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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陈兄就莫要推辞了!这样岂不是寒了宝剑的心!这宝剑有灵性,也会认主的!”徐庶在一旁劝道。
“好,既然老丈这么说,那我再推辞便是矫情了,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日后我一定不会用此剑滥杀无辜!”陈卫向老者保证到:“那老丈,你们父女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去外乡避避!我父女这就便向二位恩公告辞了!”
陈卫和徐庶连忙扶起老丈和他的女儿:“保重!”
“保重!”
陈卫和徐庶目送着老者和他的女儿离去。但是那个老丈的女儿的眼神很特别,尤其是看着自己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中想法。也许是自己想的多了吧。
“徐兄,不知徐兄打算去那儿?看我我们是否同路。我观徐兄定是一个满腹韬略知人,卫早就想希望能够结识徐兄!”
“我……”徐庶正待说时,一阵嘈杂的兵丁声传来,两人立马停下了谈话,看向远处的来人。一看,知道不好,只怕是那个柳少爷的来寻仇来了。只是令二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柳少爷来的还挺快的。看来还是有点势力,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叫来官军。
起初陈卫是县衙里得官吏,可当看到那些人穿着厚重的铠甲,背着弓弩,腰跨短刀的,走起路来,迈着军人整齐的步伐,铿锵有声,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那只有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才会具有的,陈卫这才知道,看来是军队。可是会谁呢?难道是那个魏续?
陈卫和徐庶站在那儿,此时想走也走不了了。这些士兵一上来就让他们俩包围起来,毫不拖泥带水,分明是铁血纪律部队才有的作风。
为首一个大汉,长相粗犷,升高八尺有余,特别是那汉字脸上的有一条刀疤特别显眼。给人第一的感觉像是杀人越货,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那个汉子右边赫然就是那个柳恶少爷。陈卫便已知晓,看来此人便是魏续。
魏续看也不看陈卫徐庶二人一眼,而是直接侧过头问身旁的柳少爷,“是不是他们俩?”此时的柳少爷见有人给自己撑腰,就很有底气,面目狰狞的指着陈卫他们:“就是他们,将他们抓起来!”一副我才是这伙人的头头。
没想到那个魏续什么也没问,便下令道:“将他们抓起来,带回去拷问!”一挥手,魏续带来的士兵便分作两拨,外面一拨人将陈卫等人包围起来,从背后取下弓箭迅速瞄准陈卫。而另一拨人,则鱼贯而入,想将陈卫和徐庶抓起来。
陈卫和徐庶对望一眼,但都很镇定。两人都明白,此时不能还手,否则的话,那几十只弓箭就会插遍自己全身。自古就算一个人再勇猛,但是在弩箭面前,有时候也是望而生畏的。
这时,徐庶向前跨一步,大声道:“这位军爷,且听我一言。不知我等犯了何事?为何要抓我等?”这一声质问,那些正准备抓自己的士兵稍微顿了一下,而对面的魏续见了,神情依旧严峻:“难道你们没听明白吗?全都给我带回去!违抗军令者就地格杀!”
这次,还真是碰到一个不讲道理的主,就算是徐庶智力超群,巧舌如簧,但还真应了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这次那些抓自己的士兵丝毫没有顾及,顿时上来就将两人五花大绑!
陈卫心里苦笑,这叫什么事啊?自己这回做了好人,反而落得这个下场?难道真是民不与官斗?该不会将自己抓回去严刑逼供,然后杀了自己吧?陈卫哀怨的想到。虽然自己练武,但是如今自己处于被动之下!走一步算一步。而身旁的徐庶还算淡定,从容的朝陈卫微微一笑。陈卫一看到徐庶那淡淡的微笑,心想道:“难道这小子在衙门里还有人?”
