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急着抽刀,可青龙棒槌死不出鞘,撞木来的又急又密,胖子眼看是躲不过了,青龙刀往身后一插,自怀中取出两道灵符,便往双臂贴去。
金光一现,锐金符立刻让胖子双臂成了锯木大斧,只是撞木来的飞快,重力加速度,就是胖子也挡不住,识海中伶玉同时化作黑熊,大摔碑手随即迎上擂木攻。
「劈啪!」
胖子以硬碰硬,才砍出一条通道,后头又是百来条撞木落下,更糟的是,诸葛亮似乎是嫌不够热闹,大手一挥,又要放出道术。
不敢再给诸葛亮出招机会,胖子拼着一点空隙,双拳击碎眼前擂木,一次瞬步便窜近了诸葛亮身畔,断碑碎石的双拳即刻当头砸去:「把老子当钟撞?老子破你个大西瓜!」
双拳虎虎生风,胖子这拳砸下,把诸葛亮砸了个粉碎。
「呃,老子一拳杀了大魔王?三国被老子破关了?」
胖子脑里才在发愣,耳边突然传来个声音。
「水中月。」
猛地转头,诸葛亮的身形出现在十步开外。
胖子低头看向双手,手上沾满的不是血迹,而是清水,八成是什么替身术的玩意。他呸的一口唾沫吐出,才要骂诸葛亮这家伙欺骗感情,诸葛亮羽扇又是一扇。
「炬石轰。」
不同于黄月英的灵符、南华的兽幡、于吉的棋兵,诸葛亮的道术每一招都是大场面大制作,比拍电影还夸张,大殿里被狂风吹散的椅座散落一地,青石地砖被撞木敲的坑坑疤疤,更糟的是,一颗颗脸盆大的火球,正准备把胖子当成上好猪五花来烧烤。
「缺德带冒烟,诸葛亮存心玩死老子!荆棘土牢!」
土牢才刚将胖子紧紧包裹,炬石轰立刻砸来,土牢里的胖子只听外面轰声不断,心中暗暗祈祷道术效力早些结束。
也不知是胖子时来运转还是诸葛亮有心玩弄,土牢一破,胖子才露出颗头,正好看到炬石轰最后一颗砸完收工,他拍拍胸脯,暗叫好险。
识海中的伶玉已经电力耗尽,准备待机休眠,胖子贼眼直往大殿后堂看去,就想找路走人,诸葛亮这人简直是战争机器,光靠这几手,只怕只身一人,也能打下座城了。
瞧准了落脚处,胖子才想拔腿逃命,诸葛亮羽扇仍是一扇。
这次没有出现任何招式,却是诸葛亮开口说话:「陈到的瞬步,孙权的大摔碑手,乐进的荆棘土牢……黎聪,你的本命兽果然与吕布一样,都能模仿他人的本命技能。」
胖子没心情与诸葛亮讨论他与吕布的超友谊关系,只是诸葛亮边说话,手上羽扇就边扇啊扇的,胖子一颗心有半颗都给吊在上头,一时不敢走人,只好乖乖的继续听诸葛亮闲聊。
「很好……你既然取走了主公灯魂,我就先取你本命兽魂还债。」
没听懂意思,可胖子直觉大事不好。
诸葛亮话说完,他身后金光乍现,瑞彩翩翩,隐隐浮现本命兽姿态,整座大殿忽地充斥着香气,叫人闻得神清气爽,胖子脑门一清,定睛看去,心中就是大骇。
「牛……」胖子脸色发白。
诸葛亮的本命兽自然不会是牛魔王,出现的这头牛上头,坐了个人。
胖子拜的神不多,叫得出姓名的更少,许褚的山神,太史慈的海龙王,造型奇特抢眼才会让胖子认得,今天,这个坐在牛背上的糟老头,胖子可是认识的。
「骑青牛,过雄关……太上老君,老子李耳!」
武林中有盟主,黑帮中有老大,神仙中也有个管事的——胖子以前每年到庙里拜拜,太上老君的神像,总是最大的那尊。
「一指点化,兽魂招来!」
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啃的招数,胖子看诸葛亮凌空一指向他点来,坐在青牛上的牛人立刻掏出腰间葫芦,往他一点。
就跟西游记里金角银角的葫芦一样,胖子只觉身上好似有什么东西要飞出体外,被吸进葫芦里,想到诸葛亮提起的本命兽魂,不禁吓得魂飞魄散……
