化:
在津浦北段一线,由华北派遣军总指挥官小矶国昭得力干将西尾寿造统领的矶谷廉介第10师团、中岛今朝吾(不含30旅团)第16师团、健川美次第110师团、末松茂治第114师团、木川省三第113师团之105旅团、本木第111师团之1旅团以及最王牌的板垣征四郎第5师团,竟然突然地大举『挺』进到徐州一线广大区域。
而在津浦南段一线,同样是小矶国昭另一员得力干将的羽田原之助统领的第3师团一部、11师团一部,以及吉住良辅9师团之柳河旅团101师团一部、饭壕庆之劝第116师团一部、佐藤第13师团、荻州立兵近卫师团,也迅速在徐州各方向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态势。
而在板田贞固东战场及其他后方守备部队方面,安井藤次第2师团、稻叶四郎第6师团、土『肥』原贤二第8师团一部、岩松义雄第15师团、林茂清第17师团第18师团、牛岛实常第20师团、土桥一次第22师团、河村童第104师团、松浦淳太郎第106师团、谷口元次郎第108师团、山冈重厚第109师团等,作为在华重点常备师团,迅速构成了第一后备兵团、第二后备兵团,其战略意图和作战方向难以捉『摸』。
一时间,别说被惊呆了的老蒋,就是下至总参谋部的一个低级作战参谋,也被地图上被迅速标注出来的态势图给吓得呆若木『鸡』。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数十个王牌师团如此大密度、大集群的调动和集结,剑指何方呢?
两厢一比,老蒋刚刚调兵遣将才辛辛苦苦拼凑而出的徐州战区那10万部队,顿时间变得不值一提。
就在人人紧锁眉头,不管是不是在深思熟虑还是在装腔作势,刚刚从唐县回到洛阳行营的蒋百里、宋希濂却突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下意识地凑到地图前,眯眼仔细观瞧起来。
老蒋一看,不觉眼睛一亮,出声就道:
“你们两个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