魏续转过身去,“带走!”看的身边的柳少很酷,不禁心里更加有底。此时陈卫真想将这个一根筋的白痴的脑袋给拧下来,当凳子做。柳少爷看着两人被五花大绑起来,朝二人狠狠地骂道:“敢跟老子叫板,这回栽在本少爷的手里,我会让你们知道,得罪本少爷是什么下场!”柳少爷心里是乐开了花!连忙跑上去,拍魏续的马屁,把魏续哄得大笑起来。
两人就这样被押往衙门。
一个国字脸,身高八尺,容貌魁梧,与魏续脸上所表现不同的是,魏续给人的肃更多的不过是匪气,而这位将军所给人的感觉就是一脸的威严。这种威严是在来自于战场的磨练,一看此人便知此人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没错,此人正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高顺,字子长。周身是一干亲卫相随。原来,一个月前,吕布派高顺和魏续来这东海郡募兵,今日刚好募得新兵5000之众。招募新兵的工作早已结束,现正往回赶,刚好遇到魏续带领自己的陷阵营抓陈卫和徐庶。本来高顺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人,尽管挂着个东海郡太守之职,但是自己是一员战将,是在战场杀敌的,从没关心过这类缉捕盗贼之事。
但是今天高顺今天遇到这一情况比较例外。这魏续抓人没有理由,不问缘由,直接拿下。这是为何?还有,自己一手训练的陷阵营居然充当起了衙役,搞起抓人了。
高顺示意身边的叫高虎的亲卫统领!高虎得令,上前去,拦在魏续前:“慢着!”
魏续刚准备离开,将这个两人抓到县衙,好让自己的大舅子处置,也是为了他好他的妹妹柳诗,突然被一个人给拦住了去路。顿时大怒,正准备骂道:“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敢挡住本大爷的去路?是不是……”一看,这人自己认识,不就是高顺的亲卫头领高虎吗?刚想呵斥为何拦住自己去路,这时候,高顺带着那副威严的脸出现在魏续的面前,魏续一看那张威严十足的脸,心里顿时好像没有底气一般,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专横。
为什么呢?虽然这魏续是吕布的妻弟,但是,这魏续还是很怕高顺的。首先高顺是吕布手下第一大将,那自然是自己的上司,这下属当然是怕上司的,特别是那种浑身正义凛然的上司。其次,自己虽然受吕布的照顾,这不,吕布还将高顺的陷让给自己统领。但是想不明白的地方是,每每作战的时候,姐夫还是将陷阵营交还给高顺统领,最令自己不甘心的是,自己每每向吕布说高顺的坏话的时候,吕布不仅不相信自己,而且还似乎特别信任高顺。这如何让自己不气愤?所以自己一旦向自己的姐夫说高顺的坏话,就会遭到大声的呵斥。这久而久之,魏续虽然得宠,但是其实自己还是很怕这种铁面无私的高顺,特别是那张好像谁欠他几百吊钱似的的脸,真是欠揍!
高顺自是不知魏续心中所想,没有接魏续的话,而是走到陈卫和徐庶面前。高顺从一开始就注意到这两个人。这两人好像都不是平凡之辈。在这种情况之下,还犹自保持正定,就好像事不关己似的。高顺用那种北方汉子的浓重带着威严十足的口气问道:“二位,究竟所犯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本来这政事不是我管的,我只是一个将军,战场才是我的生命所在。但是,”高顺突然大喝一声,猛的回头,对着周身的陷阵营士兵们喝道:“但是我不希望训练出来的陷阵营做出欺压百姓的事,我曾经怎么训练你们的?凡是是我的手下,那我绝不容许这样事发生。”后身的陷阵营士兵被高顺一骂,都羞愧的略低下了头。
但是高顺似乎并没有停止的意思:“难道我平时就是这样要求你们的吗?啊?你们还是我的士兵吗?你们还是男人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给本将的回复吗?”那些低下头去的士兵立马挺直了腰,抬起头。
一旁的陈卫自是很钦佩高顺为人,不仅忠义,而且还拥有现代军人良好的情操,这在古代是难能可贵的。徐庶没想到的是,这徐州牧吕布手下还有这等人?像吕布那种有勇无谋的,手下应该就是想前面那个将军哪一类人吧?想着,还特意向前看了一下魏续,摇头道。
这一摇头,倒是吓坏了魏续身旁的柳大少爷。看看这个未来自己的妹夫好像有点怕他啊!这柳少被刚才高顺的大喝所吓,这不,两腿开始有点发颤。打算开始溜了。
魏续见高顺这样,就有点担心他会插手此事。本来今日带着陷阵营将士正往县衙敢的时候,正好碰到自己未来大舅子,看其狼狈样,好像自己被人揍了,而自己的那个未来大舅子便说有人在欺负他,叫自己为他讨回公道。虽然魏续什么也没问,想想最坏不过是打死几个贱民,便一口答应下来,也顺便讨好自己的未来那个老婆。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将军,其实这种小事有何必劳您的大驾呢?还是交给我吧?我一定不会冤枉好人的!”魏续讨好道。
高顺无视魏续,直接转向陈卫二人:“怎么,难道你没有什么话要说?