魏都,许昌。
御书房里,往常曹操端坐其上,批阅公文的龙椅,如今被个年轻人占据,朱笔点评卷宗的模样,与曹操倒是有几分神似。
「爱卿你说,当今朝廷,还有谁不服朕?」
在龙椅上端坐问话的人,窜汉称帝,弑父夺位,只是老天爷似乎不觉得这两项是罪过,至今都还未将报应加诸曹丕身上。
身为曹丕的心腹爱卿,司马懿虽不必跪着回话,但也没被赐坐,他恭恭敬敬的站着,小心翼翼的回话:「禀皇上,太上皇突然暴毙,几位知道内情的重臣与世子,都已叫微臣处理干净,剩下的,便是曹彰与曹植两位公子……」
「哼!家贼难防,两个反贼如今下落何在?」
坐上了曹操的位置后,曹丕这个皇帝,比以往做得有滋味多了,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不用像以前一样,需要遮遮掩掩,谨慎小心——
只是「反贼」两个字,司马懿可不敢原字照搬,他低头回道:「禀皇上,照虎豹骑探得的消息,曹彰已经到了交州,曹植则是去了凉州。」
「交州?凉州?哼!两个跳梁小丑,他们到底有何打算?」
「皇上,交州地处南疆,与大魏相距甚远,士燮家族统领全境,势力庞大,曹彰有意结交,打算借交州一地图谋不轨,曹植亦是同样打算,不过他的落脚处,应是北疆凉州外的鲜卑大族。」
不愧是同一个爹生的,逆境之中,仍图东山再起的打算,就连找的靠山,都一样是外境蛮族。
曹丕听罢,鼻头又是一哼:「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落脚处,爱卿难道没有应对方法?南北疆虽远,虎豹骑却是无远弗届,不是吗?」
自从当上了皇帝以后,曹丕脸上表情语气越来越丰富,已不像当初只是曹操跟前的应声虫、传声筒。
司马懿没敢像以前指导曹丕的时候一样故作神秘,他低头回道:「禀皇上,微臣以为,这两人一旦出了魏境,其实已无大害,他们想把蛮族当枪来使,殊不知蛮族也只是想借助他们带去的谋臣武将,为其效力罢了。」
「斩草不除根,可不是你做事的风格。」曹丕眯着眼,盯着司马懿不放,像是要看穿这人心中所思所想。
司马懿脸色如常,微微一顿,道:「皇上,微臣以为,留着这两人,比杀了他们要有用的多。这阵子为了太上皇的事,朝中不少大臣都给下罪处决,罪名至今都没给个交代,朝廷上隐隐有不满声浪。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难保有天会走漏风声,微臣是想,到时候可以把太上皇这事,加诸到两位公子身上。」
曹丕听的龙心大悦,连连点头:「现在动手,怕会被人说朕是要杀人灭口?好!爱卿想的周到,想的周到,哈哈哈!」
明明是开怀大笑,可笑声从曹丕嘴里发出,却有几分阴毒味道。司马懿站在一旁跟着陪笑——皮笑,肉不笑。
「斩草除根?只怕你两个小弟一死,就轮到我司马家了……曹丕呀曹丕,曹操说我司马家是条毒蛇,你恐怕还不够格作个玩蛇人呐!」
蜀都,成都。
入夏以来,成都就时常会有午后阵雨,大雨来的又猛又急,常叫行人措手不及。街上被淋漓大雨洗尽后,路人行走都得多几分注意,省得给水洼溅湿了鞋袜。
只是今日的大街上,雨才刚过,就有几人行色匆匆,也不管路上积水,一路就往城东卖豆腐脑的王嬷嬷家奔去。
王嬷嬷的豆腐脑做的是傍晚生意,现在正午刚过,摊子前一个人都没有,几人走到摊前,也没打招呼,便迳自入了王嬷嬷家后院。
院里,一个大汉正提刀劈柴,看到几人进院,连忙起身来接:「三哥!