第八章 历史的真相?
“有!当然有!”陈卫此时早已憋着一股怒气,便大声的回答道。仅仅盯着高顺,一副不给我讨回公道便是不罢休的样子。也是,如果今日没有碰上这高顺,直接被抓到县衙里去,那他陈卫可真是冤枉死了,而且还真么窝囊。
看的高顺更加欣赏陈卫的胆色。如果别的人惹上这类事,一般是害怕对方的报复,通常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看着这两人一副处变不惊的,反而让高顺佩服起来。高顺平常很少佩服人,当然他的主公吕布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那个张辽,虽然职位比自己低,但是他相信张辽的才能绝不比低。此时,高顺便已起了惺惺相惜之情。
倒是身旁的徐庶,还算镇定,没有表现的很过激。于是徐庶便说出了事情的始末。听的边上的陈卫是一愣一愣的,口张得跟西瓜大似的。不为别的,这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经过徐庶的口,就是不一样,虽然徐庶没有歪曲事实,但是陈卫在心底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字:牛!将事情说的绘声绘色,而且还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这不听的高顺,甚至连陈卫自己,都感觉非常气愤,震惊。这样的人才,比现代那些外交家,辩论家毫不逊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就在徐庶刚才说的时候,魏续也在身旁细细的听,是越听,心下是越沉。在心里咒骂道:奶奶个熊,你这柳归,柳王八蛋,龟儿子,你害死老子了。魏续刚想找那个叫柳归的恶少,却听高顺此时已是满脸怒容的喝道:“左右,给我将这个柳归带过来。”
左右回头一看,柳归已不见了,向下一看,正好看到柳归将刚要准备溜之大吉的柳归抓个正着。也是活该这个柳归倒霉,正准备要逃离了,接过被这高顺一声大喝,吓了一跳,动作变得迟钝起来,刚好被卫兵抓个正着。
看着向被拎着向小鸡似的柳归,看着原本威严现在因为义愤填膺而涨红的脸,心底更加害怕起来。高顺一问,吓得全都认了。最后说了一句:“将军,将军,自家人。我爹是柳言,是这郯县的县丞,还有,那个魏续,是我的未来妹夫!”说着还有手指指指魏续,气的魏续心里直骂这个柳归白痴。
柳归以为这样一说,高顺就算是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放自己放自己一马。可是他错了,他不仅高估了自己爹的实力,也低估了高顺的为人。嫉恶如仇的高顺,生平最恨这种为祸相邻的恶霸。在柳归满心期盼的眼神中,高顺大手一挥:“带走,押回衙门里!”
“不要啊,将军,我爹是县丞柳言……“
亲卫解开了陈卫和徐庶身上的绳子,高顺走到二人面前,抱歉道:“冤枉二位,在下在这里赔不是了。由于在下是这东海郡的太守,所以在下有失察之责。不过二位放心,此事,我定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感受着高顺虽贵为这徐州牧手下第一大将,却甚无半点架子,平日看起来威严十足,高不可攀,但事实却是那么的平易近人,无甚架子,自然而然的给徐庶和陈卫留下很好的印象。见其自责,忙到:“将军言重了,单凭将军这份正义,就值得在下所钦佩。怎敢怪罪将军?”
“那不如我派人带二位去驿馆歇息,在下先去解决这件事,然后再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既如此那我们就多谢将军了!”陈卫见有免费的客栈,心下大喜,反正不花钱,不住白不住。更何况自己现在身上还没有太多的银钱,怕徐庶客气推辞,所以,见徐庶要开口的意思,连忙代徐庶应承下来。而徐庶见陈卫如此直接,只得莞尔一笑,道:“那就多谢将军!”
“高虎,你带二位好汉去驿馆歇息!二位,就恕在下先失陪了!”
徐庶二人向高顺拱了拱手,高顺转身大踏步离去,魏续自然是跟着离去,不过在转身的时候,很怨毒的看了陈卫和徐庶一眼。陈卫无所谓的笑笑。
“哼!”冷哼一声,魏续也跟着高顺离去。
高顺去审柳归一案自是不提,单说这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