你终于来了!」
「胖爷呢?他没怎样吧?我一听陆都督把诸葛亮的事说完,就连忙赶了过来,直怕你们出事!」
马休赶路赶得气喘吁吁,一进后院便边喘气边问了马铁。
「出事?你个小王八蛋成天就想老子出事,你活腻了?」
「胖爷!你没事!」马休忍不住咧开了嘴。
马休从来不觉得当世有人能奈何得了胖子,可诸葛亮不一样——那家伙不是人。
「有事还能站这给你寻开心?说吧!诸葛亮到底怎么回事?没想到他不但拒绝结盟,还想跟张飞抢着宰老子!妈的!我这身肥肉真这么诱人,这年头没人卖叉烧就是了?」
胖子能活着出来,只能感谢伶玉提早回房睡觉,让诸葛亮扑了个空,一时错愕,胖子才能择路而逃。
马休脸色一苦,便把庞统跟陆逊说的话一五一十的搬出,胖子只觉得像是在看小说作者鬼扯一样,越听越奇。
听到最后,胖子开口问道:「那死鸟还有没有漏讲的?看来想跟西蜀结盟,比跟关羽结亲还麻烦……陆逊那小子,有什么交代没有?」
结盟告吹,还是得找个办法扛住北魏才行,否则真叫胖子上前线去以一挡百,只怕他就要从此消失在蜀境之内,演一出《混世三国之消失的胖子》。
马休环顾左右,将带来的武燕派去四周警戒后,才压低着声音道:「胖爷!都督是没什么好主意了,不过最近底下文燕回报,听说曹家两个公子,曹植投奔北疆鲜卑,'奇‘书‘网‘整。理。'提。供'曹彰投奔交州士燮,消息说,他们怕曹丕对他们下毒手。」
「下毒手?曹丕当上皇帝也好一阵子了,怎么会现在才想到要下毒手?中间肯定有些玄机……曹植两兄弟投奔异族后,有什么动作?」
「他们四处放出风声,说曹丕不只杀了大汉献帝,连曹操都是他杀的,他们正招兵买马,准备为父报仇!」
胖子听完这话,哈哈两声,道:「两兄弟是天真还是傻了?到人家家里招兵买马?当鲜卑族长跟士燮都是死人吗?两个傻豹!」
「胖爷英明,不过,就因为他们傻,所以我才想从他们身上下手,我跟都督以及士元先生汇报过,我想……」
自从被胖子扶正,全盘掌握解烦军上下后,马休玩阴使狠的伎俩是越发顺手。不过胖子是这行的老祖宗,马休翘个屁股,胖子就知道他打算拉什么屎:「你想加油添醋,让他们俩回去北魏蹦腾,给曹丕添麻烦?」
早知道瞒不过胖爷,马休点头便说:「这事一举两得。自从曹彰到了交州,就不断怂恿士燮吞并南蛮,孟获手下藤甲兵与象兵如今都在寿春协防,五溪大寨只剩下几员大将驻守,孟获在寿春可是担心的很。」
「马休,你小子果然够坏——不过老子喜欢!我看,这计可不只是一举两得,咱们再参详参详,若能把交州一起算计进来,才是一石三鸟的好买卖呀!」
马休与胖子两人同声阴险坏笑,一旁马铁则听的直打冷颤……
交州地处蛮荒,中原地方传来的水稻跟大麦都种不好,粮食短缺,所以人口一向稀少。
不过近几年中原处处战乱,不少人为求生存移居此处,许多庄稼好手来此后,开辟梯田,转种小米棉花,总算让交州逐渐活络了起来。
建宁是交州大城,士燮家族统领交州,占地为王,便是以建宁作为都城,每年七月,交州里大小郡县都要到建宁缴交税收,以寻求士燮家族的庇护。
今天是七月过半,正是建宁城最热闹的日子,唯独城西一处宅院冷冷清清,一片空荡。
没多久,一人一进宅院就气喘吁吁的跑入内室。
「义父!孩儿回来了!」
郭奕还没喘过口气,便向着卧榻上的贾诩行过一礼。贾诩神情有些萎靡,手微微一抬,算是还礼。
「义父,我已探回消息,南蛮孟获带兵援助东吴,至今尚未有回南蛮的意思,五溪寨城防空虚,我们想取一块地盘作为根基,这是最好时机。
「曹彰大哥欲与士燮借兵三千,加上我们现有的两千人马,足够夺下五溪大寨,占领南蛮了!」
郭奕满是兴奋,倒是贾诩脸上毫无表情,他看向窗外,不发一语。
曹彰在寿春一战,打了个不胜不败后,曹丕下了旨令,要押曹彰回朝,定他的罪。贾诩一看到旨令,就知道曹操已经遇害。
贾诩本不想参与曹家家务,可偏偏郭奕跟曹彰情同兄弟,为了义子,贾诩只得投身险地,没想却从此重病不起。
长叹口气,贾诩沉声道:「以南蛮为据地,养精蓄锐以求再起,这计策可是真的好?」
面对贾诩提问,郭奕只是不解,奇道:「义父!这不是你提给曹彰大哥的建议吗?怎么……」
「我问你,这计策可是真的好?」
郭奕愣了愣,脸上兴奋神情逐渐淡去,撇过头,一字一句道:「南蛮荒地一片,自保尚且不足,岂能作为据地?更何况士燮笑里藏刀,不安好心,跟他借兵,无疑是与虎谋皮……说实话,孩儿不懂义父让曹彰大哥来此地的原因。」
贾诩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不是被驳斥后的气恼,而是种欣喜的神情,似乎对郭奕这般见解相当开怀:「有疑问,早先你却不说?」
「孩儿相信,义父另有高明计策暗藏其中,是以不敢信口胡诌,怕坏了义